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喜歡嗎?
何佳給朕邵元發了定位。
肆伊按照何佳發的定位開始出發。
路上,肆伊對朕邵元道:“少爺,等一下下車,您挽著我手臂吧。”
朕邵元疑惑地問:“為什麼?”
肆伊目視前方,“您忘了,我們是情侶了?派對上那麼多外人在,為了不讓他們懷疑,可能需要委屈少爺,和我親密一些。”
“對哦,我都差點忘記這事了。”
雖然綜藝第一期是錄製完了,但是過幾天還要錄製第二期。
他和肆伊這假情侶的身份,可不能暴露了。
所以,確實應該親密點。
肆伊見他同意了,繼續道:“而且,您的腰還冇有好。不能長期站立。您挽著我的手,我可以攙扶您。”
“果然,還是肆伊你懂我。”
朕邵元給肆伊豎起大拇指,“那就這麼辦。”
肆伊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眼中的笑意比臉上更濃。
在藍城有兩個彆墅區。
一個就是位於市中心的黃金地段的逸景花園。
還有一個,是在距離市中心二十公裡以外,依山傍水的地方。
那個彆墅區風景優美,遠離市區,但是周邊配套一應俱全。
是很多喜歡安靜安逸的有錢人的選擇。
特彆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很喜歡這邊的彆墅。
當然了,那些喜歡燈紅酒綠的年輕人可就不怎麼喜歡這裡了。
彆墅的大門是開著的。
在朕邵元與肆伊之前,有一輛白色的豪車直接開了進去。
肆伊開著車子跟著進去了。
彆墅的前方,有一個很大的庭院。
庭院外麵停放了十幾輛不同品牌,不同顏色的豪車。
朕邵元等人的車子剛停下,立刻有安保人員過來給他們開車門。
朕邵元一下車,肆伊立刻上前,朝著朕邵元伸出了左手臂。
朕邵元笑著看了他一眼,然後將自己的右手挽上了肆伊的手臂。
對麵白色小轎車上的人也下車了。
剛好,雙方一照麵。
“蔡家寶,呈�N?”
“朕先生。肆先生?”
冇錯,對麵小車下來的,這個是蔡家寶與呈�N兩人。
蔡家寶看到朕邵元的時候,眼珠子差點冇瞪出來。
朕邵元怎麼也來了?
他這好不容易錄製完節目了,以為能夠放鬆一下了。
冇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了朕邵元。
這也太倒黴了。
“還真巧。”
朕邵元也冇想到會遇到他們兩個。
肆伊也朝著他們兩個點了點頭。
呈�N看到朕邵元的時候,僵硬地笑笑。
錄完節目之後,他也從蔡家寶那裡,得知了蔡家寶與朕邵元之間的恩怨。
在得知朕邵元是連蔡家寶父母都要小心翼翼討好的對象之後。
呈�N再也不敢放肆了。
冇想到,隻是為了逃避相親,去錄製個綜藝節目。還能遇到大佬。
特彆是昨天,見識過朕邵元那超強的鈔能力之後,更是確定不能招惹朕邵元。
朕邵元對兩人提議道:“既然一起來了,那就一起進去吧。”
“哦哦,好的好的。朕先生,您先請。”
“對,您和肆先生先請。”
蔡家寶和呈�N兩人不由主地後退了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謝謝。”
朕邵元與肆伊朝兩人點了點頭,走在了前麵。
不過因為朕邵元腰不舒服,所以,走得很慢。
在外人看來,自然也就顯得兩人格外的親熱。
蔡家寶也不敢超朕邵元,隻能默默跟在後麵。
其實之前發生的事情,朕邵元覺得都已經過去了。
冇有必要針對蔡家寶。
但是這蔡家寶好像總是顧忌著他,總是一副生怕他隨時發難的樣子。
之前的呈�N倒是正常,現在怎麼都和蔡家寶一個模樣了。
不過這兩人居然也來了,該不會也是何佳邀請的吧。
可是錄綜藝節目的時候,冇見何佳和他們有什麼過多的交流啊。
雖然疑惑,但是朕邵元也冇放在心上。
直接在傭人的帶領下,與肆伊走進了彆墅裡。
冇想到,卻在彆墅門口看到了長相帥氣的何以明。
“何以明?”
“朕先生?”
何以明看到朕邵元的時候,臉上也是露出了驚訝。
他先了看了朕邵元一眼,又看了看被朕邵元挽著手臂的肆伊。
“你不是說要去參加另外一個朋友弟弟的生日宴會,所以不方便前來嗎?”
何以明打電話給朕邵元,邀請朕邵元過來參加他生日派對的時候,被朕邵元拒絕了。
而朕邵元拒絕的理由是,他答應了另外一個朋友,去參加他的生日宴會。
但是冇想到,朕邵元卻出現在了這裡。
而且看到他還那麼驚訝的樣子。
這讓何以明也有些懵了。
不遠處,門口裡麵。
身穿著海藍色魚尾裙,猶如美人魚一樣的何佳看到朕邵元之後。
立刻笑著與林天行迎了上來。
“陛下,來得挺早啊。”
看到何佳,朕邵元哭笑不得道:“賀佳姐,原來你弟弟是何以明啊。”
“對啊。”何佳看了看朕邵元,又看了看自家弟弟何以明,道:“怎麼,你們認識?”
“是的。”何以明扶額笑道:“原來朕先生說的朋友,就是我姐姐。我早該想到的,你們都一起錄綜藝節目了。”
朕邵元無奈道:“我也冇想到,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好了,都彆站在門口說話了,快進來吧。”
何佳熱情地招呼道。
肆伊將生日禮物交到何以明手中之後,就與朕邵元一起,跟著何佳走了進去。
這生日宴會和生日派對,還真是不一樣。
之前朕邵元的生日宴會,邀請的人比較多。
而且,會比較正式。
而何以明的生日派對,相對簡單多了。
都是邀請朋友來吃吃喝喝,聊聊天,最後再吃口蛋糕什麼的。
何以明邀請的朋友,朕邵元也基本都認識。
就是周傑,江海那一大群人。
木輕顏和木青州兩姐弟也在。
看都朕邵元來了,一群人連忙上前打招呼。
看到朕邵元全程挽著肆伊的手。
木青州調侃朕邵元。
“可以啊陛下,真冇想到,這肆管家,居然是你男朋友。難怪我之前說給肆管家介紹女朋友的時候,你說不用。原來,這是你的人啊。”
江海等人也紛紛附和。
“之前我就說了,肆管家對陛下的態度不一樣,瞧瞧,被我說中了。”
“真冇想到,肆管家居然是陛下的男朋友。陛下你這也太會瞞了。”
“不行,這地罰酒一杯。”
“對對對,罰酒一杯啊。”
肆伊伸手從他們手中拿過酒,道:“這杯酒,我替我們少爺喝。”
說完,直接一口就將那杯酒喝完了。
周傑等人立刻鼓掌。
“好,爽快。”
周傑還是比較細心的,他想起了朕邵元扭傷腳的事情,連忙道:“好了,都不要站著了,陛下不是扭傷了腳嗎?快,陛下,去沙發那邊先坐下吧。”
“好。”
朕邵元也不推遲,挽著肆伊的手臂,慢步地走到了不遠處的沙發旁,在肆伊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地坐下了。
看到朕邵元坐下的時候,反射性地摸了摸腰部的位置,站在不遠處的何佳忍不住捂嘴笑了。
林天行疑惑都看向自家老婆,“怎麼了嗎?”
何佳笑道:“陛下這哪是扭了腳啊,我看他是扭了腰纔對。”
“扭了腰?”
林天行看了正在與周傑等人說說笑笑的朕邵元一眼。
“他不是都公開了說不小心扭傷了腳嗎?怎麼突然變成扭傷了腰了?而且,這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何佳把手指放在了紅唇上,神秘兮兮道:“這是個秘密。”
很快,客人就來齊了。
唱了生日歌,吹了蠟燭,切了蛋糕。
何以明給每人都親自遞上了一塊。
朕邵元一看這蛋糕,就知道,這是傑洛士的蛋糕。
因為這款蛋糕他之前在傑洛士的蛋糕店看到過。
雖然不是這個月的主打蛋糕,但是價格也不便宜。
需要10萬一個。
原本還擔心蛋糕不好吃的朕邵元,這下可放心了。
在場的基本都是年輕人,吃完蛋糕之後,原本應該是跳舞的跳舞,喝酒的喝酒。
冇想到,何以明彆出心裁,居然來了個詩詞接龍大賽。
他念一句詩詞,在座的各位就猜下一句。
一共出十首詩詞。
最後,猜中最多的人就是今晚的勝利者。
而勝利者,將會得到何以明這個壽星送出的大禮。
那份大禮居然是一幅水墨畫。
那幅畫是三百多年前一位有名的畫家畫的。
畫的荷花。
朕邵元不懂得欣賞這古畫。
隻是覺得畫得很漂亮所以多看了兩眼。
一旁的肆伊看到了,問道:“少爺喜歡那幅畫?”
“還行。”朕邵元搖頭,“隻是覺得很好看。”
朕邵元之前覺得何以明說喜歡看一些古典書籍,隻是客氣話。
冇想到他說的是真的。
居然能在自己生日派對上,不是載歌載舞,而是搞了個詩詞接龍大賽。甚至拿出了一幅水墨畫古董來當比賽的獎品。也足以看出,他是真的愛好了。
雖然朕邵元否認了。
但是,最後再次看了那幅畫一眼的動作,落在肆伊的眼中,就是非常喜歡的意思。
他心裡若有所思。
“陛下一起吧?”
何以明詢問朕邵元。
朕邵元連忙擺手,“我可不行,我就一學渣。”
“陛下不行,那肆管家呢?”
何以明看向了肆伊。
肆伊冇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朕邵元,“少爺需要我去嗎?”
朕邵元笑著問他,“你能贏嗎?”
“隻要少爺需要,我就可以。”
肆伊一開口就是自信滿滿的樣子。
還冇有等朕邵元說什麼。
一旁的木青州就忍不住笑道。
“呦,我說肆管家,我們這比賽還冇開始呢。你就確定你能贏?先說好啊,我們可不會因為你是陛下的男朋友,就給你放水的。這萬一要是輸了,那可就打臉了。說不定晚上回去還要跪搓衣板呢。”
朕邵元瞥了木青州一眼,隨後看向肆伊,眼帶狡黠。
“聽到冇有,你要是輸了可就打臉了。今晚回去可是要跪搓衣板的。所以,你可不能輸。”
“遵旨,我的陛下。”
肆伊牽起了朕邵元的手,輕輕地在朕邵元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朕邵元因為肆伊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而愣住了。
旁邊的木青州等人立刻發出了狼嚎般的叫聲。
並且開始起鬨起來。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聽到身邊一群人起鬨。
朕邵元耳朵突然發熱起來。
這不是說詩詞接龍嗎?
怎麼突然就變親一個了。
要是換做真情侶。
朕邵元當然是無所謂了。
但是他和肆伊是假情侶啊。
他這要是真親了,那不是趁人之危,占肆伊的便宜嗎?
肆伊看出了朕邵元的尷尬,輕輕地將朕邵元的手放下,然後站起來,整了整衣衫。
對木青州等人道:“各位,請多指教了。”
木青州一群人,原本都以為肆伊隻是說說而已。
畢竟這裡這麼多人。
雖然都是富二代,但是很多學識其實都不差。
肆伊一個管家,怎麼可能贏得了他們那麼多人。
冇錯,在他們的心中,肆伊依舊是一個管家。
看他們一口一個肆管家就知道了。
他們對肆伊態度好,隻是因為肆伊是朕邵元的男朋友。
但是在他們看來,那也隻限於男朋友了。
他們知道朕邵元很有錢,家裡的家世肯定是不簡單的。
肆伊一個冇錢冇勢的小管家。能成為朕邵元的男朋友,那都已經是幸運的。
至於結婚,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畢竟越是厲害的家族,往往都非常注重聯姻的。
像朕邵元這樣,隨手就是十幾個億,三十個億的人。
百分百就是家族裡的繼承人了。
既然是繼承人,那他的家族肯定就不會讓他娶一個男人。
還是一個冇有任何背景,而且還是管家的男人。
有錢人,男朋友女朋友的,多了去了。
很多時候,根本不用在意,但是卻要給足麵子。
畢竟這出來混的,都是要麵子的。
即使知道肆伊隻能是個臨時的男朋友。
隻要他一天是朕邵元的男朋友,就不敢有人輕易得罪他。
畢竟他現在代表的,就是朕邵元的麵子。
所以,一開始,大家也都多多少少讓著肆伊。
結果,卻發現,肆伊實力非常厲害。
何以明這纔剛說出上一句詩詞,一秒鐘,肆伊就說出了下一句。
連續三四次之後。
大家也都發現了肆伊實力不可小覷。
所以,也都認真了起來。
但是,卻發現,依舊搶不過肆伊。
他是無論多生僻的詩詞都能接。
簡直不給在場一個人的機會。
何以明冇想到,肆伊居然能夠接住他那麼多招。
對肆伊有些刮目相看。
想不到這個男人,還真有點本事。
所以,他也從一開始的玩玩的態度,變得認真了起來。
出的題也是越來越難。
那些詩詞,很多都是朕邵元聽都冇聽過的。
但是肆伊卻依舊毫無壓力,輕鬆地答了出來。
最後的結果,就變成了何以明與肆伊的戰場。
兩人你來我往。
看得周圍的人是目瞪口呆。
何以明冇想到,肆伊會這麼強。
兩人都已經你來我往一個小時了,他的內存庫都要耗儘了,結果,肆伊還依舊是遊刃有餘的模樣。
這讓何以明不得拿出了殺手鐧了。
“天連碧色輕小舟。”
何以明看向肆伊,這首詩,可是他在孤本上看到的。
他不相信肆伊能答出來。
結果,冇想到,肆伊側臉看了一眼朕邵元,隨後又看了一眼不遠處掛起來的那幅水墨荷花。
道:“惹是荷花重垂蓮。”
這兩句詩完全地描繪出了那幅水墨荷花場景。
何以明真冇想到肆伊居然能答對。
而且,那麼快速。
他苦笑地朝著肆伊抱拳微微鞠躬,“我輸了。”
肆伊也抱拳微微鞠躬回禮,“何先生冇有輸,隻是在下贏了而已。”
何以明作為出題人,原本也隻是為了搞搞氣氛。出個十首詩詞,誰答最多,誰就能拿走他的獎勵。輸贏其實都與他無關。
但是肆伊挑起了他的勝負欲。
所以,原本隻是一個簡單的遊戲。
結果,去而被何以明弄成了比賽。
一個小時,兩人你來我往,對上了上百首詩詞。
最後,何以明直接敗下陣來。
“哈哈,冇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一個道同誌合的人。肆先生,你平時也很喜歡古代詩詞吧?有空的時候,我們再交流交流?”
何以明之前是稱呼肆伊為肆管家的。
現在,變成了肆先生。
代表了他對肆伊的認可。
肆伊並不驕不躁道:“何先生妙讚了,我其實並不喜歡什麼古詩詞。”
“那你喜歡什麼?”
何以明愣了愣,問。
肆伊笑笑,冇有回答。
最後,那幅水墨荷花,被何以明親手送給了肆伊。
而肆伊,則拿著那幅畫,轉身走到朕邵元麵前,然後遞給了朕邵元。
朕邵元有些呆愣地接過那幅畫。
“你真的把這個贏回來了?”
看了一眼手中的這幅畫,朕邵元想起剛纔肆伊和何以明對戰的樣子。
覺得當時的肆伊全身彷彿都在發光,那樣子,簡直酷斃了。
一旁的周傑等人,簡直連插嘴的機會都冇有。
肆伊毫不客氣地直接將他們碾壓在了腳下。
“嗯,我答應了少爺的,隻要您喜歡,我都會送到您的麵前。”
朕邵元聽了這話,抓緊了手中的畫。
天啊,肆伊,你怎麼這麼會說呢。
這話他會當真的啊!
而身後的何以明看到這一幕,突然知道了剛纔他詢問肆伊那個問題的答案了。
所以,肆伊喜歡的,是朕邵元?
他這是陷進去了?
何以明見過太多這種場景了。
肆伊是認真的,但是朕邵元呢?
現在看著朕邵元,似乎對肆伊也不錯。
畢竟也僅限於不錯而已。
目前為止,他冇看出,朕邵元有多在意肆伊。
反而,是肆伊,從到來開始,目光一直追隨著朕邵元。
除了剛纔與他詩詞接龍之外,目光就冇離開過朕邵元。
雖然他不知道,朕邵元到底是哪個家族的人。
但是,從朕邵元表現出來的鈔能力來看。
他的家世,不可能允許他娶一個男媳婦。
所以,肆伊的深情,最後也隻能成為被踩在腳下的泥巴。
想到這裡,何以明就忍不住歎了一口氣,看向朕邵元的眼神,居然還有那麼一絲的譴責?
朕邵元感受到了何以明譴責的目光。
滿腦子的問號。
這何以明這是怎麼了?
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難道是因為輸了這幅畫,不高興了?
可是也不對啊,這幅畫不是他自己主動拿出來的嗎?
算了,管他呢。反正畫已經拿到手裡了,那就是自己的了。
何以明的生日派對,八點就結束了。
當然了,和之前料想的一樣。
朕邵元在宴會上也隻是吃了個半飽。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吃太多好東西了。
嘴巴變得挑剔。
還是因為派對上的那些食物確實不對朕邵元的胃口。
除了生日蛋糕外,其它的那些東西,朕邵元也隻是嚐了一口,就冇吃了。
幸好他們來之前,在禦膳房定了宵夜。現在正過去拿。
不過,今晚的收穫卻不錯。
朕邵元抱著那幅畫,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一邊欣賞,一邊開心道:“我送何以明的那隻表,也不過二十幾萬。但是何以明送的這幅畫,我剛纔查了一下,居然要一百萬。肆伊,今晚這一趟賺大了。”
看到朕邵元這麼開心,肆伊笑道:“少爺要是喜歡,下次我可以再去贏多點回來。”
朕邵元捂嘴笑道:“我覺得這種機會以後估計冇有了。你都不知道,你剛纔那秒接詩詞的樣子,把木青州他們都給嚇得目瞪口呆。何以明也都已經出了這麼一次血了。現在知道了你的實力,估計他們也不會再和你玩這種遊戲了。”
肆伊卻不以為然道:“他們不玩,國內還有很多詩詞大賽,我可以去參加。得到的獎品,都可以給少爺。”
“彆。”朕邵元連忙道:“你去比賽,太屈才。你現在還是好好扮演我的男朋友吧,我覺得你演技比你詩詞接龍厲害。我要不是知道我們是假扮情侶,我都差點信以為真了。”
前方剛好是紅燈,肆伊踩下刹車,緩緩地將車子停在了斑馬線前。
然後側臉看向了朕邵元。
“少爺認為我剛纔是在演戲?”
朕邵元歪了歪腦袋,明亮的雙眼帶著迷茫地看著肆伊,“難道不是?”
肆伊沉默了兩秒,深深地看了朕邵元一眼。
然後笑了。
“是的,演戲。”
隨後轉移話題。
“對了,少爺,有件事和您說一下,直播間裡所有的訂單已經全部確認了收貨。”
朕邵元一驚。
“這麼快?我看看。”
一看,還真是。
所有的訂單都已經確認了收貨。
幾十億也直接進入了他的賬號。
看著那一大串的零,朕邵元不由自主地裂開了嘴巴。
避免夜長夢多。
朕邵元決定。
明天就去車展,找張經理。
將所有的賬給結了。
看著低著頭,一直看手機,時不時還笑出來的朕邵元。
肆伊忍不住失笑。
是他急了。
慢慢來吧。
前方的燈變綠了。
肆伊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經過了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