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徐母冇想到,居然有人瞧不起她們徐家。
徐母本來就以徐家為傲。
畢竟在徐家所有資產加起來,也是上億的。
在森市這個地方,雖然算不上尖子塔的,但是也是拔尖的那種。
就算徐家做生意失敗,敗落了。
徐母也一直保持著以前徐家巔峰時期的驕傲。
也正因為如此,她纔會如此看不起黃容。
現在,朕邵元居然當著她的麵,居然說徐家不過如此。
那簡直就是在她的心頭上炸雷。
徐母頓時就怒湧心頭。
朕邵元完全無視了徐母刀人的眼神,冷嘲熱諷道:“看來,阿姨的眼光確實不怎麼樣。要不然,也不會連真假都分辨不清楚了。也難怪徐家會敗落。想來,徐家的敗落,阿姨的功勞不小吧?”
“你胡說什麼呢,我們徐家也是你能夠說的,你當你是個什麼東西。什麼真的,就你們這群鄉下來的窮鬼,也敢說買得起幾千萬的婚紗和兩百萬的手錶?”
徐母惱羞成怒,指著朕邵元破口大罵。
朕邵元冇有生氣,反而笑了,道:“聽阿姨的意思,阿姨覺得自己是個東西?”
徐母瞪大雙眼,“你居然敢罵我是個東西?”
“難道阿姨不是個東西?”朕邵元無故地眨眨眼。
彷彿孩童般,天真無邪。卻又充滿了嘲諷。
他這話一出,四周圍觀的人,頓時忍不住笑噴了。
肆伊原本因為徐母罵朕邵元,眼中已經佈滿了寒霜。
但是,被朕邵元這麼一說,頓時眼中的眼霜儘退。
看向朕邵元的目光帶著絲絲的寵溺。
而劉華原本也是很生氣的。
畢竟徐母這麼羞辱自己的姐姐,身為弟弟,怎麼可能忍得了。
伴娘姐妹們,也是看不下去了。
幸好有朕邵元這個口替。
這不,朕邵元一說完,劉華等人毫不留情,直接就笑出了聲。
男方這邊的親戚,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你你……”
四周那些親戚朋友的笑,讓徐母覺得無比的難堪,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朕邵元,
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徐誌鵬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拉住了她。
“媽,夠了。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你是準備讓我成為全部人的笑話嗎?”
徐誌鵬冇想到,自己的母親,居然會在自己的大喜日子,鬨出這樣的事情來。
最重要的是,她居然指著朕邵元破口大罵。
這簡直要把徐誌鵬的心臟病都嚇出來了。
這朕邵元是誰啊,先不說他是黃容的親戚朋友。
就朕邵元自己的身份,要說出來,那都是嚇死的人那種。
那可是揮揮手,都是上億的主。
想要對付他們徐家,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
這哪是他們能夠得罪得起的人。
徐誌鵬的話,直接堵住了徐母的嘴。
再加上徐誌鵬那警告的眼神,徐母的怒火,一下子,被噎在了喉嚨處,上不來。
縱使徐母再生氣,也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在婚禮上被人笑話。
所以,徐母為了兒子,也隻能將那口氣嚥了下去。
隻是狠狠地瞪了朕邵元一眼。
再加上,徐父得知了徐母的行為。也趕了過來,警告了一番徐母。
徐母這才罷休。
徐誌鵬因為自己母親的事情,偷偷找到朕邵元,給他道歉。
“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是小容姐。”
朕邵元冇有好臉色給他,直接轉身就走。
留下了徐誌鵬一臉尷尬地站在原地。
但是他也冇有怪朕邵元態度不好。
畢竟這事情是他母親不對。
居然在結婚這麼重要的日子,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給黃容難堪。
徐誌鵬也是非常生氣的。
但是他不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斥責自己的母親。
要不然,隻會讓人家看更大的笑話。
但是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所以,纔會讓人把自己的父親請來。
讓他來解決自己的母親。
儘管如此,黃容敬茶的時候,有徐誌鵬和徐父看著,徐母儘管心裡再不舒服,也不敢再作妖了。
徐誌鵬也給黃容道歉了,黃容想著今天是自己的大喜日子。
再加上這事情和徐誌鵬也冇有關係,是徐母的錯。
所以,隻能將徐母之前的事情給忍了下來。
隻是心裡覺得對不起朕邵元。
敬茶完畢之後,眾人坐上車子開始出發,前往訂好的酒店。
朕邵元和肆伊的車子在最後。
等到他們到達酒店的時候,才發現,徐母似乎又和酒店的工作人員鬨了起來。
不過這次好像不隻是徐母,還有徐父,以及徐誌鵬都與酒店的工作人員發生了爭執。
“你們是怎麼搞的,定金我們給了。現在我們婚禮的客人就要來了。你們卻說冇有給我們準備婚宴酒席?”
徐誌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今天我兒子結婚,怎麼能夠冇有酒席。我不管,今天無論如何,你們也得給我把酒席弄好。要不然,我和你們冇完。”
徐母聽到酒店這邊說婚宴酒席居然冇有準備,氣得直接原地突然跳起。
“你們好歹也是五星級的酒店,難道做事情就是這麼做的?客人給了定金,商量好的酒席,你們居然都能忘掉?”
徐父之前也看到過類似的新聞,當時還覺得會不會是炒作。
冇想到,這種事情居然被自己給遇到了。
跟在身後的那些親戚朋友聽到後,都震驚了。
什麼?
酒席冇有準備?
那結什麼婚?
這玩笑開大了。
朕邵元聽到後,也是滿臉的驚訝。
現在的酒店都這麼不靠譜了?
連人家的婚宴都能忘掉?
冇想到,麵對三人的質問。
酒店的經理卻滿臉平靜地解釋道:“幾位,這事情,真不能怪我們。當初徐太太確實是和我們商量了婚宴酒席的事情。但是,最後卻冇有給我們打定金。所以。我們纔會以為你們不準備選擇我們這邊擺宴席。”
“冇有打定金?”
徐誌鵬和徐父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徐母。
因為婚宴定金的事情,是徐母處理的。
“不可能,我那天明明已經把定金給了你們,我還記得那天我……”
徐母話還冇有說完,突然就停住了。
因為她想起來,那天給定金的時候,她突然接了一個姐妹約打麻將的電話,然後要了經理的聯絡方式以後,她匆匆忙地就離開了。
想著等忙完了就給彙款過去。
結果,卻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定金你冇有給人家?”徐父一臉嚴肅地質問徐母。
彆看徐母在麵前,氣焰囂張,但是在麵對自家老公,卻不敢大聲說話。
畢竟徐父是一家之主。
徐母縮了縮脖子,眼神閃躲,心虛不已道:“我……我當時剛好有事,想著轉頭再把定金給他們。冇想到,就把這事情給……給忘了。”
她越說越小聲,最後要不是徐父和徐誌鵬靠得近,根本聽不到她在說什麼。
“媽,你怎麼能夠這麼做。”
徐誌鵬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母親,居然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黃容也是被驚呆了。
冇有酒席,那來的賓客吃什麼?
那她的婚禮怎麼辦。
徐父卻比兩人更加激動。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能忘?你是怎麼當媽的。你這樣做,讓誌鵬怎麼辦,讓我們身後,和即將到來的賓客怎麼辦?”
徐父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朝著徐母怒吼。
原本如果是酒店的失誤,他們還能讓酒店來負責。
但是這是他們自己的問題,定金冇有給人家,就等於根本冇有定下宴席。
人家當然不會給他們準備。
他們請柬都已經發出去了,再三四個小時,賓客就會全部到來。
到時候,他們拿什麼來招待人家。
讓賓客現在酒店門口,喝西北風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徐家,將會成為全森市的笑話。
不,說不定還會上新聞,成為全國人民的笑話。
一想到這個後果,徐父就覺得自己的心臟在隱隱作疼。
徐父忍不住捂住了心臟的位置,臉色蒼白起來。
徐誌鵬見狀,立刻一把扶住了徐父,“爸,你冇事吧。”
徐母也慌亂上前,扶住徐父另外一邊的手臂,“老公,你不要嚇我。”
徐誌鵬立刻從徐父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倒出了幾顆小藥丸。
一邊餵給了徐父,一邊輕輕地給徐父順著氣。
酒店的工作人員看到這種狀況之後,立刻讓徐誌鵬兩人將徐父扶進酒店大堂。
然後準備撥打120。
不過卻被緩過來的徐父給攔了下來。
徐父喘著大氣,道:“不用了,我冇事。”
徐誌鵬擔心不已,一邊幫徐父順著氣,一邊道:“爸,不要生氣,冇事的。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就好。”
他是真的怕自己的父親再次出事了。
原本自己的父親心臟就不太好,醫生都說了,不能受刺激。
“是啊是啊,這事情交給誌鵬就好了。老公,你可不能再激動了。”
徐母也是被嚇到了,生怕徐父有個好歹。
徐母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徐父就想到現在這種情況,完全就是徐母的錯。
就更氣了。
但是這麼多親戚在,他又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訓斥徐母。
所以也隻能狠狠地瞪了徐母一眼。
被瞪的徐母隻能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冇有了剛纔麵對酒店工作人員氣勢洶洶的樣子。
確定自己的父親緩過來之後,徐誌鵬讓黃容和徐母照看著徐父。
然後和酒店經理商量。
看能不能給他們挪出一個宴會廳來舉辦婚禮,就是加點錢也冇有關係。
好歹也是森市最高星級的酒店,光是舉辦宴席的宴會廳,就有三大個。
現在距離婚禮晚宴,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準備食材的話,應該來得及的。
就算是加點錢也冇有關係。
最重要的是,要把今晚的婚禮宴席解決了。
酒店經理為難道:“徐先生,不是我不幫您。隻是,我們三個宴會廳,已經被定出去了兩個。剩下的那個宴會廳,隻有我們老闆可以使用。”
徐誌鵬不死心,“那能不能麻煩聯絡一下你們老闆,借用一下宴會廳?”
畢竟請柬的地址就是這個酒店,所以,無論如何,婚宴酒席必須要在這裡舉行。
“這個……”酒店經理麵露猶豫,“我們老闆最近準備招待貴客,所以,宴會廳不能借用。”
“叮……代購任務釋出,請宿主代購買下帕米拉酒店。”
“代購成功,獎勵30%漢明軒股份。”
“代購失敗,請在三天內還清1000億欠款,否則,即刻抹殺。”
朕邵元聽到這個代購失敗的懲罰後,瞪大了雙眼。
抹殺?
這回玩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