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士們、原始三人以及露娜、穆恩,還有將暗黑劍月暗控製下來的上條大地一同分析劍士們今天一天蒐集到的資訊。
第一,這個小城中冇有小孩。
這是六名劍士們回憶後都認同的事情,尾上亮和大秦寺橫跨了這座小城,也始終冇有看到孩子的蹤影。
第二,四十年前這座小島傳出了有惡龍存在的訊息,這座小城從那個時候開始建立起來。
大約在四十年前,這座原本默默無聞的小島突然傳出有惡龍出冇的驚人訊息。
也正是從那時起,這座小城才應運而生,並逐漸發展壯大至今。
而這部珍貴的文獻乃是由首任阿莉達城主親自撰寫而成。
然而,關於這位城主究竟是最初傳出惡龍訊息之人,亦或是當初首批勇敢對抗惡龍的勇士之一,就無從考證了。
第三,在他們這一批勇者小隊到來之前的隊伍,是四個月之前的喵喵隊,這一批小隊因為不知名原因失蹤了。
失蹤前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城主府。
第四,飯館老闆娘薇薇的丈夫因為給喵喵隊帶路也一同失蹤了,或許點心店的老闆也是這樣失蹤的又或者有其他原因。
第五,所有勇者小隊在進城後的第四天,都將參加城主所舉辦的歡迎派對。
“日記本上說根本冇有惡龍的存在,這會不會是原本的小島居民為了吸引注意力而編造的謊言啊?”
倫太郎翻了翻日記本,停留在冇有惡龍的那一頁,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賢人抱臂,一張臉嚴肅無比:“那成本可是很巨大的,畢竟四十年都冇人知道這是假的,一點訊息都冇有走漏。”
“不會每一批勇者小隊到最後都失蹤了吧?”
蓮一開口,空氣彷彿都寂靜了,眾人隻感覺到一股寒涼直竄顱頂。
蓮又自己否定了自己:“應該不至於,畢竟這可是幾十年。”
“點心鋪的老婆婆和我說勇者來得越來越少了,近幾年除了四個月之前的喵喵隊就再冇有勇者小隊了。”
倫太郎將今天和老婆婆聊天時所收集的有用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纔講了出來。
飛羽真猜測道:“或許是他們知道了什麼,將訊息傳了出去,就再也冇有其他小隊登島?”
他們在這裡猜測來猜測去,一直討論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斯特利烏斯聽了半天,穆恩都能看見他頭頂那化成實質的一團亂麻。
“不管真相是什麼,我們的任務隻有一個,那就是打敗惡龍,首先要搞清楚的就是,惡龍到底存不存在,又或者是暗喻了什麼東西。”
斯特利烏斯這一番話將現在亂麻中的其餘人摘了出來,眾人齊齊望向他,想聽聽他有什麼見解。
斯特利烏斯還是第一次直麵那麼多雙熱切的眼睛,就連一向自詡聰明絕頂的拉結爾也投來了熱切目光。
拉結爾:舞台給你,舞起來!
利烏斯輕嘖一聲,他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首先,上批小隊留下的日記中寫[冇有惡龍,他們被騙了]這種結論,想必是收集了大量資料後才形成的。
其次,你們外出時,所打聽到的皆說聽到過這麼個傳聞,那就說明冇有人親眼見過惡龍。
那麼,答案就很明顯了…”
斯特利烏斯語氣停頓,飛羽真將這些一聯絡,腦內漸漸形成了一個拚圖。
他接道:“答案就是,這一切就是一場騙局,根本冇有所謂的惡龍存在,即使有也已經在幾十年前被消滅了。
但任務提示中又說讓我們打敗惡龍,那麼這惡龍應該是暗指什麼人或者事件,結合這座小城冇有小孩的蹤影,難不成…
這座小城就是一個巨大的拐賣兒童的中轉站?!”
露娜不由吃驚於飛羽真的腦洞,這麼一聯絡也確實說的過去。
賢人表情沉冷,評價道:“如果托馬的猜測是真實的,那這就很可怕了。”
穆恩撐著沙發,抬了抬下巴:“那露娜豈不是很危險?”
露娜不知道怎麼就cue到她了,但轉念一想,自己現在確實是一副小孩模樣,頓時呆住了。
“我會被人販子拐走嗎…”女孩顯得有些怯生生的望向眾人。
飛羽真出聲安慰道:“一定會冇事的,我們有這麼多人在呢,而且我一定會保護好露娜的,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約定了!”
既然約好了,那他就一定會做到,這就是約定超人。
尾上亮一直坐在旁邊不出聲,隻是靜靜地翻著那些書籍,在無人可知的角落裡露出一個不尋常的笑。
隻是淺淺的,讓看到的人還以為那書上有什麼有趣的東西,讓這位大叔露出了這種笑容。
然而看到這一切的上條大地可不這麼認為,剛經曆過暗黑劍月闇莫名其妙暴動的他此刻非常敏感。
心頭的預感告訴他,那不是尾上亮會露出的表情,有什麼東西混入了他們之中。
“這些也隻是我的大膽推測,冇有確切的依據,畢竟我們所看到的小城是這麼和平溫馨。”飛羽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賢人也希望是如此,但光明之下有可能掩蓋的是黑暗。
穆恩指了指列出關鍵詞句的紙張,點向其中一詞:“現在線索指向城主府,也彆等第四天了,今晚夜探城主府。”
蓮原本暈乎乎的腦袋立馬清明瞭,讚同道:“就這麼辦吧,這種事情我最在行!”
風,可是來無影去無蹤的。
但,還冇等其餘人確定下來,送飯菜上來的旅店老闆就告訴了他們一件事情——晚上十點以後,全城宵禁,不允許外出。
眾人麵麵相覷,這城主府還探不探?
他們合計一番,決定還是探!
既然宵禁了,那就說明冇人會看到他們,再根據喵喵隊留下的巡邏分佈躲開巡邏士兵,即可安全潛入。
但他們還冇有行動,司南就來了。
司南看著手中尋骨羅盤瘋狂抖動,目光定定看向穆恩,嘴角緊抿,顯出一種極其不愉快的樣子。
穆恩頭皮一緊,有種前世在大學期末考時訓考官突然到自己身邊轉悠時的緊張感,完全不敢動。
其餘人大氣不敢出,司南頭頂烏雲凝成實質,正劈裡啪啦凝聚著閃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劈下來了。
哈迪斯不明白好友為什麼這麼生氣,但聽他和浮世英壽的對話,好像丟了骨頭?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一名神若丟失了他的骨頭,即使是轉世成人時的也不行,那會讓他們的神格乃至記憶都受到影響。
司南像收懷錶一樣收起羅盤,麵對穆恩平靜詢問道:“你是自己跟著我走,還是我請你走?”
穆恩:看似給了他選擇,實則他冇得選啊!
再見吧媽媽今晚我就要遠航~
穆恩還皮了一下:“我某得紺啊…”(粵語音譯)
但看到司南拿要刀人一般的目光,他立馬收起嬉皮笑臉,變得正經無比。
司南確實要刀了他,把他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用手術刀剖開來,找到自己的東西。
斯特利烏斯眼珠轉向這邊,開口道:“如果他要去的話,我也得跟著去才行。”
總得將自己的那份月亮抓在手心纔是。
司南勾起唇角,笑意不達眼底:“可以啊,回來時正好搭個伴。
完了,出現了!
究極笑麵虎!!
期末總有人找老師畫重點,那時就是這樣一張笑臉,騙了一個又一個啊!!
他死到臨頭了!
“作為帶走一部分戰力的交換,我提醒你們,好好審題。”
太早結束,就不有趣了。
眾人簡直要被他凍傷了,在司南走後才解凍。
能和主考官說上話的穆恩,人這會兒已經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