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烈的大戰從深夜一直持續到天色大亮,熾熱的陽光穿透瀰漫的硝煙,照亮了滿目瘡痍的大地。
戰鬥並未停歇,反而因為雙方的憤怒和絕望而更加血腥。
木葉的防線被一步步壓縮,核心區域被徹底攻破。
戰鬥又從白天持續到日落,夕陽的餘暉如同鮮血般潑灑在無儘的廢墟之上。
整個木葉,已經徹底毀於一旦!
曾經繁華的街道、高聳的建築、象征意義的火影大樓......一切都化為了焦土和殘骸碎片。
甚至連那象征著木葉精神和曆史的火影岩所在那座巨大的山巒,也在九尾的肆虐和能量的對轟中崩塌!
初代到五代火影的頭像變得支離破碎,彷彿預示著某個時代的徹底終結。
位於後山深處的避難所也未能倖免於難,多處因為激烈戰鬥而坍塌,或被滲透的敵人攻破,死傷無數,哀鴻遍野。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滅頂之災!
雖然有源源不斷的木葉忍者從邊境以及火之國各地趕回支援,他們懷著一腔熱血投入戰場。
但在九尾這頭終極兵器和鳴人這個恐怖的敵人麵前,以及砂隱、草隱聯軍有組織的剿殺下,往往隻能掀起小小的浪花,便迅速被淹冇。
木葉敗局已定,無可挽回!
鳴人粗略估計,木葉忍者的傷亡已經接近兩萬!
這幾乎是木葉常備忍者力量的一大半!
這是自建立以來,史無前例的毀滅性打擊!
能取得如此戰果,也是鳴人每一步都走得恰到好處的原因。
如果一開始就集結力量與木葉死戰,就算打贏了,也最多毀滅這方大地,以及乾掉幾千個戰力。
木葉高層或者其他家族完全可以在資源的支援下重新建立一個新木葉!
而鳴人就會徹底暴露在整個忍界的處刑台前,到時候各方勢力都會忌憚他,甚至貪圖他手中的九尾,他會處於非常不利的局麵。
那不是鳴人想要的結果。
而現如今...
整個忍界恐怕想的都是如何瓜分火之國和木葉這塊大蛋糕!
之後都不用鳴人繼續出手,火之國和木葉恐怕也很難度過這次的災難!
...
團藏的身影在戰場上時隱時現,他利用伊邪納岐的特性,多次在致命攻擊下“複活”,試圖組織反擊或偷襲鳴人。
但每次都被鳴人憑藉飛雷神和九尾的絕對力量化解,反而讓他右臂上的寫輪眼一隻接一隻地永久黯淡下去。
查克拉補充藥劑他也不知道注射了多少支,但精神的疲憊和那種被死神時刻盯著的恐懼,幾乎要將他逼瘋。
......
夜幕再次降臨,殘存的木葉高層——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以及一些大家族的族長,終於做出了痛苦的決定:撤退!保留最後的火種!
他們開始集結還能行動的忍者,掩護著部分倖存傷者,試圖衝破包圍圈,向著火之國腹地轉移。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鳴人強大的感知力中,捕捉到了幾股熟悉的、正以極快速度接近的查克拉。
他的動作微微一頓,目光投向了木葉外圍的方向。
同時,在戰場邊緣,四道身影帶著一路疾馳的煙塵,猛地停住了腳步。
邁特凱、天天、日向寧次和洛克李。
他們終於從遙遠的任務之地,拚命趕了回來。
然而,映入他們眼簾的,不再是記憶中那個繁華、充滿生機的木葉隱村。
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死寂的、彷彿延伸到世界儘頭的......廢墟!
斷裂的焦木在燃燒、融化的岩石、破碎的瓦礫、凝固的暗紅色血跡、以及那瀰漫在空氣中,濃鬱得化不開的血腥與焦糊味......
天天捂住了嘴,眼中瞬間充滿了淚水和不敢相信。
寧次的白眼周圍青筋暴起,視野中卻是一片屍橫遍野和微弱如風中殘燭的生命反應。
就連一向樂觀熱血的邁特凱,此刻也張大了嘴巴,瞳孔顫抖,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靈魂般僵立在原地。
“這......這裡......是木葉?”天天帶著哭腔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洛克李的眼睛也同樣寫滿了震撼與...一絲徹底的冰冷。
他們回來了。
但家,已經冇了!
......
鳴人收回望向遠處的目光,看了看同樣傷亡慘重的砂隱和草隱聯軍。
“下令撤退!這裡交給我來處理。”鳴人平靜地對身旁的香磷和光說道。
“鳴人!”香磷急切地抓住他的手臂:“你跟我們一起走!你不走,我也不走!”
光也堅定地站在他身邊,用行動表明態度。
鳴人看著眼前一片狼藉,但核心抵抗力量尚未完全肅清的戰場,又感知到那幾股充滿憤怒和決絕的熟悉查克拉,微微皺眉。
他知道,繼續纏鬥下去,己方這些傷亡不小的聯軍可能會被木葉殘部和趕回來的援軍拖住,甚至反噬。
邁特凱是鳴人考慮在內,一個重大的戰爭因素,他的存在是致命的,能夠使得眾人好不容易到手的勝利化為泡影...
畢竟,如果自己這邊的高層或者核心成員全部死掉的話,那還談什麼勝利?
而那個男人擁有瞬間做到這一切的力量!
鳴人無奈地歎了口氣:“好吧,你們留下...芙!”
他看向不遠處正在指揮草隱部隊後撤的芙!“帶著草隱的人,撤退!”
“明白!”芙雖然擔心,但也知道局勢,立刻領命,組織草隱忍者迅速脫離戰場。
唰——
一團黃沙穿梭而來,我愛羅筆直站立在沙團之上:“鳴人...為什麼要撤退?我們不是已經獲得了壓倒性的優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