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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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貴鬆開了手,起身衝著已經癱在地上的改梅又是一腳,“起來,端盆水來讓我洗洗手。”
改梅哪裡還有力氣,她身子動了動卻是起不來。
“裝死啊!快點!不然你等著我還打你!”
改梅怕了,她真的是怕了。這是個魔鬼,是個畜生,她掙紮著起身拿了靠在牆邊的搪瓷盆從桶裡倒了水,踉踉蹌蹌的給那個魔鬼端了過去。
她站立不穩想摔倒,身體直打擺子,牙也咯咯的響,薛貴冷冷的瞅了她一眼“你不是挺厲害嗎?聽說把林家莊那個貨打的滿地找牙,孃的也是個慫包!”他洗了手,“把毛巾給我拿來!”
改梅機械的走著去拿了掛在繩子上的毛巾,遞給他。
“雙手遞!”
改梅打了個冷戰,忙雙手遞給他。
“把飯盛上,吃飯吧!吃了飯把屋裡好好收拾一下!”
改梅像個長工一般,按著薛貴的吩咐,打掃著屋裡的邊邊角角,薛貴就像以前改梅聽娘講的地主老財,手裡拿著鞭子,改梅一點地方冇打掃乾淨鞭子就落在了她身上,直到她打掃乾淨為止。掃完地,家裡一堆的衣服床單,薛貴讓她抱到架子車上,拉著去河邊洗衣服。
改梅已經麻木了,跟在架子車後活像一個木偶。
“哎呀,薛貴你這剛結婚就給媳婦找了這麼多活啊,彆把媳婦累著了!”路旁有看熱鬨的村民嘻笑著調侃薛貴。
“不乾活我娶她做什麼!”薛貴說的理直氣壯。
到了河邊,改梅洗衣服,薛貴就坐在一邊的石頭上抽菸,一邊看著她洗衣服。洗衣粉不能放的多,該怎樣洗,床單得拿棒槌捶,他事無钜細的跟改梅講,一定要按他的吩咐洗,這樣子洗出來才乾淨。
改梅洗著衣服,淚就“叭嗒叭嗒”滴在河水裡,蕩起了一圈圈細細的漣漪,身子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渾身又疼又酸,她想二順了,他從不捨得這樣打她,有好吃好喝的總是留給她,你好狠的心啊,咋不管我了?
洗完衣服,薛貴拉著車一邊讓她去撿柴火,遞給她一把鐮刀,告訴她割地頭長出的小矮樹,這種燒火最好,讓她以後每天都來地裡撿些柴,這樣就不用買煤了。
改梅用鐮刀割著,就又想起二順大冷的天,跑了老遠天天去砍柴拾柴,回來把柴火垛的整整齊齊,她冬天裡天天坐在火盆邊,火都冇有斷過,火熄了二順就添上,在火裡埋上紅薯,香甜甜的讓她回味。一愣神,鐮刀就割了她的手,一道深深的刀口血汩汩的流了出來,薛貴看到了就罵“笨的跟豬一樣!抓點土捂住!”
改梅抓了土捂在傷口上,血漸漸的止住了。
“回吧回吧,把柴背上回家!”
回到家,改梅把自己的衣服撕了些包住了指頭,又按著薛貴的吩咐去做晚飯,一點也不敢分神,那個該死的人就站在她身後看著。還好晚飯他冇有再挑刺,讓改梅心裡暗舒了口氣,去井邊擔了兩趟水把大水缸挑滿,刷了鍋洗了碗這新婚的第一天算是結束了。
“燒點熱水,我泡個腳!”薛貴又在吩咐了。
改梅隻得添了水,坐在灶前燒火。紅紅的火苗舔舐著大黑鍋,改梅的心都死了,她不知道她以後會怎樣,她偷偷朝著屋裡看,薛貴正坐在椅子上,蹺著二郎腿吸菸,一臉的得意。改梅拿了柴在腿上一掰塞進灶膛,心裡恨透了那個該死的人,但又無可奈何。
“水好了。”改梅對他說。
“端過來!”
改梅起了水給他端去,薛貴看了她一眼,“給老子脫鞋,愣什麼愣?跟個木頭一樣!”
改梅隻得蹲下來,給他脫了鞋襪,薛貴心滿意足的把腳伸進盆子裡,一下子又跳起來“這麼熱想燙死我不成,兌些冷水,真是個信球貨!”薛貴抓了一邊的笤帚就朝改梅身上打。
“啊!”改梅慌忙躲著,去外麵舀了一瓢涼水倒進盆子裡。
薛貴拿著笤帚赤著腳又打“你個憨貨,倒了這麼多涼水,太涼了再倒些熱水去!”
改梅委屈極了,隻得又起了熱水拿到他跟前,讓他自己倒,她實在不知道水溫怎樣才行。
薛貴倒了水,拿手摸了才放下腳去,盯著改梅“再那樣瞪我我還打你,給我洗腳,以後就是今天這個樣子,你好好記住,明天跟我下地,我教你做地裡的活。”
改梅蹲在他跟前給他洗腳,薛貴獰笑著拿手挑起了她的下巴“以後好好的聽我的話,好好的伺候我,知道吧!你可知道我的手段,去鋪床吧,今晚可是咱們的好日子。”
外麵萬籟俱寂夜已深沉,改梅望著一旁睡的像死豬一樣的男人,她悄悄的起了身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薛貴翻了個身迷糊的問“你乾啥呢?”
“我解手。”
“趕緊去吧!”
改梅出了屋,根本就不用開門,她翻過低矮的院牆就開始大步跑了起來,她要走,她不要跟這個男人,她要去找二順一輩子都不離開他,就算他打我我也不走!她在黑暗中跑著,拚了命的跑她憑著直覺跑回了二順的家,她在牆縫裡摸索著,終於摸到了鑰匙打開了大門,將大門好好鎖上。進了屋趴在床上,她的心纔開始慢慢的落在了該有的位置上,她大聲哭了起來。
“二順,二順!你去哪裡了?”她哭了一陣,摸索著點上煤油燈,二順大概又去乾活了,年初她聽二順說過是去什麼縣,勝林老家的那個縣上,那趙寡婦肯定知道我去問她,現下是半夜不能去喊門,我自己先準備點乾糧吧!
她挖了麵,烙了幾張餅,找了個水葫蘆灌上水,拿了包袱包好就去了趙寡婦家拍門。
狗“汪汪”的叫著,不大會周圍的狗也跟著叫了起來。改梅很害怕,不知道那個薛貴會不會來找她,他要是把我抓走了,我肯定要被打死的。
屋裡的趙美蘭聽到拍門聲也是害怕,現下社會有些不太平,國家正搞“嚴打”呢。她本想不理睬,但門一直響,又怕真有急事,她便穿衣起來,拿了手電筒照著,順手拿了尖鍬壯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