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的話音剛落,森林深處彷彿應和般傳來一聲淒厲悠長的獸嚎,讓幾個膽小的考生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規則很簡單!”
紅豆豎起一根手指,臉上露出一個近乎殘酷的笑容:“生存演習!”
“生存...演習?”小櫻喃喃重複,心頭的不安感更重了。
“冇錯!”紅豆提高了音量,“你們需要在這個被封鎖的演習場裡,進行一場野外求生的極限挑戰!時限是......五天!”
“五天?!”人群中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
在這樣充滿未知危險的森林裡生存五天?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彆急,還冇說完呢!”紅豆的笑容更加惡劣了:“生存隻是基礎!你們的真正目標,是爭奪這個!”
她手腕一翻,亮出了兩份卷軸——一份上麵寫著巨大的“天”字,一份寫著“地”字。
“天地卷軸?”佐助目光一凝,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答對了!”紅豆打了個響指:“進入森林之前,我會給每個小隊分發一份卷軸。可能是‘天’,也可能是‘地’。”
“而你們的目標,就是在五天內,集齊‘天’、‘地’兩份卷軸,併成功抵達演習場中央的死亡之塔!”
她頓了頓,欣賞著考生們驟然變色的臉,慢悠悠地補充道:“也就是說,你們需要通過戰鬥、搶奪,從其他小隊手中,奪走你們缺少的那一份卷軸!”
“記住,隻有集齊兩份卷軸併到達塔頂的小隊,纔算合格!少一份,或者超時,統統淘汰!”
“嘶...”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規則赤裸裸地鼓勵小隊間的殘酷競爭和廝殺!
為了通過考試,他們必須主動去攻擊、搶奪其他小隊視為命根子的卷軸!
“另外!”紅豆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帶著一絲血腥味:“演習場裡冇有任何規則限製!戰鬥、搶奪、陷阱、偷襲…所有手段都可以使用!”
“換句話說......在這裡麵,殺人也是被允許的!”
“什麼?!”
“殺......殺人?!”
“開什麼玩笑!”
考生們瞬間炸開了鍋,尤其是來自一些相對和平小忍村的少年少女們,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們或許經曆過戰鬥,但從未想過在同齡人的考試中,會直接麵臨生死相搏的殘酷命令!
“哼!”
紅豆冷哼一聲,強大的氣勢瞬間壓下了騷動:“忍者是什麼?是戰爭的工具!執行任務時,敵人會因為你們年紀小就手下留情嗎?”
“死亡森林就是最真實的戰場模擬!不敢麵對死亡的人,趁早給我滾蛋!彆浪費名額!”
紅豆冰冷的目光掃過那些麵露恐懼的考生,最終停留在幾個看起來躍躍欲試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絲玩味。
她喜歡的就是這種在壓力下反而能爆發出凶性的“好苗子”。
“現在,都給我過來簽‘同意書’!”紅豆走到塔樓門口的一張桌子前,猛地拍出一疊厚厚的、泛著陳舊羊皮紙顏色的卷軸。
“簽了它,就代表你們自願參加這場考試,生死自負!如果死了或者重傷殘廢,木葉概不負責!不想簽的,現在就可以滾了!”
卷軸攤開,上麵用醒目的紅字寫著“同意書”三個大字,下麵是一行行冰冷的免責條款,最下方是簽名和按手印的地方。
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似乎從卷軸上散發出來,更添幾分陰森。
考場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恐懼、猶豫、掙紮、狠厲…各種情緒在考生間瀰漫。
有人臉色慘白,身體微微發抖;
有人眼神閃爍,似乎在權衡利弊;
也有人,眼中已經燃起了孤注一擲的火焰。
鳴人看著那“生死自負”的條款,湛藍的眼中冇有恐懼,隻有堅定。
他毫不猶豫地第一個走上前,拿起筆,在簽名處唰唰寫下自己的名字——漩渦鳴人!
然後咬破大拇指,在名字上重重按下一個鮮紅的指印!
“喂!鳴人!”小櫻驚呼一聲,她冇想到鳴人這麼衝動。
“怕什麼!”鳴人頭也不回,聲音帶著一往無前的決心,“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怎麼能倒在這裡!”
鳴人的行動彷彿點燃了某種信號。
佐助冷哼一聲,也走上前,簽下名字按上手印,動作乾脆利落。
鹿丸歎了口氣,撓著後腦勺,一臉麻煩但還是簽了。
丁次一邊嘟囔著“好可怕啊鹿丸”,一邊也按下了手印。
犬塚牙咧嘴一笑,鬥誌昂揚。
油女誌乃沉默地推了推眼鏡,默默簽名。
日向寧次麵無表情,彷彿簽的隻是一張普通收據。
雛田看著鳴人鮮紅的手印,小臉雖然依舊蒼白,但眼中也閃過一絲堅定。
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走上前簽下自己的名字,纖細的手指按上印泥時微微顫抖,卻最終穩穩地按在了卷軸上——日向雛田!
越來越多的考生,無論心中是恐懼還是興奮,都陸續走上前,簽下了這份帶著血腥味的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