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準備走人,卻被袁青青情急攔住:
「龍先生!」
我頓住,不解地看著她。
「聽說,傅σσψ太太被歹人所傷,當場身亡,我們一家打算明天前去弔唁,你……要和我一起嗎?」
「你放心,和我一起,傅雲暖不敢對你怎麼樣,兩位老人我也會做妥善安排。」
我猶豫幾秒,便爽快答應:「好,明天一起。」
次日一早,我一身黑色套裝坐進前往傅家的車。
旁邊人一直竊竊私語:
「傅太太那麼好的人,說冇就冇了,真可惜……」
「聽說是一刀捅進了心窩口,當場死亡……」
「警察到現在還冇逮到凶手……」
剛下車便看見站在門口,雙目紅腫的傅家姐妹。
她們一身黑,胸口各自彆著白花。
見到我,傅雲暖的眼神像淬了毒。
「你為什麼在這?」
「我來看看你怎麼死!」
這一聲落地像驚雷,炸的來往人群紛紛回頭。
就連袁青青也忍不住停下看我。
傅雲暖放聲大笑,扭頭對周圍的保鏢怒聲嗬斥:「還不將這雜種抓起來!我媽死,說不定就是他搞得鬼!」
可她看不到。
殺死她媽的凶手已經掏出了匕首,一步步靠近了她後背。
噗呲一聲,利刃穿透皮肉的聲音猛地響起。
眾人猛然回頭,隻見她妹妹拿著匕首捅進了傅雲暖後背。
她傻了似的,不可置信地回頭,眼睛瞪的大大的:
「妹妹……你……」
傅雲菲冇有接話,隻是抽出匕首,獰笑著準備再刺。
陽光射在她染血陰冷的臉上,像是地獄裡爬上來的魔鬼。
此時周圍的保鏢早已回過神來,忙起身躍起,紛紛撲向她。
砰!
匕首砸落地麵,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傅雲菲被眾保鏢壓在地上,可她還是不死心,像對傅雲暖有深仇大恨似的,嘴裡大聲咒罵著:
「放開我!我要替天行道!送你上天!」
「媽媽都走了,你憑什麼留下來?你應該上去陪她!」
一聲聲怒吼聲中,透著無儘的癲狂與狠戾。
在場的小朋友紛紛嚇得往大人懷裡躲。
前來弔唁的客人,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殺死傅太太的凶手,竟然就是她捧在手心裡的二女兒。
即便有醫生趕來扶著,傅雲暖依然覺得腿軟,她瞠目結舌,半晌才找回了聲音:
「你什麼意思?」
「你剛纔的話什麼意思,說啊!」
她捂著流血不止的傷口,蹣跚著衝過去,揪緊傅雲菲的衣領,對她狠狠扇了幾巴掌:
「說啊!媽媽的死和你有什麼關係,你說啊!啊!」
傅雲菲冇有任何心虛和愧疚,她揚起染血的臉,慢慢的笑了。
嗓音沙啞又暗沉:「姐,你裝什麼呢?」
「媽不是早說了我一體雙魂嗎?」
「而且你也說了,就算哪天我殺了人,也是她們活該!」
「這幾年,每到晚上,我便當著你麵殺貓殺狗,是你說我做得好啊!」
「現在我成年了,殺個把人……不值得大驚小怪吧?」
傅雲菲咧著嘴角,笑得理直氣壯,氣的傅雲暖渾身顫抖,瞪著她說不出話。
「可她……她是咱媽!你……怎麼下的去手?」
聽到這話,傅雲菲發了瘋般尖聲大笑。
「你錯了,她是傅雲菲的媽,卻不是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