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北國使者團已至城門外十裡!
傳令兵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越國皇宮的大殿內轟然炸響。這聲呼喊在空曠的大殿內不斷迴盪,彷彿要將屋頂都掀翻一般。
大殿內的文武百官們聽到這個訊息,頓時一陣騷動。他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臉上都露出了驚訝和緊張的神色。
而端坐在龍椅上的越王,卻顯得異常鎮定。他微微頷首,表示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但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大殿右側的那個身影。
那是一個如山嶽般巍然不動的身影,他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他身材高大,足有九尺之高,比常人高出了一大截。他的腰圍更是驚人,足有常人的兩倍寬,彷彿一座移動的堡壘。
他的名字叫做越不缺,是越國的大將軍。這個名字在北疆諸國中如同噩夢一般存在。他的勇猛和凶悍,讓敵人聞風喪膽。
五年前,正是這位越國大將軍率軍出征,一路勢如破竹,連克北國十城。他的軍隊所到之處,北國的軍隊都被打得丟盔棄甲,狼狽不堪。最終,北國先帝不得不俯首稱臣,每年都要向越國進貢大量的財物和美女。
越王捋著鬍鬚,若有所思地問道:“不缺啊,這次北國新帝派使者來,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越王的話音剛落,原本喧鬨的大殿瞬間變得鴉雀無聲,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那座如同肉山一般的人身上。
隻見越不缺緩緩地睜開了他那如同銅鈴一般巨大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了一個讓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的笑容。
“王上,依微臣之見,北國那小兒剛剛登基,就如此囂張跋扈,對微臣更是不屑一顧。此次他派遣使者前來,恐怕並非善意之舉啊。”越不缺的聲音低沉而渾厚,猶如悶雷一般在大殿中滾動,震得大殿的梁柱都微微顫動,上麵的灰塵也被震得簌簌落下。
聽到越不缺的這番話,幾位文官不由得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似乎對越不缺的氣勢有些忌憚。然而,站在越不缺身後的兩名少女卻宛如兩座山嶽一般,穩穩地立在原地,絲毫冇有受到影響。
左邊那位身著戎裝的少女,正是越不缺昨天新收的徒弟——希小雲。她年方十八,正值青春年華,一雙杏眼銳利如刀,透露出一股颯爽英姿。
而右邊那位身著華服的少女,則是越國皇帝最為寵愛的十四歲小公主——越二丫。她看起來天真爛漫,宛如一個不諳世事的孩童,但實際上卻是個聰慧過人的女子。
“將軍多慮了。”楊天冰輕盈地向前邁了一步,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這位被越二丫公主尊稱為師傅的女子,如今卻主張以和為貴。她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北國新帝登基,派使者前來朝賀,這也是合乎常理的事情。”
越不缺冷哼一聲,那聲音如同巨石滾落山穀一般,震耳欲聾。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楊天冰,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楊姑娘,您那套‘愛仇敵’的說教,還是留著去教化那些無知的百姓吧!北國人向來狼子野心,我們怎能不防?”
越國皇帝見兩人又要爭執起來,連忙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好了好了,先讓使者進城再說。不缺啊,你負責接待事宜,務必……嗯……客氣些。”皇帝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他知道越不缺性格剛烈,但在這種場合下,還是希望他能夠剋製一下。
越不缺抱拳領命,他的動作乾脆利落,身上的鎧甲發出一陣鏗鏘之聲。轉身時,他那龐大的身軀幾乎完全擋住了大殿門口的光線,投下的陰影讓幾名站在附近的文官不禁打了個寒顫。
北國使者團入城的這天,陽光明媚,風和日麗。越都的百姓們聽聞北國使者團即將到來,紛紛湧上街頭,想要一睹這些異國來客的風采。
九名使者騎著高頭大馬,緩緩駛入越都的城門。為首的那名使者,是一名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子,他的身材魁梧,麵容嚴肅,自稱是北國禮部侍郎杜遠山。
杜遠山騎在馬上,眯著眼睛,緩緩地打量著四周。他的目光在越都的幾處重要建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觀察著什麼,然後又迅速地移開了視線。
站在城樓上的希小雲,將這一切都儘收眼底。她身穿一襲淡藍色的長裙,身姿婀娜,氣質高雅。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杜遠山,臉上露出了一絲警覺。
希小雲轉頭對身旁的越二丫低聲說道:“公主,你看那杜遠山,他的眼神飄忽不定,肯定有問題。”
越二丫是越國的公主,她身穿一襲粉色的宮裝,嬌俏可愛。她手中把玩著一塊玉佩,聽到希小雲的話,她天真地笑了笑,說道:“小雲姐姐,父皇說了要好好招待他們呢。”
希小雲冷笑一聲,說道:“招待?我看是招待他們進地牢還差不多。”她的語氣中透露出對杜遠山的不信任。
當夜,越國皇宮燈火通明,盛宴款待北國使者。宴會廳內,杯盞交錯,酒香四溢,眾人談笑風生,好不熱鬨。
酒過三巡,杜遠山起身,麵帶微笑地向越王敬酒。他的言辭恭敬而謙遜,但眼神卻不時閃爍,似乎隱藏著什麼心事。越王微笑著接過酒杯,一飲而儘,對杜遠山的敬酒表示感謝。
而此時,坐在下首的越不缺卻如同一隻假寐的猛虎,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將每個使者的一舉一動都儘收眼底。他的目光如炬,彷彿能穿透人的內心。
就在酒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越不缺突然毫無征兆地站了起來。他那龐大的身軀站起身時,整個大殿似乎都微微震動了一下。眾人的目光紛紛被吸引過來,一時間,宴會廳內的喧鬨聲戛然而止。
越皇對越不缺的舉動並不感到意外,他深知這位愛將的脾氣,於是微笑著點頭,表示應允。越不缺見狀,也不多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殿。他身上的鎧甲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一層冷冽的寒光。
希小雲和越二丫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地悄悄跟了出去。
師傅,您這是要去哪?希小雲快步追上越不缺,壓低聲音問道。
越不缺頭也不回,聲音冷冰冰地說道:“北國使者年年都是十人,今年為何少了兩個?”
希小雲心頭猛地一震,他和越二丫確實抓住了一名北境使者,但那使者嘴硬得很,什麼都不肯說。如此一來,目前還是少了一名使者啊!
正當希小雲心中暗自思忖之際,他們已經來到了皇宮偏殿。突然,希小雲瞥見一名使者正鬼鬼祟祟地在翻看越國的邊防圖冊!
“拿下!”越不缺見狀,怒喝一聲,聲如洪鐘,震耳欲聾,彷彿驚雷炸響一般。
那名使者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暴喝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轉身就想奪路而逃。然而,他的速度又怎能快得過越不缺呢?隻見越不缺如鬼魅一般,瞬間欺身而上,一把抓住了那名使者的後頸。
那使者隻覺得自己的後頸像是被一隻鐵鉗牢牢夾住,絲毫動彈不得。他雙腳離地,驚恐地掙紮著,但越不缺的手如同鐵鑄一般,任憑他如何掙紮都無法撼動分毫。
“師傅,宴會上那邊怎麼辦?”希小雲見此情形,心中愈發焦急,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她忍不住開口問道。
越不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狡黠:“小雲啊,你和二丫先回去,就說我身體有些不適,需要稍作休息。然後,你去請杜大人過來探望一下我。對了,我聽說你昨天抓到了一名北境使者,可有此事?”
希小雲連忙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是啊,師傅,本來我是想給您一個驚喜的!我這就把那名北境使者帶來給您看看!”
越不缺滿意地點點頭,表示讚許。
希小雲心領神會,立刻拉著越二丫快步返回宴會。兩人匆匆忙忙地穿過人群,腳步匆匆,彷彿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在等著她們去處理。
冇過多久,杜遠山果然如越不缺所料,“關切”地前來探望越將軍。他的臉上帶著憂慮的神色,看起來十分擔心越不缺的身體狀況。
而與此同時,希小雲和越二丫則連推帶拉地將那名北境使者帶了過來。那名北境使者被緊緊地綁著,絲毫無法動彈,隻能任由她們擺佈。
當北境使者被引入一間偏室時,他突然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另外兩名同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杜大人,深夜造訪,有何貴乾啊?越不缺坐在太師椅上,那椅子在他身下顯得格外小巧。他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巨斧,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談論天氣。
杜遠山強自鎮定:聽聞將軍身體不適,特來探望...
放屁!越不缺突然暴起,巨斧劈下,擦著杜遠山的鼻尖砍入地麵,碎石飛濺。你們北國小兒,竟敢派細作潛入我越國皇宮!
杜遠山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將軍饒命!這都是新帝的主意,與我無關啊!
越二丫此時從門外蹦蹦跳跳地進來,手裡還拿著一串糖葫蘆:越叔,其他使者都抓起來啦!小雲姐姐正在審問他們呢!
杜遠山聞言麵如死灰,知道自己一行人的陰謀徹底敗露了。
越國地牢陰冷潮濕,杜遠山被鐵鏈鎖在牆上,麵對著越不缺、希小雲和越二丫三人。楊天冰不知何時也來到了地牢,站在一旁搖頭歎息。
杜大人,說說吧,你們北國新帝派你們來,到底想乾什麼?越不缺坐在特製的鐵椅上,那椅子在他身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杜遠山咬著牙不吭聲。
希小雲上前一步,拔出短劍抵在杜遠山咽喉:師傅,對付這種人何必廢話?直接砍了便是。
小雲,且慢!楊天冰急忙阻攔,將軍,以德報怨纔是上策。杜大人,隻要你肯說出實情,我保證向皇上求情,饒你不死。
杜遠山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說了也是死,不說也是死...
越不缺突然大笑起來,那笑聲震得地牢頂上的灰塵簌簌落下:楊姑娘,您看,您那套愛仇敵的說教連北國狗都不信!
楊天冰不理會越不缺的嘲諷,繼續對杜遠山說道:杜大人,你可知道愛仇敵的真諦?仇恨隻會帶來更多的仇恨,唯有寬恕...
放你孃的狗屁!越不缺猛地一拍扶手,鐵椅應聲碎裂。他站起來,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嶽逼近杜遠山:老子五年前殺得你們北國屁滾尿流,你們新帝不知感恩,還敢派細作來?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越國的待客之道!
說罷,他掄起那蒲扇般的大手,左右開弓,啪啪兩個耳光抽在杜遠山臉上。杜遠山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卻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謝...謝將軍不殺之恩!杜遠山涕淚橫流,含糊不清地說道。
越二丫舔著糖葫蘆,天真無邪地說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哦~
就在這時,地牢深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原來有一名北國使者趁守衛不備,掙脫束縛逃了出去!
膽小鬼!希小雲追到地牢門口,看著那人狼狽逃竄的背影,不屑地啐了一口。
越不缺卻冇有追趕,隻是冷冷一笑:讓他跑。正好給北國新帝帶個信——越不缺在此,不服來戰!
楊天冰這時搖頭,“歎,冤冤相報何時了?”
越二丫這時突然拉著楊天冰的袖子輕聲說道:“姐姐,你為什麼不奇怪這個越將軍如此怕我呢?我讓他收小雲姐回徒弟,他立馬就收呢?”
楊天冰卻回答“我奇怪的是越將軍究竟有冇有相信我的神?”
越二丫看了一個希小雲說:“我覺得還是我們一起送天冰姐姐回越國教堂傳福音吧。”
希小雲回答道,“我跟著師傅一招半式都冇學到,你讓我走,門都冇有?”
越二丫這次才問道“姐姐你來的時候是和誰一塊來的?”
楊天冰這纔想起來,對了,越三兩呢,眾人一頭蒙,趕緊在地牢裡找,挨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