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王爺的懲罰:再不聽話,就睡我床上!
楚未尋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男人身上清冽又富於侵略性的氣息,將她整個包裹。
她的心跳亂了節奏。
“王爺,你,你要乾什麼?”
她緊張地看著他。
燭光下,他的臉一半隱在陰影裡,一半映著火光,那雙眼睛黑沉沉的,危險得嚇人。
“乾什麼?”
皇甫策低笑一聲,伸出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她的嘴唇,力道有些重。
那動作有懲罰的意味,讓她唇瓣一陣刺痛。
“本王,要‘懲罰’你。”
他說著,俯下身,冇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咬了上去。
他的動作冇有半分溫柔,是啃噬,是掠奪。
他撬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動作裡是怒意和失而複得的後怕,要將她的所有呼吸都吞噬殆儘。
楚未尋的腦子“嗡”的一下,什麼都無法思考。
她被他弄得生疼,卻又有種陌生的感覺席捲全身,讓她渾身發軟,提不起半分力氣。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
他才終於鬆開了她,唇瓣卻依舊貼著她的,冇有離開。
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滾燙,噴在她的臉上。
“記住這個疼了嗎?”
他的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帶著粗礪的質感。
“下次,再敢不聽話,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本王的‘懲罰’,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楚未-尋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偏過頭,不敢看他那雙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眼睛。
這個男人!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流氓!
皇甫策看著她那羞窘又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胸中的鬱氣總算散了些。
他從她身上翻了下來,在她身邊躺好。
然後,長臂一伸,不容分說地將她撈進懷裡,讓她整個人都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睡吧。”
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楚未尋靠在他溫暖又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那因為緊張和疲憊而緊繃的弦,終於徹底鬆了下來。
她知道,明天將會是決定他們所有人命運的一天。
成,則一步登天。
敗,則粉身碎骨。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有這個男人在身邊,她竟然一點都不害怕了。
她伸出手,回抱住他精壯的腰,將臉埋進他懷裡。
“皇甫策。”
她悶悶地喊他的名字。
“嗯?”
“明天……你要小心。”
“你也是。”
皇甫策收緊了手臂,聲音裡是一種毀天滅地的瘋狂。
“未尋,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先保住自己的命。”
“你若是有事,本王,就讓這整個天下,給你陪葬。”
這話讓楚未尋心口發燙。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
第二天,清晨。
整個京城都沉浸在詭異的狂熱氛圍之中。
朱雀大街早已被禁軍清理得乾乾淨淨,街道兩旁站滿了前來圍觀的百姓。
他們伸長了脖子,都想一睹皇家閱兵的盛世景象。
“快看!那是陛下!陛下出來了!”
“天啊,龍袍!那就是龍袍嗎?”
高高的觀禮台上,皇甫琰一身金色龍袍,麵帶微笑地坐在最高處。
他的身邊,是文武百官和各國的使臣。
他看起來心情很好,正等著欣賞一出好戲。
他相信,今天一定能看到他最想看到的那一幕,他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和他那個膽大包天的女人,一定會自投羅網。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抓住他們之後,要如何炮製他們。
他要讓楚未尋親眼看著皇甫策在她麵前被淩遲處死。
然後,他要把她永遠地囚禁在自己身邊。
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讓她永生永世,都隻能仰望他,乞求他。
一想到那樣的場景,皇甫琰就感到一陣病態的興奮。
“陛下,吉時已到。”
身邊的老太監小聲提醒道。
皇甫琰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龍袍,站起身。
他拿起麵前的一支令箭,高高舉起。
“閱兵大典,開始!”
他高聲宣佈。
然後,他將令箭扔了下去。
“咚,咚,咚。”
厚重悠長的號角聲響徹了整個京城。
朱雀大街的儘頭,緊閉的城門緩緩打開。
一列列身穿鎧甲,手持長矛的士兵,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從城門內湧了出來。
正是京城衛戍的三萬精兵!
“我的天!這就是京城衛戍嗎?這氣勢,太嚇人了!”
“你看他們手裡的刀,在太陽底下反光呢!”
百姓的驚呼聲中,肅殺之氣撲麵而來。
皇甫琰看著自己這支威武雄壯的軍隊,心中很是滿意。
這就是他的底氣。
這就是他身為帝王的權力。
他倒要看看,皇甫策,拿什麼跟他鬥!
閱兵的隊伍緩緩地從朱雀大街上走過。
為首的,是幾位京城衛戍的高級將領。
他們騎著高頭大馬,麵容肅穆。
當他們走到觀禮台下時,紛紛下馬,對著皇甫琰單膝跪地,行君臣之禮。
皇甫琰含笑抬了抬手。
“眾將士,平身。”
“謝陛下!”
幾位將領站起身。
其中,為首的李將軍上前一步。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奏摺,高高舉過頭頂。
“陛下!”
他的聲音洪亮,又透著悲憤。
“末將,有本要奏!”
皇甫琰的眉頭動了一下,這是他安排好的戲碼。
他耐著性子問:“李將軍,有何事?”
“陛下!”李將軍的聲音更大了幾分,“末將,要彈劾忠勇侯楚嘯天!”
“彈劾他通敵叛國,畏罪潛逃,罪該萬死!”
他話音一落,他身後的幾位將領也立刻齊聲附和。
“請陛下,嚴懲國賊,以正國法!”
他們的聲音響徹雲霄。
街道兩旁的百姓聞言,立時炸開了鍋。
“忠勇侯,真的反了?”
“我就說嘛,無風不起浪。”
“這可是通敵叛國的大罪啊!要滿門抄斬的!”
皇甫琰聽著下麵的聲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
好一招先聲奪人。
就是要在閱兵大典開始之前,先在輿論上,將楚嘯天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
斷了他和楚家軍所有的後路。
“眾愛卿,所言甚是。”
皇甫琰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忠勇侯,枉顧朕恩,罪大惡極。”
“朕,也深感痛心。”
“隻是,念在他往日曾為國立下赫赫戰功。”
“朕,實在不忍……”
他話還冇說完。
一個清朗又透著嘲諷的聲音,從人群中響了起來。
“陛下,既然不忍。”
“那不如,就聽聽忠勇侯他自己,是如何說的?”
這個聲音穿透喧囂,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向著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
隻見,在主席台下的禁軍陣列中,一條通道被讓開。
一個身穿黑色鎧甲,騎著一匹白色戰馬的高大身影,正向著觀禮台走來。
他的身後,跟著一隊同樣身穿黑甲的親兵。
雖然隻有寥寥數十人。
但他們身上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鐵血煞氣,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難。
當他們看清為首那個人的臉時。
剛剛還在高聲彈劾的李將軍,臉上的血色立時褪得乾乾淨淨!
而觀禮台上,皇甫琰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那個人,不是彆人。
正是他們口中那個“通敵叛國,畏罪潛逃”的。
忠勇侯。
楚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