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忍者村,這裡曾經號稱忍界第一大村,如今卻被一層無形的陰霾所籠罩。
火影岩上的容顏依舊,但那最新雕刻的、屬於誌村團藏的麵孔,卻帶著一絲刻骨的冷峻,俯瞰著這個他攫取在手中的村子。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每一次輕微的聲響都足以讓巡邏的忍者下意識地握緊苦無。
街道上村民們行色匆匆,臉上再無往日的閒適,隻有對未知戰火的恐懼和深深的憂慮。
戰爭的陰雲,似乎並非來自遙遠的天邊,而是已經壓在了木葉的頭頂,沉甸甸的,令人窒息。
新建成的火影大樓,建築更加高大,結構更加堅固。
此刻,在頂層那間寬敞卻氣氛壓抑的辦公室內,五代火影誌村團藏端坐在主位。
他那纏滿繃帶的右臂和身邊的柺杖,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詭秘。
“報告!東部第三防線遭遇砂隱村精銳傀儡部隊突襲,傷亡慘重,請求緊急支援!”
“北方草隱村部隊利用毒霧和地形,突破了我們的第一道警戒線,正在向國境腹地滲透!”
“西南方向發現大蛇丸及其音忍村殘部活動的確切痕跡,他們襲擊了我們的補給線和多處據點!”
一道道裹挾著硝煙與絕望的急報,如同冰冷的雨點,不斷通過通訊忍術投射在中央的水鏡術螢幕上。
隨後又被傳令忍者以急促而略帶顫抖的聲音複述出來。
報告者的臉上,寫滿著焦慮與難以置信。
團藏麵無表情,那雙露出的左眼銳利如鷹,掃過地圖上不斷變化的敵我態勢標記。
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一道道指令流水般下達:“命令山中一族和油女一族所屬的戰術分隊,即刻馳援東部防線,優先摧毀敵方傀儡部隊的控製中樞。”
“通知油女族長,他們的‘毒蛹’部隊是時候出擊了,讓草隱那些玩弄毒素的傢夥見識下什麼纔是真正的‘蟲毒’。”
“至於大蛇丸......”
團藏眼中露出一絲幾不可察的疑惑,他盯向地圖:“奇怪...大蛇丸遊走的區域......”
“派遣根部第三、第五、第七和第九作戰隊前去摸大蛇丸的底!”
他的命令精準而冷酷,彷彿不是在調動有血有肉的生命,而是在棋盤上移動著冰冷的棋子。
然而,這番看似有條不紊的調度,卻讓站在他身旁的兩位顧問長老——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眉頭越皺越緊。
轉寢小春終於忍不住,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困惑與不安:“團藏,這太反常了!砂隱村在經曆了上次大戰和那件事後,實力大損,他們哪來的底氣和人手主動對我們發動如此規模的進攻?”
“還有草隱,一向依附大國生存,謹小慎微,如今怎敢如瘋狗般撲上來撕咬?”
“更不用說大蛇丸,他失去了雙手和音隱,實力大打折扣,為何還要在這個時候摻和進來,與我們木葉為敵?”
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充滿了疑慮:“這一切的背後,似乎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推動。”
“這些攻擊看似雜亂,卻隱隱相互呼應,牽製了我們火之國的絕大部分力量!他們...到底想乾什麼?僅僅是為了趁火打劫嗎?”
團藏緩緩轉過頭,目光掃過兩位昔日的同伴,如今在他眼中更多是阻礙的老東西。
他的聲音平穩,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滿意?
“炎,小春,你們的擔憂,過於保守了。”
團藏緩緩道:“戰爭,從來不隻是毀滅與消耗...它同樣是機遇,是淬鍊鋼鐵的熔爐,是讓腐朽枝葉脫落,讓大樹更加茁壯的契機!”
他伸出左手,虛點著地圖上幾處激烈交戰的區域:“砂隱的掙紮,草隱的狂妄,大蛇丸的垂死反撲...不過是被逼到絕境的困獸之吠。”
“他們看到了木葉暫時的‘虛弱’——因為上次戰爭和宇智波一族被滅帶來的動盪,便以為有機可乘,但他們錯了...”
團藏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正好藉此機會,徹底清除這些不穩定因素。”
“將他們的抵抗力量碾碎,將他們賴以生存的精英耗儘。”
“屆時,戰後和談的主動權將完全掌握在我們手中!砂隱的傀儡技術、草隱的秘術卷軸、乃至大蛇丸那些禁術研究...都將成為滋養木葉,讓它變得更強的養分!”
團藏的話語帶著一種冷酷的邏輯和野心,彷彿眼前慘烈的傷亡和村子承受的壓力,都隻是他宏大棋盤上必要的代價。
這番言論讓兩位顧問長老麵麵相覷,他們從團藏的態度中,感受到了一種近乎漠然的殘忍,以及一種......他們無法完全理解的自信。
團藏,他似乎知道些什麼,或者,他在謀劃著什麼遠超他們想象的事情。
就在指揮室內氣氛微妙,兩位長老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
毫無征兆地,地麵上的陰影一陣扭曲,一個戴著動物麵具,渾身籠罩在黑色緊身衣中的暗部成員無聲無息地浮現。
他甚至來不及完全顯形,便單膝跪地,聲音因為急促而失去了暗部忍者一貫的冷靜,帶著明顯的驚惶:“團藏大人!緊急軍情!”
團藏眉頭微蹙,對於部下如此失態略顯不滿,但依舊沉聲道:“講。”
那名暗部忍者深吸一口氣,語速極快地彙報:“木葉村外圍,東南、西北、正南三個方向,共計十二處秘密哨點,在過去半小時內相繼失去聯絡!
我們先後派出的三批共九組偵查小隊,都在進入警戒區後短時間內聯絡中斷,現已確認...全部死亡!”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敵人已經突破了我們的外圍防禦圈,其先頭部隊,可能...可能已經抵達村子邊緣!”
“什麼?!”
“這不可能!”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幾乎同時失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