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砂隱,殺!”
我愛羅一馬當先,駕馭黃沙朝著前線飛馳而去。
“進攻!”
香磷和光並肩而立,振臂一呼之間,草隱忍者洶湧而出。
芙展開巨大的重明翅膀,飛在眾人頭頂。
戰爭的局勢,在這一刻...徹底逆轉了!
慘烈的戰火瞬間蔓延,將黑夜再次照亮。
看著鮮血飛濺的戰場,日向日足暗自咬牙,內心陷入了迷茫。
“日足!”
油女誌微瞬身出現在他身旁,身上已經多處受傷:“怎麼辦?團藏回來了,他並冇有死掉...”
“可惡,怎麼會變成這樣...”
日向日足大腦快要宕機了,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繼續奮戰?
那樣隻會徹底得罪鳴人派係,並且...團藏等人是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放棄戰爭逃走,或者加入鳴人?
這不是扯嗎?鳴人自己都朝不保夕!
......
“漩渦鳴人!”
伴隨著一聲低沉而充滿怨毒的嘶吼,團藏的身影在遠處一片相對完好的空地上緩緩凝聚顯現。
他右臂上的一隻三勾玉寫輪眼已然永久地失去了光芒,緩緩閉合。
他臉色蒼白,氣息比之前萎靡了不少,但那雙眼睛中的恨意卻如同實質的火焰,死死釘在九尾頭頂那個金髮身影上。
“可惡!天生邪惡的漩渦小鬼!果然是你在背後搞......”
團藏咬牙切齒,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然而,他的話語還未說完,一股彷彿能凍結靈魂的寒意毫無征兆地從他背後襲來!
“什麼......?!”
團藏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本能地向前猛撲!
咻!
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他原本站立的位置一閃而逝,隻留下一縷被切斷的髮絲緩緩飄落。
團藏狼狽地在地上翻滾一圈,驚魂未定地站起,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他死死盯著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九尾頭頂,正用漠然眼神俯瞰著他的鳴人。
“飛雷神嗎?!”
團藏的心臟狂跳,他終於切身體會到了這個術在實戰中的恐怖。
他這才注意到,周圍的廢墟、斷壁、甚至是一些不起眼的碎石上,不知何時已經被刻上了或者插上了特製的飛雷神苦無!
這片區域,已經成為了鳴人可以隨意穿梭的領域!
但出乎團藏意料的是,一擊未中的鳴人並冇有立刻追擊,反而身形再次消失。
“在後麵!”
團藏憑藉寫輪眼的洞察力猛地轉身,同時結印準備反擊。
然而,出現在他背後的鳴人,並冇有使用任何致命的攻擊。
他隻是快如閃電地一掌拍出,印在了團藏的肩胛位置!
砰!
一股並不算太強,但極其精純的查克拉被打入了團藏體內。
同時,一個微小的飛雷神術式印記,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團藏的皮膚之下。
“你......!”
團藏又驚又怒,瞬間明白了鳴人的意圖。
他猛地發力震開鳴人,同時急速後退,試圖檢查並祛除那個印記。
鳴人任由他後退,身影再次閃爍,回到了九尾頭頂,冷漠地注視著如同驚弓之鳥的團藏。
“冇有造成傷害......應該不會觸發伊邪納岐吧?”鳴人心中冷靜地計算著。
他清楚團藏右臂上那些寫輪眼的伊邪納岐效果...
不造成致命傷或足以判定為“命運”的傷害,伊邪納岐就不會被被動觸發消耗寫輪眼。
團藏嘗試用查克拉衝擊、甚至用苦無剜掉那塊皮肉。
但那飛雷神印記彷彿跗骨之蛆,蘊含著奇異的時空之力,極難祛除。
想要擺脫,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做到!
他瞬身朝著木葉殘餘大軍的方向衝去,試圖會合更多的部下尋求保護。
鳴人果然冇有追擊,隻是站在九尾頭頂,如同最高明的獵手,用感知力牢牢鎖定著團藏那因為大量寫輪眼和柱間細胞而顯得陰冷又充滿生機的查克拉。
這股被鎖定的感覺,讓團藏如芒在背,冷汗涔涔。
他知道,隻要這個印記還在,隻要鳴人的感知還落在他身上,他就永遠處於隨時可能被飛雷神斬首的致命威脅之下!
他如果不想辦法徹底祛除印記或者殺死鳴人,這輩子恐怕都不敢安心睡覺,連上廁所都得時刻握著苦無,提防那神出鬼冇的金色閃光!
“可惡!!”
團藏內心在瘋狂咆哮,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比肉體上的創傷更加令人煎熬。
他右臂上的寫輪眼還有不少,伊邪納岐可以持續開啟,但這意味著他需要不斷消耗寶貴的寫輪眼,並且永遠活在提心吊膽之中!
...
大戰仍在繼續。
木葉的忍者們在經曆了最初的驚慌和外圍突襲的混亂後,開始穩定下來。
終究是訓練有素的忍界第一大忍村的精銳。
在各大家族族長、倖存上忍以及自來也等高層的拚死指揮和身先士卒下,他們開始穩住陣腳。
依托著廢墟地形,組成一個個小型戰陣,對入侵的砂隱、草隱以及那些身份不明的敵人展開了激烈的反擊。
“忍法·亂獅子發之術!”
“仙法·毛針千本!”
自來也扛著深作和誌麻兩大仙人,如同定海神針般頂在最前線。
白色的長髮如同狂暴的獅鬃,攜帶著仙術查克拉的髮針如同暴雨般射向敵群,瞬間清空了一大片區域。
他試圖衝向鳴人,口中高呼:“鳴人!醒醒吧!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
然而,鳴人對他的呼喊充耳不聞,甚至懶得投去一瞥。
他一把扔掉手中那柄因為連番高強度戰鬥而已經捲刃的長刀,隨手又抽出一把嶄新的、閃爍著寒光的長刀。
“九喇嘛!”
鳴人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戰意。
“吼——!!!”九尾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迴應著鳴人的呼喚。
雖然脫離了萬花筒寫輪眼的控製,但它骨子裡對木葉的憎恨以及對破壞的渴望被徹底點燃。
此刻,它與鳴人目標一致——毀滅眼前的一切!
龐大的赤色身影再次啟動,如同移動的天災,朝著木葉殘餘的近萬忍者發起了狂暴的衝鋒!
利爪揮擊,尾巴橫掃,查克拉吐息噴湧,每一次攻擊都帶來大片的傷亡和毀滅。
鳴人則立於九尾頭頂,或使用飛雷神閃爍於戰場各處,精準地斬殺著木葉的指揮節點和精英忍者。
他那雙冰冷的眼睛,時刻關注著全域性,如同最冷酷的棋手,落子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