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馴夫：霸寵邪魅妖女 166

她纔是真正的宋思君

“羽兒？是羽兒告訴你的？”蕭夢離挑眉，若有所思。既然羽君托夢給她，就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前世其實是裴夢離而不是宋思君，為何羽君還要給裴沐瞳這樣一個錯誤的資訊呢？莫非……

思及羽君一直以來對自己和裴沐瞳的態度，再考慮到洛霽楠和羽君親密異常的關係，蕭夢離眉梢微挑，一個想法在腦海中形成，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真相肯定就是如此。

羽君呀羽君，你做了這麼多事情，還真是用心良苦呀……

“沐瞳，你冷靜下來，仔細想想。在你最痛苦彷徨無助之時，是誰陪伴在你的身邊安慰你鼓勵你堅強；在你最失意落寞孤單寂寞之時，是誰陪伴在你的身邊逗你笑逗你開懷；在你生死一線命不久矣之時，是誰懇求洛霽楠，情願用她的命換你的命；等你終於以為自己已經等到前生的愛人之時，又是誰黯然遠去，成全你與她的幸福。……這所有的一切，難道你從來都不曾感覺到嗎？究竟誰纔是真正的宋思君？”

“你……你是說……”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思君明明已經死去，她明明已經失去了永恒的生命重入輪迴……又怎麼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

“沐瞳，是你從來也不曾懷疑過，還是你根本不願意去懷疑，固執地抱著她隻是一個局外人的想法，冷眼看她為你付出。沐瞳，她對你的愛絕對不比宋思君少，你難道真的就冇有一點點的感覺嗎？”

“羽兒……可是羽兒她是……”

“上仙？擁有永恒的生命？沐瞳，你告訴我宋思君重入輪迴，你究竟是聽誰人所說？又是羽兒嗎？”

“我……”裴沐瞳一時語塞。蕭夢離說的冇錯，是羽兒告訴他的，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是羽兒告訴她的。

“你難道不曾懷疑過嗎？她一個局外之人，何以對你與宋思君的過往知道得如此清楚？我不認為神仙會關注人間情愛，她如此瞭解你，隻能夠說明，她曾經非常非常地關注你，她知道你的過去，知道你曾經錯下了無可彌補的過錯，她知道你對宋思君的愧疚與悲痛，她知道你在尋找宋思君的轉世隻為了與她再續前緣。”

深吸一口氣，壓抑下內心泛湧的複雜感情，蕭夢離注視著裴沐瞳狹長半眯的鳳眼，她一字一頓認真地問：“沐瞳，你當真從來不曾懷疑，她為何會如此關注你和瞭解你嗎？”

羽兒……

是啊！羽兒瞭解他的一切，關注他的一切，她一直都陪伴在他的身邊，從三百五十六年前宋思君離去的那一日起，年複一年，日複一日，一直如此，從不間斷……

羽兒……他的羽兒……難道她纔是……

不！不！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裴沐瞳受挫，背靠身後小白楊，仰臉朝天，雙眸緊閉，顫抖的雙唇泄露了他此刻心底太多太多的悲傷痛苦與無助。兜兜轉轉三百年，原來她竟然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不！這樣的荒誕他無法接受！

羽兒，如若你當真就是前世的宋思君，你為何不認我……你為何不認我呀……

看見我日日夜夜如此痛苦為你受儘折磨，心力憔悴，魂不守舍，你於心何忍……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為什麼要騙我……她為什麼要騙我……她為什麼要騙我呀……”

是呀……羽君為什麼要騙裴沐瞳呢？她既然如此愛裴沐瞳，為什麼又不認他？羽君究竟有何難言之隱？這也是蕭夢離一時想不明白的。

但是，有一點她可以肯定……

“沐瞳，你還記得洛霽楠吧？你想想他對宋思君的態度，你再想想他對羽君的態度，從中，你難道就冇有發現什麼？”

洛霽楠……

洛霽楠……

洛霽楠……

是啊……他怎麼忘記了那個冷若冰霜毫無半點人間情愛的男人！無論麵對誰，洛霽楠總是板著一副死人臉，唯有在麵對宋思君時……

不對！洛霽楠對羽兒的態度，那份親切，那份溫柔，簡直跟當初對待宋思君的眼神如出一徹，難道羽兒當真就是……

天哪！如此多的疑點，他怎麼就冇有發現！

難道當真應驗了那句老話——當局者迷！

羽兒呀羽兒，你騙得我好苦呀……

“沐瞳，去找羽兒吧，他纔是你一生摯愛……”雖然心中不捨，然而她已經知道今生與他無緣，裴沐瞳生生世世愛著的女人僅有一個，而她，不過是他的妹妹罷了。……

猛然睜開眼睛深深凝視著蕭夢離，裴沐瞳呼吸不穩。尋她？去哪裡尋她？是他親手放開了她，拋棄了她，斬斷了他與她的最後一絲聯絡！那日她來他房中尋他討要休書，她便已經做了決定了吧！

羽兒，前世我傷你甚深，原想今生回報，卻不想我又一次殘忍地傷害了你。……

看見裴沐瞳如此痛苦自責悔恨莫名，不知怎的，蕭夢離突然想起了大話西遊裡的一段經典台詞：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愛情放在我麵前，我冇有好好珍惜，直到失去它的時候，我才追悔莫及，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此，如果上天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孩子說三個字——我愛你；如果非要在上麵加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

“夢，謝謝你……”謝謝你告訴我真相，讓我不用在猶豫中徘徊，隻是……已經太遲了……

“沐瞳，對不起……”是我，不應該給了你錯誤的資訊，讓你一直誤以為我就是宋思君。如果早點知道，你跟羽君，現在說不定已經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裴沐瞳搖頭，苦笑。羽兒若然不想讓你知道的真相，那麼你就算如何威逼利誘她亦不會告訴你；反之，既然她想讓你知道，便證明她已經決定了什麼！

羽兒，你好傻……真的好傻呀……

“我想，她一定覺得我在知道真相後不但不會告訴你，反而會跟你在一起……”畢竟，前世的裴夢離是如此狂烈地愛著自己的哥哥……

“你會嗎？”裴沐瞳笑看蕭夢離，反問。

蕭夢離搖頭。如果換作前世，她求之不得。但現在畢竟已經過去三百多年了，前世的愛情早已淡忘。她不否認她對裴沐瞳有好感，然而，那不足已讓她昧著良心謊言欺騙他的愛情。

今生，她的心裡已經裝載了太多太多的愛人，而裴沐瞳，不過是她眾多愛人中的一個罷了。

四目相對，心明如鏡，相視而笑。

對你的愛，今生早已放下。從今往後，我們隻是很好的朋友！

沐瞳，願你早日尋到羽兒，她，值得你疼愛一輩子！

“沐瞳，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我要回臨潼關。我不會忘記自己作為一個將軍的使命，我會在臨潼關等她回來。”她會回來的！我相信，她一定會回來的！

“沐瞳，我冇有什麼可以送你的。一個擁抱，願你一路平安！”

展開雙臂緊緊擁抱住裴沐瞳，聽見裴沐瞳微帶吭咽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地說：“夢離……你也是……”

目送裴沐瞳騎著白馬的身影逐漸遠去，蕭夢離歎息，回頭看向身後的諸位老公，露出燦爛的笑顏：“親愛的，我回來了！來……親一個！”

朝著夜歌撲上去，冷不妨夜歌閃開了蕭夢離的親近，他淡淡地說：“府裡這個月的工錢還冇有發，我先回書房算賬了。”

風憐情第二個跟著夜歌的腳步離開：“夜歌，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我來幫你。”

“醉仙樓的生意最近不知道怎麼樣了？落揚，跟我出鋪麵看看。”

秦蔚晴不由分說，拽過抱著個酒葫蘆喝得正歡的雨落揚，大步走出家門。

“那個……蔚晴……”

蕭夢離正想喚住秦蔚晴，冷不妨聽見身後水鏡月淡漠的聲音響起：“胤楓，我最近畫了一副山水圖，還欠一首好詩，你幫我看看。”

“好！”玄胤楓應承，跟著水鏡月走進府門。

蕭夢離抓頭，痛苦高呼：“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嘛！我哪裡又得罪了你們呀！”

浪淘沙不著痕跡地睨了靜立一側的玄影一眼，後者覺察到浪淘沙的目光回望，掃過蕭夢離時眼底閃過一抹羞赧。

“爹，你告訴我……”

蕭夢離話音未落，浪淘沙已搭住好友酒千盞的肩膀，說道：“千盞，咱們出去喝酒！今夜不醉無歸！”

一聽見有酒喝，酒千盞兩眼放光，連應不迭：“好！咱們上哪家？”

“隨你意！”

看著浪淘沙和酒千盞漸行漸遠的身影，蕭夢離抓狂，這算怎麼回事嘛！她不是已經送走了裴沐瞳嗎？她現在又哪裡得罪他們了！

嗚嗚……老公多了還真是難賜候呀！

屁癲屁癲轉向仍等候一旁陪伴著她的玄影，某女笑嘻嘻道：“玄影，既然他們都走了，你看咱們是不是……”

“夫人，玄影去查訪南宮幻雪下落，先行告退！”

不等蕭夢離說完，玄影如一團黑煙刷地一聲失去蹤影。

蕭夢離“……”

我靠！你們全都在玩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