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渦之國,坐落著漩渦一族世代守護的家園——渦潮村。
那裡,是忍界封印術的聖地,流淌著龐大生命力的紅髮族人的故鄉。
漩渦一族,是木葉隱村最鐵桿、最古老的盟友。
他們的羈絆,深植於血脈與曆史之中,遠超百年。
漩渦一族不僅將多位嫡係公主嫁入木葉,與木葉緊密聯姻,更是在封印術領域對木葉傾囊相授,毫無保留。
木葉引以為傲的結界體係、強大的封印術式,其根基幾乎全部源於漩渦一族的饋贈。
在木葉的多次存亡危機中,漩渦一族更是挺身而出,與木葉共同進退。
然而,漩渦一族過於強大的體質和查克拉以及封印術,最終引來了滅頂之災。
漩渦一族成為了所有大國覬覦的目標,也化作了其他忍村心中深深的恐懼。
大約在木葉42年左右,一場蓄謀已久的災難降臨了。
由多個忍界大國組建的忍者聯軍,如同貪婪的禿鷲,撲向了孤立無援的渦之國。
他們的目標明確——奪取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底蘊,徹底抹去這個令他們寢食難安的存在。
戰爭,持續了數月。
渦之國終究隻是一個資源有限的小國,漩渦一族再強,也隻是一族之力。
麵對幾乎彙聚了大半個忍界精銳的聯軍,他們的抵抗雖然悲壯慘烈,卻如同怒濤中的孤舟,註定傾覆。
渦潮村被攻破,渦之國滅亡。
曾經輝煌的漩渦一族,慘遭亡族滅種,僅有極少數的族人僥倖逃出生天。
卻也遭到了無儘的追殺,從此踏上了永無止境的逃亡之路。
為了生存,“漩渦”這個承載著榮耀與詛咒的姓氏,被深深埋藏,即便有僥倖活下來的族人也不敢再用。
在這場曠日持久的滅族之戰中,漩渦一族從未放棄最後的希望。
他們向最信任、最親密的盟友——木葉隱村,發出了無數次求援信號。
他們相信木葉,絕不會坐視不理。
他們相信,木葉的援軍,一定在路上,或許是被強敵阻擊,或許是被耽擱...
這份近乎信仰的信任,支撐著他們在絕境中浴血奮戰,直至最後一刻。
他們的目光,總會不由自主地望向木葉的方向。
那裡,是他們心中最後的燈塔。
然而,殘酷的現實是:木葉,從始至終,無動於衷。
麵對渦潮村一次次泣血的求援,木葉高層,那些以“為了木葉”為最高信條的人,選擇了最冰冷的旁觀。
他們將木葉當時的“虛弱”和可能麵臨的“樹敵”風險,當作了無可辯駁的藉口。
在火影辦公室內,充斥著“自保為上”、“不可捲入漩渦”、“木葉安危為重”的聲音。
最終,在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無奈”而“沉重”的抉擇下,一道命令被堅定地執行:“全麵戒備,不可越界!”
木葉的精銳忍者,如同雕像般守衛著自己的邊境線,冷漠地注視著漩渦一族的覆滅。
漩渦一族深信不疑的“鐵桿同盟”,在乎的,或許從來都隻是他們那價值連城的封印術,以及作為完美尾獸容器的血脈價值。
唯一活下來的漩渦族人也被木葉“保護”了起來,成為了下一任九尾人柱力——漩渦玖辛奈。
她被賦予了新的使命:成為守護木葉的“兵器”。
(PS:之所以說唯一,是因為木葉不知道長門等人還活著)
這就是鳴人瞭解到的漩渦一族的曆史,他將這段被鮮血和背叛浸透的曆史,緩緩講給香磷聽。
香磷最終還是被鳴人說動了,願意跟他一起叛逃。
生不如死的人生,還有什麼可擔憂的?
香磷鏡片後的紫色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茫然。
她一直以為,像木葉這樣的大忍村,至少對自己的“人”是溫暖的、庇護的。
原來,在所謂的“大局”麵前,什麼都可以被輕易地犧牲掉...
所謂的庇護,也可能隻是另一種形式的囚禁和利用?
“木葉...真的有那麼壞嗎?”香磷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
鳴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壞?或許吧。或者,隻是現實得殘酷。”
他看著香磷,目光深邃,“告訴你吧,我,漩渦鳴人,就是現在木葉的九尾人柱力。”
“而我母親,漩渦玖辛奈,就是上一任。如果不出意外,我的孩子...他們大概率也會成為人柱力,繼續被囚禁在這名為‘保護’的牢籠裡。”
“我們漩渦一族,為木葉掏心掏肺...他們把我們當成什麼?”
“木葉在乎的,從來就不是漩渦一族的人,而是我們身上的價值...封印術的知識,以及這具能承受尾獸的軀殼!”
那麻木空洞的眼底深處,終於燃起了一絲微弱卻無比決絕的火光。
“我...跟你走!”
這一次,她的聲音不再顫抖,隻有塵埃落定般的平靜,和破繭重生的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