楊天冰感覺喉嚨彷彿要冒火一般,身體也變得異常沉重,他覺得自己快要支撐不住了。原本以為完成任務後會有足夠的積分來滿足需求,但萬萬冇想到,僅僅隻是為楊金寶兌換一本聖經,那來之不易的10萬積分竟然就這樣消耗殆儘!
望著眼前空蕩蕩的積分欄裡隻剩下區區10個積分,楊天冰心中一陣無語。這些積分現在還能做些什麼呢?難道連一瓶解渴的礦泉水都換不到嗎?
小白啊,10個積分到底能換到什麼東西呀?總不至於隻能眼巴巴地看著吧!要不咱們試試換瓶礦泉水怎麼樣?楊天冰無奈地問道。
然而,係統的回答卻讓他大失所望:滴滴~由於積分過少,宿主無法使用積分兌換任何物品哦。
楊天冰頓時愣住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過了好一會兒,他纔回過神來,繼續對著空氣說道:小白......
話還冇說完,就聽到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檢測到宿主情緒不佳,建議宿主調整心態,保持愉悅的心情。這樣更有利於心思意念空間的正常運作哦。
楊天冰苦笑著搖了搖頭,心想這個小白真是越來越智慧了。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解決口渴的問題啊!於是他趕緊又開口道:小白,我真的好渴啊!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先給我兌換一小瓶礦泉水解解渴呢?
可是這次,係統似乎並不打算讓步,隻發出一聲簡短的提示音:請宿主抓緊時間去傳播福音,賺取更多的積分才能換取更多心儀的物品哦。滴滴~小白暫時進入休眠狀態啦。
“小白,你太不近人情了。”楊天冰有些不開心。話說,自己和係統較真有用嗎?
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舌頭像塊砂紙,颳得嘴唇生疼。
突然突得頭頂的太陽像個大火爐,烤得她頭暈眼花。她眯起眼睛,遠處終於出現了一個村落的輪廓——楊家窪。
感謝耶穌,終於找到楊家窪了。這地方也太遠了!楊天冰啞著嗓子喊了一聲,心裡十分激動。看來,傳福音的機會來了。
她加快腳步,卻聽見前方傳來一陣喧鬨聲。走近一看,村口圍著一群人,中間似乎有個女子被推搡著。
騙子!
四天了,一滴水都冇有!
打死這個妖女!
人群中不時傳出憤怒的叫罵聲,楊天冰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楊天冰緊緊地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股疑惑和擔憂之情。他迅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旁邊一個正在湊熱鬨的小男孩,急切地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男孩抬起頭,用一雙明亮而好奇的大眼睛看著楊天冰,然後奶聲奶氣地回答道:“那位漂亮的大姐姐說可以向老天爺祈求雨水呢,但都過了整整四天啦,還是一滴雨也冇下呀!而且太陽變得越來越毒辣哦!我媽媽還罵她是個大騙子,說這樣下去會惹來更大的災難呢!”
楊天冰順著小男孩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人群的正中央,有一名年輕的女子。她看起來大約隻有十七歲左右,身上穿著一件破舊不堪的粗布衣服,早已被撕扯成了碎片。
她的臉龐沾滿了塵土,但仍然難以掩蓋其清秀的麵容。然而,最為吸引人眼球的卻是她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眸——即便此時此刻身處如此困境之中,遭受眾人的圍攻與辱罵,這雙眼睛依舊如同晶瑩剔透的湖水一般純淨、清澈。
“薛柔……又是一個命運多舛的可憐孩子啊。”楊天冰低聲呢喃著,眼中流露出一絲憐憫之意。
她並冇有立刻衝向前去解救薛柔,而是靜靜地站在人群之外,冷靜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她深知,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貿然行動,很可能不僅救不了薛柔,反而會讓自己陷入更大的危險當中。因此,她必須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找到一個能夠安全救出薛柔的方法才行。
“放屁!”伴隨著一聲怒吼,隻見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壯漢猛地掄起碩大的拳頭,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般,怒目圓睜地質問道:“老子家裡養的那頭老黃牛已經活活渴死啦!今日無論如何一定要找你這條賤命來陪葬才行啊!”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楊天冰將目光投向了剛剛被那名壯漢粗暴推搡倒地的薛柔身上,但令人驚訝的是,儘管遭受如此屈辱和痛苦,薛柔竟然連一滴淚水都未曾落下,甚至冇有發出一絲一毫哭聲,其堅韌程度實在超乎常人想象。
“咳咳……”楊天冰冷冷地輕咳兩聲,雖然音量並不大,但不知為何卻彷彿擁有一種神奇魔力似的,使得原本嘈雜喧鬨不堪的人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眾人紛紛驚愕地轉過頭去,目光不約而同地集中在了這位突兀現身的神秘女子身上。此時的楊天冰身著一襲樸素無華的青色棉布棉襖裙裝,渾身上下沾滿塵土,看上去平凡至極,毫無特彆之處可言;然而唯有她那對深邃幽遠得如同無底深淵般的眼眸,才真正透露出一股與眾不同的氣質。
“請問大夥打人能解決問題嗎?若能,那大家儘快敞開了快打起來吧。”
原本喧鬨嘈雜的人群突然間變得鴉雀無聲,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集中在了一個點上——楊天冰所指之處。
隻見她手臂伸直,指尖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村子最高處的那片土坡之上,並高聲喊道:“大家快看啊!水源就在那邊呢!”
聽到這句話,人們紛紛將視線投向那個方向,但他們看到的隻有一片乾涸開裂、毫無生氣的土地,根本不見一滴水的蹤影。
這時,人群中的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用嘲諷的語氣說道:“哈哈哈哈!又來一個大忽悠!你當咱們都是三歲小娃娃好騙嗎?”
楊天冰大聲唱歌到“乾渴的人們不要再歎息,我主就要行新事,活水江河充滿沙漠地,萬物生機一片綠。哈利路亞,榮耀歸主,哈利路亞,阿們!讚美主耶穌,他從死人中複活,坐在全能父上帝右邊,為眾人代求……”
“夠了!不要再囉嗦了!如果你想要水,那就趕緊向我們祈求吧!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直接動手教訓你一頓!”
麵對周圍人的冷嘲熱諷和威脅恐嚇,楊天冰毫不在意,她緊閉雙眼,雙手合十,輕聲呢喃道:“仁慈的主啊,請賜予您忠誠的仆人一些清澈甘甜的泉水吧!我實在是太渴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薛柔不禁驚愕地抬起頭來,眼神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天哪,天冰姐姐竟然真的開口請求喝水了!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顫動從腳下傳來,彷彿整個大地都在顫抖一般。緊接著,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慌失措的尖叫聲:“不好啦!地震啦!快跑呀!”
然而,眾人的目光卻不約而同地被吸引到了楊天冰手指著的那個土坡中央——原本平整光滑的地麵此刻正逐漸裂開,形成了一道巨大而深邃的縫隙。一開始,這條裂縫還非常細小,宛如蛛絲般脆弱,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變得越來越寬,同時還傳出陣陣低沉的“咕嚕咕嚕”聲,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下麵湧動。
“哇哦!是水!真的是水耶!”一個眼尖的小男孩率先發現了這個驚人的變化,並興奮地大叫起來。
清澈透明得如同水晶一般的泉水,從那道狹窄而幽深的裂縫之中源源不斷地噴湧而出,彷彿是大地母親隱藏著的珍貴寶藏被突然揭開。這些晶瑩剔透的水珠兒,沿著陡峭的山坡迅速流淌而下,宛如一條銀色的綢帶在山間舞動,轉眼間便彙聚成了一條潺潺流動的小溪。
溪水歡快地跳躍著前行,所經之處濺起朵朵水花,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猶如大自然演奏的一場美妙音樂會。它就這樣一路奔騰而去,穿過茂密的樹林和翠綠的草地,最後消失在了遠方。
當清涼甘甜的溪水流淌到村民們的腳下時,大家全都驚愕得目瞪口呆,甚至連那個平日裡凶悍無比的壯漢此刻也驚得合不攏嘴巴,原本緊握成拳準備揮出的手更是僵硬地停留在半空中,久久冇有動彈一下。
神……神仙顯靈了啊!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緊接著隻見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渾身顫抖著緩緩跪伏在地,對著那股神奇的清泉連連叩頭,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感謝神靈庇佑,讓我們有如此純淨的水源可飲……
這時,之前一直被眾人捆綁束縛住的薛柔終於掙脫開繩索站了起來。她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的堅持得到了回報。於是她大聲喊道:我早就告訴過你們這裡一定會有水的,現在事實證明我說對了吧?趕緊把我鬆開呀!這可是我供奉的神明顯靈啦,特意賞賜給咱們大家喝的呢!
聽到這話,那些剛剛還沉浸在震驚中的村民們頓時如夢方醒般回過神來。他們顧不上再理會薛柔,紛紛迫不及待地扔下手中的農具或者其他物品,一窩蜂似的湧向那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有的人索性直接俯下身去,將臉埋進水裡大口大口地暢飲;有的人則伸出雙臂掬起一捧又一捧冰涼刺骨的溪水,用力地拍打在臉頰上,感受著那份難得的涼爽與舒適;更有一些動作敏捷的人飛快地轉身跑回家裡取來了各式各樣的容器,如木桶、水缸等,然後興高采烈地開始舀水裝桶。
轉眼間,村口隻剩下楊天冰和薛柔兩人。
薛柔強忍著身體的疼痛,艱難地從地上爬起,她滿臉委屈地望著楊天冰,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天冰姐,你怎麼現在纔過來啊?要是再晚一點,恐怕我就要……嗚嗚嗚……”
楊天冰冷冷地迴應道:“畢竟有12個村莊需要巡查,我就算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一下子全部跑到吧。”
聽到這話,薛柔心中的不滿愈發強烈,但礙於對方的身份,她還是儘量壓下火氣,放低姿態說道:“可是,天冰姐你既然已經到了,為何卻冇有立刻出手阻止那些人欺負我呢?你看看我的樣子,本來我背上還揹著兩個包袱,裡麵裝著兩套換洗的衣裳,結果全被那幫惡徒給搶走了!而我自己身上穿的這件衣服,也破爛不堪得不成樣子了……”說到最後,薛柔不禁又哭出了聲。
楊天冰見狀,隻是無奈地聳了聳肩,淡淡地說:“這種事情很常見啦,冇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其實,這也是對你們這些傳教士的一種考驗,看看你們是否真的有堅定的信念去傳播福音。隻有經受住這樣的磨難,將來才能更好地完成使命。”
麵對楊天冰如此冷漠的態度,薛柔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反駁。心想:如果不是因為你遲遲未到,我怎會遭受這般屈辱?所謂的考驗信心更是無稽之談,如今連《聖經》都已落入他人之手,叫我拿什麼去考驗?想到此處,薛柔隻覺得滿心苦澀。
楊天冰聽聞此言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笑,他緩緩說道:“難道這便是你遭受毆打的緣由不成?”
薛柔的目光稍稍有些躲閃,她低聲嘟囔道:“我好心好意地向那些人傳播福音,誰曾想他們竟然提出如此無理要求!非要我去祈求雨水降臨,如果真能求得甘霖,他們方纔肯信我所信奉之神明。
然而事實卻是無論我怎樣虔誠祈禱、苦苦哀求,整整四天過去了卻連半滴水珠都未曾降下呀。
於是乎那些傢夥便開始對我動手動腳,又是推又是搡的,搞得我手忙腳亂不知所措起來。當時完全冇了主意,根本拿捏不準該如何應對才妥帖得當呢。
慌亂之中不僅自己的包遭人搶奪一空,就連隨身行李包裹也一併丟失掉啦。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腦子裡一片空白啥都記不起來咯......”
“險些命喪黃泉竟是因為這般荒唐可笑之事兒?”楊天冰冷冷地哼了,“罷了罷了,咱們還是趕緊尋覓些飲品解渴吧。雖說眼下正值寒冬臘月時節,但這天兒依舊熱得讓人渾身冒汗口乾舌燥難耐至極喲!”
“天冰姐,我們接下來還要留在楊家窪嗎?我都真想走了。在這幾天吃不上,穿不暖,又捱餓,衣服又被撕爛,我一點也不想過這種生活了。”薛柔在一旁說道。
楊天冰聞聽薛柔心裡打了退堂鼓,趕緊呼叫係統小白兌換了三套棉衣服,兩隻燒雞,兩碗米飯,一碗紅燒肉,並把薛柔帶到一旁坐下來,兩人吃了起來。
“天冰姐,既然有衣服穿,有飯吃,我覺得楊家窪還是可以待下去的。”
薜柔打了一個飽嗝說道。
楊天冰“……”
薛柔“天冰姐,我覺得像你這種禱告像手取的方法,若能交給我那該有多好。”
正說話間,有村民抱著薛柔先前的包裹和聖經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