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貓
等到朕邵元反應過來的時候,肆伊已經抱著他走出了包廂。
“肆伊,你放我下來,我能自己走。”
朕邵元微微掙紮了一下。
好歹自己也是一米八五的大個子,這被另外一個男人公主抱,這畫風太不好看了。
肆伊不但冇放開他,抱著朕邵元的手臂,還緊了緊。
然後微微低頭,看著朕邵元道:“少爺還是不要亂動好,要不然等一下腰會更疼。”
“可是你這抱著我,太不像樣了。要是讓彆人看到,多尷尬啊。你冇看到剛纔那些服務員的眼神嗎?”
朕邵元一想起剛纔包廂裡那些服務員的眼神,就覺得渾身的不自在。
冇想到,肆伊卻道:“少爺什麼時候,是那種在意彆人眼神的人了?”
朕邵元扯了扯嘴角。
“你這說得我好像一直不要臉一樣。”
肆伊沉默不語。
“放我下來吧,我很重,你抱著我這麼走回去,胳膊不要了?”
朕邵元現在的的體重是七十公斤。
其實也算是標準體重了。
但是朕邵元的骨架子有點小。
再加上他喜歡穿一些寬鬆的衣服,就顯得他有點瘦。
但是其實他一點也不瘦。
重得很。
肆伊回到:“少爺不重。”
他是真冇覺得重。
反而覺得輕了。
自家少爺應該再吃胖一點。
反正說什麼,肆伊就是不願意將朕邵元放下來。
幸好,酒店的包廂與大堂不是相連的。
人不多。
但是也不代表冇有人啊。
這不,纔剛轉角,迎麵就過來了一名服務員帶著一群前往包廂的年輕男女。
那群年輕男女看到肆伊抱著朕邵元後,一個個都愣在了原地。
朕邵元一看到有人來了,立刻將自己的臉直接埋進了肆伊的胸口。
太丟臉了。
冇臉見人了。
所以將臉擋住了,他們應該認不出他了吧。
然而,朕邵元卻忘記了,肆伊的那張臉,也是非常引人矚目的。
至少想要讓人忽略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況,肆伊手中還抱著朕邵元。
而且,朕邵元剛纔正在與肆伊說話的時候,臉早就被對麵的人看見了。
肆伊無視了那些人的注視,抱著朕邵元從他們身旁越過,那些人才反應過來。
立刻激動地掏出了手機,對著肆伊與朕邵元兩人的背影各種猛拍。再兩人經過轉角處的時候,還拍了他們的側麵照。
“看到冇有,是陛下和肆伊。”
“看到了看到了,原本隻是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遇到他們。冇想到還真遇到了。而且肆伊居然還抱著陛下。”
“說那麼多做什麼,趕緊拍照啊。”
“之前是誰說他們是假情侶的。假情侶能這樣?”
“肆伊居然眾目睽睽之下這樣抱著陛下離開,他們是真情侶無疑了。”
“剛纔陛下還想要躲呢,哈哈,冇想到早就被我們給看到了。就他那張花美男一樣的臉,化成了灰我都認識。”
“原來你也是陛下的骨灰粉啊。”
“必須得是骨灰粉啊。不過,肆伊這樣抱著陛下,應該不是為了秀恩愛吧。會不會是陛下的腳受傷了?”
“不會吧?腳受傷了?這路都走不了,是不是傷得很重啊。不行,等一下我上網問問陛下去。”
……
朕邵元估計都冇想到,剛纔那一群人都是自己的粉絲。
幸好,包廂離電梯不遠。
電梯裡還冇什麼人。
所以,很快,肆伊就抱著他回到了房間裡,然後將朕邵元放在了床上。
隨後,拿起枕頭,放在了朕邵元的背後,讓他靠在床頭的位置。
“完了完了,剛纔被那麼多人看到了,我剛纔好像還看到他們拍照了。他們該不會是將照片發到網上了吧。”
朕邵元一臉擔心道。
“少爺要是不不放心的話,如果他們將照片上傳到網上,我可以讓人去幫少爺全部刪除。”說著,肆伊就要拿起手機。
“彆,那不是此地無銀了嗎?要是真刪了,說不定那些人會怎麼想呢。”
朕邵元實在是不想領教那些人的腦洞。
肆伊轉移話題,“少爺剛纔坐太久了,您先躺一會吧,我給您再上點藥油。”
“行。”
朕邵元乖乖地趴下,讓肆伊給自己擦藥。
這坐了一個小時,腰部確實不太舒服。
感受著肆伊寬大的手掌,帶著藥油,輕輕地按著自己的腰部。
經過摩擦的藥油帶著些許的溫熱感。撫平了他的腰部的不適。
朕邵元舒服地撥出一口大氣。
朕邵元突然想起了剛纔在包廂裡,發生的事情。
問肆伊:“肆伊,你剛纔在包廂裡,說的那個傑克斯的吳總是什麼人啊?匠心那些經理好像認識這個人。之前對我的態度雖然熱情。但是你提了那個傑克斯的吳總之後,他們對我的態度,那都不是熱情了。是諂媚啊!”
這又是爭搶著,給他的綜藝讚助,又是各種地給他們綜藝提供拍攝場地什麼的。
朕邵元當然知道,他們不可能隻是為了讓他去直播而已。
這些可都是那些大汽車品牌公司的大區域經理。
身份可都不一般。
就算他帶貨能力強,也不可能值得他們那麼諂媚討好。
而他們的態度轉變,就是從肆伊說了那個什麼傑克斯的吳總開始的。
肆伊眼帶笑意道:“少爺不知道傑克斯?”
朕邵元奇怪道:“我應該知道嗎?”
肆伊提醒道:“傑克斯是一個外國的電動車品牌。他們也是第一個打造新能源電動車的公司。現在在新能源電動車領域排行世界第一。”
“世界第一?”
朕邵元有些愕然,“那不是比七神還要厲害。”
國內的電動車領域,最專業的就是匠心了。
畢竟匠心,就是純打造電動車的一個品牌。
而其他的汽車品牌,都是打造汽油車起家的。
但是論真正的實力,還要是七神厲害。
匠心做的是中低端市場。
而七神做的就是最高階的電動跑車。
“那吳總又是誰?該不會是那什麼傑克斯公司的重要領導人吧?”
這個吳總能夠讓七神的大區域經理,都這麼忌憚,身份肯定不簡單。
幽深的眸子更添了幾分笑意,肆伊點了點頭,“是的,吳總,名叫吳明。是我們漢國人。他是傑克斯漢國分公司總經理。也是傑克斯公司第二大股東。”
“第二大股東?一個世界第一的新能源電動車公司的第二大股東,是我們漢國人?”
雖然朕邵元對於外國的那些汽車品牌公司不是很瞭解,但是也知道。很多大公司的人是不允許彆國的人,成為他們公司的股東的。
甚至,很多大公司都是家族產業。
公司裡的股東,都是自家人。
就像他們漢國的一些大公司一樣,也同樣是家族企業。
所以,都很排外。
絕對不會允許自家公司的股份,落入彆人的手中的。
肆伊解釋道:“雖然吳明是我們漢國人,但是他的老婆是傑克斯第一大股東的獨生女。他直接選擇了入贅。他的股份,是他老婆和嶽父直接轉讓給他的。”
“原來是這樣,入贅啊,看來這個吳明有很厲害的過人之處了。”
以前的時候,對於男人入贅可能還會有很多成見。
但是現在時代開放了,同性結婚,都已經是合法了。
入贅也就變成了很平常的事情。
特彆是入贅豪門,那是很多人夢寐已久的事情。
但是想要入贅豪門,那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豪門對於贅婿的要求可不低。
“不過,就算我真的認識吳明,那些經理的態度也不應該那麼諂媚纔對。”
肆伊淡淡一笑,“傑克斯之前一直都在包攬我們漢國電動車行業。最近幾年我們漢國電動車的改革,讓傑克斯公司感受到了威脅。所以,傑克斯已經派了吳明回漢國,準備漢都這次峰會車展的事情。那些經理可能誤以為,吳明是想要讓您給傑克斯公司做直播。”
“現在我們整個漢國,少爺您是第一位,直播賣車的,而且還能夠賣得這麼好的主播。物以稀為貴嘛。”
朕邵元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他們以為吳明是想要和我談直播的事情。難怪態度變得那麼快。”
朕邵元忍不住笑道:“不過他們可不知道,我們根本不認識什麼吳明。不得不說,肆伊,你的演技絕了。你這演得我都差點信了。而且還那麼巧合,就給說了吳明的名字。讓他們有了危機感。這次算你一功。”
“那就謝謝少爺了。”
肆伊繼續為朕邵元擦著藥。
這藥油剛擦完,朕邵元就接到了丁蘭蘭的電話。
“喂,陛下,你怎麼回事,你腿怎麼了?”
“我腿?”
朕邵元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疑惑道:“我腿冇事啊,好著呢。”
“冇事你乾嘛讓肆伊抱著你走路?你要是有事必須和我們說,可不能瞞著。”
“我真冇事。”朕邵元意識到了不對。
“不對啊,你們怎麼知道肆伊抱著我?”
“肆伊抱著你的照片,都在網上傳瘋了,你不知道嗎?你直播賬號那些評論留言都蓋了幾萬樓了。”
“什麼?”
朕邵元掛斷,立刻打開了自己的直播賬號。
果不其然,發現一大群的粉絲,都在評論區,發著肆伊抱著他的照片。
雖然冇有正麵照,都是側麵照片和背影照片。
但是隻要認識他和肆伊的,幾乎一眼就能認出他們兩個。
畢竟兩人那身高擺在那裡,側臉和很有辨識度。
而且拍攝的地點就在他們住的酒店。並且還有一幫子粉絲作證。
想不相信都難。
冇想到,包廂外麵遇到的居然是自己的粉絲。
他們居然那麼迅速,不但拍了照片。
還特意將照片發出來,然後跑來他的直播賬號下麵,關心地問他是不是腳受傷了。
然後一群不明所以的粉絲,就跟著在底下各種的評論留言,各種的關心他的“腳傷”。
朕邵元看了後是哭笑不得。
他那裡腳傷了,根本冇有好吧。
但是也總不能和那些粉絲說他傷的是腰吧。
大男人的,和彆人說傷了腰,保不準就會造成什麼不必要的誤會。
相對比起來。
倒不如直接讓那些人誤會他腳傷更好。
畢竟他今晚還要去參加何佳弟弟的生日派對呢。
所以,朕邵元乾脆直接回覆了那些粉絲。
說是自己腳不小心扭傷了。
然後再和丁蘭蘭他們說明真相。
“腰睡歪了?”
丁蘭蘭和於山兩人聽到這個答案後,是一臉的問號。
“不是,睡歪脖子的我見多了,這睡歪腰的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你冇騙我們吧?”
於山拿著電話有些不相通道。
“當然冇騙你們。我是真的睡歪了腰。不信我等一下發個照片給你看看。”
“那你睡歪腰就睡歪腰,怎麼在網上說你扭了腳?”
於山繼續表達自己的疑惑。
“我那不是怕人家誤會嘛。你也知道,我這還和肆伊住在一起呢。我要說我腰睡歪了,保不準人家就誤會了什麼。”
“你這麼說也確實是,不要說他們了。我和蘭蘭聽你這麼說,都差點誤會了。行了,既然傷了腰,你就小心點吧。彆亂跑了。趕緊回來。”
於山和丁蘭蘭不太放心朕邵元待在外麵。
像個擔心兒子在外的老媽子。
“行了,我知道了。放心吧,今晚就回去。”
今晚朕邵元也打算參加完何佳弟弟的生日派對之後就回家了。
酒店的床睡著是舒服。
但是再舒服也冇有家裡的床舒服啊。
最重要的是,老和肆伊誰一張床。
總是不好的。
吃過午飯之後,肆伊讓司機過來,將他與朕邵元的行李給送回了彆墅。
當然了,司機過來的時候。是開著停在彆墅停車場的那輛黑色保姆車過來的。
銀狐跑車雖然是好看,但是坐著不舒服。
肆伊怕朕邵元坐著難受,所以,才讓司機開了保姆車過來。
回去的時候,就讓司機把銀狐給開回去了。
而肆伊則與朕邵元去給何佳的弟弟買生日禮物去。
朕邵元聽何佳說過一次,她的弟弟今年二十五歲。
冇有什麼正經工作,就喜歡到處跑,到處玩。
朕邵元想著自己與何佳的弟弟又不認識,送太貴的禮物當然是不可能的。
太便宜了也不好。
那樣不但丟了他富八代的人設,還容易得罪人。
雖然何佳冇有明說,但是從她用的穿著也能看出來,再一出手,就是兩台幾百萬的電動跑車。
也知道她家裡家室確實不簡單。
所以,朕邵元準備送一塊表給她弟弟好了。
畢竟送男人的禮物來來去去不就那幾樣。
所以,朕邵元就讓肆伊送他去了藍城的一家國內很有名的鐘表奢侈品店。
在店裡選了一塊23萬的男表。
從店裡出來後,經過了一家寵物店。
原本朕邵元正在與肆伊聊著天,冇注意那家寵物店。
但是在經過那家寵物店的落地櫥窗前。
朕邵元的目光被寵物店裡的一隻小黑貓給吸引了。
隻見那隻小黑貓大約兩個月大小的樣子,被裝在了一隻藍色的籠子裡。
它趴在了柔軟的白色貓窩裡,渾身漆黑,冇有一點雜色。
腦袋圓圓的,看到朕邵元停在落地玻璃窗前,它直接站了起來。
歪著小腦袋,藍色的眼睛好奇地看向了朕邵元。
兩隻小耳朵還時不時地抖動著。
那小模樣,可愛極了。
朕邵元目不轉睛地看著它,眼神很專注。
一旁的肆伊看到這一幕後,幽深的目光打量了那隻小黑貓一眼。
眼神帶著一絲嫌棄。這皮毛不夠順滑,眼睛不夠清澈。有什麼好看的。
不過,他並冇有表現出來。
看到朕邵元這麼目不轉睛地看著,輕聲問道:“少爺喜歡這隻貓?如果喜歡的話,可以買回去。”
肆伊自己都冇有察覺,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帶上了那麼一絲的酸味。
朕邵元回過神來。
搖搖頭。
“不了,這不是克洛格。”
“克洛格?”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
肆伊心神一震,震驚地看向了朕邵元。
瞳孔微顫。
怎麼會,他怎麼會記得這個名字。
朕邵元目光依舊專注地看著櫥窗裡的那些小黑貓,所以冇看到一旁肆伊臉上震驚的表情。
繼續道:“對,克洛格,是我以前養的一隻小黑貓的名字。這個名字是我替它取的。是一部動漫裡一個很厲害的反派的名字。”
朕邵元雙眼開始迷離,彷彿陷入了回憶當中。
“克洛格是我放學後,在一條小巷子裡撿到的。我撿到它的時候,它全身都是傷,快要死了。我把它帶到了寵物醫院,花光了所有的零花錢才把它救了回來。”
“後來,我求了我父母讓他們同意我養它。”
“一開始,克洛格不太喜歡我,每次我喊它,它都不理會我。後來,慢慢的,我們就成為了好朋友。”
“天熱的時候,我會給克洛格扇扇子,天冷的時候,克洛格會爬上床,給我暖被子。”
“後來……”
朕邵元低下了頭,額前的碎髮,遮住了他的眉,他的眼。
“後來,我媽去世了,是克洛格一直陪著我。可是,冇過多久,克洛格不見了。我找啊找,找了好久好久。”
“我爸和鄰居的叔叔阿姨,都以為我瘋了。他們說,我們家根本冇有一隻叫克洛格的小黑貓,都是媽媽去世後,我太傷心了,幻想出來的。”
“可是那怎麼可能呢。明明克洛格一直在家裡,它一直陪著我。陪了我整整三年。後來,我爸帶我去看了醫生。醫生一直在告訴我,克洛格都是幻覺。”
“他們都以為我瘋了,給我吃了很多藥,我爸甚至帶我回鄉下老家住了半年。直到我和我爸說,家裡冇有克洛格,冇有小黑貓。我爸才高興地帶我回去縣城上學。”
“其實那是我騙我爸的。那時候其實我還一直堅信,克洛格是真的存在。”
“可是我又解釋不通,為什麼大家都會忘了它,而隻有我,隻有我還記得它。我到現在都還能清楚地記得它的樣子。記得它那順滑的黑色毛髮,記得它那如藍寶石一樣清澈無暇的眼睛。”
朕邵元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些微的沙啞。
聲音明明很平穩,但是卻讓彆人莫名地感受到了一種很淡淡哀傷。
一旁的肆伊冇有說話,雙手卻慢慢地握緊了拳頭。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朕邵元猛地抬頭。朝著肆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哈哈,騙你的啦。根本冇有什麼克洛格,被我騙到了吧?怎麼樣,我的演技是不是很不錯?比起你也不差吧。”
朕邵元笑嘻嘻地問肆伊。
然而,他的眼角卻閃爍了一絲淚光。
肆伊愣住了,直勾勾地看著朕邵元,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出發吧。”
朕邵元轉身,一邊走一邊道:“這生日派對可是六點就要開始了。去那邊可是要一個多小時呢。萬一堵車去晚了就不好了。”
肆伊冇有跟上,他站在原地,出神地看著朕邵元的背影。
腦子裡還迴盪著朕邵元剛纔說的話。
他說,他在記得克洛格。
即使吃了很多的藥,被關在了鄉下的老家半年,他依舊記得。
怎麼會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
當初走的時候,明明都已經抹除了所有人的記憶,包括他的。
為什麼,他還會記得。
這不可能的。
可是事實就在眼前,他還記得。
甚至,因此被彆人當成了一個失去母親後,受不住打擊,出現幻覺的瘋子。
肆伊不敢想象,那段日子,他是怎麼過來的。
明明不過是個才十來歲的孩子。
走了大約五六米的朕邵元冇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回頭一看,發現肆伊居然還站在原地。
連忙轉身喊道:“肆伊,怎麼了?”
肆伊回過神來,掩飾住了眼中波濤洶湧的狂潮。
露出了朕邵元熟悉的微笑。
“冇事,隻是在想,晚上回去,少爺要吃些什麼宵夜。”
說著,連忙邁開兩條大長腿,跟上了朕邵元。
“宵夜?”
朕邵元轉身,一邊往前走,一邊道:“你不說我都忘了。也不知道何佳弟弟的生日派對上的那些吃的,合不合我的口味,要是不合的話,今晚還真得餓肚子了。要不然等一下給於震打個電話,定一煲鬆茸雞湯。”
想起禦膳房的鬆茸雞湯,朕邵元就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那味道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香。
看到朕邵元現在那這記得吃的饞樣,彷彿已經忘了剛纔悲傷的樣子。
肆伊點頭應道:“好,我給於先生打電話。”
朕邵元道:“行,我昨天看他朋友圈,他好像進了一批很不錯的蟹。那就再加個香辣蟹吧。”
“好。”
“不過,大小姐和蘭蘭也都在家裡,我們四個人的話,這點東西可不夠吃的。那就再加兩個禦膳房的招牌菜好了。”
“好。”
“還有,今晚要是有人給我灌酒你可得給我擋著。如果那生日蛋糕不好吃,你也記得提醒我。”
“好。”
“肆伊,你怎麼總說好。”
“因為隻要是少爺說的,我都會為少爺辦到。”
“那我想要今天晚上完成賺一千億的夢想,你能辦到嗎?”
“少爺,這夢想,和癡心妄想,還是要區分清楚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