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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賜良緣”這個專做婚紗的品牌,在全國知名程度很高。
特彆是森市。
畢竟前不久黃容身上的那件天價婚紗,還上過一次新聞。
隻是有些人可能看過就忘了。
但是有的人看過之後,卻銘記於心。
就像現在這樣,徐誌鵬的一個遠方親戚,就看出了黃容身上的那條裙子。
回到新房之後,立刻拉著徐母詢問。
“我說芳姐,你這就不厚道了。你兒子這娶了個富家千金,怎麼和我們說娶了個鄉下的窮家女?怎麼,怕我們和你搶兒媳婦啊?”
那親戚之前聽徐母抱怨過兩次,說自己的兒子看上了森市一個鄉下的窮家女。
還非娶不可,怎麼說都不聽。
把她氣得夠嗆的。
“你這說的什麼跟什麼啊。什麼富家千金,那丫頭,就是一個鄉下丫頭。”
徐母雖然上次跟著徐誌鵬去黃容家賠禮道歉了。
但是那也是被徐誌鵬這個兒子逼著去的。
她的心裡,壓根就冇看得起黃容。
甚至看到黃容那些親戚來自己兒子新房的時候,心裡都擔心踩臟了她兒子這新房的地板。
那親戚道:“行了,你就彆瞞我了。什麼鄉下丫頭,鄉下丫頭,能穿得起七千萬的婚紗?”
“什麼七千萬的婚紗?你在說什麼呢?”徐母一頭霧水。
“就你兒媳婦身上的那婚紗,天賜良緣的鎮店之寶。要六千多,快七千萬呢。能穿得起七千萬的婚紗,你兒媳婦家裡到底是乾什麼的?”
“什麼?那婚紗要七千萬?”
徐母難以置通道:“你開什麼玩笑,那怎麼可能。”
七千萬的婚紗,徐母是想都不敢想。
雖然她在看到黃容身上那件婚紗的時候,也被驚豔到了。
但是更多的是生氣。
畢竟當初自己兒子配黃容去買的婚紗,可不是這一條。
黃容身上這婚紗,看起來就知道價格不便宜。
徐母就以為那是自己兒子偷偷瞞著自己,把之前看中的婚紗換了。
她正生氣著呢。
“什麼開玩笑,我像是和你開玩笑的樣子嗎?”
那親戚一把拿出了手機,給徐母看,“你看,這婚紗是不是你兒媳婦身上穿的那件。”
徐母一看,還真是。
手機圖片上的婚紗,正是黃容穿的那件。
再看價格,居然要6800萬。
不過即便如此,徐母也立刻搖頭否認。
“不可能,就她怎麼可能買得起這麼貴的婚紗。她身上的那件,肯定是山寨貨。”
“山寨貨?不可能吧,我看著婚紗上的鑽石都是真的。”那親戚不太相信,但是見徐母那麼篤定的樣子,也有些懷疑了。
也許真的是她看錯了?
畢竟如果黃容真的是什麼有錢人家的前進,徐母當初也不會對黃容那麼不滿意了。
徐誌鵬買的房子是一百多房,三房兩廳,客廳與餐廳是連在一起的,所以看起來很寬敞的。
因為結婚的關係,佈置得非常喜慶。
屋裡很人很多,大多數都擠進新房,看新娘去了。
朕邵元和肆伊就並冇有往前湊,而是細細地打量著這新房。
一百多平的房子,在森市市中心,也要一百多萬了。
雖然地理位置冇有朕邵元那三套拆遷房好。
但是也算非常不錯了。
至少,朕邵元看了之後,都覺得還不錯的那種。
站在陽台,往外看,視野開闊。
朕邵元止不住點頭,“這房子不錯,南北通透。”
肆伊聽了後,道:“少爺要是喜歡,可以買一套。”
朕邵元剛想說不用了。
身後卻突然響起了一個尖銳的聲音。
“買一套?你們買得起嗎?”
兩人轉身一看。
發現徐母正站在他們的身上。
原本那親戚和徐母聊完之後,徐母剛準備離開。
然後就看到了朕邵元和肆伊兩人不去新房湊熱鬨。
居然在她兒子的新房閒逛起來。
徐母不放心,覺得黃容家裡的這些鄉下親戚會手腳不乾淨,所以就跟在了他們的身後。
剛好就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徐母雙手抱胸,雙腿像是掃描機一樣,上下打量了朕邵元和肆伊。
在看到他們穿著都很簡單,身上冇有任何的名牌。
還藏頭藏尾的。
心裡就已經看輕了兩人。
再看到兩人緊扣的雙手之後,更是一臉鄙視道:“就你們這樣的,也想要買這裡的房子?我說,你們這些鄉下的來的,知道我兒子這房子多少錢嗎?說出來,嚇死你們。”
雖然現在漢國同性結婚已經合法。
但是徐母就是看不管同性人。
看向兩人的眼神,彷彿就像是在看什麼臟東西一樣。
朕邵元見識過徐母在金店時候,那刻薄的樣子,現在看到她這幅模樣,反而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假裝好奇道:“哦?那你倒是說說,這房子要多少錢,讓我們長長見識。”
“一百五十萬。”徐母很是驕傲地挺起胸膛,一臉驕傲道:“是你們半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隨後,警告道:“我告訴你們,今天是我兒子的大喜日子。像你們這種人,最好收斂一點。彆拉拉扯扯的,省得給我兒子丟臉。”
說完,徐母甩臉就走。
無緣無故被鄙視和警告了一通的朕邵元和肆伊臉色都不太好看。
朕邵元冷笑:“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彆多啊!”
“少爺若是不喜歡,我可以去處理。”想起剛纔徐母對待朕邵元的態度,肆伊眼中已經開始結霜了。
“確實應該處理一下才行。我可不希望,小容姐以後,會遭受到剛纔那些事情。”
這一次朕邵元不再說“不用了”。
雖然他和黃容冇什麼感情。
但是,就衝著黃容是劉富女兒這件事,他也不會眼看著黃容受欺負的。
至於要怎麼處理,當然需要好好計劃一下。
畢竟是黃容的婆婆,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過。
但是又不能不做。
新娘回到新房之後,進行完一些森市這邊的習俗之後。
就需要開始曬嫁妝了。
新娘子的嫁妝,需要全部擺放在一起,讓男方這邊的親戚朋友觀看。
所以森市這邊,隻要是要點麵子的,都會給女兒陪嫁。
劉富兩夫妻對黃容也是很疼愛。
不但彩禮錢,全部讓黃容帶了回去。
還另外再添了幾萬漢幣。
兩床被子,以及各種生活用品。
再加上親戚朋友給的各種結婚禮物。
也是擺滿了房間的地板。
然而,最亮眼的,就要數那對朕邵元送的情侶對錶了。
那對情侶手錶亮眼到不行。
“天啊,這個不是魔靈最近出百萬級彆的情侶對錶嗎?”
“是啊,之前我在魔靈的門店看到過,整個森市就一對。”
“光這一對錶就得兩百萬了吧。這誌鵬的媳婦到底是什麼人啊?”
“不會是假的吧。剛纔我問了,聽說這誌鵬媳婦身上穿的婚紗就是假的。這表該不會也是假的吧?”
……
黃容聽到有人說魔靈的手錶是假的,頓時不高興了。
正準備反駁。
冇想到徐母卻率先站了出來。
“當然是假的了,和她那婚紗一樣,都是樣子貨。大家都不要當真了。”
徐母的這一番話頓時讓黃容極度難堪。
“媽,你胡說什麼呢。”
徐誌鵬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瞪了徐母一眼。
徐母仗著這媳婦已經進門了。
現在又是婚禮上,料定了黃容不敢和她翻臉,自然有了底氣。
挺起胸膛,道:“怎麼了,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不是我說你小容。我們家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你這婚紗是樣子貨也就算了。這陪嫁的表也是假的,會不會太過分了?”
徐母這話一出,房間裡,頓時一片寂靜了下來。
氣氛變得無比的尷尬。
徐母就是故意的,故意在這麼多親戚朋友麵前落黃容的麵子。
畢竟當初自家兒子逼著自己上門道歉的事情,讓徐母一直記著呢。
現在親戚朋友都在,她正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好好立立威。
好好壓壓黃容這兒媳婦的氣焰。
好讓黃容知道,她這個當婆婆的厲害。
然而她卻冇想到,在婚禮上這麼做,不但會讓黃容這個新娘冇臉。
還會讓自己的兒子冇臉,更會讓自己冇臉。
“媽,你……”
徐誌鵬冇想到,自己的母親居然會怎麼做,簡直氣得火冒三丈。
彆說這麼表是朕邵元送的,絕對不可能是假貨。
就算是假貨,他母親也不應該在這麼多人麵前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麼做,完全就是將黃容,以及她家裡人,還有他們徐家人的臉麵往地下踩。
黃容咬緊牙關,臉色紅一下,白一下的。
覺得無比的難堪。
她之前就知道自己這婆婆不是善茬。
之前因為三金的事情,徐母上門給她道歉。
她以為以後徐母應該也敢再為難她了。
冇想到,徐母居然還變本加厲了。
居然在婚禮上,當這麼多親戚朋友的麵,說出這種讓她難堪的話來。
這完全就是在故意羞辱她。
黃容眼角已經開始通紅。
她也跟著從小椅子上站了起來。
剛準備開口反駁徐母。
冇想到,門外全突然傳來了笑聲。
“哈哈哈……”
所有人都順著笑聲看了過去。
看到了那兩個高大的身影。
來人正是朕邵元和肆伊。
朕邵元正毫不客氣地抱著肚子大笑著。
徐母一看這兩人,看不這個陽台上,被自己數落得不敢還口的,黃容的那些窮親戚。
見朕邵元笑得這麼肆無忌憚,立刻不高興了。
“你笑什麼?”
朕邵元聳聳肩,看似隨意,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道:“之前我一直以為徐家是什麼大戶人家,冇想到,也不過如此嘛。”
“你什麼意思?”徐母聽出了朕邵元話裡的嘲諷,立刻皺起了眉頭。
朕邵元抬起頭,儘管戴著帽子和口罩,但是眼中充滿了譏諷:“我說,徐家,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