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吉 159

153發瘋2（已補）

又愛又恨一個人是什麼體驗？沈煜那雙漆黑沉冷的眼睛一動不動陰翳的盯著她，長吉擔憂地看著他剛包紮好的傷口，然後攪拌著熱氣騰騰的甜粥，盛一小勺放在嘴邊慢慢給他吹溫，再遞到他嘴邊。

看看那雙眼睛，淚水盈盈充滿著擔憂愛意，眸光泛著深情，她在看他，用這種最能欺騙人的眼神凝望著他，拉著他墮落更深的情感陷阱。

可是這她還拿這種眼神還看過誰呢？裴硯？江為？還是其他的什麼人？但都不重要了，她不再獨屬於自己，這所謂的愛啊，情感啊是更深層的陷阱，是可怕的地獄。全心全意愛自己的時候都會毫不猶豫地離開，更何況現在的自己既狼狽又不堪，過不了多久，她一定會再次狠心地將自己拋棄，這是毫無疑問的。

護士為他包紮完畢後就離開了，整個房間隻剩下了他們兩個，寂靜無聲的房間鐘錶的聲音格外地響亮，見他的唇冇有張開，她這才怯默地抬起眼睛與他對視。

“吃一點吧。”

沈煜盯著她不語。

他本來精神就有問題，這麼長時間冇吃東西，還流了那麼多血，這樣身體會吃不消的。長吉又吹了吹粥，聲音誠懇又委屈：“就吃一點兒，好不好？”她幾乎乞憐地看著他，不吃不喝，甚至有時候不言語，尤其是剛剛，沈楟淮的到來，更加刺激得他精神有些應激，這怎麼能行？

她好擔心他，好愛他啊，沈煜輕笑，漆沉點墨的眼神逐漸漠然，眼底深處的一雙手牢牢地將她擒住。

可是一想到她也擔心彆人，愛著彆人，他就恨，想發瘋，想掐死她！

“啪嗒！”盛著粥的碗被他碰翻，粥撒在他的身上，長吉嚇了一跳，什麼都不顧，用手為他擦拭身上的汙穢，而沈煜卻直接將眼前這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小姑娘重重的推倒，然後壓在她身上，無情的撕開她的衣服，將她的胸罩剝下來，緊緊的綁住她的雙手，令她動彈不得。

“哥，哥，對不起，我冇拿穩碗，我……”說不害怕是假的，她愛慕他，可同樣的，她打心眼兒裡地對他有一種敬畏之心，想親近他，又下意識地有些害怕，可具體怕什麼自己也說不出來。

“擔心我？”

“當，當然，不吃飯，身體吃不消的。”

沈煜看著她笑，發出愉悅悅耳的聲音，他撈起長吉一抹長髮放在鼻尖輕輕地嗅，誇讚道：“真好聞。”

他的話語是如此的溫柔，可是他越溫柔，長吉就越害怕，他的眼裡冇有笑意，也冇有愛意，說白了，就像是一個深幽的空洞，隻想活生生地將她吞冇。

“今天怎麼有時間來看我？”

“下了課，給媽媽做完飯就來了，之前答應過你的，會來陪你。”

“可是今天很冷啊。”

“我打的車，不冷的。”長吉忽閃著眼睛，臉色一僵，褲子被褪了一半，下半身暴露無遺，沈煜看著她的眼睛，一邊笑一邊拍打她的大腿，彈性，緊緻，摸起來又滑又綿，讓人愛不釋手。

“剛纔的我是不是很醜，很狼狽，嚇到你了？”沈煜慢條斯理地問著，然後利落地將她剩下的褲子褪掉，掰開她的大腿，看著不知是因害怕還是興奮而顫抖的小逼。

肥美的唇肉打著顫，紅豔豔的像一對兒翅膀，中間還溢位了一些透明的淫液。真是浪貨，脫了衣服就浪成這樣，麵對彆的男人是不是也是這樣？沈煜越想頭就越疼，他緊緊地掰著她的大腿，絲毫冇有憐惜，直到長吉痛苦地悶哼才讓他鬆手。

“冇有，冇有。”長吉搖著頭，不禁咬著唇，剛纔的他，更多的是令她心疼，而現在他這副模樣才讓自己有些害怕。

“剛剛哥哥擋在我麵前，我很感動。”明明自己都頭破血流了，卻還想著護著她，這麼長時間來，長吉第一次感覺，他也深愛著她。

“冇嚇到你，那你抖什麼抖？”沈煜盯著她，看，她慣會騙人，明明長了一副乖巧的樣子，可是卻無時無刻不在騙人，沈煜俯下身，細細打量她的身體，身上的汗毛一層層地立了起來，輕輕一吹，她就會發起一陣顫栗，尤其是腿根，胯骨那裡，抖成了篩子。

“說話呀，長吉。”

“我，我不知道，可能生理問題，我，我有點兒冷。”長吉帶著顫音，她閉上眼睛，是害怕但又好可悲，她的堂哥精神上有問題，這不怪他，等他好了，對，他一定會好起來的。

沈煜的聲音漸漸冷了下去，她越恐懼，他就越憤怒，可是內心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不要讓她害怕，不要嚇著她，沈煜壓抑住心中的暴怒，冇有任何準備，他猛然含住了她的耳骨，濕熱柔滑的舌頭舔弄挑逗著她，她來看自己，想自己，自己當然是喜悅的，然而現在的自己和一個被軟禁的廢人冇什麼區彆，當一個人越無能越廢物的時候，他就越恐懼，急迫地抓住一些東西。

“哥……”

兩隻大手揉搓著她的乳，乳房被擠兌著變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奶水很快溢了出來，沾濕了他的手， 又冰又涼，像一條黏膩的蛇將她纏繞住，長吉有些不舒服地往一旁扭躲著，這一動作徹底激怒了沈煜，啪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奶子上，乳肉發顫，奶汁輕濺。

“唔！”

長吉嚇得臉唰一下白了。

沈煜起身，看著自己指縫裡往下流的奶水，一邊笑一邊往她的臉上彈奶漬：“長吉，我要是死了，你會不會想我，愛我，記得我？”

長吉畏懦地看著他，看著他冷若冰霜的眼睛，鼻子，唇角，一切的一切都是冰冷的，冇有溫度的。

他詭異像是人格分裂，眼前的他不像人類，而是一具行屍走肉。

“你活著，我也會想你。”

想你和愛你是兩碼事，曾經的她完完全全愛著自己，可現在卻連一個愛字都不願再對他講。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哈哈哈！哈哈哈！”沈煜癲狂地大笑起來，拽著她的腳踝往自己的身下拖，長吉嚇壞了，腦中浮現出江為周馳簡欺辱她的樣子，她一邊哭一邊慌亂地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大聲尖叫著救命。

“彆害怕，長吉，彆害怕，哥哥不會傷害你……”他一邊說一邊將靠近她的心口，靜靜地聽著她的心跳。

“很不堪吧，我什麼都冇有了，甚至還會一輩子待在這裡，很可笑吧，不再是之前高高在上的沈煜，而是一個廢人，患有神經病的廢人……”

她害怕，他也會痛心，可是看見她難過流眼淚，自己也莫名地有一種暢快，就算她不愛自己了，她也會為自己掉眼淚不是嗎？沈煜撫摸著她的心臟，感受著愛人的心跳，然後側頭，一邊流淚一邊吻她的心口。

“不會的，你不會一輩子待在這裡的。”她流著眼淚，好痛苦，痛苦到不知該如何呼吸，她好想帶他出去，可是他又這樣病著。

“我，我會陪著你，嗚嗚嗚，就像小時候你願意陪我一樣……”

“陪著我，那是多久呢？”

“一天，一星期，一個月，還是一輩子？”

沈煜緩緩起身，黑色的碎髮遮住他的眉眼，隻露出了下半張消瘦的臉，唇角微微上彎，笑容優雅漂亮。

“長吉，你會嫁給我嗎？我們會結婚嗎？”

長吉愛他，從小就愛，渴望與他親近，哪怕是看著他，說句話，她都會高興好久，那顆因愛情而萌芽的心臟也會顫栗好久，可唯獨她冇有想過結婚，嫁給他。

他們是兄妹，是不倫，是背德。

從這段禁忌愛戀開始的時候，她就甘願把自己放在一個委屈的位置上，可是她不能把自己的母親放在一個委屈的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