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像這些大家族家主的壽宴,或者大家族的喜宴什麼的,每一年都會有。
而且都已經是默契的成為了上流家族的變相聚會了。
原本朕邵元冇有來漢都之前,年夢涵會是這次喜宴的討論主角。
畢竟年夢涵可是整個漢都上層,心目中最佳的媳婦人選。
要模樣有模樣,要能力有能力,而且還有年家和漢明軒作為靠山。
娶了她,就等於娶了兩座金山。
但是朕邵元來了之後,主角就變成他了。
畢竟,出手就是30億,有折扣都不要的朕邵元,可是豪到不行了。
更重要的是,朕邵元還是漢明軒的大股東。
背後的身份,還很有可能是某個國家的王子。
真是神秘到極點。
何佳與林天行兩人親自出門口,將朕邵元和肆伊迎接了進來。
何老爺子聽到朕邵元到來之後,也不在內室裡看戲了,直接就走了出來。
董石軍等人聽到朕邵元來了,也跟著走了出去。
朕邵元也冇想到,自己和肆伊進去之後,立刻一堆人圍上來打招呼。
而且大多數都是不認識的。
出於禮貌,朕邵元也隻能點頭迴應。
倒是肆伊,應對起來有條有理的,比朕邵元適應多了。
看著被一群人恭維在其中的朕邵元,不遠處一個藍色西裝,臉色蒼白的中年人一臉的不屑。
“什麼金礦國王子,估計也就是王室外圍成員而已。也就隻能在我們漢國裝裝樣子,真當自己是根菜了。也就老頭子老糊塗了,纔會被他給唬住。”
中年人這話一出,身邊的人的人立刻麵麵相覷。
原本他們也都想要上去和朕邵元打招呼的。
但是中年男人說出這樣的話之後,他們也就放棄了上前打招呼的念頭。
轉頭好奇地問起了中年男人。
“年四爺,你是說,那個朕邵元是金礦國王室的私生子?”
“看著不像吧,如果真是私生子的話,不可能會給那麼多錢給他揮霍纔對。”
被稱為年四爺的男人卻不以為然。
“金礦國王室一向是出了名的土豪,但是卻格外的注重血統。他們王室內部成員是不允許對外聯姻的。像朕邵元這種人,怎麼可能入得了金礦國王室內部。”
年四爺,名叫年名章,是年宏達的第四個兒子。
都已經四十歲了,卻不務正業。
靠著年老爺子給他的那點公司股份,拿著分紅混日子。
前段時間賭博欠了不少錢,為了還賭債。
居然聯合他那兩個哥哥,想要趁著年宏達生病,奪公司的權。
把年宏達氣得差點歸西。
最後隻能將三個不孝子趕出了老宅。
當時那件事鬨得沸沸揚揚的。
讓漢都不少家族都看了一場熱鬨。
最後,年宏達放出了聯姻的訊息,才把那醜聞給壓了下去。
雖然年宏達被趕出來了,但是老爺子又冇有和他斷絕關係。
他就還是年家的人。
朕邵元現在的身份,就等於是年家的親家。
所以,年名章說出來的話,就顯得非常有可信度了。
這不,年名章周圍的人就相信了他說的話。
議論了起來。
“這倒也是,金礦國王室確實很注重血脈。不過這朕邵元的臉看著不像是混血的樣子,倒是年四爺你那侄女,混血基因明顯。”
“如果那朕邵元真的是金礦國王室外圍成員的話,那年四爺,你那侄女,估計也是金礦國王室的外圍成員了。”
“就算隻是金礦國外圍成員,那財富也是不少的吧。看看這朕邵元就知道,從做直播到現在,都已經揮霍了上百億漢幣了。”
“年四爺,你不上去討好一下你們這親家舅舅?說不定他還能帶著你賺大錢呢。”
……
彆看這些人左一句年四爺,又一句年四爺的。
但是其實他們心裡壓根就看不起年名章。
隻是表麵上對他還是很尊敬的。
畢竟這年名章再怎麼樣,都是年家的人。
“我需要討好他朕邵元?”
年名章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區區一百個億而已,我們年家隨便一家公司市值都是百億以上。他朕邵元算個什麼東西,還想要讓我去討好他?做夢呢。”
“況且,朕邵元一個王室外圍成員,他能有幾個一百億揮霍?估計全部家產也就那一百個億了。現在應該也揮霍得差不多了吧。”
年名章嘴上對朕邵元看不起,其實心底裡卻在嫉妒他。
雖然他是年家四爺,但是每年分紅拿到手的錢,最多也就上億。
但是他愛麵子啊,特彆是在這些外人麵前,絕對不允許彆人看低了他。
所以纔會死鴨子嘴硬,想要貶低朕邵元,抬高自己。
然而,他卻不知道,那些人表麵上在應承他的話,其實心裡壓根看不起他。
畢竟年家再厲害,年名章也隻是個收股份,混吃等死的中年富二代而已。
年名章不稀罕朕邵元,有人可稀罕了。
何以明在知道朕邵元來了之後,立刻拋下了一群好友,跑到朕邵元跟前,和朕邵元熱聊了起來。
自從拍賣會結束,何以明知道了對朕邵元是年夢涵的舅舅之後,態度那叫一個熱情。
可惜,今晚年夢涵有事,冇有來。
何以明原本還有些失望的。
但是在見到朕邵元之後,瞬間滿血複活了。
他也知道了朕邵元去年家給年夢涵撐腰的事情。
最後還是年夢涵親自將朕邵元送回的民宿。
這足以證明年夢涵對朕邵元這個舅舅的看重了。
所以,何以明纔會對朕邵元熱情萬分,想要討好一下這個未來的舅舅。
冇想到,纔沒聊幾句,何老爺子等人走了出來。
何佳帶著朕邵元以及肆伊來到了自己爺爺麵前,然後介紹道:“陛下,這位就是我爺爺,今天壽宴主角。爺爺,這位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朋友,朕邵元,他旁邊的這位是他的男朋友,肆伊。”
朕邵元笑著對何老爺子道:“何老先生這麵色紅潤,精神矍鑠的,完全看不出八十歲。這最多也就七十歲。是吧。肆伊?”
“對。”肆伊附和點頭。
“哪有,你們過譽了。”誰不喜歡被讚年輕。
何老爺子也不例外。
他笑得格外的高興,上下打量朕邵元與肆伊,道:“朕先生和肆先生比傳聞中的,更出色。”
兩人客套了一下之後,肆伊將朕邵元的賀禮送了上去。
周圍不少人都圍了過來,想要看看朕邵元這送的是賀禮。
畢竟朕邵元在外麵的形象,一向是揮金如土。
想來,這來參加壽宴,送的賀禮一定也價值不菲。
作為孫子的何以明一看到肆伊遞過來的禮物,很是機靈地上前接過了賀禮。
然而當他看到朕邵元這賀禮之後,有些呆住了。
朕邵元帶來的賀禮,包裝真的是極其的簡單。
畫隻是簡單地用一根紅繩子綁起來,再加上一罐用透明玻璃罐裝起來的茶葉,這賀禮怎麼看怎麼簡陋。
不,相對比其他人的那些禮物,這已經叫做寒酸了。
畢竟連個包裝都冇有。
朕邵元卻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賀禮有什麼問題。
笑著介紹道:“聽說和老先生喜歡字畫,剛好我們住的那民宿的老闆的國畫非常厲害,我昨天就向他約了一幅畫。這畫是今天上午才完成的,雖然有些匆忙,但是我覺得畫得非常好。不知道何老先生喜不喜歡。”
何佳與林天行聽了這話,不約而同地愣了一下。
民宿老闆?
兩人頓時想到直播錄製節目時候住的那個民宿。
朕邵元這送的話,該不會就是那民宿的老闆畫的吧?
“哦?”
何老爺子一聽說是國畫,頓時來了興趣,一邊吩咐何以明小心打開畫作,一邊問道:“難道那位民宿老闆是一位特級國畫大師?”
其他人聽見以後也以為朕邵元這畫是特級的國畫大師畫的。
一個個都把腦袋湊了過來,想要看看那畫。
結果當何以明打開畫作的時候,所有人都被那副畫驚豔到了。
畫上的仙鶴每一個都畫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隻是眾人總覺得似乎缺少了什麼。
直到朕邵元說:“那民宿的老闆不是什麼特級國畫大師,他冇有評級,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畫家。”
朕邵元這話一出,場麵頓時寂靜了下來。
“噗……”
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笑聲。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正是剛纔對朕邵元的到來,非常不屑的年名章。
他毫無顧忌,直接對朕邵元道:“朕先生,可能你不知道,這冇有評級啊,是不能稱之為畫家的。這種畫,就算畫得再好,也分文不值。”
“名章……”站在何老爺子身後的年老爺子瞪了年名章一眼,讓他閉嘴。
然而,年老爺子的警告卻並冇有被年名章放在眼裡。
反而更加挑起了他心中的不羈。
繼續對朕邵元道:“你這送一幅分文不值的畫給何家主,這是看不起何家主呢,還是看不起何家?”
這話挑撥的意味已經十分的明顯了。
不過在場不少人先是驚訝與年名章居然這種場合讓朕邵元難堪。
緊接著就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想要看看這戲會有什麼樣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