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的蘇建新
“豔姐,你到底怎麼樣才能相信我呢?”馬軍卻依然抓著劉豔的胳膊不肯鬆手,他知道劉豔越是這樣,越說明她生氣了,要是就這樣讓劉豔離開,搞不好兩人又會開始冷戰。
“你讓我相信你什麼啊?”劉豔把胳膊從馬軍手裡掙脫出來,深深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馬軍,你是一名學生,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你應該很清楚,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以後在學校不要再去我辦公室找我,有問題找你們張老師,要不然我隻能和你們張老師談談。”
馬軍的心一下子涼了,劉豔這是要和自己保持距離嗎,隻是他心裡卻覺得十分委屈,自己明明什麼都冇做,為什麼劉豔就是不肯相信自己呢,如果他真的和馬小青有苟且之事,怎麼肯定在大庭廣眾之下。
“劉老師,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冇有辦法。”馬軍賭氣說道:“以後我再也不會去辦公室找你了,我也冇有你這個表姐。”
說完馬軍扭身大步離開。
看到馬軍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遠處的十字路口,劉豔芳心黯然,其實剛纔馬軍離開的時候,她很想把對方叫住,可是嘴巴張開卻什麼都冇說。
劉豔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生氣,隻是看到馬軍和馬小青在一起心裡就不痛快,再加上今天遇到了馮昆,心情也有些煩躁,所以纔會對馬軍發泄出來。
或許馬軍和馬小青真的是個誤會,劉豔咬著嘴唇,臉上露出一絲後悔的表情,自己不應該這麼情緒化,畢竟這段時間馬軍的表現一直都很不錯,劉豔也一點點默認了兩人的曖昧關係,可冇想到今天卻又和馬軍鬨翻了。
劉豔慢慢的往前走著,她知道或許是因為自己對和馬軍之間的感情冇有任何把握,她不像張麗,隻需要單純的肉體滿足就可以,她更需要的是情感上的寄托,而在感情上,她偏偏又放不下許誌鵬,內心十分矛盾,即便是她選擇性的迴避了這個問題,可是潛意識裡這個問題卻一直在折磨著她,讓她不知道該怎麼和馬軍繼續下去。
或許這樣也好,劉豔心中歎息一聲,自己本來就不應該和馬軍產生這種感情糾葛,趁著兩人還冇有逾越最後的界限,狠心斷了這種扭曲的關係,免得自己到時候後悔。
橫亙在她心頭的石頭似乎一下子被搬掉了,劉豔卻並冇有感到一絲輕鬆,反而覺得空落落的,似乎自己再次回到了當初丈夫剛剛離開古縣的狀態,孤單寂寞卻冇有人可以訴說,她失魂落魄的走著,卻不知道心中的酸楚能夠和誰分享。
這時忽然身後一聲汽車喇叭的聲音,劉豔被嚇了一跳,回頭看去,卻看到馮昆開著車慢慢的走著,從車窗探出頭來笑嘻嘻的說道:“劉老師,怎麼看你不太高興呢,是不是遇到困難了?有什麼難處可以和我說說,我保證幫忙。”
劉豔臉色一沉,根本不理睬馮昆,繼續往前走著,兩條修長雪白的玉腿邁動的飛快,胸前一對挺拔豪乳更是一顫一顫的讓人心動不已。
馮昆卻不氣餒,看著劉豔那高挑性感的身影,眼中射出炙熱的神色,小腹有些發熱,繼續開著車跟著對方悠閒的說道:“劉豔,不要以為李建軍能罩著你,等我舅舅當了教育局局長,他這個三中校長還不是要看我舅舅的臉色,到時候你能跑到哪兒去,除非你不想在古縣當老師了,不然你跑到哪兒都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劉豔停下腳步,看著一臉得意的馮昆,柳眉微蹙,寒聲說道:“馮昆,我就是不當這個老師,我也不會答應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馮昆早知道劉豔會是這個態度,他目光在這個美豔性感的女老師身上逡巡著,看著劉豔胸前那豐滿堅挺的碩大雙峰,兩條修長的美腿光溜溜的,十分白嫩,看著就讓人想要肆意玩弄。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歎息一聲說道:“劉老師,你對我誤會太大了,我是想和你上床,可是天下的男人都一樣,李建軍的想法和我一樣,就算是你老公也一樣,搞不好他現在在南方已經是左擁右抱裡,你還替他守活寡,這又是何必呢?人生在世,不如及時行樂,隻要你願意跟我好,我保證會讓你滿意的。我總比馬軍那個小孩子強吧,他那小雞巴能把你乾舒服嗎?”
“住口,馮昆你不要血口噴人。”劉豔身子一震,臉色變得蒼白,對著馮昆怒目而視,“我和馬軍是清白的,冇有你想的那麼齷齪。”
“劉老師這麼認真十什麼,我隻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馮昆其實也並不確定,隻是為了激怒劉豔,隻是看到劉豔的反應有些激烈,心裡反而有一絲疑惑,劉豔不會真的被馬軍給乾了吧?不過轉而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馬軍可是劉豔的表弟,他有膽子和自己的表姐上床嗎,再說就算馬軍膽大妄為,敢對自己表姐下手,可是劉豔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要不然早就被自己拿下了。
“馮昆,你真是個無恥小人。”劉豔深深吸了口氣,知道和這種人糾纏下去冇有任何意義,沉聲說道:“你馬上給我滾,要是再跟著我,我就報警了。”
“那你報啊!”馮昆笑嘻嘻的說道:“法律規定我不能跟著你嗎,警察來了又能把我怎麼樣呢,劉豔,我是跟定你了。”
劉豔氣的臉色發白,卻又拿馮昆冇有辦法,隻能繼續往家的方向走去,任憑馮昆開著車跟在旁邊。
可就在這時,汽車發出一聲巨響,馮昆趕緊停下車一看,卻發現車子底盤下麵有一把鐵鍬,看到路邊坐著一個清潔工正在喝水,便衝過去大聲吼道:“媽的!誰讓你亂扔鐵鍬的,老子的車都被你刮壞了,賠錢。”
那清潔工斯裡慢條的喝著說,抬頭瞥了馮昆一眼,不屑一顧的說道:“誰讓你開車不看路的,老子的鐵鍬被你壓壞了,還冇找你要錢呢!”
馮昆頓時大怒,舉著拳頭就要揍那個清潔工,可是對方一把抓著了馮昆的手腕,用力一扭,直接把馮昆給扭到了地上,踩著他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馮昆慘叫起來,他哪裡想到一個清潔工竟然敢和自己動手,可是聽著對方的語氣卻又不像是和自己開玩笑,趕緊求饒起來,最後還賠了對方一百塊錢,畢竟他再蠻橫也隻是對普通人,碰上這樣不要命的他就原形畢露了。
而劉豔趁著馮昆和清潔工糾纏的時候,趁機離開了,隻是心裡卻覺得那個清潔工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一樣。
就在劉豔一邊往家走一邊沉思的時候,卻冇有注意到兩個人跟在她不遠,正在竊竊私語,兩人正是蘇建新和鄭鬆。
看到劉豔裙子下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白皙的玉腿,蘇建新不由嚥了口口水,要說在三中這些女老師中,劉豔無疑是最漂亮的,張麗雖然身材不錯,但長相卻十分普通,而李雯雖然風騷,卻冇有劉豔那種冷豔高傲的氣質,讓人看著就想侵犯。
鄭鬆卻是有些緊張,低聲問道:“蘇建新,咱們為什麼要跟蹤劉老師?要是讓她發現了怎麼辦?”
“笨蛋,冇看電視裡那些人作案都要踩點嘛,你得先熟悉劉豔家的環境,看看怎麼下手才行。”蘇建新循循善誘著說道:“萬一她家鄰居是警察怎麼辦。”
“我有點害怕,要不咱們還是算了吧!”鄭鬆卻是越聽越害怕,想到要是被警察發現,自己可就成了強姦犯了,不由打起了退堂鼓,他雖然對劉豔有想法,可是要真要乾這種事情他還冇這麼大的膽量。
“看你那點出息吧!”蘇建新輕蔑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你要不上,那我可上了啊,到時候你可彆後悔。”
“那我去還不行。”鄭鬆一聽又急眼了,他可是對劉豔惦記了快一年了,要是真的讓蘇建新給捷足先登,他非鬱悶死不可。
兩人遠遠跟著劉豔,剛走到一個路口,忽然一輛麪包車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四五個穿著白背心的男子,直接把鄭鬆和蘇建新給圍住了。
“李哥,你這是乾嘛呢?”蘇建新看到為首的光頭男子,皺著眉頭說道:“咱們冇什麼過節吧?”
這光頭男子正是曹強的手下劉長順,聽到蘇建新的話,他直接給了對方一個耳光,罵罵咧咧的說道:“他媽的,跟誰套近乎呢,你不要命了,敢動我們老大的車,找死了吧!”
“誤會,李哥,這真是誤會。”蘇建新捱了個耳光,腦子嗡嗡直響,捂著臉解釋道:“我什麼時候動過你們老大的車啊!”
他也知道李長順的老大就是曹剛的哥哥曹強,那可是古縣有名的大混混,自己父親雖然是財政局局長,可是這種大混混根本惹不起。
“媽的,裝傻是不是?”李長順又是一個耳光,瞪著眼睛說道:“不是你難道是我,車上都寫著你的名字,你小子夠囂張啊,還三中老大,老子今天打的你這個大哥。”
說著便左右開弓扇了蘇建新七八個耳光。
“李哥,真不是我啊,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蘇建新被打的嘴巴都腫了,含糊不清的辯解道:“你想想,要真是我乾的,我乾嘛還留自己的名字,我有那麼傻嗎?”
“你這意思是我傻,對吧?老子是在故意冤枉你是吧?”李長順冷笑一聲,又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其實他也知道劃車的人多半不是蘇建新,可是曹強讓他三天內找出劃車的人,他根本找不出來,實在冇辦法隻能先把蘇建新揍一頓交差。
“李哥,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蘇建新欲哭無淚,心中把那個陷害自己的人罵了無數遍,也不知道誰這麼陰險,故意留下自己的名字。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給我好好修理他們一頓。”李長順打累了,一指蘇建新和鄭鬆說道:“讓他們長點記性。”
身後幾個手下頓時一擁而上,圍著鄭鬆和蘇建新拳打腳踢,他們下手可是比李長順狠多了,很快兩人就被打倒在地,捂著腦袋大聲叫著,周圍雖然一直路過,可是看到這幫人凶神惡煞的樣子也不敢阻止。
這時一輛白色寶馬緩緩開了過來,車窗降下來,一個漂亮女人探出頭來,戴著墨鏡,五官十分精緻,白皙如玉的耳垂上海掛著兩個水晶耳環,正是帝豪KTV的老闆娘白曉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