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越二丫頓時火冒三丈,怒喝道:“是啊,冇錯!看看天底下那些如蠅逐臭般湧向鄭國公主的各國勢力,一個個都表現得如此殷勤賣力,簡直比狗皮膏藥還要黏糊!他們之所以這樣拚命討好那位所謂的鄭國公主,無非就是貪圖從她那裡撈到點好處罷了!要不然,誰會吃飽撐了冇事乾,冒著天大的風險跑來尋找這位走失的鄭國公主啊?”
“也不知道想當初是誰那麼缺德,竟然將公主那如同金枝玉葉般高貴的名聲暴露在外,使得公主如今的生活過得淒慘無比、苦不堪言,簡直比那些平凡無奇的老百姓還要糟糕得多啊!”
楊天冰一聽聞這個沉重的話題,頓時感到一陣頭疼欲裂。她連忙試圖改變當前的氛圍和討論方向:“喂喂喂……你們倆彆再繼續談論這件事情啦!難道你們不認為我實際上根本冇有必要去幫越三兩牽紅線做媒婆嗎?說實話,我實在是對這樁閒事毫無興趣呀!拜托你們倆快點替我想想辦法吧,怎樣才能順利地推脫掉這個麻煩事兒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過了一刻鐘左右,希小雲終於開口說話了:“天冰姐呀,依我之見呢,您既然身為神明的忠實仆人,就理應言行一致、一諾千金纔對哦!畢竟您先前可是親口答應過要給越三兩介紹親事來著,無論當時您這麼說是真心實意也罷,抑或是當作一句玩笑話隨口一說也好,但隻要您說出了口,那就必須得努力兌現自己的承諾才行喲!否則的話,又有誰會願意相信您確實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神隻所派遣下凡的使者呢?”
緊接著,一旁的越二丫也附和道:“是啊,姐姐說得冇錯。越三兩都已經二十五歲咯,年紀可不小嘍!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叫越三秋的姑娘雖然今年隻有二十歲,但其實也算不得年輕啦。而且聽人講,由於她們家裡窮得叮噹響,根本拿不出像樣的嫁妝錢來,所以至今為止,越三秋仍然未能覓得如意郎君出嫁成家哩。還有那個越三春嘛,好像也是二十二歲的年紀了吧......
她家除了越三春之外,還有一個21歲的妹妹叫越三夏和一個19歲的妹妹叫越三冬。這兩位年輕貌美的姑娘如今正在皇宮內擔任宮女一職,辛勤勞作換來的每一分銀兩都毫無保留地用於籌備大姐越三春的嫁妝。正因如此,你們才未能見到她們二人。此外,越三春的雙親身體狀況欠佳,每個月都需要花費不少銀子來買藥治病、調養身體。而越三秋則選擇留在家中悉心照料年邁體弱的父母長輩。”
楊天冰聽到此話說:“這事稍後再議,容我想想。”
當夜幕降臨至月亮高懸於天空正中央時,經過漫長的跋涉,三人終於抵達了此前約定好讓小八等待他們的那個小院,並決定在此處過夜歇息。楊天冰輕輕地解開隨身攜帶的包袱(實際上這個包袱來自於她獨特的係統空間),然後將裡麵準備好的乾糧取出來分發給其他兩個人。希小雲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接過食物後便迫不及待地大口咀嚼起來;然而一旁的越二丫卻是目光緊盯著楊天冰手中的包袱,彷彿想要透過那一層布看清其中隱藏著什麼秘密似的,眼神中透露出絲絲疑惑與好奇之色。
“姐姐,我怎麼覺得……你的這個包袱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它看起來並不是很大,但裡麵居然能裝下這麼多東西!”越二丫皺起眉頭輕聲問道。
楊天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回答道:“嗬嗬,這可是神賜予我的一份特殊禮物哦~”
第二天一早,楊天冰和希小雲和越二丫急忙往越過基督教堂奔去,生怕今天早上米不夠。
楊姑娘回來啦!越媽和越三兩歡呼雀躍著迎上前去,緊緊拉住楊天冰的雙手,眼中滿是欣喜與關切之情。
我可是擔心了整整一夜啊,生怕你會遇到什麼危險呢,好在現在看到你安然無恙,真是謝天謝地呀!越媽激動得聲音有些發顫。
楊天冰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越媽的手背,表示安慰。
然後她抬起頭,望向天空,輕聲說道:感謝耶穌保佑,這才讓我平安歸來。
接著,她轉身麵向眾人,大聲喊道:快來吧,咱們趕緊動手準備粥和饅頭,等會兒就會有很多老百姓過來領取食物呢!
說乾就乾,楊天冰走進教堂後院,熟練地架起一口巨大的鐵鍋,開始燒水熬製稀飯。與此同時,越媽也忙碌起來,她將蒸籠擺放整齊,放入發酵好的麪糰,準備蒸出香噴噴的大饅頭。
而希小雲則幫著越二丫洗菜切菜,打打下手,時不時還偷瞄一眼楊天冰那神奇的。
隻見楊天冰不停地從中掏出各種食材,如白花花的麪粉、晶瑩剔透的大米、香氣撲鼻的食用油……
越二丫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嘟囔道:這怎麼可能......難道說......她突然停住不說了,但眼神卻越發顯得疑惑不解。
一旁的希小雲見狀,忍不住追問道:到底是什麼呀?快跟我說說嘛!
然而,越二丫隻是搖了搖頭,並冇有回答。此刻的楊天冰正一邊哼著歡快的歌曲,一邊用勺子攪拌著鍋中翻滾的稀飯,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到周圍人的異樣。
冇過多久,越國基督教堂門外便擠滿了人。這些平民百姓們有的拄著柺杖,有的抱著孩子,還有些年輕力壯的男子,則挑著擔子或推著小車前來。
他們都是聽聞這裡每天都會發放免費的早餐才趕來的。
人群中有白髮蒼蒼的老者,麵容憔悴的婦人,以及衣衫襤褸的孩子們,每個人臉上都透露出對食物的渴望和期待。
就在這時,數十名身穿黑袍的魔教教徒突然衝進人群,百姓嚇得四散奔逃。為首的正是昨日那個頭目,他獰笑道:楊天冰!今日你插翅難逃!
希小雲和越二丫立刻拔劍持綾準備戰鬥,楊天冰卻站在原地冇動,隻是閉上眼睛輕聲祈禱:主耶穌,求你救你的仆人楊天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讓人瞠目結舌的場景驟然降臨——隻見那堂堂魔教之首,竟然毫無征兆地雙膝跪地!與此同時,他背後那群如狼似虎的教徒們,亦如同訓練有素一般,齊刷刷地跟著跪伏在地。
此時此刻,那位頭目緩緩抬頭,眼眶之中滿噙著晶瑩剔透的淚花,聲音哽咽地道:“主……主人啊……屬下曆經千辛萬苦,總算是尋到您了呀!”
而此時的楊天冰有些奇怪,臉上還殘留著一絲迷茫之色,喃喃自語道:“啥子喲?”
緊接著,魔教首領情緒愈發激盪難抑,繼續說道:“十八年之前呐,咱們老教主在彌留之際曾經親口講過,如果有人能夠不藉助任何工具便可以隔空取物,甚至施展一些超乎尋常的神奇法術,那麼這個人必定會成為我們魔教當之無愧的正統主宰!隻可惜屬下愚鈍至極,昨天居然膽敢衝撞了主人您老人家,簡直就是大逆不道,理應受到嚴懲纔對!”
一旁的希小雲聽聞此言,驚得嘴巴張得老大,下巴險些就要砸落到地麵之上,顫聲問道:“天冰姐……姐……你……你真的是魔教教主嗎?”
反觀越二丫,則是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模樣,似乎對此早已有心理準備。
麵對眼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楊天冰先是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像是想起什麼有趣之事般,忽地開懷大笑起來:“嘿嘿嘿,這下可好啦,終究還是冇能瞞住你們喲。冇想到你們這麼聰明,就找到了。”
說話間,她將目光投向那些仍然跪在地上的魔教眾人身上,和顏悅色地吩咐道:“好啦好啦,大家都快快起身吧,從今往後不許再欺壓良善百姓咯,不如就跟隨本姑娘一同傳播福音咋樣嘛?”
魔教眾人麵麵相覷,臉上露出驚愕之色,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過了好一會兒,為首的人才遲疑地開口說道:“這……教主,我們可是堂堂正正的魔教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和困惑。
然而,楊天冰卻毫不退縮,反而挺直了身子,義正言辭地迴應道:“魔教又怎樣?難道就不能做些善事嗎?從今日起,咱們魔教就要改名換姓啦!以後大家都叫‘福音教’!一方麵要多做好事、行俠仗義;另一方麵嘛……嘿嘿,也要保持住咱們魔教獨有的那種冷酷帥氣喲!”
就這樣,楊天冰以一種近乎兒戲般的方式成功收服了整個魔教組織。
從這天以後越國都城內便上演了一幕令人瞠目結舌的奇特景象——原本凶神惡煞、讓人聞風喪膽的魔教教徒們如今竟然全都換上了一襲粗布白袍,乖乖地站在越國基督較堂前維護秩序。
不僅如此,他們還主動幫助年邁體弱的老人家盛粥,細心地將糖果遞給天真無邪的孩子們,並口中唸唸有詞地道一聲:“哈利路亞,讚美教主!”
而希小雲與越二丫則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楊天冰最為得力的左膀右臂,也就是對外所謂的“左右護法”。
此外,那個神秘莫測的月小八當天又戴上那副標誌性的鷹形麵具前來拜訪。
楊天冰於是興致勃勃地拉住他一同跳起歡快的祈禱舞,彷彿忘卻了世間一切煩惱憂愁。
至於那些普通老百姓們,則更是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毫不在意。反正隻要能喝到免費的熱粥,吃到香噴噴的大饅頭,再加上有這位神通廣大的神奇教主庇佑護持,還有比這更幸福美滿的事情嗎?
至於什麼是福音教還是基督教,這都不重要,誰說魔教的人都不能洗心革麵了,基督教的傳福音的標準不就是要先悔改嗎?你看人家魔教人悔改過之後當起平民百姓,這個事情不挺好的嗎?
“天冰姐,”有一天陽光明媚,微風拂麵,希小雲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臉好奇地問道,“您的空間裡麵究竟藏著多少寶貝呀?”
楊天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輕聲說道:“那可是數不勝數哦,隻有……當你全心全意信仰神的時候,才能真正領略到其中的奧妙呢。”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希小雲。
一旁的越二丫見狀,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嘟囔道:“切!她準是哪個上古時期的大能者轉世投胎而來,故意在這裡故弄玄虛、裝模作樣而已啦。”
麵對越二丫的質疑和不屑一顧,楊天冰並冇有做出任何迴應或解釋,隻見她從容不迫地伸手探入自己的空間之中,隨後變戲法般地用積分兌換拿出了一個8號精緻誘人的奶油蛋糕。
“來來來,快嚐嚐這個美味可口的‘生日蛋糕’吧,這可是我故鄉獨有的特色美食喲。”楊天冰將手中的蛋糕遞給了希小雲,並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在楊天冰的引領下,福音教逐漸嶄露頭角,聲名遠揚。它宛如一顆璀璨耀眼的星辰,照亮了整個江湖。然而,令人感到詫異的是,這支教派行事風格頗為獨特——時而像仁慈善良的天使一般樂善好施;
但在與敵人交鋒之時,卻又如冷酷無情的惡魔一樣凶狠殘暴。這種正邪難辨、亦正亦邪的特質使得各個門派既對其心懷敬畏之情,同時又充滿了愛恨交織的複雜情感。
至於那位備受尊崇的楊教主,則依然保持著往日的風采。每一天清晨,她都會手牽希小雲和越二丫這兩個可愛的小傢夥,邁著輕盈的步伐穿梭於大街小巷之間。一路上,她們三人儘情高唱讚美歌,儘管歌聲常常走調,但那份純真無邪的快樂卻感染了周圍的每一個人。而楊天冰也始終堅信,通過這樣的方式,可以讓更多的人們感受到神的恩賜與庇佑。
一隊人數足有數十之多的士兵身披厚重堅硬的鎧甲,手持鋒利無比的長刀,如同一陣疾風般疾馳而來。他們氣勢洶洶、殺氣騰騰,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撕裂開來。而站在隊伍最前方的那位首領更是心急如焚,他風馳電掣般地衝到了基督教堂門前,然後扯開嗓子大聲咆哮著:
楊天冰!識相的話就趕緊把你的丈夫楊路途交出來,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到時候不僅你們夫妻倆性命難保,就連這座教堂裡的其他人也一個彆想活下來!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空中炸響,震得周圍的人耳朵嗡嗡作響,同時也讓整個場麵變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