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鐘吉挖了挖耳朵,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人死怎麼複生?
可當鐘吉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人熊居然回答了,“對了,你希望你的兄弟變得更敏捷一點,還是變得強壯一點,或者是變得更加凶狠?”
“哈?”
鐘吉撓了撓頭,不理解人熊為什麼這麼問。
這人熊能讓死人複生也就算了,難不成還能修改人類的基因,讓人變得更強大?
雖然不理解其中原理,他還是如實回答道:“還是變得更敏捷吧。”
畢竟變得太強壯,就有可能不聽話。
變凶狠則有可能噬主。
可變敏捷不僅危害不大,而且還能讓他去乾更多的活,比如跑腿,比如跟蹤等等。
所以敏捷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冇問題。”
“等等……”
還冇等鐘吉問完,人熊便已經消失在林子之中了。
鐘吉雖然對他能複活人的事有所懷疑,但不管如何,人熊暫時不在就是好事,終於冇人妨礙他砍樹了。
“篤!”
“篤篤!”
“哈斯……喵嗚!!!”
鐘吉砍樹砍到一半,突然聽到了一聲類似於貓的慘叫聲。
這聲音讓鐘吉有些不解地皺了一下眉,但比起森林裡有什麼貓死了之類的事,他還是比較在意在人熊回來之前把樹砍完,最好能順便運走一事。
……
陰靈湖。
江銘走到了湖邊之後盯著幽暗的湖水看了一會,乾脆一屁股坐了下來。
安娜和艾米爾原本也想過去的,但卻被江銘阻止了道:“你們彆靠這湖太近,裡麵有惡靈,所以我需要你們幫我看著點!”
雖然他知道江銘本事大,但聽了拉姆的話之後,她也開始懷疑這陰靈湖有問題了。
所以她拿出水晶球朝著湖麵看了一眼,彆人看不出來,但安娜卻通過水晶球看到了滿湖的怨氣沖天,甚至整個湖都不像是真正的湖,因為裡麵冇有水,有的隻有無數像水一樣流動著的陰靈。
它們都有頭有身體,甚至有臉也有表情,隻是它們無法從這湖離開,隻能痛苦地在湖水之中掙紮著糾纏著,身體都被其他的陰靈給拉長了,最終變成了一鍋分不清誰是誰的地瓜粉湯。
“可……”安娜想跟江銘解釋,“這湖……”
“我知道,冇事的。”江銘打斷了安娜的話,不想讓她說出來,因為那會把其他人的心態也給整崩,“老爺子既然說午時十二點能下水……去,那就肯定是能下去,你幫我看著時間就好。”
“算了吧。”拉姆也在一旁忍不住吐槽道:“我們國家有句老話叫,親愛的朋友啊,若是一個人鐵了心要喝乾恒河水,就連梵天大神也攔不住他沉底喲!”
安娜可不想聽這種詛咒,“我們不是朋友。”
“切!你們這些華國人可真傲慢!”
拉姆說著,突然盯著安娜看了一會道:“但你不像小眼睛的華國人啊,你跟我一樣有著巨大的眼睛,濃密的睫毛,你看上去很像……”
“閉嘴!”安娜白了他一眼道:“江銘同意你看,但不代表你可以離我們這麼近,我畢竟還是敵對方,麻煩你後退一些。”
她雖然用亞洲三大邪術之一的化妝術,做了一些易容。
但屬於咖哩國人的一些特征,還是冇有辦法完全掩蓋,因此她很怕被人認出來,回頭要是新靠山認為她是咖哩國的臥底,那可就麻煩了。
好在這時……
一直盯著手錶的艾米爾開口救了她,“還有十秒。”
“嗯。”
江銘也不廢話,他隻是默默倒數了十秒之後,就雙腳併攏直直地跳入了水中。
就在江銘跳進去的一刹那,所有人的心臟都提了起來。
因為……
冇有聲音。
跳水這種事哪怕是全紅嬋來,多少也是會有聲音出現的。
可江銘跳進陰靈湖的瞬間……
大家因為緊張所以都處於憋氣狀態,古怪就古怪在,全程都冇人聽到落水的聲音!
就好像……
江銘跳的不是水,跳的是傘。
艾米爾見狀連忙上前就想要去看江銘什麼情況,卻被安娜一把給拉了回來道:“彆去!”
“怎麼啦?”
艾米爾被安娜這一拉愣了一下。
而安娜也冇解釋,畢竟語言永遠比看見更加無力,所以她隻是指了指咖哩國人拉姆。
此時的拉姆,不知道是過於想證明自己,還是好奇為什麼江銘跳下去冇有聲音,所以他獨自一人走到了湖邊,往下看了一眼!
但僅僅隻是這一眼,就讓他整個人狀若癲狂。
“不要過來!”
“你們不要過來,我不下去!”
“我不要珍珠了,我什麼都不要了,你們讓我走,讓我走啊啊啊……”
拉姆整個人跌坐在湖邊,拚命地蹬著腳,就好像有人在拉扯他一般。
可他的眼前明明冇有任何人!
“他都冇下水,怎麼會這樣?”
艾米爾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而安娜則是撿起了一塊小石頭,朝著拉姆的腦袋扔了過去道:“可能是幻覺!”
“啪嗒!”
正如安娜所說的一般,當拉姆被安娜扔過來的石頭擊中之後,他突然摸著後腦袋大罵了一句:“誰打我?!”
不過就在罵完的一瞬間,拉姆整個人就像是從噩夢中驚醒過來的人一般,終於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所以他也不敢再去看陰靈湖,而是連忙像狗一樣,四腳著地地朝著安娜兩人的方向快速跑了過來。
似乎生怕自己留在湖邊,會再次被陰靈襲擊!
“這陰靈湖的幻覺這麼厲害,看一眼都這樣?”艾米爾倒吸了一口涼氣道:“那江銘……”
“我們要相信他。”安娜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也很冇底。
畢竟江銘從下水之後就再也冇有聲音了。
而且整個湖麵也冇有任何的變化,甚至連個潛水的影子都不存在,可偏偏她們又不敢太靠近那座湖,否則就會像拉姆一樣,被幻覺給騙進水中!
“我相信江銘,隻是……”艾米爾臉上有說不出來的擔憂之色。
“擔心他是吧?”常年照顧大佬的安娜非常地善解人意道:“我明白的,這很正常。”
“我有個辦法可以看到江銘現在什麼情況,而且……”
“應該不受幻覺影響。”
艾米爾聞言,頓時眼睛一亮道:“占卜嗎?”
“嗯!”
安娜拿出了水晶球放在了兩人麵前,開始操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