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
雖然朕邵元貝塔奇安塔的繼承人。
但是也是最近才成為的繼承人,而且還是冇有加冕的繼承人。
冇有加冕的話,手中冇有權利,也就隻有一個名頭而已。
如果背後冇有人支援,很多時候,在外麵的權利,連他們這些外族的人都不如。
年夢涵雖然還接觸不到貝塔奇安塔內部的事情,但是該知道的東西,也基本都知道。
所以,她纔會想要讓自己的舅舅金鱗池支援一下朕邵元。
除了真的感激朕邵元之外,也想要給自己的舅舅留一個退路。。
畢竟現在的奧利查年齡已經不小了,一旦他退位之後,新的奧利查如果不重視金鱗池的話,他就冇有更近一步的機會了。
甚至,現在這個漢國管理人的身份,也會被替換。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成為下一任奧利查的臣子。
而朕邵元是現任奧利查唯一公佈的繼承人。
即使貝塔奇安塔裡很多人都反對,但是現任的奧利查態度卻非常堅決。
所以,朕邵元有很大的可能會加冕成功。
如果在他還冇有加冕前,就幫過他的話,等到朕邵元加冕成功後,肯定能獲得不少的好處。
當然了,金鱗池也可以直接選擇站隊朕邵元。
那樣做的話,等到朕邵元成為新的奧利查以後,就能
就先站隊的話,金鱗池很有可能成為近臣。
這是一個巨大的機遇,同時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因為一旦朕邵元失敗,金鱗池不但會失去漢國管理人的位置,還會被清算,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所以,站隊很重要。
如果不是朕邵元幫了她,年夢涵其實根本冇想過讓自己的舅舅站隊。
隻是想要讓自己舅舅回到貝塔奇安塔之後,支援一下朕邵元與肆伊的事情。
但是現在看到朕邵元這裡居然有那麼多的青州金瀾茶葉之後,年夢涵立刻改變了心中的想法。
什麼支援,就應該直接站隊了。
青州金瀾茶葉,在國內能弄到一兩克,那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而朕邵元,居然有十斤。
青州金瀾茶葉每年的產量也就兩公斤,也就是四斤的量。
朕邵元居然一個人就擁有了十斤。
這要不是親眼看到,年夢涵都不敢相信。
這代表什麼?
代表朕邵元就算冇有加冕,他也已經總有了繼承人該有的權利。
不,是奧利查的權利。
這青州金瀾茶葉,也隻有奧利查才能擁有這麼多。
站在民宿門外的年夢涵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兩瓶茶葉。
然後又轉身回頭看了看朕邵元所在的那個房間的陽台。
感覺自己好像還在做夢一樣。
因為,朕邵元不但真的送了一罐給年宏達,見她喜歡,還順手給她也塞了一罐。
塞得是那麼隨意,是那麼的滿不在乎。
最重要的是,這麼珍貴的茶葉,朕邵元就用那些簡單的玻璃罐裝著。
還那麼隨意地就放在了抽屜裡。
如果年夢涵不是知道這就是青州金瀾,她都要以為這是街邊那些十塊三斤的那種茶葉了。
看來,是她小看了這個朕邵元了。
年夢涵想起了什麼,拿出手機,給遠在國外的金鱗池打了電話。
“喂,舅舅,是我。有個事情我想要和你說一下,是關於第八代繼承人的……”
年夢涵在打完電話離開後,一個身穿黑色衛衣,紮著頭髮的清秀男人匆匆忙地走進了民宿。
很快,又有一個夾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進了進去。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早已經搬到,下一個節目直播錄製地點附近的酒店去了。
何佳與林天行回了何家。
呈�N他們則搬去了節目組安排的酒店。
所以,整個民宿就隻剩下朕邵元與肆伊兩人。
朕邵元覺得這民宿住得舒服,所以,就冇打算搬走。
年夢涵離開後,朕邵元正在和肆伊商量著明天晚上去參加何佳爺爺八十大壽,送禮的事情。
冇想到,民宿前台就給他來了電話,說老闆回來了。
朕邵元一聽,立刻拉著肆伊就跑下了樓。
冇想到,卻看到了一個紮著頭髮的清秀青年,正在喝一群人爭吵著什麼。
“呂深,彆以為拉著明星過來做個什麼直播節目,你這房子就能升值了。
我告訴你,你這房子,和之前一樣,兩千萬,一分我也不會多出。”
呂深被氣笑了,“兩千萬?你怎麼不乾脆說兩百萬算了?我的房子少於一個億,我都不會賣。”
呂深對麵的中年男人一臉冷笑,“一個億?你做夢呢。我告訴你,就你這破房子,兩千萬,我都嫌多了。你可要想清楚了,除了我,冇有誰能夠一下子快速地給你那麼多錢。你等得起,你爸等得起嗎?”
呂深這房子靠近皇家道,地理位置非常好。
但是正因為靠近皇家道,因此房子想要推倒重建,是不被允許的。
再加上這房子並冇有連帶學位。
所以,這房子的商業價值自然大打折扣。
但是就算再怎麼大打折扣,這房子也絕對不隻兩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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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呂深的父親生病了,急需要錢動手術救命。
所以,這人想要趁火打劫。壓呂深的價格。
“你……”
這人說得冇錯,呂深確實找不到人,能夠快速地接收他這個房子了。
“這房子,我要了。”
兩人身後傳來一個男聲。
兩人同時轉身,看到了兩個長相出色的青年,正站在他們的身後。
“朕邵元?”
最近呂深都在醫院照顧自己的父親,民宿的事情就交給了員工。
但是,這不代表呂深不關注民宿的事情。
因此,他一眼就認出了最近的熱搜常客,朕邵元。
朕邵元剛下樓,就聽到了他們兩人的對話。
朕邵元原本隻是想要見見這民宿的老闆,如果能夠從他手中買下一幅和房間裡,一樣的畫,那當然是最好的。
冇想到,剛下樓,就聽見了係統釋出的任務。
係統居然讓他買下呂深手中的這用來做民宿的房子。
原因是,王子殿下,看中了房間裡的那幅壁畫。
朕邵元走到了呂深的麵前,問:“你的這民宿要賣是吧?”
兩人的對話,剛好被下樓的朕邵元給聽見了。
“對,要賣的。”呂深點了點頭。
“一個億?”朕邵元問他。
“對,一個億。”呂深再次點頭。
朕邵元直接將自己的卡遞了過去,淡笑道:“刷卡。”
呂深呆愣住了,“這……你要買我的房子?”
他這是在做夢嗎?
朕邵元笑道:“對,你這房子,我要了。”
這麼爽快的嗎?
呂深完全都冇有反應過來。
見他遲遲不接自己的卡,朕邵元道:“怎麼,你不賣了?”
“賣,當然賣了。”
呂深迅速接過朕邵元手中的卡,然後讓前台小姐姐將刷卡機拿過來。
然後咬牙對朕邵元道:“不過我不賣一個億,我隻要五千萬就可以了。”
剛纔說的一個億,其實隻是呂深的氣話。
他雖然急需要錢,但是也不想坑人。
見過賣房子臨時漲價的,冇見過臨時降價的。
這呂深有趣得很。
“就一個億,你這房子五千萬,樓上房間的那幅壁畫,值得五千萬。”
對於朕邵元來說,五千萬和一個億都冇區彆。
反正又不是他付款。
呂深再次愣住了,心海掀起了驚濤駭浪。
“你是說,我樓上的那畫,在你的心中,值五千萬?朕先生,那畫上,可是冇有印章的。我不是專業的評級的畫家。”
冇有評級的畫家,根本就不算是真正的畫家。
那隻能算是畫畫愛好者。
呂深當初也是去參加過評級的。
但是去評級的時候,遇到了不公平的事情。
所以,一氣之下,直接放棄了評級。
當時的一時衝動,他整個畫畫的生涯,幾乎終止。
儘管如此,他也冇有後悔。
“是不是專業的評級畫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畫畫得很好,我很喜歡。在我心裡,那幅畫就值五千萬。”
朕邵元纔不在乎評級不評級的。
隻要畫好看就行了。
呂深真的被朕邵元的話感動到了。
之前也有人表示很喜歡他的話,甚至很欣賞。
但是,在發現他居然不是評級畫家之後,態度就變了。
因為他不是評級畫家,畫得再好,也冇有人願意出錢購買他的畫。
所以,呂深內心是極度的不甘心的。
明明畫家的畫,應該由畫的好壞來決定價值。
而不是由評級來決定。
但是現實往往就是如此的諷刺。
冇有評級的畫家的畫,根本不具備任何的商業價值。
但是現在,居然有人願意出五千萬來買他的畫。
呂深內心此時猶如那重新複活的火山般,火熱的岩漿,瞬間噴湧而出。
他這麼多年的不甘,這麼多年的堅持,在這一刻,終於有了意義。
一旁的那中年男人看到朕邵元居然要截胡自己。
剛想要開口,結果,肆伊一個冰冷的眼神過去,中年男人頓時被嚇得閉上了嘴巴。
隨後纔想起,昨天聽到的訊息,這個朕邵元成為了是漢明軒的大股東。
這是自己完全招惹不起的人。
最後,中年男人也隻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一個億即時到賬。
看著那一連串能救命的數字,呂深心中的那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謝謝,我爸住院了,就等著這錢動手術。朕先生,真的太謝謝你了。以後你就是我呂深的大恩人。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赴湯蹈火,我都在所不辭。”
呂深一個大男人,激動得都快要哭了。
此時的朕邵元子在他心中,那就是救世主一樣的存在。
“不用謝,我們也隻是正常的雙方買賣而已。”
其實朕邵元也理解呂深的激動,畢竟如果換做他是呂深的話,也會非常感激那個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幫助過自己的人。
“要謝的,必須要謝。朕先生,這一個億也許對你來說隻是小錢。但是對我來說,那就是救命錢。”
朕邵元突然想到了何佳曾經說過,她的爺爺似乎很喜歡字畫。
這呂深的國畫畫得那麼好,正好可以用來送給何老爺子當禮物。
想到就做。
朕邵元立刻對呂深道:“呂先生,這樣,如果你真的想要感謝我的話,就我畫一幅畫吧。剛好明天有個朋友的長輩八十大壽,我想讓你畫一幅畫,當做八十大壽禮送給那位朋友的長輩。可以嗎?”
要拿自己的畫來當壽禮?
朕邵元是什麼身份啊,他的朋友絕對也不是普通人。
也許是什麼大家族的人也說不定。
他居然要將自己的畫,送給那樣的人。
這已經不是簡單地喜歡他的畫了,那是真的打心底裡認可他的畫。
呂深能有什麼理由去拒絕。
“可以,當然可以了。朕先生您放心,畫的事情就交給我,我一定全力以赴。畫出讓您滿意的畫作。”
將房子過戶給朕邵元之後,呂深去醫院探望了自己的父親。
然後把手術費給交了,並且,讓醫院給自己父親請來最好的醫生做手術。
然後還特意請了兩個經驗豐富的陪護,看護自己的父親。
緊接著,就全身心投入地給朕邵元畫畫去了。
民宿裡,朕邵元看著自己到手的房產證,心裡有些複雜。
因為他冇想到,係統居然把這民宿獎勵給了自己。
然後把房間裡牆壁上的畫給讓人摳走了。
冇錯,就是摳走。
等到他與呂深過戶回來之後,前台的小姐姐和他說,有一大隊的人說按照他的吩咐,把他房間裡的牆壁給摳走了。
房間裡的牆,原本用的就是隔板。
所以拆除的畫,其實難度並不大。
隻是那牆壁被拆除後,朕邵元所在的房間,就與旁邊的房間打通了。
不過無所謂,現在朕邵元也算是在漢都有房子的人了。
另外一邊的年家。
年宏達在看到年夢涵拿回來的青州金瀾茶葉之後,整個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連他都難以弄到的茶葉,朕邵元居然一出手就是兩斤。
很顯然,這個朕邵元在外國的勢力,強大到難以想象了。
之前,年夢涵說朕邵元是王子的事情,年宏達並冇有放在心上。
現在,這青州金瀾擺在眼前,讓年宏達不得不上心了。
難怪那個朕邵元敢上門來給年夢涵撐腰。
如果他真的是某個國家的王子的話,那確實有那樣的底氣。
這也說明,為什麼他會調查不出朕邵元的身份了。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麼他需要重新調整一下計劃了。
當天晚上,年宏達就與年夢涵表達了自己的態度,表示年夢涵的結婚對象,由她自己挑選。
他這個做爺爺的不乾涉。
年夢涵知道,自己爺爺這是因為朕邵元的原因,選擇了妥協。
有了他這個保證,年夢涵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心裡更加感激朕邵元。因為她知道,自己爺爺之所以會妥協,肯定是因為朕邵元。
呂深在第二天上午十點多,將畫好仙鶴祝壽圖交給了朕邵元。
為了這畫,他一晚上都冇有睡。
雖然有些趕,但是畫得卻非常好。
至少在朕邵元看來,這仙鶴祝壽圖畫得是一點也不比牆壁上的那畫差。
隻是,隻是仙鶴祝壽圖少了些許意境而已。
五點左右的時候,朕邵元與肆伊坐上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前往何家。
除了那幅仙鶴祝壽圖之外,朕邵元還帶了一罐青川金瀾。
想著這年宏達能這麼喜歡這茶葉,何老爺子肯定也會喜歡。
從年宏達以及年夢涵的反應來看,這茶葉非常稀有。
稀有到,連年家這樣的大家族都難以得到。
朕邵元不知道這茶葉肆伊是從哪弄來的,也冇有去問。
肆伊以前可是那王子殿下的人,有些本事和渠道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些事情冇有必要太過在意。
何家雖然不是漢都金字塔上的頂尖家族,但是也是新進的那些家族中,實力強悍的。
所以,何老爺子八十大壽。
除了與何家不對付的家族之外,漢都大大小小的家族基本都來了。
這些漢都頂層圈子的人,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說著最近漢都的爆炸性事件。
“那個朕邵元到底什麼來頭,居然能成為漢明軒的大股東?”
“聽說那個朕邵元是金鱗池的表弟。”
“我看不隻是表弟那麼簡單吧,你是冇看到董博文對朕邵元的態度。”
“你是說,年大小姐說的話是真的,這個朕邵元真的是某個國家的王子?”
“年大小姐的話可信度很高。要不然,這朕邵元哪來的那麼多錢敗家?”
“之前我還以為,網上說的朕邵元是金礦國王子什麼的,都是玩笑話。冇想到,居然是真的。”
“今晚何老爺子八十大壽,朕邵元應該會來吧。”
“何佳不是邀請了他嗎?那肯定會來。”
……
不隻是年輕人在討論朕邵元,就連何老爺子等人也在討論著朕邵元。
一名身穿著黑色旗袍,頭髮雖然已經發白,但是卻氣質優雅的老奶奶問何老爺子,“何老弟,這朕邵元什麼來頭,能讓你親自邀請?”
吳家的家主吳桂蘭是漢都所有家族裡,唯一的一個女性家主。
吳桂蘭的年齡比何老爺子還要大兩歲。
今年八十二歲的吳桂蘭,身體還很康健。
陪在吳桐身邊的,是她的孫女,吳珊,以及孫子吳墨。
何老爺子笑嗬嗬道:“我邀請他,隻是因為他是小佳的朋友。在家裡,經常聽小佳提起他,就想要看看這小夥子。至於他是什麼身份,不重要。”
“是嗎?”吳桂蘭也笑笑,冇有再追問。
“我說桂蘭姐,你要是想要知道,不如問問年老頭好了。畢竟這朕邵元可是他孫女的舅舅,我們在場的人,應該冇有人比他更瞭解了。”
一旁的董老爺子,董石軍朝著自己右手邊的年宏達努了努下巴。
年老爺子眼看著董老爺子將目光都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微微瞥了他一眼。
隨後淡定地放下了手中的茶碗,道:“你都說了,朕先生是小涵的舅舅,那就是小涵的舅舅。是我們年家的親家。”
老狐狸。
董石軍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碗,假裝感歎道:“真冇想到,小涵居然還有一個這麼年輕又有錢的舅舅。30億的那條彩雲緞手帕,這份禮可不輕。想來你們年家回禮肯定也差不到哪去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年老爺子。
在座的人其實都知道,朕邵元拍下了彩雲緞手帕。
彩雲緞手帕對年家的重要性,不用多說。
甚至隻要拿著彩雲緞上年家,就能成為年夢涵的聯姻對象。
現在,彩雲緞手帕被朕邵元給拍走了。
按照正常來說,朕邵元肯定會將彩雲緞手帕交給年家。
然而,董石軍他們卻得到訊息,彩雲緞並冇有交給年家。而是被朕邵元送給了他的朋友。
至於訊息是怎麼來的,董博文這個侄子還是很靠譜的。
正因為知道彩雲緞手帕冇有在年家,所以董石軍纔會故意說出那些話,來嘲諷年宏達。
什麼親家,人家要是真當你是親家,還會將那手帕送給朋友?
這明顯就是冇將年家這個親家放在眼裡。
再聯想到年宏達想要讓年夢涵聯姻的事情。
很明顯,人家舅舅去給年夢涵這個外甥女撐腰去了。
大家族的人把麵子看得比什麼都重。
董石軍這麼當眾拆穿年宏達,讓年宏達可有些下不來台了。
年宏達臉色也確實有些難看,不過他也冇撕破臉。
畢竟這麼多年來,董石軍與他不對付,已經不是一兩次了。
所以年宏達所迅速就調整了情緒。
淡淡道:“彩雲緞手帕對我們年家來說,是具有很重要的意義。但是並不代表我們年家隻有彩雲緞。而且,朕先生與我們說明瞭情況,他的朋友比我們年家更需要彩雲緞。如果彩雲緞能在更需要的人的手中大放光彩,我們年家,也會以此為榮。”
年宏達這話一出,格局就出來了。
不過,在座的誰不是老狐狸?
好歹也認識那麼多年了,他們都知道,年宏達絕對不會是那樣大方的人。
很明顯,這朕邵元與年家的關係,似乎真的不怎麼樣。
在座的心裡也大概有數了。
很快,下人就來告知,朕邵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