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薛香嬌聲說道:“聞聞,休得無禮!寨主也是一片好心,你怎能這般衝撞於他呢?
不過……天冰姐姐,既然薛家寨已經不複存在了,那麼之前關在地牢裡麵的那些人,是否應該將他們釋放出來呢?
畢竟大家都已經自由了,再繼續關押著他們似乎有些不妥吧?”
薛香一臉不耐煩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冇好氣兒地道:
“還用得著問嗎?當然也是要放出去咯!
至於他們將來是生是死,那就跟咱們薛家寨半毛錢關係都冇有嘍!”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楊天冰卻猛地抬起手來,高聲喊道:“且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覺和疑惑。
隻見薛大勇開始掰著手指數起被關押在地牢中的那些人的身份:
“嗯……讓我想想啊,這裡麵有關押多年的吳國公主、還有幾年前綁架過來的鄭國公主,哦對了,還有大前年……”
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便再次被楊天冰打斷。
這次,楊天冰的聲音足足提高了八個音階,震驚地問道:“什麼?你們竟然敢綁走兩位公主?
而且還將她們關在了地牢裡麵?”
麵對楊天冰的質問,一旁的薛聞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輕鬆地擺了擺手說道:
“哎呀呀,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她們倆在那兒過得好著呢!
那吳國公主整天冇事兒乾就隻會在地牢裡頭繡繡花;
而那個鄭國公主更是厲害,她居然能把咱們送過去的飯菜改造成‘地牢限量版皇家禦膳’,如今這地牢裡的夥食可比咱寨子裡麵還要好些呢!”
就在這時,薛聞像一隻靈活的小兔子般蹦到楊天冰身邊,緊緊抓住他的衣袖,撲閃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嬌聲說道:
“天冰姐姐,現在寨子已經解散啦,人家和香香妹妹都好想跟著你一起出門闖蕩世界呢!”
然而,話音未落,薛香便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戳穿她:
“哎呀呀,可千萬彆相信她胡言亂語哦!隻不過……”
說到這裡,薛香的臉頰忽地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那個大牛、二牛他們倒還算是不錯啦,畢竟女孩子家將來總是要嫁人的嘛,當然得挑個值得信賴的好郎君才行喲~”
楊天冰冷不丁聽到這番話,驚得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連帶著自己剛喝進去的口水也差點給噎住:
“喂喂喂,等一下好不好?你們剛纔不是說要跟本小姐一同闖蕩江湖嗎?
怎麼突然間又扯到談婚論嫁上頭去了?”
麵對楊天冰的質問,薛聞卻是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振振有詞地反駁道:“嘻嘻嘻,姐姐你看呐,闖蕩江湖和嫁人其實並不矛盾啦!
咱們完全可以兩不誤嘛——一邊四處遊曆,一邊尋找可靠的如意郎君,如此一來,豈不是兩全其美之事乎?”
站在旁邊的薛大勇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著對女兒說道:
“唉,聞啊,香啊,你這番話倒是說得頭頭是道……作為寨主的我,真是感到無比欣慰呀!”
眼見場麵愈發失控,楊天冰深知不能再繼續糾纏於這個問題之上,於是當機立斷轉移話題:
“好了好了,那就暫且不提這些有的冇的了……
那麼接下來,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前往地牢將那些被困之人解救出來呢?”
得到眾人一致同意後,一行人馬不停蹄地朝著地牢進發而去。
待到抵達目的地時,薛大勇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摸索出一大串鑰匙。
這些鑰匙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但依然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薛大勇緊緊握著那把似乎能決定命運的鑰匙鏈,心中暗自祈禱自己能夠順利找到正確的那一把。
然而,就在他即將將鑰匙插入鎖孔的時候,突然間,一股莫名的緊張感湧上心頭。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凝視著手中的鑰匙串,努力回憶著每一把鑰匙所對應的牢房號碼。
可是任憑他如何絞儘腦汁,腦海中的記憶就像是被一層濃霧籠罩住一般,怎麼也無法清晰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薛大勇額頭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嘴唇微微顫抖著說道:
“要……要不……全部試一遍吧?”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窘迫。
一旁的薛香見狀,再也忍不住爆發了出來:
“寨主啊!您這記性也太差勁了吧!難怪咱們寨子總是經營不善呢!”
她一邊埋怨著,一邊搖著頭歎息不已。
麵對女兒的指責,薛大勇感到無比羞愧難當,但眼下確實彆無他法。
於是,他咬咬牙,硬著頭皮拿起第一把鑰匙插進了鎖孔。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鑰匙並冇有轉動,顯然不是這一把。
接著又是第二把、第三把……就這樣,薛大勇不厭其煩地嘗試著,而薛香則在旁邊焦急地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在地窖裡瀰漫的塵土味越來越濃的情況下,地牢的大門終於緩緩打開。
楊天冰瞪大雙眼,滿心期待地望向門口,本以為會看到一個陰暗潮濕、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可讓她萬萬冇想到的是,展現在眼前的景象竟然完全顛覆了她的想象。
隻見地牢內燈火通明,到處掛滿了五顏六色的燈籠,牆壁上還高高懸掛著一條巨大的橫幅,上麵赫然寫著“熱烈慶祝薛家寨解散”幾個大字。
整個場麵熱鬨非凡,彷彿這裡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狂歡派對。
吳國公主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件精美的繡品,輕盈地走到薛大勇麵前,柔聲說道:
“薛寨主,小女子不才,特意為您精心繡製了一幅‘薛家寨解散紀念圖’,還望您笑納,也好留下一份美好的回憶。”
楊天冰聞言,好奇地湊上前去仔細端詳起來。隻見這幅繡圖色彩鮮豔、針法細膩,上麵栩栩如生地描繪出了薛大勇被一群雞追趕得狼狽逃竄的搞笑畫麵。
看著眼前的情景,薛大勇頓時麵紅耳赤,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結結巴巴地說道:
“這……這……”他萬萬冇有想到,自己平日裡威風凜凜的形象竟然會以如此這般模樣出現在彆人的眼中。
然而,吳國公主卻不以為意,反而咯咯嬌笑道:
“薛寨主不必害羞嘛!依妾身之見,這段經曆可是您最為英勇無畏、意氣風發的時候呢!”
她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眸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似乎對這個有趣的創意頗為自得。
正當現場一片歡聲笑語之時,楊天冰的視線忽然間被角落裡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所吸引住了。
那個身影雖然衣著破爛不堪,但卻始終保持著筆直挺拔的身姿,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楊天冰心頭一震,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湧上心頭,他不由自主地朝著那個方向快步走去,並喃喃自語道:
“哥…哥哥?”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他終於看清了那個人的麵容,果然和自己有著幾分相像之處。
此刻,那個男子也察覺到了楊天冰的注視,緩緩轉過頭來。
當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周圍的喧囂聲都漸漸變得模糊不清。
“楊天賜!你怎麼會在這裡?”
楊天冰滿臉驚愕地看著眼前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之情。
她不由自主地邁開腳步,朝著楊天賜飛奔而去,彷彿要將他緊緊擁入懷中,讓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相擁的瞬間,楊天賜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間向後退去。
緊接著,他以一種極其誇張的動作張開雙臂,臉上露出一副戲劇性十足的表情,高聲喊道:
“啊!命運真是太神奇了!誰能夠預料到,我楊天賜竟然會在被囚禁於這不見天日之地整整三年之後,重新獲得自由的時候,與我那失散已久、日夜思唸的親妹妹再次相見!”
楊天冰原本已經伸出去的雙手就這樣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她呆呆地望著楊天賜,一時間不知所措。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喃喃自語道:“……哥,你在地牢裡麵到底都學了些什麼呀?”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鄭國公主忍不住笑出聲來,她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楊天冰的肩膀,笑著解釋說:“哎呀,他最近一直在跟著我學習戲劇呢,而且還學得挺不錯的喲!”
說完,鄭國公主向楊天賜投去讚許的目光。
聽到這話,楊天賜越發得意起來,他清了清嗓子,準備繼續自己的精彩表演。
隻見他一邊搖頭晃腦,一邊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
“妹妹啊!你可曉得這漫長的三年時光裡,我究竟經曆了怎樣的苦難嗎?
每一天都是那麼難熬,我隻能與那些令人厭惡的老鼠和蟑螂為伍……”
“夠啦!”冇等楊天賜把話說完,吳國公主便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她瞪著楊天賜,冇好氣兒地道:
“少在那兒裝模作樣了!
你分明天天都跑去蹭鄭姐姐的禦膳房偷吃,吃得肚子滾圓,起碼長胖了十幾斤!”
楊天賜的表演就這樣毫無征兆地停了下來,現場氣氛瞬間變得異常凝重,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一般。
隻見他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然後乾笑兩聲說道:“呃……那個啥,其實吧,搞藝術這玩意兒有時候就是得稍微有點誇張啦……”
楊天冰聽著哥哥這番解釋,心裡不禁暗暗叫苦不迭。
此時此刻,她深深地意識到,也許今天把自己找來並不是要拯救哥哥於危難之中,反倒是讓自己前來製止他進一步出醜賣乖纔對。
想到此處,楊天冰心一橫,伸手猛地一拽楊天賜,嘴裡急切地喊道:
“行了行了,彆廢話了!趕緊跟我走吧!有什麼事兒等出去以後再慢慢說。”
就在他們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原本安靜無比的地牢內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聲。
緊接著,一個身穿長衫、麵容白淨的書生模樣的男子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並快步走到楊天賜等人麵前,拱手作揖後自我介紹道:
“在下趙國太子趙隨風,久仰各位大名已久。今日在此相遇,實在是緣分匪淺啊!不知道可否有此榮幸能與諸位一同前行呢?”
“不行!絕對不行!”未等楊天賜開口說話,一旁的薛聞和薛香便不約而同地大聲拒絕道。
尤其是薛香,更是怒目圓睜地瞪著柳隨風,憤憤不平地補充道:“哼!你這傢夥還好意思提一起走?上次偷偷摸摸跑來看我們洗澡的事情還冇有找你算賬呢!”
麵對薛香的斥責,趙隨風卻是一副比竇娥還要冤屈的表情,連連擺手辯解道:
“哎呀呀,你們可千萬彆誤會啊!當時真的隻是一場意外而已啦!
我那天純粹就是想去收集一些創作靈感,誰知道會碰巧撞見那種情況呢……”
采風需要趴在女澡堂房頂上?薛聞冷笑。
“采風居然要去趴在女澡堂房頂上去觀察!”薛香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嘲諷與輕蔑之色。
她心想:這算哪門子的采風啊?簡直就是荒謬至極!難道隻有這樣才能獲取到所謂的靈感嗎?這種行為不僅違背了道德倫理,還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危險。
眼看著場麵即將再度陷入混亂之中,楊天冰心急如焚,連忙站出來打起了圓場:
“諸位,請稍安勿躁!如今薛家寨已然解體,眾人皆已重獲自由之身。
若有欲離去者,大可自行離開;
而那些有意留下之人……嗯,此處似乎亦無容身之所矣。
如此這般,不如就此作彆罷!”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便聽到兩聲異口同聲的喝止聲響起:“不可!”竟是那兩名公主一同開了口。
隻見鄭國公主義正言辭地道:
“吾等遭此囚禁多日,一旦踏出此地,舉目無親、人生地疏,倘若不幸再度落入綁匪之手,後果豈堪設想?”
一旁的吳國公主亦是頻頻頷首,表示讚同道:
“正是此言!爾等薛家寨必須對此事負責到底才行!”
麵對二女咄咄逼人的質問,薛大勇頓時有些茫然失措,結結巴巴地說道:
“可是……寨子已然解散了呀……”
“休要管這些!”
鄭國公主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反駁道,
“若非爾等所為,何來今日之局麵?要麼汝等親自護送至我國邊境,確保我姐妹二人平安歸國;
否則,我等……我等……”
她目光四下一掃,忽地一把奪過旁邊一盞燈籠,高舉在手,威脅道,“便將此地牢付之一炬!”
楊天冰麵無表情地注視著眼前這混亂不堪、猶如鬨劇一般的場景,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預感:
帶領著這樣一群奇葩闖蕩江湖,日後的生活想必絕對不會平淡無奇啊!
“好好好啦!”她終於忍無可忍,無可奈何地開口說道,“既然你們都如此堅持想要跟隨我一同前行,那便隨你們去吧!但醜話說在前頭,一路上必須聽從我的指揮安排才行哦!”
話音剛落,隻見楊天賜毫不猶豫地率先迴應道:
“放心吧妹妹,不管你吩咐做任何事情,哥哥我都會全力照辦的啦!”緊接著,一旁的薛聞與薛香兩人互相對視了一下後,竟然異口同聲地向楊天冰發問:“那麼天冰姐姐呀,不知在路上的時候可否順便替我們留意尋找合適的夫君呢?”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楊天冰冷不丁地愣住了,一時間竟有些語塞,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纔好……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趟看似荒謬可笑的冒險之旅,竟然會在波瀾壯闊的江湖之中引發一場驚濤駭浪般的軒然大波……
“依我之見啊,越國的那位越大牛、越二牛跟你們倆姐妹簡直就是絕配!
而且呢,越大娘還親口叫你們‘兒媳婦’呢,你們當時連聘禮都收下啦!
不如這樣如何?讓我陪著你們一起去舉行一個簡單的婚禮儀式,然後正式成為夫妻怎麼樣?
之後你們就老老實實地待在越大孃家好了,可以嗎?”楊天冰一臉嚴肅地迴應道。
“那可絕對不行!
為什麼鄭國公主和越國公主就能享受如此優厚的待遇,而我們隻是普普通通的農家女就要被嫌棄呢?
我們纔不甘心就這樣認命呢,一定要換才行!”薛聞憤憤不平地嘟囔著,心中滿是怨氣。
麵對薛聞的質問,楊天冰一時語塞,但事已至此,她也隻好如實地坦白:
“實際上呢,他們並非真正意義上的農夫哦。
據我所知,他們可是來自江湖的人物,人稱‘牛魔雙煞’呢!以他們的實力,陪伴你們兩位小姑娘應該綽綽有餘吧。”
薜聞和薛香在互相對看了一下,低下頭不再做聲。
鄭國公主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那張櫻桃小嘴,然後壓低聲音對身旁的人說:
“天冰姐姐呀,如果您方便的話,可以請您幫我在嘴巴裡裝上幾顆牙齒嗎?
這樣一來,我就能像正常人那樣好好地吃東西啦!”
聽到這話,楊天冰有些為難地皺起眉頭,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呃……這個嘛,這個問題有點棘手哦。
讓我再想想看有冇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吧,不過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哦。
所以呢,你就暫時委屈一下咯,畢竟這麼多年你也一直都是這樣子過來的嘛。”
接著,鄭國公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連忙補充道:
“哎呀,差點忘了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情!
從現在開始啊,你可千萬彆忘了改口稱呼我為‘楚小鄭’哦,而她則應該被叫做‘楚小吳’纔對喲!兒女趙隨風也不應該叫趙要叫楚趙隨風。記住了嗎?咱們可不能給天冰姐姐添麻煩呀!”
趙隨風摸著自己的鼻子,又問道,“我為什麼要改名啊?而且還要加姓?”
楚小趙嫌棄的說“不想加名改姓可以呀,那你不要和我們一道走。你走你的?”
趙隨風想到這個楊天冰的本事,於是決定為防止自己路上捱餓,到時候求他們鬨笑話,還不如現在跟著他們一道走。
“好,都按你說的。”
吳國公主心有靈犀的點點頭回答:“問題是我的名字早就忘了,我原來叫什麼了,我就隻記得我姓吳,現在叫我小吳也冇毛病。”
此時的楊天冰正默默地注視著眼前這支由十幾名成員組成的小隊。
隻見他們一個個身著單薄的衣裳,在凜冽刺骨的寒風中瑟瑟發抖。
突然間,楊天冰不禁心生疑惑——難道自己真的是腦子壞掉了不成?
不然為何當初會鬼迷心竅般地答應薛大勇提出的那個荒謬要求,讓大家隻穿單衣便貿然下山呢?
若是這些人在路上因為受凍而生了病,到時候恐怕還得由她來承擔責任呢!
光是想到這裡,楊天冰就覺得頭疼欲裂,彷彿有無數隻蜜蜂在腦袋裡嗡嗡作響。
於是乎,她迫不及待地點開隨身係統空間,飛速瀏覽裡麵的衣物及其他物品,並著手準備進行兌換事宜......
“滴,請宿主注意傳播福音哦,福音傳播越廣泛,積分越多。”
當楊天冰打開透明的螢幕,看見上麵的物品積分忽然間暴漲,立馬質問道:
“不是吧,小白,你這是故意的坑我啊?一套衣服,本來十積分,你現在給我弄1000積分,我目前的積分根本就不夠給他們兌換衣服,而且吃食為什麼忽然翻了100倍?”
“宿主,請注意你的言辭,注意你的心情,現在離危險期非常高,萬一空間鎖了,你可啥也兌換不到了……”
“統子小白,你居然敢威脅我……”楊天冰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卻在思想,這怎麼回事呢?平常這個係統不是很給力的嗎?今天又抽什麼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