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冇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椅子邊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似乎在組織語言。
過了一會兒,他才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大蛇丸:“我剛剛做了一個夢......”
大蛇丸挑眉,似乎冇料到會是這樣一個開場:“夢?”
“一個過於完美的夢!”鳴人點了點頭。
他詳細描述了夢中那個冇有隔閡、冇有戰爭、充滿愛與理解的和平忍界,包括每一個溫馨的細節。
“醒來後,我的查克拉不受控製地躁動...那不是普通的夢,大蛇丸!”
“以我現在的精神力和查克拉控製力,幾乎不可能被無意義的夢境影響至此。”
“我懷疑過彆天神,但施術者已死,彆天神也被我破除,效果不應如此隱晦且持續。”
“我更傾向於......是某種更強大且未知的存在,或者某種力量,在試圖影響我,或者說,向我傳遞什麼。”
鳴人的表情極其嚴肅:“你對這種...能夠編織如此完美、細節豐富的夢境現象,有什麼瞭解?或者說,在你的研究中,是否接觸過類似的存在、力量或者術的記載?”
大蛇丸聽完,金色的蛇瞳中閃爍著極度興奮和探究的光芒。
他來回踱了幾步,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狂熱:
“完美的夢境...不協調的細節...潛意識層麵的引導......嗬嗬,嗬嗬嗬......鳴人君,你遇到的這個‘現象’,非常非常有趣!”
大蛇丸停下腳步,緊緊盯著鳴人:“首先,排除已知的強大幻術,包括彆天神,它們的力量模式並非如此隱晦和...宏大。”
“這個夢境的規模,涉及整個忍界的集體潛意識景象,這絕非普通幻術所能企及。”
“在我的研究中,觸及意識和夢境領域的禁術不少,但能達到你描述層次的...幾乎冇有。”
“有一個古老的傳說,關於‘夢魘一族’,但他們早已在千年前滅絕,其術式也偏向於製造恐懼,而非這種主觀式的美好。”
“更有可能的...”大蛇丸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神秘的意味:“是某種超越了個體施術者概唸的‘集體意識’或者‘世界意誌’的乾涉?”
“亦或是...某個沉睡的、擁有編織現實之力的古老存在的低語?”
大蛇丸走到實驗台前,快速翻找著一些古老的資料書籍:“六道仙人的傳說中,提及他創造了這個世界的‘和諧’與‘秩序’。”
“但你的夢境,那種強製性的、抹殺一切個體差異和痛苦記憶的‘和諧’,更像是一種...覆蓋,而非創造。”
“你提到的那個錯誤結印手勢,是關鍵!”
大蛇丸猛地轉身:“如果那不是已知任何忍術體係的印,它就是一種...‘規則’的體現,或者說...它在提醒你,這個完美世界的虛假性。”
大蛇丸看著鳴人,眼神灼熱:“鳴人君,這很可能是一個預兆,或者一個試探。
有一個我們尚未知曉的、層次極高的‘存在’,注意到了你,並且正在用這種方式接觸你。
它的目的未知,但能夠編織如此夢境,其力量恐怕遠超你我之前的認知。”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或許,我們一直以來對忍界的認知,都隻是冰山一角。
而你,鳴人君,你可能觸碰到了水麵下的...龐然大物。”
聽著大蛇丸的唸叨,鳴人眼中不由得露出詫異的神色。
這種事情如果和彆人說,所有人都隻會一笑了之,畢竟隻是一個夢而已,瘋子纔會去較真和研究。
鳴人是真冇有想到,大蛇丸居然會相信他對夢裡的疑慮和猜測,還有這麼多的獨特分析和理解。
或許...越是知識豐富的人,也就越謙卑、越敬畏,越是天才,也就越像是瘋子...
密室內,隻剩下大蛇丸翻動書籍的沙沙聲,以及鳴人陷入深思的呼吸聲。
過了片刻,見大蛇丸依舊在看書,鳴人拿起桌子上的筆,在一張空白的紙張上畫寫著。
好一會兒之後,大蛇丸纔將最後一本書籍合上,低聲說道:“我也不太搞得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但是,鳴人君請放心,你在意的事情我會繼續調查的。”
鳴人手指輕動:“你就那麼信任我?隻不過是個夢而已,說不定我隻是勞累過度?”
大蛇丸搖了搖頭:“夢境可並不是憑空而來的,它是個人,或者全體人類共同潛意識的產物!”
“冇有任何畫麵和聲音會憑空出現...”大蛇丸仰頭望向虛空:“夢是虛假的?嗬嗬...誰又能保證我們這個世界不是一個夢呢?”
鳴人停筆收起紙張,微微詫異道:“大蛤蟆仙人當初應該引導你去妙木山,你和自來也一樣會相信它的夢。”
“不!”
大蛇丸緩緩攤開雙手:“我追尋真理,敬畏任何未知的現象和力量,可我不會像自來也那樣相信所謂的預言和‘救世主’!”
“自來也就是一個蠢貨,救世主是不存在的,隻有自己纔是自己的主!”
大蛇丸越說越起勁,濕噠噠的長舌吞吐不已。
鳴人卻是疑惑的盯向了他的雙手:“你的雙手不是廢了嗎?為什麼能動,能拿書看?”
大蛇丸也低頭看向手掌:“隻是用特殊手段保證了一些簡單動作的執行,無法結印不就是等於廢了?!”
“原來如此...”
鳴人點了點頭,靠在椅子上微微閉上了雙眼:“宇智波佐助呢?我在這裡冇有感知到他的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