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冰緊緊地攥住希小雲和越二丫的手,拚命向前狂奔,但由於速度過快,他們最終還是與其中一人失散了。
天冰姐姐,求求您了!讓我稍微歇一會兒吧,我的腿都快像棉花一樣軟啦!越二丫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並突然停住腳步,死活不再挪動半步。麵對如此執拗的越二丫,楊天冰也無可奈何,隻得跟著一起停下來稍作歇息。
就在兩人喘息未定之際,楊天冰猛地回過頭去,卻驚見希小雲此刻竟身陷重圍之中——七八名身著黑色勁裝的神秘人將其團團圍住,虎視眈眈。
二丫啊,這些魔教之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呢?楊天冰滿臉憂慮地詢問道。
然而此時此刻,越二丫的心思早已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壓根兒冇有聽清楊天冰所言何事。
她一雙美眸緊盯著場中的希小雲,暗自思忖:以希小雲目前的實力,究竟能否戰勝眼前這群強敵呢?
經過一番仔細端詳後,越二丫心裡不禁犯起嘀咕來:看情形,這場戰鬥恐怕勝負難料啊……想到此處,她不禁輕輕搖了搖頭,然後迅速伸手入懷,從腰間掏出一根鮮豔奪目的紅色綾帶。
那紅綾看上去輕盈柔順,但到了她手裡卻彷彿變成了一條靈動的蛇,迅速地從她手中彈射而出,隻聽“啪”的一聲脆響,狠狠地抽打在了站在最外圈的那個黑衣人後背上。隻見那名黑衣人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聲,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向後飛去,足足飛出了三丈之遠才重重地撞擊在一旁的一棵古老槐樹之上,然後便當場昏厥倒地不省人事。
“什麼人敢在此撒野!”為首的那個黑衣人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猛然回過頭來,當他看到眼前之人竟然是越二丫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驚愕之色,“紅綾......你居然是......?”
“哈哈,不用多說了,正是本小姐。”越二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同時手中的動作也冇有絲毫停頓,隻見那條紅色的綾帶如同有生命一般再次舞動起來,緊緊纏住了另一名黑衣人的腳踝,隨後稍稍用力一拉扯,就將這名倒黴的傢夥摔倒在地,來了個標準的狗吃屎姿勢。
原本陷入困境、正遭受眾多黑衣人圍攻的希小雲見此情形,立刻抓住機會掙脫開來,她手持一把鋒利無比的短劍,身形一閃即逝,轉眼間又有兩名黑衣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多謝二丫姑娘出手相救。”使用短劍的希小雲向越二丫抱拳施禮道謝。
越二丫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嬌嗔著說道:“哎呀呀,小雲姐姐,你我之間何必如此客氣呢?”
“我這可是發自肺腑之言啊。”希小雲認真地回答道。
越二丫見狀,嘻嘻一笑,順手收起了手中的紅綾,拍了拍手錶示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並笑著對希小雲說:“那就讓我們以後一直都是相親相愛的好姐妹吧!”
希小雲皺眉,心道,可是,你太小了,才14歲呀!
魔教餘下的幾人見勢不妙,拖著受傷同伴如驚弓之鳥般倉皇逃竄。希小雲見狀,心中湧起一股怒意,她緊咬嘴唇,目光銳利地盯著那些逃跑的身影,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他們一網打儘。然而,就在她準備邁步追趕時,一隻手伸過來緊緊拉住了她——原來是越二丫。
越二丫輕聲說道:“彆追了,前麵就是魔教分壇,裡麵肯定埋伏重重,咱們貿然闖進去恐怕會陷入絕境啊!”希小雲眉頭微皺,疑惑地看著越二丫,問道:“你怎麼好像對魔教這麼熟悉?”
越二丫微微一笑,露出一絲神秘的神色,回答道:“其實也就是略知一二啦,但對於這種邪惡勢力還是小心謹慎點比較好哦。而且……我覺得兩位姐姐對魔教的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我師父曾經跟我說過,有些事情知道太多反而可能招來麻煩。”
聽到這裡,希小雲更加不解了,她追問:“可是,我們麵對的是魔教這樣窮凶極惡的敵人,如果不瞭解他們的底細和弱點,又如何能夠戰勝他們呢?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呀!”
一旁的楊天冰突然眼前一亮,插嘴道:“哎呀,這可真是無巧不成書啊!我正好對傳教佈道最感興趣,至於什麼魔教之類的玩意兒,那都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罷了,跟我有啥關係呢?所以說,我才懶得去打聽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呢!”
希小雲聽了楊天冰的話,心裡不禁感到一陣無語。
她瞪了楊天冰一眼,然後轉頭繼續向越二丫發問:“既然如此,那你為何偏偏就能知曉這些事情呢?難道你還有什麼特彆之處不成?”
越二丫正欲開口回絕,隻見楊天冰已然喜笑顏開地頷首應道:“這世間廣袤無垠,宗教信仰亦是紛繁複雜、流派眾多,但有些人隻是盲目迷信,對其教義一知半解;而另一些人則篤信無疑且虔誠至極;還有些人懵懂無知,自認為信奉神明,實則連神隻究竟為何物都無從知曉。故而諸多事宜無需深究,隻需篤定內心所敬仰之神靈即可。”
言罷,三人便攜手踏上征途。楊天冰左手緊緊拉住希小雲,右手牢牢握住越二丫,口中更是輕聲哼唱著一首走了調的讚美詩:“哈利路亞,讚美主……”
越二丫數次試圖將手掙脫出來,卻均未能如願以償,反倒遭楊天冰攥得愈發用力。反觀希小雲,則全然不以為意,甚至暗自思忖這位楊姐姐的手掌不僅溫暖如春,而且綿軟柔滑,令人心生慰藉。
夜幕逐漸降臨,眼見天空愈發昏暗無光,三人不約而同地加快步伐,期望能趕在夜色完全籠罩大地之前抵達越國基督教堂。
突然間,隻聽得道路旁茂密的樹林之中傳出一陣窸窣之聲,緊接著十數道黑影如鬼魅般迅速閃出,領頭之人赫然便是今日午後倉皇逃竄的那位魔教首領。
“楊天冰!今日你壞我好事,休想活著離開!”伴隨著這句話一同出現的還有一陣猙獰可怖的笑聲。說話之人正是眼前這個身著黑衣、麵容扭曲的傢夥。
麵對敵人的威脅,希小雲並冇有絲毫畏懼之意。隻見她毫不猶豫地抽出腰間那把鋒利無比的短劍,瞬間化作一道寒光四射的劍芒,直直朝著黑衣人刺去。而與此同時,一旁的越二丫也迅速出手,手中的紅綾如同一條靈動的毒蛇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抽打出去,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兩名魔教弟子應聲倒地。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在如此緊張激烈的戰鬥之中,楊天冰竟然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臉上還露出一副無奈歎息的神情:“唉……又何必如此大動乾戈呢……”
要知道,此次前來圍剿他們的可都是魔教中的頂尖高手,實力深不可測。儘管希小雲和越二丫武藝精湛過人,但終究還是寡不敵眾,逐漸陷入了被動捱打的局麵。眼看著夜色越來越濃,四週一片漆黑,唯有清冷的月色灑落在地麵之上,將場中的劍光與紅綾的影子映照得格外清晰奪目。但即便如此,她們二人依然難以扭轉敗局。
“楊姐姐!快幫幫我們呀!”眼見形勢愈發危急,希小雲心急如焚地高聲呼喊起來。此時的她不僅渾身浴血奮戰,就連左臂也已經被對手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正不斷從中流淌而出。
魔教眾人瞪大雙眼,嘴巴張得足以塞進一個雞蛋,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甚至忘記了正在與敵人激烈廝殺,手中的武器也不自覺地放慢了速度。
一旁的希小雲心急如焚,她跺著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焦急萬分地喊道:“楊姐姐!現在情況如此危急,您怎麼還有心思跳這種奇怪的舞蹈啊!”
然而,還冇等楊天冰迴應,突然間,天空中劃過一道黑色閃電,緊接著一個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天而降,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楊天冰身邊。這個人身披一襲華麗的楚國國師袍服,頭戴一頂神秘莫測的全覆蓋鷹形麵具,看不清其真實麵容,但從他那挺拔的身姿和沉穩的氣質可以判斷出此人絕非等閒之輩。毫無疑問,這位不速之客便是楚國國師——月小八。
隻見月小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楊天冰,許久未見,冇想到你這祈禱舞依舊彆具一格、獨樹一幟呢。”
聽到這話,楊天冰連忙停止舞動的身軀,抬手擦拭掉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嬌嗔道:“哎呀呀,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恐怕我和小雲妹妹就得落入這群可惡的魔教之手啦!到時候我們可就慘咯……說不定會被他們強行擄走,做什麼所謂的‘壓寨夫人’呢!想想都讓人後怕不已呀!”說罷,楊天冰不禁打了個寒顫。
月小八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苦笑。隨後,他猛地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直視著魔教眾人。刹那間,一股強大而淩厲的氣勢從他身上噴湧而出,彷彿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般,令人窒息。
“滾吧!”月小八麵無表情地說道,聲音冰冷得彷彿能將空氣都凍結一般,“回去告訴你們那所謂的教主,如果他還膽敢在越國境內惹是生非、製造事端,那麼楚國的鐵騎定會毫不留情地踐踏魔教的總壇,讓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聽到這話,魔教眾人像是得到瞭解脫一樣,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頭也不回地拚命逃竄而去。希小雲和越二丫則完全被眼前發生的一幕驚呆了,她們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幾乎可以塞進一個雞蛋。原本麵對這些敵人時還需要苦苦掙紮才能勉強抵擋一陣,但現在卻發現他們在月小八麵前簡直不堪一擊,就如同脆弱的土雞瓦狗般毫無還手之力。
過了好一會兒,越二丫纔回過神來,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對著月小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並感激地說道:“多謝國師師傅出手相救之恩!若不是您及時趕到,恐怕我們今天就要命喪黃泉了……”
月小八隨意地擺了擺手,表示並不在意,同時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接著對越二丫說:“不用跟我這麼客氣啦,這都是應該做的事情而已。不過話說回來啊,如果真要感謝誰的話,那就去謝謝那位楊姑娘跳的祈禱舞吧。畢竟剛纔正是因為她的舞蹈吸引住了那些魔教之人的注意力,所以我纔有機會趁機出手製服他們呢。”
話音剛落,月小八便意味深長地朝著楊天冰那邊瞥了一眼,隨後身形一閃,猶如鬼魅般瞬間騰空而起,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之中。
看著月小八離去的方向,希小雲心中充滿了疑惑與好奇,於是轉頭看向楊天冰,開口問道:“天冰姐,你和這位楚國的國師好像挺熟悉的樣子哦?不然怎麼會知道他喜歡看你跳舞呢?快給我們講講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故事唄~”
楊天冰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歎氣道:“拜托,這完全就是無稽之談好不好!他可是越二丫的師父誒,對自己的徒兒關懷備至再正常不過啦,怎麼能扯到我身上來呢?你們這些人的想象力也未免太豐富了吧!”
越二丫眨著一雙狡黠的眼睛,笑嘻嘻地說:“嘿嘿,那當然咯,我師父肯定是最疼惜我啦!不過嘛……說不定我師父月小八對你有意思哦~你信不信呀?”她故意把最後幾個字說得拖長音調,帶著幾分戲謔和挑逗的意味。
楊天冰冷冷一笑,迴應道:“哼,除了神靈之外,我纔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呢!在我看來,每個人靠近我都是有所企圖的。無論是小雲、還是你、又或是其他什麼人,我心裡都跟明鏡似的。我清楚你們各自打的算盤,但隻要不威脅到我的生命安全,我倒也懶得去驅趕你們。畢竟,我可不是那種心善手軟的聖母,我來到這裡隻是要傳播福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