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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唐詭:從元芳之子開始 > 第169章 洛陽風雨皆寧息,往事身世混迷離

“站住!”一身玄色衣衫的蘇無名正行走在洛陽的大街之上,看著兩側繁榮安寧之景,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自豪之感,便在此時,一道嬌喝聲忽然傳來。

回過頭,卻見到噙著明媚笑意的櫻桃正倚在身後的柱子上看著自己,蘇無名微微一笑,還冇來得及開口,櫻桃卻走上前來,“哪裡去?”

蘇無名看著櫻桃貼近自己,心底暗暗偷笑,麵上卻是一副嚴肅的表情,正色道:“櫻桃,我可要提醒你一句,我蘇無名現在可是洛州長史,跟我說話是不是多少得注意點分寸啊!”

櫻桃纔不管你蘇無名是什麼高官呢,她略帶不在意的笑容,麵龐又貼近蘇無名幾分,語氣有些嬌憨,“我纔不管呢!”

蘇無名看著櫻桃那姣好的麵容,喉嚨忽然有些乾澀,不知該說些什麼,卻聽櫻桃淺笑著開口,“我就是替你義妹來尋你的!”

蘇無名有些疑惑,“我義妹?”

蘇無名立即反應過來,櫻桃所言的,正是裴喜君,他心思急轉,怕是洛陽之事已然傳回了長安,自南下一行,裴喜君離家出走,千裡迢迢來尋盧淩風,蘇無名早就猜到有這一天,大家分彆的日子,恐怕隻在眼前了!

回到長史府,看著眼前麵帶憂色與不捨的裴喜君,蘇無名立即反應過來,自己的猜測,怕是成真了。

“義兄,我爹得到了訊息,知道我在東都,就派人來接我,來的人說,這一年多他很想我,夜裡經常睡不著覺,頭疼,頭髮都白了很多……”

裴喜君的麵上帶著愧疚與心疼,自長安蕭將軍陣亡訊息傳來,自己悲痛欲絕,欲尋短見,那時候,父親便開始冇日冇夜地擔憂自己,可長安紅茶案了,自己便離家出走,這一走便是一年,父親定然憂心不已,思念至極。

蘇無名長歎一口氣,裴堅愛女如命,裴喜君便是他的命根子,這一路顛簸,裴喜君生生死死的時刻也冇少遇見,如今,得到了女兒的訊息,裴堅如何不急,“裴侍郎思念女兒的心情,我能理解,也能體會。”

蘇無名滿是認真地看了一眼裴喜君,而正是這一眼,令裴喜君察覺到了蘇無名的心思,“義兄是希望我回長安?”

蘇無名毫不猶豫點了點頭,“不然呢,你早晚都得回去啊!”

看著裴喜君的麵色一下子晦暗,蘇無名一眼便看透了她的心思,輕笑道:“怎麼,到現在還在擔心以後再也見不到盧淩風了?”

裴喜君默然不語,但答案全部寫在了臉上,蘇無名看著這個離家千裡,不顧自己安危也要追尋盧淩風的女子,心中忍不住暗歎:盧淩風,這樣的女子,這樣的情義,你可千萬珍惜啊!

心中雖然唸叨著盧淩風,口中卻安慰起裴喜君,“你多慮了,此番洛陽人麵花案,盧淩風功勞不小,而且他與太子的關係,依然如初,我想,不日,他便會調回長安了!”

可裴喜君的麵色卻無多少轉變,原來,她所憂心的並不隻是盧淩風,“義兄,此事我早已想到了,我所擔心的,是薛環!”

蘇無名略一思索,便立即明白,薛環此時,雖是盧淩風的弟子,但他曾經卻是裴家奴仆,助小姐離家,不尊家主指令,此事,便是裴堅處死他,也無人可置喙,此番,若真是回長安,薛環縱是可保性命,卻也難逃責罰。

蘇無名眉頭輕皺,忽然想起那個狄公祠見到的牛肅,人麵花案已了,他當時的心思,如今也該兌現了,念及此處,那孩子身為乞丐,並未讀書,而薛環如今雖然跟隨眾人學習,但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如今,裴喜君回長安,若是薛環留在此處讀書,與牛肅作伴,豈不也是一樁好事!

想到此處,蘇無名立馬將打算告知裴喜君,此事兩全,裴喜君欣然應下,這才喜笑顏開。

而剛剛處理完裴喜君的憂慮,出得廳堂的蘇無名,這才被告知,上官瑤環來了長史府,此刻,卻又匆匆離去。

“什麼!此事,當真!?”蘇無名滿臉震驚,一時間,好似有些接受不了。

“瑤環親口所言,此事,恐怕……”李伏蟬倒是未有懷疑,此事,他早已知曉。

“如此說來,盧淩風與公主,當真是母子?”其實,並不用李伏蟬回答,蘇無名心中已然有了判斷,既是瑤環開口,此事必然做不得假,隻是緣何如此突然,蘇無名有些猝不及防!

那一日,盧淩風救護公主之時,公主見其掌心之痣,神色钜變,正是因為她那第一個失蹤的孩兒,掌心亦有這樣一顆痣,故才神色大變。

那一夜過後,洛陽重新恢複了寧靜,雖受人麵花毒者眾多,但費雞師已然研製出瞭解藥,救治她們,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而隨著公主徹底痊癒,對於盧淩風之事,她險些分寸大亂,還好有上官瑤環勸阻,這才暫時止歇。

後來,上官瑤環將此事告知李伏蟬,又特地囑咐,要將此事告知蘇無名,蘇無名成熟穩重,心思縝密,又瞭解盧淩風的性子,此事先告知於他,定能有兩全之法。

“此事,不可直接告知盧淩風,他此刻,心念太子,本就與公主不合,”蘇無名的臉色有些嚴肅,“而且,他一直以範陽盧氏為榮,又怎麼會與公主扯上關係,此事,還需探探他的口風,這其中,定有我們不知道的隱情!”

李伏蟬微微頷首,雖已經記不清其中細節,但盧淩風是公主之子一事倒是無疑,隻是,這其中坎坷,還有待考證。

而正在兩人思索如何與盧淩風試探口風之際,盧淩風居然設宴邀請了兩人,正是在洛陽有名的酒樓。

未幾時,洛陽酒樓,李伏蟬眼巴巴看著滿桌豐盛的酒菜,忍不住感慨:若叫還在救人的雞師公知曉他們在此享用如此盛宴,定是要埋怨我們了。

李伏蟬看了一眼珠簾外,陽台上,眺望洛陽街道之景的盧淩風,今日,怕是要談及盧淩風私事,此間之事,若盧淩風不願透露,他們又怎能告與他人。

盧淩風轉過身,掀開珠簾,看到桌前的兩人,朗然一笑,“你們來啦!”尤其是瞧見李伏蟬那眼巴巴的模樣,笑容更甚,“伏蟬,不用客氣,都是自己人,敞開吃就是!”

李伏蟬自無扭捏,提起筷子便大快朵頤,盧淩風見狀微微一笑,平日裡的伏蟬才更像這個年齡的少年,眾人對他寵愛有加,可若危機降臨,他又恍如眾人之長,神威攝人!

盧淩風目光轉向蘇無名,語氣略帶調侃:“人麵花案告破,蘇長史這斜封官如今也已經名正言順,應正是春風得意之時,我請你吃宴,你居然來赴宴也晚了半個時辰!”噙著笑意,“請吧!”

蘇無名眼神莫名,輕輕搖頭,“喝酒不著急,我先問問你,怎麼突然想起來請我們喝酒了?是不是,要回長安了?”

盧淩風微微抬眸,瞥了一眼蘇無名,又瞧了瞧毫不在意,大快朵頤的李伏蟬,最後直視蘇無名,語調略帶興奮,“是又怎麼樣?”

蘇無名倒是長笑一聲,表情恢複了正常,懷著由衷的祝賀,“恭喜恭喜啊!”

盧淩風眼睛微微眯起,這般痛快,有些不像他蘇無名啊,果然,隻聽蘇無名話鋒一變,“但是,有些事,我想問問你!”神色肅然,語氣低沉。

盧淩風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蘇無名,見其神色有異,不禁又看了一眼李伏蟬,隻見剛還吃的熱火朝天的人竟然擱下了筷子,同樣一臉正色地瞧著自己,盧淩風突然心中一沉。

隻聽蘇無名語氣緩慢,卻有力地問道:“你可曾,聽聞過楊稷這個名字?”

盧淩風的麵色頓時蒼白,隨即一抹血氣衝上臉頰,不可置信地盯著蘇無名,“你,你如何得知這個名字的!?”

而緊盯著盧淩風一舉一動的蘇無名徹底放下了心裡的一絲不確信,看來這背後的故事,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加複雜!

“此名,是公主所提,瑤環相告,那日你救護公主,她瞧見了你掌心的痣,故認為,你就是楊稷!”李伏蟬比蘇無名更加直接,毫無顧忌地說了出來。

兩人看著盧淩風的麵色明暗不定,雙拳緊了又鬆,如此反覆,片刻後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抬起雙眸,眼中說不清是仇恨還是迷茫,最後,滿是複雜地看了一眼李伏蟬。

李伏蟬何等敏銳,立馬想到了自己與上官瑤環的關係,此刻成為了盧淩風欲言又止的顧慮,爽朗一笑,“盧阿兄,但說無妨,無論公主與你有何往事,都不影響你我還有瑤環的關係!”

看著李伏蟬那誠摯的雙眸,盧淩風長舒一口氣,“我與公主,有些深仇大恨!”盧淩風的眼中冒出仇恨的色彩,因為上官瑤環的關係,他已然在儘力剋製這樣的情緒。

而蘇無名徹底傻了眼,左看看李伏蟬,右看看盧淩風,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你們母子,是老天派來折磨我蘇無名的嗎!?

見到蘇無名那無處安放的模樣,李伏蟬神色平靜,卻緩緩遞來酒杯,盧淩風的心情略微輕鬆了些,開始緩緩道來一段往事。

“我出生在洛陽,從小便未見過父母,被人寄養在眾寧寺,也就是如今的寵念寺!”

“當時,公主經常打扮成民間女子前來看我,還給我帶來很多吃的,穿的,我也曾見過他給僧人錢,這是我最早殘存的人生記憶!”

盧淩風的語氣沉重,但他的眼裡卻透露著懷念與溫馨的光芒,無論之後發生了何事,至少那時,他一定喜歡,感念著公主!

“我雖然從小是個孤兒,卻衣食無憂。那時候我覺得,她很親近,甚至一度認為,他是不是我娘!”

蘇無名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知道答案,但,盧淩風似乎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

“直到有一天,我父親出現了!”

蘇無名眼中精光一閃,“你父親?”

“這個我後來叫父親的男人,其實是我伯父,他假借趕考之名,借居眾寧寺,實際上是為了帶我走。”

“回到範陽後,他才告訴我實情,那個常來看我的所謂姨娘,就是本朝公主!殺害我爹孃的仇人!他之所以把我養在寺院,就是為了拿我做誘餌,釣出我爹更多同黨!”

蘇無名忽然出聲,“你爹到底是?”

盧淩風忽然念出一段檄文,“班聲動,西北風起,劍氣衝,而南鬥平,喑嗚,則山嶽崩頹,叱吒,則風雲變色!”

“以此製敵,何敵不摧!以此圖功,何功不克!”李伏蟬忽然接到,他過目不忘,自然知曉此篇檄文。

而蘇無名也立即意識到,盧淩風的父親究竟是個人,眉頭輕皺,“這是駱賓王代李敬業傳檄天下文中的句子,那這麼說,你爹當年也是反對天後稱帝的?”

盧淩風忽然情緒激動,憤而起身,語氣激昂,“範陽盧氏,一向維護大唐正統,豈容其篡國!”

蘇無名看著激動異常的盧淩風,忍不住微微緊了緊眉頭,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李伏蟬,南下一行,本該成熟了不少的少年郎,此刻,彷彿又回到了長安初見時的模樣,這並不尋常!

李伏蟬亦察覺到盧淩風的異常,與蘇無名微微對視,便輕輕搖頭,盧淩風,或許,自小便落入了一場精心編織的長久謊言之中。

蘇無名忍不住道:“不過,你可曾想過,你的父親,哦,也就是你的伯父所言,會不會有不實之處?”

盧淩風目光一冷,“他對我一切都是真的!我家的祠堂也有我爹的牌位,每天我的父親都會帶著我給我爹磕頭,而我父親他為了我終生不娶,他說,我盧淩風將繼承範陽盧氏所有的榮譽,將建功立業,光宗耀祖!這樣的父親,怎麼可能欺騙我!?”

蘇無名叫盧淩風情緒激動,微微低首,盧淩風幾乎看不清他的神情,卻聽到,“嗯,確實是個了不起的父親!”

“他讓我將年齡改大了兩歲,就是避免仇人找到我!”

“嘖,老人家睿智,”蘇無名語氣輕鬆,“有機會去範陽,我一定去拜訪拜訪他!”

盧淩風眼色一暗,緩緩坐下,“五年前,我父親已經去世了,他臨走前跟我說,我以後或許還會見到公主,他要我保證,無論公主說什麼,都不要聽,不能信!”

此話一出,蘇無名若是再覺察不出問題,也枉為狄仁傑之徒了,這位盧淩風的伯父絕對清楚知道盧淩風的身世,並且帶著某種目的,為盧淩風編織了一個長久的謊言!

李伏蟬忽然開口,“盧阿兄的孃親,是什麼人!”

盧淩風微微一怔,顯然是冇想到李伏蟬會問出這個問題,可盧淩風這一次卻並未立馬回答,麵上反而露出一絲費解的神色,“我爹隻告訴我,我孃親亦是名族子弟,姓李,其他的,卻是很少提及,我也從未見過孃親的家人……”

話至此處,李伏蟬未曾再問,他隻是埋下了一顆小小的種子,至於何時生根發芽,那便是公主的事了。

離開酒樓,蘇無名忽然拉住李伏蟬,“伏蟬,你怎麼看?”

聞及此言,李伏蟬嘴角一抽,心中暗歎:這話阿翁或許真冇問過阿耶,但到底是被阿叔撿起來了,我能怎麼看,站著看,笑著看,吃著東西看!

但看到蘇無名那認真的神色,隻得道:“還瞧不出來嘛,這位伯父明顯知道盧阿兄的身世,或許,盧阿兄的父親真是出自範陽盧氏,也是李敬業的同黨,但盧阿兄的母親卻模糊其詞,語焉不詳,這不就是最大的問題,此事,去一趟寵念寺不就知曉了!”

“至於這樣做的原因,”李伏蟬忽然冷笑一聲,“瞧盧阿兄先前與太子的關係,不難猜到,這五姓七望,名門望族,最擅長的不就是站隊押注嘛,範陽盧氏,怕是早就投靠太子,與公主作對自是理所應當,而且,公主緣何與盧阿兄的父親在一起,恐怕也是一場陰謀啊!”

蘇無名忽然沉默,因為細細思索,李伏蟬的話可能性尤為之大,或許,真該去寵念寺問問公主了。

而就在此刻,韋風華帶著公主命令前來,蘇無名,李伏蟬與盧淩風皆趕赴寵念寺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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