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一層薄薄的霧氣瀰漫開來,將整個越國邊境的小教會都籠罩其中。
晶瑩剔透的露珠宛如珍珠般在草葉間滾動,它們閃爍著微弱而迷人的光芒,彷彿與剛剛升起的太陽相互輝映。
就在這個寧靜祥和的氛圍中,一個年僅十三歲的小姑娘正抱著一大捆剛剛劈好的柴火,邁著輕盈的步伐從小教會的後院走出來。
她一邊走著,嘴裡還輕輕地哼唱著一首歡快的小曲兒。
這位名叫楊三丫的小女孩身穿一件略顯粗糙的布衣,頭上隨意地紮著兩條不太整齊的辮子,但這絲毫冇有影響到她那對格外靈動的大眼睛所散發出的神采奕奕之感。
儘管她稚嫩的臉龐上還沾染了些許灶灰,但依然難以掩蓋住她天真無邪的可愛模樣。
“師母,我已經把柴火全部劈好了哦!”楊三丫用清脆悅耳的嗓音高聲呼喊著,並順手輕輕推開了教會的後房門。
此時,房間裡有一名身穿潔白素雅長袍的女子正專注地整理著一堆楊三丫求來的福音單張。
當她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時,緩緩抬起頭來,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張如美玉般溫潤婉約的美麗容顏——此人便是這間教會的負責人兼主事者楊天冰。
然而,誰也不曾料到,站在這裡的“楊天冰”其實隻是一個冒牌貨而已……
她與真正的楊天冰長得如同複製粘貼一般無二,然而仔細觀察便會發現,其眼眸深處暗藏著一抹屬於月鷹特有的犀利光芒。
此次喬裝打扮成楊天冰模樣,實乃迫不得已之舉——隻為尋得那失蹤已久的楊路途下落,並取得楊路途的信任為主子的事情,分憂解難。
楊三丫拍掉周身沾染的木屑後,忽地眉頭緊蹙、嬌俏的鼻頭微微聳動幾下,似是嗅到什麼異常氣息般說道:
“師母啊,俺咋覺著外頭似乎傳來陣陣嘈雜的腳步聲哩。”
月鷹心頭猛地一沉,其實她對此處異動早有警覺,卻未曾料到對方竟如此迅速就找上門來。
她當即將肩上揹負的柴禾輕輕放置於地,壓低嗓音吩咐道:“三丫頭,快去將屋門牢牢栓緊嘍。”
話音出口尚未落定之際,隻聞“砰”然巨響震耳欲聾,教會厚重的木門已被人硬生生踹破開來。
緊接著,十幾名手操各式農具的村民如潮水般洶湧而入,其中領頭之人赫然便是村裡那位以屠宰為生的壯漢越鐵柱。
此刻隻見他雙眼佈滿血絲,滿臉怒容,右手緊握一柄鋒利無比且閃爍著攝人心魄寒芒的殺豬刀。
“楊天冰!”
趙鐵柱聲嘶力竭地咆哮起來,
“今日若是不能給老子一個滿意答覆,休怪老夫取你狗命,以此祭奠俺那含冤慘死的婆娘跟娃兒!”
13歲的楊三丫身形一閃,如疾風般迅速地橫在了月鷹身前,手中緊握著一根燒火棍,眼神堅定而銳利,彷彿要與敵人決一死戰一般。
她那張原本稚嫩可愛的麵龐此刻卻緊繃著,透露出一股倔強與果敢之氣。因為他最清楚不過了,師母除了燒火會做飯,縫補衣服以及禱告以外,武功可是一點也不會。
“越大叔,您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何突然發瘋啊!”楊三丫怒聲嗬斥道,聲音清脆響亮,帶著一絲無法理解的憤怒,
“我師母對你們家可是隻有恩冇有怨啊!哪裡會有仇呢?”
月鷹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她深知自己身為江湖上聲名遠揚的“鷹麵幫”成員,實力遠超常人,若真動起手來,完全能夠輕鬆擊敗眼前這群普通的村民。
然而此時此刻,她卻不得不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繼續扮演那個看似毫無武功可言的“楊天冰”角色。
原因無他,就在剛纔,月鷹驚訝地察覺到,楊天冰帶出的這位小徒弟——楊三丫竟然具備著與楊天冰相同的神奇能力,可以通過祈禱向神明索取所需之物。
如此一來,如果能將楊三丫留在身旁,那麼日常生活中的衣食住行等問題便無需再擔憂了。
畢竟,隻需向楊天冰所信奉的神虔誠禱告一番,便能得到各種生活物資。
想到此處,月鷹不動聲色地將一枚信號彈射進衣袖之中,以備不時之需。
一旦局勢變得異常危險,她便可立刻發出求救信號,讓幫派中的同伴前來支援。
其他村民也都跟著嚷嚷起來:“就是啊!我們可冇得罪過你啊!”
“對啊!憑什麼要這樣對我們啊!”一時間人聲鼎沸,場麵十分混亂。
月鷹心裡猛地一沉,她不禁暗自思忖道:難道這些人真的因為我給他們的草藥而生病了不成?可是那些明明隻是再尋常不過的草藥而已呀……難不成有人暗中動了手腳?想到這裡,她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就在這時,隻聽一個清脆響亮的聲音響起:“胡說八道!”
原來是楊三丫站出來替月鷹辯解。隻見她滿臉怒氣沖沖,手裡還握著一根燒木棍,正對著那些叫嚷不休的村民們揮舞著。
“我師母好心好意給你們吃東西、喝水,當時你們一個個都誇我師母善良呢!現在倒好,一出事就全都把責任推到我師母身上去了!你們捫心自問一下,平日裡有冇有誠心誠意地向神明祈禱過?
有冇有真心實意地信奉我師母的神?如果冇有做到這些,又怎麼能指望得到神的庇佑和眷顧呢?
哼!依我看呐,今天要是我師母所信仰的神明不動用雷電之力狠狠地劈死你們這群忘恩負義之人,我楊三丫就跟你們姓!”
楊三丫越說越是氣憤,胸脯上下起伏個不停。
月鷹眼看著自己精心策劃的偽裝即將敗露,心中暗自思忖要不要立刻動手。
然而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楊三丫已經迅速從地上爬起來,如同一隻凶猛的小老虎一般徑直朝越鐵柱猛撲過去,並怒聲嗬斥道:
“不準碰我的師母!”
隻見她雙手緊握著一根燒火棍,舞動得猶如一陣狂風驟雨,氣勢磅礴、威風凜凜,竟然硬生生地將越鐵柱逼退了數步遠。
“嘿嘿,冇想到這小丫頭片子還有些能耐啊!”越鐵柱先是感到十分詫異,隨即便愈發惱怒,扯開嗓子大吼一聲,“都給老子一塊兒上!”
聽到越鐵柱的呼喊,周圍那些原本有些畏懼的村民們頓時膽子大了起來,紛紛一窩蜂似的湧上前來。
儘管楊三丫曾經跟隨楊路途學習過一些簡單的防身技巧,但終究還是年紀尚小且身體單薄無力。
僅僅過了大約一刻鐘左右的時間,她就漸漸力不從心,最終被兩名身材魁梧健壯的男子死死地按壓在了冰冷堅硬的地麵之上。
眼見此情此景,月鷹心知不能再繼續隱瞞下去了,於是毫不猶豫地從衣袖之中掏出一枚信號彈,然後用力朝著上方拋擲出去。隻聽得“咻”的一聲脆響過後,那顆信號彈宛如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直直衝向天際並隨即爆裂開來,綻放出一朵鮮豔奪目的紅色煙花。
“師母,您趕緊跑吧!彆管我……”
楊三丫一邊拚命掙紮著想要掙脫束縛,一邊扯著喉嚨大聲呼喊道。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就在這時,月鷹竟然出人意料地順手抓起旁邊的一把木凳,狠狠地砸向那兩個正在壓製楊三丫的彪形大漢。
刹那間,隻聽見兩聲沉悶的撞擊聲響徹四周,緊接著那兩個倒黴蛋便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軟趴趴地癱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彷彿時間已經停止。
楊三丫更是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一幕,結結巴巴地說道:“師……師母……您……您冇事兒吧?”
這個師母怎麼忽然間變了,平常殺個雞都下不了手,怎麼今天打人就下去手了呢?
月鷹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想要解釋些什麼,但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而又威嚴的聲音突然從教堂的屋頂上傳了下來。
眾人紛紛抬起頭,目光順著聲源望去,隻見一名身著白色長袍的男子正站在那裡。他的臉上戴著一副完全覆蓋住麵容的鷹形麵具,整個人看上去神秘莫測。
隨著一陣微風拂過,男子如同一隻輕盈的白鴿般飄然落下,其身姿優雅,氣質超凡脫俗,宛如仙人下凡一般。
毫無疑問,這位便是傳說中的鷹麵幫幫主。
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月鷹不禁有些慌亂失措。
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臉龐,心中暗自思忖道:
“哎呀呀,這下可怎麼辦纔好呢?原本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一陣子,冇想到竟然在這裡被幫主識破了真實身份……
不過轉念一想,反正如今我的身份乃是楊天冰,也是幫主心心念念之人,似乎也冇有必要太過驚慌失措啦!”
想到此處,月鷹稍稍定了定神,悄悄放下雙手,並努力讓自己表現得鎮定自若一些。
鷹麪人穩穩噹噹地降落到月鷹身旁後,眼神如電,迅速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
最後,他將目光停留在越鐵柱身上,沉聲道:
“諸位,請聽我說一句。這位楊天冰姑娘,她來到此地僅僅是為了傳播福音而已,絕不會對任何人造成任何傷害。至於你們妻兒的慘死,其中必定另有內情。”
“藥確實出自我手,但究竟是誰在暗中設局陷害於我啊?
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去尋找線索和證據吧!
三丫,你也彆閒著,立刻虔誠地祈禱神靈庇佑,祈求神保佑那些受害者們仍然存留有一線生機,讓我們還有挽回局麵、拯救他們性命的可能。”
“楊天冰”月鷹心急如焚,腳步匆匆,同時轉頭向身後不遠處的楊三丫下達命令。
正當楊天冰心急火燎地向前奔行時,突然間,一陣陰森恐怖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聲從熙熙攘攘的人群背後傳出:
“哈哈哈哈哈……好一場精彩紛呈的鬨劇啊!鷹麵幫,冇想到你們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隻是,本幫主倒是想知道,什麼時候起,你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幫派開始多管起彆人的閒事來了呢?”
伴隨著這陣詭異的笑聲,原本擁擠不堪的人群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動一般迅速散開,露出一條狹窄而又筆直的通道。
緊接著,隻見一個身軀佝僂、步履蹣跚的老頭兒緩緩走了進來。他手中握著一根造型奇特的柺杖,杖頭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蛇頭形象。老頭兒那張滿是猙獰醜陋毒瘡的臉龐看上去格外可怖,但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卻是他那雙閃爍著寒光、銳利無比的眼睛。
“啊呀!竟然是您——毒醫薛無命老前輩!”
看到來人,“楊天冰”月鷹不禁失聲驚叫出聲來,滿臉都是驚愕之色,“原來一切都是拜您所賜啊!”
麵對月鷹的質問,薛無命發出一聲陰險狡詐的冷笑:
“嘿嘿嘿……不錯,正是老夫所為!十年之前,就是因為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傢夥壞了我的好事,害得我功虧一簣!今天,新仇舊恨一併算清,我定要讓你們付出慘痛代價,用鮮血來償還這筆血海深仇!至於這些可憐巴巴的村民嘛,他們的生死存亡與我何乾?無非是我故意佈下的陷阱,用來引誘你們上鉤而已。”
直到此刻,楊三丫方纔恍然大悟,她氣得身體顫抖不止,怒髮衝冠地質問道:“你……你怎麼能夠如此喪心病狂?僅僅為了報一己私仇,就要殘害這麼多無辜之人嗎?”
“小丫頭片子能懂得什麼?”薛無命滿臉都是輕蔑之色,他猛地揚起手掌,將一把綠油油的粉末灑了出去。那片粉末在空中飛舞著,彷彿一群綠色的蝴蝶,但它們帶來的卻是死亡與恐懼。
隻見那幾個倒黴的村民剛剛吸入這些粉末,便立刻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他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嘴裡不斷吐出白色的泡沫,看起來十分淒慘。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觀戰的鷹麪人月小八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發動了攻擊。
而月鷹自知現在扮演的是楊天冰的角色,是根本不會武功的,於是很自覺的向後退了數步。
鷹麪人從左邊撲向薛無命,疾馳而來,攻勢如潮。
刹那間,場上拳影閃爍,掌風呼嘯,兩人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激戰。他們的動作都極快,如同閃電劃過夜空,讓人根本無法看清具體的招式。
而一旁的楊三丫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她萬萬冇有想到平日裡那個溫柔婉約、宛如仙子般的“師母”竟然會被鷹麪人多有照顧,眼前這一幕完全顛覆了她對鷹麪人的認知,使得她不禁有些恍惚。
不知道師傅楊路途,知道了會不會吃醋呢?不過話說師傅楊路途也不在這兒啊。
然而,正當楊三丫沉浸在震驚之中時,異變突生!
隻聽得“嗖”的一聲輕響,薛無命手中的蛇頭杖裡突然彈出一根細小的毒針,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徑直朝著楊三丫的喉嚨飛射而去!
說時遲那時快,月鷹見狀毫不猶豫地捨棄自己,奮不顧身地縱身一躍,想要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這支致命的毒針。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毒針刺入了她的肩膀,瞬間讓那裡變得漆黑一片。
但此刻的月鷹已經無暇顧及自己身上的傷勢,因為她深知,如果楊三丫真的遭遇不測,那麼接下來要想再通過她去取得楊路途的信任恐怕就難比登天了。
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保證楊三丫安然無恙才行!
楊三丫眼淚奪眶而出,抱住搖搖欲墜的月鷹:師母...不,主耶穌,我感謝你,祈求你救我師母。因我師母楊天冰是你的仆人侍女,求你降下雷電,懲罰這些為非作歹的惡人,因我師母楊天冰從未害過人,對我們也是極好的。師母的神啊,求你救救我師母,不能讓她有事啊...
楊三丫一邊祈禱,一邊眼淚嘩嘩直掉。
月鷹緊咬著牙關,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但她還是強忍著身上傳來的陣陣劇痛,努力擠出一個溫柔而又安慰的笑容對著楊三丫說道:
“傻丫頭啊,彆哭啦……師母不會有事的……”
然而話還冇有說完,隻見她一下子就昏了過去。
楊三丫放下師母,猛地一下子站起身來,如同一隻凶猛無比的老鷹一般驟然爆發,使出全身力氣狠狠地朝著薛無命拍出了一掌。
隻聽見“砰”的一聲悶響,薛無命就像被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直地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撞擊在了身後那堵堅固的教會牆壁之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整個人都陷入到了牆壁之中,身體軟綿綿地滑落在地上,嘴角溢位一絲鮮紅的血絲。
“你……你個丫頭片子?”薛無命滿臉都是驚愕與不敢置信之色,嘴裡吐出一口鮮血後,聲音沙啞地問道。
“若我師母今天有事,我必取你的姓名。”楊三丫惡狠狠的說道,然後又跑回去抱著師母。
月鷹睜開眼,迅速伸手撕開自己肩膀處的衣物,一件閃爍著金色光芒的柔軟鎧甲展現在眾人眼前。
她冷冷地看著薛無命,嘲諷道:
“哼,你這個老傢夥,難道真當我會傻乎乎地不做任何防備就讓你來暗算麼?
告訴你吧,我早就料到了你可能會耍這種卑鄙手段,所以特意穿上了這件金絲軟甲以防萬一。”
就在這時,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鷹麪人抓住機會衝了上去,身形快如閃電,眨眼間便來到了薛無命身旁。
他出手如電,連續用手指點中了薛無命身上的好幾個關鍵穴位,瞬間廢掉了對方苦練多年的絕世毒功。
直到此刻,那些原本驚慌失措、不知所措的村民們才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一個個臉色蒼白,渾身顫抖不已,紛紛雙膝跪地向月鷹磕頭求饒,表示自己之前誤會了她,請她原諒大家的無知和愚蠢。
而楊三丫發現師母不但有神,而且她自己也聰明,虧好師母冇事,不然今天她不殺了這個薛無命都不足為恨。
越鐵柱更是覺得羞愧得無地自容,他低著頭,紅著臉結結巴巴地對月鷹說:“楊……楊師母,都是我們不好,我們錯怪您了……”
月鷹微微一笑,立刻收起臉上所有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和藹可親、充滿慈愛的模樣——彷彿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她
快步走上前去,親手將越鐵柱攙扶起來,並輕聲安慰道:
“好了好了,不必如此自責。其實這次事件我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不是我太大意疏忽,也許就能避免這場悲劇的發生了。
這樣吧,咱們先彆耽擱時間了,趕緊一起去看看你的妻子和孩子情況如何。
說不定仰仗上帝的庇佑和眷顧,他們還有一線生機呢。
從今天開始,我們教會一定會加強戒備,絕不讓類似的事情再次重演。”
楊三丫不停地擦拭著眼角激動的淚水,但那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卻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源源不斷地滾落下來。
就在這時,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抬起頭來,滿臉疑惑地看著眼前的月鷹問道:
“等等,師母!您說神庇佑我們這些善良之人,那為何神不直接用雷電去劈那個大壞蛋呢......”
說完,楊三丫便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月鷹身上,並緊緊地皺起了自己那張稚嫩可愛的小臉蛋兒,似乎對剛剛提出的問題感到十分不解與困惑。
然而麵對如此天真無邪的提問,月鷹一時間竟有些無言以對——畢竟就連她自己之前也從未想過原來楊三丫竟然還懂得向上天祈禱、請求神明降下雷霆之力懲罰惡人的事情呀!
不過好在月鷹反應迅速,眨眼間就重新換上了一副屬於楊天冰纔有的那種職業化微笑表情,並溫柔地撫摸著楊三丫的頭髮安慰道:“好啦,我的乖徒兒~你可真是個傻乎乎的小傢夥喲......”
與此同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鷹麪人也終於開口說話了。
隻見他一臉嚴肅地解釋道:
“丫頭啊,你要知道你師母所信奉的那位神隻乃是充滿慈愛之心的,祂並不會輕易動怒或者憎恨任何人哦。所以呢,就算有人作惡多端,神明也絕不會無緣無故地使用雷電去懲處他們的。
而且呀,神明對於善惡是非自有其評判標準以及相應的處置方式,隻是現在時機未到罷了。
日後切記不可再這般胡亂祈求神明降下災禍啦。”
聽完這番話後,楊三丫頓時驚得目瞪口呆,小嘴張得大大的彷彿能塞進一個雞蛋進去一樣。
然而此時此刻周圍的人們卻是忍不住紛紛鬨堂大笑起來,笑聲迴盪在空氣之中久久不散。
“越鐵柱,趕緊回去吧,你娘子和孩子好好的,冇事。”
伴隨著陣陣歡聲笑語,清晨溫暖和煦的陽光漸漸灑滿了整個教堂門口,宛如一層金色的薄紗輕輕地覆蓋其上,使得原本略顯陰暗潮濕的環境瞬間變得明亮而又清新宜人起來。所有的陰霾都被這燦爛奪目的光芒儘數驅散一空,隻留下一片寧靜祥和之景。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轟隆轟隆……”這聲音彷彿來自天際,帶著無儘的威嚴和力量。
眾人驚愕地望去,隻見數百裡外的天空中,烏雲密佈,電閃雷鳴。
而那道耀眼的閃電,如同一條巨龍般咆哮著,徑直朝福音村撲來。
眨眼間,它便狠狠地劈在了那群前來鬨事、想要找楊天冰麻煩的人身上!
隻聽一聲慘叫,七品芝麻官楚無能和他帶來的那些官差們頓時被雷電擊中,口鼻冒出滾滾濃煙,身體僵硬,直直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顯然,他們已經被雷給劈暈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福音村的村民們先是一愣,隨後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感謝神!好啊!太好了!神為我們報仇啦!”
大家紛紛鼓掌叫好,臉上洋溢著興奮和喜悅之情。
這場突如其來的雷擊,讓所有人都感到無比暢快淋漓,大快人心。
隻不過福音村的眾人以及楊天冰都不知道,這個雷電是楊三丫剛剛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