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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門夫妻重生後 03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9:35

話不?投機半句多,同一個春風得意之人說話,極容易內耗,晏長陵再也受不?了了,起身告辭,“臣今夜還有案子要查,改日再來陪陛下。”

皇帝有些意外,“指揮使當上癮了?”

晏長陵起身,同皇帝行了一禮,正色道:“在其位謀其職,陛下一心要庇佑臣,臣又豈能辜負了陛下,也要想著替陛下分擔才?行。”

皇帝一笑,“知道你閒不住。”又問:“錢家?大公子之?死,還冇找到真凶?”

“快了。”晏長陵內心煩躁,“臣先告辭……”

皇帝看著他迫不?及待想要離開的背影,不?慌不?忙地道:“聽說你在問刑部借卷宗?”

晏長陵果然頓步回頭。

皇帝瞟了他一眼?,無奈地道:“朕今日聽李高說起,如今大半個朝堂都在看你這位邊關少將如何斷案,你是糊塗了?曆代科舉舞弊這類的案宗,全都封在翰林院內,怎可能在刑部,你找裴潺,他能不?看你笑話?”

晏長陵:……

晏長陵眉心當下跳上了,夫人說得冇錯,那寡相?臉,真不?是個好東西。

感謝了一聲皇帝,又拿走了他的令牌,跑了一趟翰林院找陸隱見,身份地位高,人脈廣,辦起事來一路通暢,怕小娘子久等,本打算遞個信讓她先回晏家?,那頭素商前一步帶了話過來,“少夫人去了太後孃娘那請安,世子爺走的時?候提前知會一聲便是。”

倒也不?急了,晏長陵慢慢地看起了卷宗。

天和年間科舉的管製並不?成熟,屢次出現舞弊的現象,不?僅是梁家?,所存的舞弊卷宗,幾?乎都發生在當時?。

是以,先帝從那之?後,便將科舉劃到了禮部,一場大改革,方纔?止住了考場上的淩亂風氣。

而奇怪的是,當年參與審理?梁鐘此案的人,一個都不?在了。

吏部老尚書,五年前因貪墨,被刑部查辦。

負責科考的幾?位主考官,因不?同的原因,均入了牢獄……

宮中快要下鑰了,晏長陵才?出來,匆匆去往太後孃娘宮殿,接白明?霽。

與殿門?前的宮娥通傳後,很快便見白明?霽走了出來。

素商跟在她身後,懷裡抱了一堆的東西。

都是太後孃娘賞賜的。

最為顯眼?的一樣,便是一尊送子觀音。

太後孃娘也不?知道最近怎麼?著,對小孩子也有了執著,今日見到白明?霽,勸起了她,“哀家?死了男人,這輩子是生不?齣兒子了,就指望你了,這女人啊一到了年紀,還是得要一個肉糰子放在身邊打發一下日子,不?然太空虛,一人閒下來,便容易犯錯……”

白明?霽納悶,問她,“娘娘貴為太後,能犯什麼?錯。”

太後孃娘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旁人便罷了,你就彆?給我扣高帽子了,若早知道這高位上的枯燥,哀家?還不?如過著鄉野裡的自由日子……”

白明?霽當她是月事要來了,心緒不?寧,囑咐她道:“娘娘千萬要保重身子,若有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傳召太醫。”

太後覺得自己精力旺盛,不?以為然,“哀家?身子好得很。”

白明?霽離開時?,太後還起身送了她一段。

直到看著她上前把手遞到了對麵?郎君手裡,便冇再看了,扭過頭,告訴自己,冇什麼?好羨慕的。

誰冇有年輕的時?候,早年她曾風光無限呢。

唯一的遺憾,大抵是男人命短了一些,進?屋時?吩咐身邊的宮娥,“把宮門?鎖上,一把鎖不?夠,再加兩把……”

馬車駛出宮門?,天色已?昏暗。

朱國公朱光耀今日也正好進?宮去見皇後,出來時?遇上了一位友人,冇急著走,此時?坐在馬車內撩起布簾,看著晏長陵的馬車從身旁經過,瞧不?見影子了,才?轉頭看向坐在對麵?的人,“你就如此相?信他,能替你扳倒錢家??”

“怎麼?不?能。”對麵?的人一笑,曼聲道:“上回國公爺不?也栽到了他手裡。”

朱國公臉色不?太好看,“說起此事,倒是我疏忽了,之?前冇能好好招待閣下,以至於讓您袖手旁觀,看了一出好戲。”

對他的急眼?,那人冇理?會,依舊淡淡地道:“國公爺急什麼?,宮中有那位友人在,不?愁冇有您東山再起之?日。”

“東山再起?”朱光耀冷笑一聲,“我朱家?冇人頭落地,已?是燒了高香得菩薩保佑,如今剩了個爛攤子,上躥下跳,半點也不?讓人省心,上回私自跑去狀元巷,已?經被大理?寺盯上了。”

那人道:“死人還活著,確實讓人提心吊膽。”

他什麼?意思,朱國公不?是冇想過,可是有太多的證據在他趙縝手裡,且似乎也看出來了他想滅口,早就有了防範,這時?候下手,必然會被他同歸於儘。

朱光耀皺了皺眉,抬頭看向他,“大理?寺那頭,你可有法子,讓他們先平靜下來?”

“國公爺也瞧見了,我正忙著呢。”那人輕笑,“何況這類事,國公爺還需請教在下?給他嶽梁找點事做,讓他無暇顧及,於侯爺而言,並非難事。”

京城裡的夜市,無論何時?都熱鬨非凡。

有錢的冇錢的都喜歡逛茶樓,喝酒聽曲兒聽故事,有錢的在裡麵?坐著,冇錢的站在外麵?蹭聽。

白星南一手扶著頭上的發冠,一手抱著幾?本書籍,從人群堆裡使勁擠進?去,“麻煩讓讓,不?好意思,抱歉,讓讓……”

這一番舉動惹得眾人齊齊回頭,免不?得有了幾?道抱怨聲。

白星南並冇有停下,擠進?門?內後,還在繼續往前擠,兀自走去了說書檯,正在說書的先生一愣,聲音漸漸慢了下來。

樓下樓上正喝酒聽書的有錢公子哥兒,抬頭的抬頭,轉頭的轉頭,也都朝台子上望了過來。

其中便有錢四?和朱世子,兩人在樓上的暗閣內坐著,起初錢四?還以為看錯了,聽身旁朱世子出聲道:“那蠢貨來乾什麼?。”,才?知道當真是那廢物,怕被認出來,下意識想要躲,卻?見白星南捧著一本書上前,遞給了說書先生,“在小冒昧打擾,實屬不?該,但我保證,我給先生的這個話本子,比先生手頭所有的故事都要精彩,今夜必定會轟動京城……”

錢四?皺眉,“他想乾嘛,找死嗎。”

說書先生被打斷,麵?色不?愉,但也認出來了是白家?那位二公子,忍住冇有發作,將信將疑地接過了他手裡的本子,隨手翻了翻,臉色突然大變,猛地一合上,驚愕地看向白星南。

白星南已?轉身往外走了。

走之?前,為了滿足大夥兒的好奇心,還隨手多拋去了兩本,“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沒關係,大夥兒都可以看……”

出去後,繼續去往第二間茶樓。

同法炮製,把手裡的書籍送給了說書先生。

這回出來時?,便冇那麼?輕鬆了。

對麵?黑衣人手裡的一把長劍,迎麵?刺了過來,白星南往邊上一躲,人群四?竄,尖叫聲連連,白星南拚了命往前麵?的馬匹跑去,一邊跑,一邊把手裡的書丟進?人群堆裡。

可來人並非一般人,也並非三兩人,四?方八方的黑衣人如同潮湧包抄過來,很快將其堵在了一條巷子內。

一柄劍尖快要刺到白星南胸前時?,周清光及時?從暗處跳了下來,手裡的彎刀挑開對方的長劍,把白星南護在了身後,咬牙問道:“你散出去的那些破書,到底寫了什麼?,居然把死士都惹了出來。”

白星南跑了這一陣,額頭早就冒了汗,冇回答他,隻道:“快送我去錢家?。”

周清光一口氣噎住,“老子是你姐夫的人,不?是你……”

“這些都是錢家?人,他們會要了我的命。”白星南打斷他,“我能不?能活,就看周副將您了,我死了阿姐肯定會傷心,她傷心了,姐夫便會生氣,他一生氣,您就會遭殃……”

周清光一愣,彷佛頭一日才?認識他,“行啊,白二少爺,不?是廢物啊,老子都被騙了,好樣的啊……”

話音一落,對麵?十來個死士,氣勢洶洶地攻了過來。

白星南的腦袋是在藏拙,但四?肢是真的拙,幾?乎全靠周清光相?護。

周清光身為副將比誰都清楚,行軍打仗,最關鍵的便是站取有利的地勢,他能在自己熟悉的戰場上殺敵無數,但要在他漆黑的巷子內,與一群死士相?對,便有些吃力了。

很快兩人被逼到了死巷內,周清光罵了一聲,“操——”一把拎起白星南衣襟,道:“我甩你上去,騎馬去錢家?找宴世子,老子冇能死在戰場上,今夜這條命,倒是係在你褲腰帶上了。”

但對方早就知道他的意圖,今夜的目標也隻對準了白星南。

周清光暗罵了一聲,緊握手中彎刀,正打算殺出一條血路,突然一片火光自頭頂上亮起,一瞬點亮了整個巷子。

巷子內的人皆停了下來。

等底下的人看清時?,屋頂上不?知何時?已?密密麻麻蹲滿了弓箭手,手中的弓箭對著底下的一眾死士。

隨後一人自對麵?的瓦片上緩緩地站了起來,掃了一眼?底下的狼藉,嘴裡‘嘖’出一聲,漫不?經心道:“乾什麼?呢,這大半夜,不?給人留活口了?”

周清光認得這貨。

這不?就是主子說的那死人臉,裴潺嗎。

晏長陵與白明?霽出宮後,徑直去了錢家?,求見錢首輔。

知道他們今夜會來,錢首輔早就備好了茶具,坐在屋內正泡著茶等,錢家?大爺也在,聽小廝稟報兩人來了,親自起身迎了出去,喪子之?痛讓這位父親在短短兩日之?內消瘦了許多,拱手同晏長陵道:“這兩日晏指揮辛苦了,家?父已?等候多時?了,請吧。”

晏長陵點頭回禮,帶著白明?霽一道走了進?去。

適才?在宮中聽皇帝說起錢首輔的形貌,晏長陵並冇有多大的感觸,如今親自一見,不?由一怔。

雖說這次回來並冇有見過他,但半年前有見過,那時?精神麵?貌都還不?錯,一頭髮絲還餘了一半黑,這會子坐在蒲團上,身上披著一件厚重的大氅,滿頭雪白,已?不?見半點青絲。

竟是蒼老到了這等地步。

聽到動靜聲到了跟前,錢首輔方纔?抬頭,對晏長陵和白明?霽抬手比劃了一下,“晏世子,少夫人坐吧。”

仆人備了坐,兩人坐在錢首輔對麵?。

錢首輔親自拿起茶夾,從瓷缸內夾出燙好的青瓷茶杯,放在了兩人跟前,這一番動作,費了他不?少力氣,一隻手明?顯在抖。

晏長陵伸手去接,“晚輩來吧。”

錢首輔一笑,冇給他,“趁著老夫還能動,就讓老夫人多動動。”

晏長陵冇再勉強,“叨擾首輔大人了。”

錢首輔笑笑,麵?容一團慈祥,“老夫先前目睹了世子的少將風采,早想單獨相?邀品一回茶,冇想到在今夜這等場合相?見。”

晏長陵含笑,看著他顫顫巍巍地往自己跟前的杯子內添茶,“該晚輩前來造訪。”

錢首輔又往白明?霽杯子內注入茶水。

之?前也曾在宮中見過白明?霽,太後極為看重她,瞧上的應該是她身上的那股韌勁兒,笑了笑道:“白大娘子姿容絕色,性情率真,能與世子相?配,確乃天造地設一對。”

白明?霽微微俯身回了一禮。

寒暄完,飲完了一杯茶,幾?人才?說到正事上。

晏長陵乃錢首輔親自點名,來替錢大公子追查真凶之?人,明?日一早大公子便要下葬了,查到了哪一步,總該有個交代,錢首輔拉了拉肩上的大氅,問道:“晏世子今夜前來,想必是有結果了?”

晏長陵冇應,而是垂頭從袖筒內拿出了二十年前梁家?的案宗,放在了木幾?上,從頭說起,“錢大公子遇害那夜,晚輩已?經問過其身邊的小廝,除了見過金公子和貴府的四?公子之?外,還曾出去見過一位前來送滿月禮的賓客,回來後,大公子的行為便有些異常,遣退了身邊的小廝,獨自一人待在書房內,直至淩晨,被人發現,死在了書房外的長廊上,胸口被利刃所刺,一刀斃命。”

隨著晏長陵對大公子死因的重新回顧,屋內死一般地沉寂。

白明?霽目光輕輕一瞥,看了一眼?旁邊的錢大爺,見其麵?容蒼白,神色沉痛地閉上了眼?睛,卻?冇去打斷晏長陵所說的話。

晏長陵繼續道:“金公子與四?公子,晚輩已?審問過,冇有作案的時?辰和證據,最有嫌疑的便是這位後來的送禮之?人。”

晏長陵把木幾?上的卷宗,緩緩地推給了錢首輔,“此人姓梁,名為梁鐘,二十年前乃首輔的學?生,後因科舉舞弊,自絕於地牢,首輔不?知對此人還有冇有印象?”

錢首輔對他的話,並冇有多大的意外,倒是盯著桌上的案宗時?,目光顫了顫,想伸手去拿,頓了頓又忍著了。

這當頭,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隨後一名小廝匆匆走進?來,俯身在錢大爺耳邊低語了一陣,錢大爺臉色一變,看向錢首輔。

錢首輔下顎微揚,讓他先回去。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情急之?事,錢大爺顧不?得同跟前的客人打招呼,當場起身,疾步走了出去。

冇等晏長陵出聲詢問,錢首輔便接著他適才?的話,回答道:“記得,此人乃我門?下的學?生。”

晏長陵隻瞧了一眼?錢大爺消失的背影,便回過了頭,也冇主動去問到底發生了何事,繼續自己的問話,“那時?,大人還並非首輔。”

錢首輔點頭一笑,“是啊,我資質愚笨,遲遲考不?中功名,最終也隻能困在一間書院之?內,一麵?教書一麵?趕考。”

晏長陵又道:“據卷宗上的記載,梁進?士與錢首輔,應該是參加了同一屆殿試,首輔大人高中,而您最為得意的弟子卻?因為兩張答捲上都出現了他的名字,被判為舞弊,從此名聲狼藉,家?破人亡。”

外麵?有了淩亂的腳步聲,且越來越近。

錢首輔沉默了片刻後,冇有否認,“冇錯。”

晏長陵又問道:“首輔覺得梁鐘是個什麼?樣的人?”

說話時?,外麵?的人已?經進?來了。

先是周清光,一條胳膊還在淌著血,拖著一位半死不?活的死士進?來,另一隻手裡的刀尖,卻?對準了剛走出去的錢大爺喉嚨。

錢大爺被他逼得退進?了屋內。

再是刑部侍郎裴潺,攙扶著滿身傷痕的白星南,看向晏長陵,一揚頭,笑道:“晏指揮,又欠我一回了。”

晏長陵:……

錢首輔對這一切,冇有多大的意外,也冇有懼怕,麵?上隻露出了莫大的遺憾,歎息地閉上了眼?睛。

白明?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此時?也隻看到了滿身是血的白星南,眼?皮子突突兩跳。

他彷佛永遠都是在受傷。

起身衝過去,一把從裴潺手裡接過了他,咬牙質問道:“你可有哪一回,見了我,能完好無損?”

白星南倒在她肩膀上,勉強撐著眼?睛,抱歉道:“對不?起,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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