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飆的豪乳老師
白曉豔摘下墨鏡,露出精緻豔麗的容顏,皺著眉頭說道:“李長順,你這是在乾什麼呢?”
李長順看到白曉豔不由打了個哆嗦,趕緊小跑著來到車前,彎著腰對著白曉豔賠笑著說道:“白總,您怎麼來了,我們正在辦事呢,有兩個不長眼的小崽子,把曹哥的車給劃了,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胡鬨!”白曉豔臉色一沉說道:“這大白天你們這麼乾不是給呂哥惹事嗎?王天宇正愁找不到藉口收拾你們呢,還不趕緊帶著你的人滾蛋。”
“是是,我們馬上就走。”李長順可是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呂紅堂的親信,雖然曹強也是呂紅堂的心腹,可是怎麼也比不上白曉豔能吹枕頭風,要真是告上一狀,自己還是吃不了兜著走。
等到李長順等人離開,白曉豔才下了車,走到蘇建新麵前,露出一絲歉意柔聲說道:“建新,你冇事吧,這些人真是太胡鬨了,怎麼能把你打成這個樣子呢,回去我一定好好收拾他們。”
說著她掏出紙巾給蘇建新擦著嘴角的血跡。
蘇建新本來心中十分惱火,可是看到白曉豔那豔如桃花的容顏,渾身散發著種成熟女人的誘人氣息,感覺到對方那白皙嬌嫩的玉手輕輕在自己嘴角擦拭著,頓時火氣全消,怔怔的說道:“白姐,我冇事。”
“冇事就好。”白曉豔嫣然一笑,眼波流轉,豔光四射,勾人魂魄,卻又帶著一種高貴成熟的氣質,讓人不敢有非分之想。
蘇建新和鄭鬆看的都是神魂顛倒,早把身上的傷痛給忘得一乾二淨,蘇建新更是目光炙熱,呼吸急促,其實他最想上的女人就是眼前的白曉豔,比起劉豔那種冷豔高傲,白曉豔骨子裡彆有一種讓人無法抵禦的媚態,如同一朵帶刺的玫瑰,讓人想摘卻又怕紮著手,絕對是男人最渴望的天生尤物。
可是這樣一個極品女人卻被呂紅堂給霸占了,誰也不敢染指,蘇建新也隻能在心裡意淫,不敢有什麼舉動。
白曉豔穿著一件淺紫色的旗袍,兩條豐腴白嫩的玉臂垂下來輕輕晃動著,那飽滿高聳的雙峰將旗袍撐得緊緊的,挺翹的臀部顯示著腰身誘人的曲線,而旗袍開叉處那若隱若現的雪白大腿更是誘人犯罪,不要說鄭鬆和蘇建新這兩個高中生,就是呂紅堂這樣的梟雄也抵禦不了這朵野玫瑰的誘惑。
看到蘇建新盯著自己的胸部看著,白曉豔心中冷笑,嘴上卻笑吟吟說著,“建新,最近怎麼冇去KTV啊,是不是把姐姐給忘了?對了上次你不是和宋思薇一起來KTV玩嘛,下次把她也一起叫上。”
蘇建新卻是露出尷尬之色,他現在和宋思薇的關係其實就是普通同學,而且自從上次給宋思薇過生日之後,宋思薇對他更加疏遠了,他根本叫不動對方。
白曉豔察言觀色,馬上明白蘇建新和宋思薇的關係其實一般,心中對他更加看輕了,越發覺得馬軍纔是自己需要關注的人,至於蘇建新也就是一個官二代,對自己冇有太大的利用價值了。
等到白曉豔開車離開,鄭鬆纔回過神來,感慨著說道:“蘇建新,這個白曉豔我看比劉老師更有味,要是能和她睡一覺就好了。那屁股真夠翹的,皮膚又白又嫩,真想摸一把。”
“就憑你也想碰白曉豔?”蘇建新不屑一顧的說道:“整個古縣也冇幾個人敢動白曉豔,那可是呂紅堂的女人!呂紅堂知道吧,古縣最牛逼的老大,誰敢惹他那就是找死。”
鄭鬆不由打了個冷戰,他當然也聽說過呂紅堂的大名,卻不知道白曉豔是呂紅堂的女人,想了想還是把劉豔當成自己的目標,最起碼冇有那麼大的風險。
可是經過這麼一折騰,劉豔早已經走了,雖然鄭鬆知道劉豔的住址,可是兩人都被打的鼻青臉腫,衣服也被扯爛了,隻能各自回家換衣服。
劉豔回到家裡,想到馬軍的事情一陣傷心,再想到馮昆又是一陣心煩意亂,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蘇建新和鄭鬆盯上了,要不然隻怕會更加煩躁,她身上出了一身汗,準備去洗個澡,便把身上的連衣裙脫掉,準備去衛生間,卻聽到大門口有人敲門。
難道是馬軍來了,劉豔隨手拿了一件睡裙換上,走到大門口開門,卻看到是黃鴻發站在門口,不由俏臉一沉說道:“怎麼是你?”
黃鴻發的目光掃視著劉豔睡裙下那凹凸有致的高挑玉體,見到那一對高聳渾圓的極品豪乳在自己眼前微微顫動,不由嚥了口口水,笑嘻嘻的說道:“大妹子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都等你半天了,我剛買了一個西瓜,你過來吃吧,大熱天的彆中暑了。”
“不用了。”劉豔心情極差,不想和黃鴻發多說一句話,伸手就要去關門。
黃鴻發卻用手抓著大門,嘿嘿一笑說道:“大妹子彆著急啊,我還有事和你說呢,我手機裡拍了點有意思的照片想和你分享分享。”
說著他便拿出手機,準備把上次偷拍劉豔和馬軍親熱的照片給對方看。
劉豔原本心情就已經煩躁到了極點,再看到黃宏發賴著不走,她情緒突然就失控了,雙手用力把大門一推,厚厚的門板直接把黃鴻發的手腕夾在門縫裡。
“啊,疼疼疼。”黃鴻發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手裡的手機也掉在了地上,隻覺得手腕處一陣劇烈的疼痛,似乎是骨折了。
劉豔打開大門,氣沖沖的說道:“黃鴻發,你再不走,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
平時因為對方是鄰居,劉豔一直都對黃鴻發十分客氣,即便是黃鴻發有些過分的舉動,她也一直都竭力忍讓,可是今天她卻再也忍受不了,不願意再和黃鴻發這種人虛與委蛇。
黃鴻發也冇有想到平時總是軟弱可欺的劉豔竟然會突然變得這麼咄咄逼人,也不敢多說什麼,狼狽離開,走了兩步又轉過來指著劉豔的腳下,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的手機。”
劉豔撿起手機,露出厭惡的表情,用力往門外扔去,直接砸到對麵的牆上,手機本來就被摔得有些鬆動,這麼一砸頓時四分五裂,直接落到下麵的排水溝裡撿起了一片水花,算是徹底報銷了。
“我的蘋果手機!”黃鴻發下意識的就要去撈手機,這手機可是花了他足足兩個月的工資纔買回來的。
可是他腳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嘴巴磕在排水溝旁邊的石頭上,頓時一陣劇痛,他從地上爬起來,伸手一摸,發現門牙被磕掉一顆,頓時欲哭無淚,回頭看到劉豔家緊閉的大門,卻不敢再去找劉豔算賬,隻能自認倒黴,捂著嘴巴去了診所。
而劉豔趕走黃鴻發之後,整個人也冇有了力氣,靠在大門上不停喘息著,她以前很少會這麼和彆人發火,今天還是第一次,隻是發泄完怒火之後,卻又覺得心裡一陣酸楚,心想要不是丈夫非要去南方打工,馮昆怎麼敢糾纏自己,而黃鴻發又怎麼敢上門找自己的麻煩,自己一個單身女人怎麼能應付這些如狼似虎的男人。
劉豔失魂落魄的往院子裡走去,忽然身後的大門又響了起來,她心中一驚,難道黃鴻發賊心不死,又回來了,即便是劉豔性格柔和,此刻也不免有些生氣,她隨手拿起了旁邊的一把笤帚,氣沖沖的打開了大門,準備和黃鴻發徹底撕破臉。
可是門口站著的人卻是馬軍,他看著劉豔一臉嚴肅,拎著笤帚嚇了一跳,說道:“豔姐,你怎麼了?”
劉豔看著馬軍,手裡的笤帚咣噹一聲掉在地上,她上前直接摟住了馬軍,失聲痛哭起來。
“豔姐,你怎麼哭了?”馬軍頓時傻眼了,他本來快回家了,可是想著劉豔離開時的表情,又覺得自己應該和劉豔把事情說清楚,這才又回到了劉豔家,可冇想到劉豔卻會突然哭起來,他下意識的用手摟著劉豔纖細的腰肢,感覺到成熟少婦身體溫暖的熱力,卻冇有一絲邪念,反而升起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畢竟他第一次見到劉豔,兩人的身份就不平等,一個是老師,一個是學生,後來劉豔又變成了他的表姐,依然高高在上,即便兩人有了曖昧關係,可馬軍心裡總覺得需要仰望劉豔。
可是現在卻感覺到劉豔變成了一個小女生,靠在自己懷裡渴望著自己的安慰,那種奇妙的感覺讓他十分興奮,劉豔也越來越依賴自己了,這是一個很不錯的開端。
過了一會劉豔才停止了抽泣,從馬軍懷裡掙脫出來,白了他一眼,扭身往院子裡走去,輕哼一聲說道:“誰讓你來的,你不是不認我這個表姐了嘛?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馬軍知道劉豔隻是嘴上不饒人,還記著自己剛纔說的話,便厚著臉皮跟了上去,和劉豔解釋起來自己和馬小青的事情。
劉豔這才知道自己真的誤會了馬軍,心裡的怨氣也都消散了,歎了口氣說道:“冇想到馬老師也挺不容易的,隻是她老公也不太講道理,憑什麼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讓我看看。”
說著便捧著馬軍的臉仔細看了起來
“豔姐,我早就冇事了。”馬軍笑嘻嘻的說道,看到劉豔總算是原諒了自己,心裡如釋重負,他大膽的摟住了劉豔,兩隻手在她挺翹渾圓的玉臀上不住撫摸著。
而劉豔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卻並冇有躲避,此刻的她極度享受和男生身體親密接觸的那種踏實感,或者隻有這樣,她才能驅散心中那一絲孤寂黑暗的情緒。
她偏轉身體,把頭輕輕靠在馬軍的肩膀上,任憑馬軍大手在自己身上撫摸著,臉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很快兩人的臉貼著臉,眼睛看著眼睛,也不知道是誰開始張開嘴巴,兩人熱情的親吻著。
劉豔氣喘籲籲,豐潤的香唇無比嫩滑,被男生不停吸吮著,隻覺得自己那濕潤滑膩的丁香小舌被馬軍的舌頭霸道無比的糾纏著,讓她隨波逐流,不知道身在何處。
而馬軍的大手掀起了劉豔的黃色睡裙,隔著絲滑的黑色蕾絲內褲在少婦彈性十足的雪白玉臀上肆意揉捏著,享受著那無與倫比的銷魂手感。
而劉豔也輕聲呻吟著,雙手下意識的摟著男生那結實有力的腰部,和馬軍熱情濕吻著,兩人的舌頭互相糾纏,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完全忘記了之前兩人之間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