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內一片死寂,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一般。眾人的眼睛如同被磁石吸引住一樣,死死地盯著楊路途、月玄機以及楊天冰三人,不敢有絲毫眨眼。每個人心中都充滿了疑惑與震驚,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隻見月玄機慢慢地捋著下巴上那縷長長的假白鬍子,眼神閃爍不定。突然間,他猛地一揮手中的拂塵,徑直朝著楊天冰指去,並高聲喊道:“鄭國流亡公主鄭天冰,休要再繼續偽裝下去了!老夫苦苦尋覓了你整整十個春秋啊!”
話音未落,原本安靜得連根針落地都能聽見的教堂裡頓時炸開了鍋。
站在一旁的希小雲更是驚得目瞪口呆,她手中提著的米袋子“砰”的一聲掉到了地上,濺起一團灰塵。
希小雲結結巴巴地說道:“什……什麼公……公主?楊姐姐不一直都是個和藹可親的傳教士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越二丫因早知這個情況,反而笑眯眯的說道“小雲姐,天冰姐和我情況差不多而已,你至於這麼吃驚嗎?”
希小雲道“哦,原來如此……你肯定早就知道!”
而此時此刻,楊天冰——或者應該叫她鄭天冰纔對——的麵色變得極為難看。
根據前世記憶,劇情中曾寫過一段,月玄機秘密擔任鄭國國師第十年,終於通過多方勢力,成功找到原主楊天冰,經過多方觀察因原主軟弱可欺,和傳言中的向神交流講話,向神求取物品根本冇有那回事兒,月玄機失望而去。
等師弟月小八血洗楚國楊家鎮以及楊家村為鄭國公主報仇之時,月玄機聽聞悔恨終生,極其自責,一夜白髮,從此成了遊方人士。
楊天冰緊緊咬著嘴唇,雙手微微顫抖著伸向前方,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頭上繫著的髮帶解開。隨著髮帶滑落,一頭如絲般柔順的烏黑秀髮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下,披散在她白皙的禮服上。
與此同時,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她身上散發出來,使得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重了幾分。
原本那個溫柔善良、平易近人的傳教士形象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雍容華貴、端莊高雅的皇室貴族女子。
“月國師……”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如水,但其中蘊含的威勢卻讓人無法忽視,彷彿一座山嶽橫亙眼前一般沉重肅穆,
“十年之前,當我毅然決然踏出鄭國國門之際便曾言明——那座早已糜爛不堪、腐朽透頂的王宮府邸,從今往後將與我再無任何牽連羈絆可言!”
然而麵對這番嚴辭厲色的拒絕,月玄機並未退縮半步,反而情緒愈發激昂亢奮起來,手中拂塵更是被他舞動得虎虎生風,帶起陣陣勁風呼嘯而過:
“可是如今鄭國之民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啊!您的父皇陛下龍體抱恙,病入膏肓;朝堂之上奸佞小人橫行霸道,權傾朝野;
而邊境外敵又屢屢犯境侵擾滋事,致使戰火連綿不絕,生靈塗炭,哀鴻遍野……在此內憂外患交相煎迫之下,
唯有您這位金枝玉葉重返故國,登上皇位執掌天下大權,方有可能力挽狂瀾,拯救這風雨飄搖中的江山社稷啊!”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楊路途突然發力,猛地掙斷束縛住自己雙手雙腳的繩索,
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地上一躍而起,如同一道閃電般迅速閃身至楊天冰身前,張開雙臂攔住去路,同時怒目圓睜,對著月玄機破口大罵道:
“好個不知死活的老神棍!老子告訴你,俺家娘子現如今正在四處宣揚福音教義,普度眾生,救苦救難呢!
可比去做你們那狗屁倒灶的公主有用得多啦!而且鄭國皇子眾多,天冰,彆上當!”
教堂內原本莊嚴肅穆的氛圍此刻突然變得異常沉重壓抑,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在場的所有村民皆茫然失措地望著眼前這一幕——一場毫無征兆、令人猝不及防的對峙就這樣突兀地發生在了他們中間!
隻見楊天冰緩緩伸出手來,輕柔地將身前的夫君楊路途往旁邊推去一步。
緊接著,她步履堅定地徑直朝著月玄機走去,並最終停留在距離後者僅有咫尺之遙處。
站定後,楊天冰冷靜如水地直視著月玄機那張冷峻麵龐,輕聲問道:“國師大人,想必您應該知曉我當初毅然決然選擇離去的緣由吧?”
然而,尚未等得及月玄機開口迴應,楊天冰便已迅速轉過身去,將目光投向身後那群滿臉驚愕與困惑之色的無辜村民身上。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用一種低沉且飽含深情的語調繼續說道:“時光倒流至十年之前,那時的我還身在鄭國皇宮之中。
就在那個地方,我曾親眼見證過所謂‘至高無上’的權力究竟會給一個人帶來怎樣翻天覆地般的改變和影響。
我的父親……哦不,準確來說應稱之為鄭國之王陛下,為了能夠牢牢坐穩那把象征著無儘權勢榮耀的寶座,竟然甘願不顧一切代價去增加苛捐雜稅、挑起戰火硝煙。
可憐那些底層平民百姓被迫背井離鄉、四處漂泊流浪;
可與此同時呢,那些養尊處優、錦衣玉食的王公貴族們反倒終日沉醉於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糜爛生活當中無法自拔。”
說到此處時,楊天冰美麗動人的眼眸深處已然隱隱泛起一層晶瑩剔透的淚光,但她強忍著不讓淚水滑落下來,
隻是略微停頓片刻,稍稍平複一下激動難抑的心緒之後才又接著往下講道:
“直至某一日,命運安排我邂逅了一名從遙遠西方國家遠道而來的虔誠傳教士。
正是通過跟這位可敬可愛之人的交談溝通,讓我徹底領悟到一個至關重要的道理——
作為一國之君者,理應以耶穌基督為榜樣楷模,全心全意去充當全體子民忠實可靠的仆役侍從才行啊!
也恰恰就是在那一刹那間,我終於恍然大悟,清楚無誤地洞悉到屬於自己此生此世所要肩負承擔起的神聖使命到底是什麼啦!”
月玄機沉默片刻,突然撲通一聲跪下:公主殿下,您說得都對。但如今鄭國危在旦夕,百姓需要一位明君。您既能傳播福音,為何不能以基督精神治國?
“月玄機,你難道不清楚嗎?鄭國的皇子和公主多如繁星,而我的妻子對於皇位毫無興趣可言。否則,她又怎會在十年前毅然決然地離開宮廷,銷聲匿跡長達十年之久呢?這些事情,你應該心知肚明纔對啊!”楊路途站在旁邊,義正言辭地附和著說道。
聽到這話,楊天冰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僵住了。她緩緩轉過頭,目光凝視著教堂牆壁上方懸掛的巨大十字架,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顫動起來。
“天冰……不要這樣做啊。”楊路途憂心忡忡地緊握著她的手,試圖阻止她繼續前進,但內心深處卻暗自思忖:“若是早知道你就是鄭國那位失蹤已久的公主,倘若能夠藉助你的力量招募兵馬、輔佐我登上太子之位,那麼隻需短短一年時間,便可輕而易舉地征服整個楚國,榮登皇帝寶座。如此一來,我又何須在此越國忍受這般苦楚折磨呢?”
然而,楊天冰並不知楊路途的想法,隻是低聲呢喃道:“我需要祈禱。”
隨後,她毫不猶豫地邁步朝著教堂內部的祭壇走去,並雙膝跪地於那座莊嚴肅穆的十字架前方。
眼見此景,其餘人等亦紛紛效仿楊天冰,緊跟著跪伏在地開始虔誠祈禱。
一時間,原本空曠寂靜的教堂內瀰漫著一股凝重肅穆的氛圍,甚至連一根繡花針掉落地麵所發出的輕微聲響都清晰可聞。
此時此刻,在場的每個人皆屏氣凝神,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那個孤零零地跪倒在神聖祭壇之前的纖弱身影。
此時整個教堂內異常安靜,甚至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每個人都緊張而又專注地盯著楊天冰那單薄瘦弱的身軀,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隻見她麵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掛滿細密汗珠,但眼神卻格外堅定明亮。
她步履沉穩地回到人群中間,首先將目光投向站在最前麵的月玄機身上,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國師,請起身吧!”
接著,她慢慢地轉過身來,目光投向了身後那群驚恐萬分、身體不停地顫抖著的村民。
楊天冰認真地注視著眼前這群人,心中充滿了不捨,但表麵上還是強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她那原本嚴厲而堅定的聲音變得溫和起來:“親愛的兄弟姐妹們啊,請不要害怕。上帝賜予了我一個特彆的指示。他希望我暫且返回鄭國,但這並非出於對權勢和地位的追求,而是為了能夠將神聖的福音傳遞給更多渴望救贖的人們。”
說完這些話後,她緩緩地走向越南天,站到了他的麵前,並輕聲問道:“大叔啊,您曾經常常提及想要親眼目睹一下鄭國那絢麗多彩的牡丹花吧。如今,這個難得的機遇已經降臨,不知您是否願意與我一同踏上前往鄭國的旅程呢?”
聽到這話,越南天激動不已,他那花白的鬍鬚也因為興奮而不住地抖動著。他結結巴巴地回答道:“老……老朽非常樂意啊!”
緊接著,楊天冰的目光轉向了在場的另外兩個人——二丫和小雲。她微笑著說道:“二丫呀,還有小雲呐,這座教堂就先托付給你們啦。一定要記得哦,不管我身在何處,我的心永遠都在這裡,會默默地為你們祈禱祝福的。”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希小雲突然間高聲喊道:“楊姐姐……不對,應該稱您為公主殿下纔對吧!等您在鄭國安定下來之後,我們可以前去那裡跟隨您繼續研習《聖經》嗎?”
楊天冰笑了:當然可以。到時候我們就在鄭國的皇宮裡讀《馬可福音》,想必彆有一番風味。國師,容我休息一下,明天我們一早從這裡出發!
“好,就這麼訂了!”月玄機說完之後轉身離開。
越媽和十幾個教員們早就在教堂門前,支起了大鍋,又有米粥和饅頭,有人吃了走,有人冇吃,領了饅頭就扛著大米回家去了,眾人都歡歡喜喜的。
希小雲和越二丫以及楊天冰在後院的側房間裡交接著各樣的事情。比如糧食啦,比如藥品怎麼用啦?比如棉花,有空讓月媽和教員們一起做被子,棉衣啦,比如各樣布匹事情。楊天冰都事無钜細的和這兩個小姑娘交代了一遍。
越二丫淌著眼淚問道,“天冰姐姐,你回鄭國之後還會來看我們嗎?這個相隔幾千裡去一趟,冇有一個月的路程是到不了的。”
楊天冰微笑著摸著二丫的頭髮道:“小丫頭又哭啦。我的心永遠和你們在一起,至於我人可能不在越國,不管我在哪裡,我永遠想念著你,你們有事隻要禱告神,神必會垂聽你們的合理請求。你們若缺什麼物品寄貨,我再正果我也會托人送給你們。你們現在有什麼需要趕緊告訴我,我可以立馬向神求?”
希小雲回答道,“天冰姐,我隻想要你那本聖經。”
楊天冰一聽此話扶額,心裡說,可是我隻有這一本啊,我要10萬積分才能換一本聖經,關鍵我這個積分不夠換呀,好吧,聖經先給你們,反正我以後有機會傳福音,隻要傳影印我的積分就能增長,換一本聖經應該冇太大問題。
希小雲看著楊天冰糾結的表情,以為不會給她,於是又改口道,“要不然讓我連夜抄幾句話也行。”
楊天冰回答道“這本聖經是神所默示的語言,通過先知,牧羊人,君王,祭師,幾十個人寫出來的,所以看起來會非常有意思。我不在越國之後,你和二丫兩人輪流讀聖經,每星期至少為信徒,每7天為眾人讀一段話,在未上講台以前,你們要在台下足夠的向神祈求,祈求給你們聰明智慧,使你們能把話講清楚。”
二丫這時說“姐姐,我害怕那麼多人呢?”
希小雲回答道:“虧你還是越國尊貴受寵的公主這點事兒有啥可怕的?你不行,我來讀,不就是讀聖經上一章節話嘛,有啥可難的。”
楊天冰拉著二丫的手和希小雲的手說道:“兩位妹妹,不論你們是18歲還是14歲,隻要敬畏神。
因為經常記著,說敬畏神是智慧的開端。
你們相信神,神必派人幫助你倆把教會管理的好。
然後希小雲和二丫,我明早走之前將分給你們100袋大米作為給你們兩個人的報酬,因為我冇有現成銀子,你們如果需要買什麼就把糧食賣了,換做銀錢,添置你們生活用品。”
希小雲回答道:“不要,這不好吧。我也冇做什麼事,還要拿工錢嗎?”
越二丫也說道:“我作為公主,皇室給我有銀子,我既不吃缺吃又不缺喝,如果實在冇錢用,我可以去找越不缺,他也會給我贏錢的。”
希小雲這時問越二丫“你和越不缺將軍到底是什麼關係呀?為什麼你說讓天冰姐姐做你師傅,越不缺也同意,讓他收我做徒弟,他也同意。你們倆是親戚關係嗎?”
越二丫回答道:“這是一時半會說不清楚,總之我有困難可以去找他,他會幫我的。”
楊天冰對希雲說“小雲一年以後我必回來帶你回楚國,因為到時候二丫會年長一點,管理教會也會有經驗,如今你全當為我的緣故陪在二丫身邊可好?”
希小雲回答道,“好,你在青溪村為我照顧我的父老鄉親們,幾十名老弱病殘,為這個事情,我願一生跟隨主,也願服侍在你的左右。”
“楊天冰你就這麼回鄭國,也不問問我的意見,要知道我是你的天,我是你的夫君,我說了算,我若不讓你去鄭國,你能走得了嗎?”楊路途在一旁威脅道。
“楊路途,彆以為你是我們教主的夫君,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們教主想去哪就去哪,關你屁事,今天就先把楊路途給綁起來。免得影響我們教主的生活。”福音教的一名成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