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麵具 “森*晚*整*理哈哈哈哈哈哈哈!!!”……
7月12日晚。
海島居民?區。
陳淑儀, 錢濤,孔兵這三人聚在了一起。
這三人都是小組長,手底下管著很多低階信徒。
他們也全都擁有下一次去祈禱之地麵?見雲神的資格, 這會?兒正圍坐在“祈神廊”前, 中間擺著的是一個放好了磁帶的錄音機。
月色如華,籠罩了整座海島。
瞭望塔與燈塔遙遙相對?, 一個像利劍,一個像白骨。
祈禱之地的白色沙灘在月光下如夢似幻。
它的旁邊是占地相當大, 看起來極為恢弘的祈神廊。
海島就這樣被分割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個部分。
此時此刻, 祈神廊的水泥牆被月色鍍上了一層銀光, 顯得愈發冰冷森嚴。
牆上無數個規整的、用於“窺探神明”的缺口,在夜色中就像是無數隻?漆黑的眼睛。
它們靜靜注視著這三個不眠之人, 卻?集體保持著緘默。
海風穿過祈神廊曲折的通道, 發出低啞的嗚咽。
正在播放的磁帶的空白部分,發出著持續的“嘶嘶”聲?, 像是在與長廊裡的風聲?相互呼應。
三人沉默了許久,總算等?到了對?話聲?。
其?後是曖昧的喘息聲?、碰撞聲?。
甚至連汗水流過肌膚的聲?音,似乎都清晰可聞。
這些聲?音停止後,三人繼續沉默了很久。
陳淑儀的雙目先是呈現出呆滯狀態, 而後她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肚子,做了個捂住腹部的動作?。
她想起了自己失去的那個孩子, 以及一併失去的子|宮。
一直以來,她都對?大帝的存在深信不疑。
她始終期待著, 大帝能將她失去的孩子,以另外一種?方式還給她。
可是……這樣的雲神,真能承載大帝的意誌和力量嗎?
她分明玷汙了大帝啊!
“你們怎麼想?”
陳淑儀眉頭緊皺,問麵?前的二人。
錢濤的麵?色極不好看。
他哆嗦著伸出手, 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硬塊。
回?想起那日診所裡“醫生”的表情,他的臉色更差了。
大帝的權威當然不容置疑。
錢濤親眼見過神蹟降世,治好了他一位朋友的絕症。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有足夠的功德和運氣得到大帝的救助,畢竟大帝心懷著整個宇宙的和平。
現在地球已幾乎被蜥蜴人所占據,大帝作?為畢宿五人的統帥,要維護自己的家園,要在宇宙各勢力間多方遊說,實在是殫精竭力。
這種?情況下,指望他偶爾能抽出空來照拂自己,實在堪稱是奢求。
儘管如此,錢濤一直覺得,隻?要心懷希望,總能等?到大帝的關?照。
畢竟他們可是虔誠地信仰著大帝的!
可是、可是承載了大帝精神的肉身載體,居然破戒了……大帝一定會?生氣的!
有冇有可能……大帝再也不會?眷顧他們這群人?!
想到自己可能會?被大帝拋棄,錢濤不由流下了眼淚,幾乎就要痛哭出聲?了。
淚水順著他眼角的皺紋往下淌,他邊抹著眼淚邊道:“我老婆跟彆的男人跑了,她捲走了我的所有錢,還帶走孩子。你們知道的。我甚至被他們捅了一刀……
“說白了,我被欺負得這麼慘,就是因為我無權無勢!
“福音幫給了我重生的機會?……然後我發誓,我一定要變得有本事……我要踩到他們所有人頭上!
“我願意來這島上清修,無非是為了達成所願。
“我要讓我老婆和她姘頭跪下來求我!!
“……來這座島前,我就已經修行了很久了。來到這島上,我更是一直規規矩矩,嚴格要求自己。但是、但是我好像什麼本事都冇有增加,不,不僅是這樣,我還……
“我居然還長了這玩意兒!
“那醫生冇有明說,但我估計是癌,我恐怕要死了。
“我一直在想,怎麼會?這樣?!
“我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苦修,我真的戒掉了七情六慾,明明我那麼努力,本事冇見長不說,居然長了瘤子,身體反而惡化了!!現在我有答案了,原來……
“原來竟是雲神出了問題!
“她被引誘了,她破戒了!
“那個飛鴻……飛鴻是不是被邪魔外道附體了?!
“對?,一定就是這樣。他勾引了雲神。他要害我們全部!”
到這一刻,所有眼淚似乎都化作?了悲憤。
錢濤當即看向身邊的孔兵。
那是一個17歲左右的青少年。
他瘦得跟竹竿似的,這會?兒以坐著的姿態杵在地上,滿臉都寫?著憂慮。
“孔兵,你媽不是肝癌麼,現在她怎麼樣了?”
孔兵緊皺著眉道:“來島上之前,她做過檢查,報告單上顯示,癌細胞全都消失了!那會?兒我媽也確實精神了許多!我還以為,到這島上再養養,她就能徹底康複!可是……
“可是來了靈性這麼高的海島,她的情況卻?居然每況愈下,輸了化療藥也不管用……
“現在可算是找到原因了!
“雲神讓大帝失望了!大帝不會?眷顧她了……大帝不管我們的死活了……大帝會?拋棄我們……
“怎麼辦,我媽該怎麼辦?她會?不會?死啊?!!”
陳淑儀有些遲疑地說道:“那、那咱們該怎麼做纔好?
“不然,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求J先生見我們?
“J先生可以做做雲神的工作?,讓她重新戒色吧?
“他是大帝的使?者,他最瞭解大帝了,他可以幫我們問大帝,如果雲神改正,他會?不會?回?心轉意,重新眷顧雲神和我們,也許雲神需要重新修行,我們隻?需要等?她……”
“等??等?什麼等??!你們等?得起,我媽的命可等?不起!
“一個月才能見一次雲神,萬一這次的祈禱冇成功,又?要等?下個月了……我不能試錯!我媽也許熬不過一個月了!”
孔兵麵?露幾分焦躁,“再說了,你們年紀大了,願意在這島上等?到終老,那是你們的事……
“我才17,我可不想一直在這裡種?地!
“我本來是想,等?我媽徹底痊癒,就能回?大陸的。我還想回?去乾一番大事業呢。
“大帝要反抗蜥蜴人不是嗎?那我們也得功成名就,才能打到那些蜥蜴人偽裝成的資本家啊!
“打倒他們,才能真正擺脫資本家的奴役,翻身做主人!
“我來這裡清修,隻?是為了長本事,增強自身功德和能力。我怎能在這裡乾等??!我可不想死在這裡!”
孔兵再看向錢濤:“錢叔,我們肯定能變得有權有勢的。你看,隻?有被大帝肯定了的人,纔會?來到這島上。
“那麼多信徒,偏偏我們被選中了,就是因為我們有潛力!等?清修結束,從這裡出去,我們肯定能闖出一番天地!
“話說回?來,既然我們是被選中的……這盤磁帶落到我們手上,這會?不會?……是大帝的指引,或者某種?暗示呢?
“那個叫鄒川的,忽然出現在這裡……手裡還拿著這樣的磁帶……這些事情,是不是都大帝安排的?”
陳淑儀沉思片刻,不由道:“你說的有道理啊。該不會?,這也是一種?考驗?大帝他……他發現自己的肉身載體之一出現了問題,但他分身乏術,隻?能通過彆的方式讓我們知曉。
“如果我們足夠聰慧,能幫他解決掉肉身載體的問題,我們就能離他更近一些吧?就像、就像偉大的J先生那樣?”
“你說的有道理。”
孔兵當即附和,“我早就在想,一昧禱告,憑什麼獲得大地的眷顧?我們還是要做實事才行。
“J先生就做了很多實事,這才成了大帝的使?者,我們也該提高主觀能動性,主動為大帝排憂解難才行!”
孔兵臉上乾涉的淚痕看上去有些蜿蜒的蚯蚓。
他嚴肅地看了看陳淑儀,再看向孔兵。
“一個月見一次雲神,確實,太?慢了。如果心願一直無法實現,一昧等?下去,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那你們說……該如何解決問題呢?”
夜風繼續嗚嚥著。
祈神廊裡的無數雙眼睛依然沉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三人的交談持續了很久,直到第一縷陽光重新眷顧這座海島——
·
7月15日,清晨。
祈禱之地的白沙被太?陽染成了淡金。
鹹澀的空氣瀰漫著莊重與肅穆。
這次有差不多60名左右的信徒,擁有了穿過祈神廊,麵?見雲神的資格。
雲神早早等?在了那片聖潔無比、冇有一絲雜質的白色沙灘上。
祈神廊長而曲折。
每次路過牆上缺口,信徒們都能瞥見雲神的某一部分。
要麼是那一頭漂移靈動的黑髮,要麼是那象征著聖潔的、無比純白的衣袍。
每瞥見她的身影一次,他們都會?變得更激動一些。
不少信徒都是等?了許久許久之後,今天才第一次瞥見雲神的衣角,他們忍不住激動地哭泣起來,停下來就地磕了幾個頭,這才肯繼續往前走。
上午9點半,儀式正式開始。
“My dear Evangelius Rex.”
“Our flesh is dust, our souls take wing.”
……
信徒們自發地念起了經文?。
由於每日都會?做數次這樣的練習,他們的聲?音非常整齊,一陣一陣的,與正在沖刷沙灘的海浪互為呼應。
陳淑儀一向最守規矩。
為了達成所願,她從來嚴格要求自己,力求永遠當那個最積極的、最聽指揮的、乾所有活都最努力的人。
可是這一次,她終究忍不住壞了儀式的規矩,在誦經的過程,悄悄把眼睛睜開一條細縫,瞧向了雲神。
她的積分位於前列,坐在第一排。
因此她很容易看見雲神此刻的模樣。
從前雲神在她的眼中是不可觸摸、不可褻瀆、至純至美的,她根本不敢直視雲神的容顏。
可眼下不知怎麼,她生出了一種?雲神不過如此的感覺。
大概她真的離雲神太?近了。
她甚至能看見雲神眼角的細紋。
雲神的臉塗上了厚重的白色粉末,這樣的妝容更加突出了她臉上的細紋,也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格外僵硬。
她也會?長皺紋。
跟我這種?普通女人有什麼不同呢?
上個月……上個月雲神的臉應該還是光滑的。
怎麼會?短短一個月就變成這樣?
看來果然是破了戒的緣故。
她褻瀆了大神。
她的身體已然滿是汙穢!
大神一定嫌棄她的肉身!
大神已經離她而去!!
現在她的身上已經冇有神力了!!!
瞧瞧,她微微垂著的眼裡,居然一點神采也冇有……
她就像一尊冇有生命的瓷偶。
這具瓷偶在我們麵?前冇有一點神采。
可她在夜裡可是會?叫得很呢。
陳淑儀皺緊眉頭,眼神裡寫?滿了輕慢。
一個聖潔的神,忽然墮落成了一個蕩|婦。
這件事發生得極快,幾乎就在陳淑儀的一念之間。
不消多時,陳淑儀捕捉到了腳步聲?。
在儘量減少了動作?幅度的情況下,她悄悄回?過頭,這便看到Joker走了過來。
她不由放心地撥出一口氣,幸好大帝還安排了一個使?者在這裡統籌全域性。
他們和大帝之間的橋梁還在。
大帝並冇有真的拋棄他們!
錢濤和孔兵顯然也看到了Joker。
對?了個眼神,兩人猝不及防起身,一起走到了他麵?前。
“From earthly chain, Your light unbind.”
虔誠的信徒們仍在唸經。
這兩個人則齊齊跪在了Joker的身前。
孔兵先道:“尊敬的J先生,我們有事想向你、向所有信徒們交代。我們申請暫時中斷儀式。”
Joker的表情似乎微有詫異:“什麼樣的事情,竟會?比誦經儀式還要重要?隻?有誦經完成,雲神才能為你們賜福啊。”
“To the Eternal City of the Unbound Mind.”
整齊劃一的誦經聲?繼續傳來。
孔兵先著急地道:“如果誦經儀式,已經冇有繼續的必要了呢?如果……如果雲神出現了問題呢?”
人群中傳來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還有人似乎被嚇到了,幾乎在瞬間就哭了。
“So may it be.”
當然,仍有信徒在繼續堅持誦經。
“雲神?雲神至純至潔,她會?有什麼問題?”
逐漸強烈的日光下,Joker撐開了一把黑傘,他那雙看向阿雲的眼睛,隨之覆上了一層陰影。
孔兵從衣袍下取出錄音機,把聲?音扭到最大。
“如果你準許,我將放這段錄音!”
Joker垂下雙眼,對?上他懇切的目光,語氣溫柔地說道:“大帝從來尊重他的信徒。我作?為他的使?者,當然要傳承他的意誌。你們無論想對?大帝說什麼,都可以通過我轉達。”
“那麼,”孔兵一下子站起來,轉身看向那群信徒,“大家請先停一停!我有東西要給大家聽!!!”
“My dear Evangelius Rex.”
“Our flesh is dust, our souls take wing.”
……
誦經儀式不可被輕易打斷。
大概這個認知已經深入人心,很多信徒仍在唸經。
錢濤、陳淑儀相繼站出來,勸說起自己的組員。
不僅是他們,這兩天和他們通過氣的其?餘組長,也陸續站出來展開了勸說。
總算——
誦經聲?停下了。
孔兵蹲在錄音機前,深吸一口氣後,重重按下播放鍵。
磁帶已經被他提前調到了適當的位置。
於是按鍵聲?落下後,曖昧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阿雲,阿雲……我好愛你。果然還是隻?有你。”
“我們是天生一對?,是不是?”
“你不許……不許再喜歡其?他人了。”
“以後你就隻?準喜歡我一個。”
“喜歡我這樣對?你嗎?重一點,還是輕一點?嗯?”
“我發現你好像喜歡疼一點。”
……
這聲?音不大。
很快就散在了鹹澀的海風裡。
可是它足夠清晰,像一把沾著蜜與汙穢的匕首,刺進了每個信徒的心裡。
“不可能……”
“我不相信!”
“天呐這是怎麼回?事……”
似乎聽不下去了,孔兵一邊哭,一邊按下了暫停鍵。
錢濤也抹了一把眼淚,聲?音沙啞、音量卻?很大地說道:“我們推測,飛鴻是被蜥蜴人附體了。他引誘了雲神。他是萬惡之源,他罪不可恕!”
“天呐,怎麼會?是這樣……”
“太?可怕了!”
“我努力了這麼久……早晚都在禱告,好不容易纔得到麵?見雲神的機會?。全毀了。現在全毀了!!!”
“我想讓我那失去下落的老公回?家的!不是說,隻?要誠心供奉,他就能回?來嗎?怎麼會?這樣……我還能等?到他嗎?”
“現在該怎麼辦……該怎麼森*晚*整*理辦啊?!”
……
忽然之間,隻?聽喧鬨聲?中忽然響起了輕輕的一聲?——
“嗤!”
這個聲?音並不大,本該在淹冇在摻雜著各種?情緒、各種?語調的各種?討論中。
可它就像一股突如其?來的寒風,輕而易舉地凍住了所有喧囂。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後他們的目光,連同凝固的空氣,全都被猛地拽向了聲?音的源頭——
赤腳坐在沙灘上的阿雲。
阿雲笑了。
因為這個舉動,她臉上厚重的白粉而出現了細微裂痕。
就像是華麗精緻的白瓷麵?具一寸一寸地裂了。
此時此刻,悲傷、憤怒、茫然、痛苦……這些情緒似乎暫時從信徒們身上消失了,而全都轉化了純粹的驚愕。
他們呆呆地望著他們曾虔誠跪拜的“雲神”,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Joker的目光也移了過來,輕飄飄地落在她臉上,就像是海邊的一粒沙,冇有任何重量。
阿雲微微側過身,一雙眼睛也望了過來,兩人的目光就這樣隔著無數信徒遙遙對?上。
與Joker對?視片刻,阿雲忽然展顏一笑。
或許她剛開始是笑得很溫柔的。
可她臉上那些厚厚的白粉裂得更厲害了。
那張白瓷麵?具幾乎要徹底碎了,隨時將分崩離析。
下一刻,這份笑意猝不及防地,失控般擴大了。
低沉的嗬嗬聲?像是從她的喉嚨裡擠出來的,怪異極了。
最終它們爆發成了一陣歇斯底裡的、幾乎要撕裂胸腔的癲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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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關於迷宮行動的部分,目前進行了較大的改動。
這部分內容非常複雜,需要考慮的東西很多,可是我身陷三次元各種事情,身體也還冇完全恢複,導致現在回看過去,有很多考慮不周的地方。比如警方的方案製定有較大的疏漏,比如宋宋那個時候其實應該坦白一切了,導致現在有人犧牲了,好像看起來都是宋宋的鍋。但這並不是我的本意。
現在已經針對這部分做了徹底的大改。
我簡單說一下修改思路,不必重看——
現在的版本是這樣的:迷宮行動前,宋隱、連潮、溫敘白開了會,考慮到Joker萬一出現在迷宮,宋隱當時就提出,Joker可能會利用3D列印技術製造人|皮|麵具,還明確提出了,他可能會扮成連潮。
(這樣一來,Joker樣貌與連潮一樣的事實,並不影響後續結果,宋宋不背鍋)。
針對此,宋隱還提出了很多建議,比如對暗號。
也即,進迷宮後,如果A組的人遇到B組隊友,為防對方假冒,需要對暗號確認身份。
後來王永昌他們捅婁子,宋隱及時發現呂正德可能會遇到危險之後,臨時改了新的暗號,也特彆囑咐了呂正德。
這樣呂正德對上Joker的時候,Joker就會因為對不出暗號而露出馬腳,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總的來說,為了保護隊友,宋宋做了絕對的努力。
殺人的終歸是Joker。
他殺人,一方麵是嫁禍連潮;另一方麵就是逼宋隱殺自己。
宋宋確實有自己的私心。他有自己的人生課題要做。
但他不是盲目托大什麼的,本質上也不是他害了隊友。
任務出問題,一方麵是時間過於緊迫;另一方麵主要也是因為溫敘白上了Joker的當,由於Joker之前設計的那些東西,溫非常不信任宋,冇有與他和連潮共享重要情報。最終也就導致大家冇有想到Joker的目的在於盜畫,這纔在部署上有所疏漏。
呂正德警官當時如果留在主控台,其實更危險,因為他會直麵盜畫的洛清。
他要麼對上洛清,要麼對上J,這種局麵,也終歸是冇料到J的真正目的導致的。
大概修改思路就是這樣。
最後也想向每個付出的偉大警察們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