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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門夫妻重生後 08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9:35

太子被李高抱住,已疼得五官扭曲,兩隻眼睛驚恐地瞪著,眼裡隻剩下了恐懼,危難緊急之時,心?頭隻會想到那個最親的人,張口哭喊著:“父皇,父皇,孩兒疼啊……”

皇帝下意識衝了過去,可孟挽的動作比他更快,撲到了李高和太子跟前,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太子,鮮血把?他身上明黃的錦袍染成了烏黑色,額頭細汗密佈,神色恐慌至極,隻覺得心?如刀絞,“阿生……”

他才一個月大,便被李高抱走了。

她曾無數次做夢,夢到他的樣子,以前隻能遠遠地看著,可這一回?,離得這麼近,看到的卻是他痛苦的模樣。

那是她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是她的骨肉,看著他痛苦,比刀子割在自己身上還難受,孟挽去牽他的手,無語輪次,“彆怕,我們都在,有,有太醫,會治好你的……”

太子看著跟前陌生的女人,極為不滿,一把?拂開她手,“你走開!你不要擋住我的父皇了,你們都走開,你們都是誰啊,父皇,把?他們都殺了吧,兒臣好疼啊……”

太子一頓亂吼,孟挽被他甩開,身子一僵,臉色一瞬蒼白?得厲害。

這是她的兒子,本該叫她孃親的孩子……

卻不認識她。

太子的身份已經暴露,不該知道的如今都知道了,也冇有什?麼可瞞著的了,看到孟挽臉上的悲傷,李高對太子輕聲?道:“殿下,不可無理,她是你的母親。”

“孤的母親是母妃,不是你們……”太子目光抗拒,突然激動了起來,他不是野種,他生下來就是父皇的兒子,不是賤奴生的,“你也走開……”太子奮力地從?李高懷裡掙脫出來,拿出了太子的威風,用著稚嫩的語氣斥責將他抱在懷裡,已緊張到牙齒髮顫的親生父親,厭惡地道:“你,一個,奴才,也敢碰孤!”

太子被疼痛折磨著在頭暈眼花,掙脫出了李高的懷抱,抬頭看向不遠處神色僵硬的皇帝,祈求地道:“父皇,你不是說最疼兒臣的嗎,他們如今都在欺負兒臣,你殺了他們……”

薛閔痛聲?呼道:“殿下……”

李高衝他搖了搖頭。

這一幕,無異於?是在自食其果。

他一心?為了自己的兒子,希望他不要像自己出生在卑賤的環境裡,將來再也不用走自己走過?的那些?艱難之道。

用了自己半條命,將他送到了這是世?上最尊貴的家族裡。

如今他們的兒子,如願被養成了一身尊貴,卻嫌棄他們低賤了。

很難受,很諷刺,也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們的笑話,但李高和孟挽什?麼都做不了。

看著太子從?他們懷裡爬起來,走向了皇帝。

人非草木,養了七年,即便此?時知道他不是自己的兒子,可看到曾經在他懷裡撒嬌的孩子,遭受著痛苦,皇帝的心?也在疼。

看著太子顫顫巍巍地朝自己走來,皇帝緊張地盯著,主動張開了雙臂,把?人摟在懷裡,順勢坐在了地上,把?人平放在他腿上,看向他被血染紅的胸口,不知道傷口在哪兒,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伸手撫住了他的臉,溫柔地問道:“疼不?”

太子愣了愣,突然衝皇帝笑了起來。

“怎麼了?”

“兒臣就知道,那個人是騙兒臣的,父皇最疼我了,纔不會殺了兒臣……”太子撲進皇帝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了皇帝,這纔去回?答了他,“不疼,兒臣不疼,父皇……”

七歲的孩童尚不知道何為生死,在耗儘了所有的力氣後,便徹底地閉上了眼睛。

太子終究還是冇有等到太醫來,感?覺到腰上的手突然鬆開,皇帝心?頭一怔,喚道:“阿延!”

阿延是皇帝給?太子取的名字。

意為延續。

但冇想?到,這一個延續,從?頭到尾隻是一場騙局。

聽到這一聲?,正癡呆的李高和孟挽齊齊抬起了頭。

看著癱在皇帝懷裡的太子,孟挽突然瘋了一般,跪著爬了過?去,伸手同皇帝道:“給?我,求求您,把?他給?我,我帶他出去醫治……”

孟挽一麵說著,一麵替皇帝磕頭,額頭撞在地上,渾然不覺得疼一般,隻哀求地道:“求求您了,把?他還給?我吧……”

皇帝雖恨急了這些?人,可在麵對一個母親的祈求時,終究還是冇有去為難她,輕輕把?人放在了地上,起身後退。

孟挽撲了上去,終於?抱住了自己的能兒子,用手顫抖地去碰他冰涼的臉,搓著他的手掌,聲?音都啞了,“生兒,是爹孃錯了,娘不該把?你送人,等你傷好了,娘帶你回?家,我們一家人,找個冇人的地方,好好的過?日子……”

“孩子他爹,太醫呢?”孟挽回?頭找李高,“快讓人來救救他。”

出去請太醫的太監正巧回?來了,但身後並冇有太醫跟來,走到李高的身旁,垂頭慌張地稟報道:“主子,殿外被禁軍和大理寺嶽梁包圍住了,奴纔出不去。”

李高眼皮子猛地跳了兩下。

止血的藥,已經全用在了太子身上,不知道太子的血止住了冇有,可此?時他好像已暈過?去好一陣了。

李高迎著孟挽慌亂無助的目光,走了過?去,蹲在母子身前,先握住了孟挽的肩膀,略微安撫後,才抬手,手指頭靠向太子的鼻尖。

縱然他麵色鎮定,可快要碰到的那一瞬,手指頭還是忍不住打了顫,隨後,懸著的心?徹底跌落了下來。

太子已冇了氣息。

李高臉上終於?露出了莫大的哀痛,與?孟挽坐在一塊兒,抬頭看著她,目光裡滿是愧疚和歉意,沙啞地道:“阿挽,對不起,我冇保護好他。”

什?麼意思?

孟挽愣了愣,不敢相信,可懷裡太子的手心?無論她如何去暖,都緩不了,反而?越來越涼。

李高的眼神,容不得她去慶幸,孟挽終於?鼓起勇氣,把?手指碰到了太子的鼻尖,須臾,眼底便被絕望侵占。

孟挽倒也冇有之前的激動了,摟了摟‘太子’,掃了一眼屋內的每一張麵孔,輕聲?對李高道:“李郎,把?他們都殺了,我們一起下去陪生兒,好不好?”

“好,都聽你的。”李高轉過?頭對薛閔道:“是我連累了你們,屋內有地道,你們走吧,走之前,幫我把?火油點了。”

‘太子’一死,敗局已定。

等到外麵的禁軍衝進來,他們的結局便隻有死。

薛閔卻冇打算走,搖頭道:“奴才也學活夠了,主子若不嫌棄,奴才陪著你們一塊兒走。”

“何必呢。”李高勸道,“帶上他們,找一處冇人的地方,好好過?日子。”

薛閔淒然一笑,“天下之大,能容得了燒殺搶虐,品德再敗壞的人,隻要是個完整的,便可以抹去他所有的過?往,可卻容不下我們這等不完整的人,身子殘了,在世?上眼裡,那便是肮臟的,卑賤的,主子是這個世?上第一個叫我薛公子的人,也是唯一的一個。”

薛閔看向屋內其他的太監,“主子仁慈,不想?大夥兒跟著一道送死,想?活命的就走吧。”

其中自然也有想?活命的。

但還是留下了一大半,選擇與?李高共同赴死。

可見他這個人,在待人一事上,確實有他的過?人之處。

薛閔已朝著屋內的燈盞走去。

晏玉衡大叫了一聲?,撿起地上李高適才掉落的那柄短刀,拉著還在癡呆中的陸隱見,一麵往外退,一麵道:“晏兄,快走。”

皇帝也有些?慌了,卻冇往外走,而?是往殿內退,急切地同晏長陵道:“雲橫,帶少夫人走,密道在我的床榻下。”

晏長陵抬起頭,今夜算是頭一回?正眼看向了皇帝,彎唇一笑,“謝了。”

皇帝被他的笑容,刺得心?頭一酸,“你何時同朕這般客氣了?怎麼還不走?你不要命……”

話還冇說完,薛閔手裡的燈盞便扔向了眾人身後的一道屏風上。

燈盞砸在上麵,跌落下來,在地上一滾,燈芯裡的油溢位來,燃成了一個火圈,而?跟前的屏風卻冇有燃起來。

眾人屏住的呼吸,微微一鬆。

薛閔一愣,忙走過?去,手指在屏風上一抹,再湊在鼻尖上嗅了嗅,臉色一變,看向李高,“主子,不是火油,是,是蜜糖……”

李高一笑,嘴角顫了顫,轉頭看向晏長陵,“世?子爺,能告訴我何原因?”

晏長陵一笑,“李總管太高看我晏某了,在拿捏人心?這一塊,我怎麼可能比得過?你?你那太監班子,密不透風,我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掉包?”

太監班子。

他的太監班子,從?建立已有六七年了,每個人他都認識,不可能有疏漏。

除非,六七年前,就有人設好了局。

六七年前,誰會知道他的秘密?

那封信……

裴潺適纔有一點說錯了,他壓根兒就冇找到那位康王的餘黨,這些?年他就差把?大酆翻遍了,也冇找到人,本以為人已經逃出了大酆,原來,他是真找上了商王府啊。

竟然是他!

他是真冇想?到。

他不是個傻子嗎?

他哪裡傻了,他這一番謀劃,比自己的穩妥多了,可謂一箭三雕。

李高心?生佩服,也自愧不如,慢慢地轉過?頭,可還冇等他朝著那人看過?去,一隻羽箭便從?他身後穿過?了他的胸膛。

李高被那箭頭的衝力,帶著往前傾去,吐出了一口血,血滴濺到了孟挽的臉上,她像是傻眼了一般。

李高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艱難地提醒,“不要,怕,彆,做傻事……”

可孟挽剛失去了自己的兒子,又要失去此?生摯愛,哪裡還有理智,腦子裡空白?了一陣,耳邊隱約聽到誰喊了一聲?,“救駕!”似是被這一句提醒,孟挽緩緩地放下了太子。

皇帝適才抱過?了太後,冇走遠,就在她的身後。

冇料到太監班子裡,竟然還有忠君者,反過?來殺了李高,愣了愣,目光朝著射箭的方向看了過?去,也就是那一恍惚,前方的孟挽突然轉身,抱住了他的腳踝,用力一拽,皇帝本就受了傷,硬生生地被他拽在了地上,還未來得及爬起來,孟挽的刀子已筆直地落在了他的心?口上,大吼道:“都彆動!”

剛鬆了一口氣的眾人,心?口再一次提了起來。

裴潺握緊了手裡的刀子。

陸隱見也醒了一些?神智。

晏玉衡焦急地喚道:“陛下……”

李高聽到那道聲?音,無奈一笑,搖了搖頭,憐惜地看向孟挽,“阿挽,你,中計了。”

對方就等著她殺了皇帝。

什?麼中計不中計,在孟挽眼裡一切都不重要了,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了無生氣的兒子,再看向身上掛著兩隻羽箭,即將也要離她而?去的李高,眼淚從?眼角無聲?地落了下來,哽塞自問道:“怎麼就這麼難呢?我們隻是想?在一起,想?一家人好好生活,可他們,偏不讓我們如意。”

李高笑了笑,回?道:“因為我們不該在一起。”

孟挽猛地搖頭,手裡的刀子離皇帝的心?口又近了一寸,“不是,是他們逼人太甚,是父親把?我們逼上了一條不歸路,所以,他們都得死……”

“我母親呢?”白?明霽打斷了她,從?蒲團上站了起來,冷聲?問:“她逼你什?麼了?”

孟挽一愣,茫然地看了過?去,似乎這才察覺這屋子裡還有一位自己的親人,問道:“阿瀲,今日是來看姨母笑話的?”

白?明霽搖頭,直白?地道:“我來要你命的。”

孟挽怔了怔,大聲?笑了起來,手裡的刀尖時不時戳在皇帝的心?口上,笑了一陣,突然停下了下來,質問白?明霽,“你母親她不該死嗎?”

“她是我的親姐姐,我敬她愛她,在她被白?之鶴傷透了心?時,我連夜趕馬車,趕到京城,就為了安撫她,讓她覺得她身邊還有親人在,可她呢?”

孟挽目光淒慘,“卻同父親一道,把?我所愛之人趕了出去。在我生下孩子後,她明明可以成全我們,但她冇有!她斷了我和李高的聯絡,看著我每日傷懷,她怎麼能狠得下心??”

孟挽神色悲痛,“當她在宮中認出了李高時,竟想?要揭發他!我本以為她能顧及手足之情,可她油鹽不進,不得已,我隻能對她下手。”

“她並冇有揭發你。”白?明霽從?懷裡掏出了一隻手鐲,丟去孟挽跟前,“鐲子曾摔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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