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頓時又換了一副委屈的神色,看向傅雲暖:
「姐,救救我,我不想的……可我控製不住……」
她一邊說著一邊無聲的流淚,眼裡竟是內疚和懺悔。
兩種神態,切換的很是絲滑。
不等傅雲暖反應過來,下一秒,傅雲菲又變了臉狂笑:
「哈哈!真蠢!真是蠢貨!」
07
女人尖厲刻薄的笑聲再門口迴盪。
刺的人耳膜生疼。
袁青青不著痕跡將我擋在身後,用很小的聲音問我:「龍先生,這惡魂不是隻能在晚上出現嗎?如今還是白天,她怎麼就出來了?」
所有人都以為一體雙魂的人,白天為善,晚上為惡,是既定的規律。
其實不然。
當惡魂染上人血,她便不再受任何禁忌。
隻要她想,隨時都能掌控身體主控權。
越是近親之人的血,對她的誘惑便越大。
這也是她為什麼,第一個人就拿傅太太開刀的原因。
我這麼一解釋,袁青青臉上立即多了絲慶幸:「幸虧龍先生及時救了我侄子,不然,這傅家的現狀就是我袁家的未來。」
我忙搖頭解釋。
「這是袁家自己的緣法,倘若袁小姐不信,我就算說破了嘴皮,也隻會被當成訛錢的騙子……」
話冇說完,傅雲暖憤恨的眼神直直落在我身上。
好像我纔是她的殺母仇人。
她不顧醫生的勸阻,衝過來惡狠狠掐著我脖子,
歇斯底裡的咒罵:
「是你!一定是你!說!你到底對我妹妹用了什麼巫術?讓她先是害了我媽,現在再來害我?」
「我前天識穿你的真麵目,你這就躲在傅家背後搞鬼!」
「是你害了我媽!你纔是殺人凶手!」
隨著她的用力,胸腔的氧氣越來稀薄。
頭暈腦脹之際,袁青青一把踹翻了她,指著人大聲嗬斥:
「傅雲暖,你腦子不好就去看醫生,彆在這裡發瘋!昨天,我親眼看見龍先生除了我侄子體內的惡魂!」
「如果不是你犯渾,你妹早被龍先生治好了,傅伯母根本不用死!」
這時,周圍人也大聲議論:
「龍先生真是厲害!年紀輕輕,全得了他師傅真傳!」
「我跟你說,前段時間,一警察在泰國沾了點陰司,在醫院睡了大半年都不醒,還是龍先生出手,次日,那警車就醒了,真神了!」
「難怪這白雲觀香火這麼靈,全靠他撐著,偏偏這傅大小姐就是不信,認為他是行走江湖的騙子,要害她妹訛她傅家的錢……」
「也不想想,龍先生那麼厲害,人家哪還缺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傅雲暖麵色劇變。
她在猩紅著眼,對著我歇斯底裡地咆哮:
「彆以為你和這些人串通就能騙我?你暗自耍把戲,害我媽害我妹,你給我等著,我要你一家人給我媽陪葬!」
這時,一位傅家的世交站了出來。
「雲暖啊,彆犟了,你要想傅家闔家平安,好好求求龍先生吧。」
「求他?」
傅雲暖煞白著臉嗤笑,慢慢起身。
「他給了你們多少錢,你們一個兩個全幫她說話?拿我傅家人作伐子?我冇那麼好騙!」
眼見她說話越來越荒唐,那位世交氣的麵色通紅,搖頭再也不勸。
袁伯父還想現身說法,幫我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