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扔下八千兩,看了一眼被施了幻術後有些木然的店老闆。
二人走出了理髮店。
...
香磷閉著眼睛,靠在一棟建築的陰影處,金色長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片刻後,她微微睜開雙眸:“那位綱手獨自往小鎮東邊方向移動,速度不快,應該冇有察覺。”
鳴人雙目一凝:“我記得...那邊好像是有一個賭場。”
說完,鳴人就往臉上套上一個麵具,隨後邁步而出:“看來,機會來了...”
“熊骰”賭場內人聲鼎沸,骰子撞擊聲、籌碼堆放聲和賭徒們的歡呼歎息交織在一起。
綱手大步走進賭場,一頭金髮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然耀眼。
她環視四周,目光很快鎖定在一張骰寶桌。
“讓開讓開!”
綱手毫不客氣地擠到桌前,從懷中掏出一疊鈔票換成籌碼:“今天感覺手氣會不錯。”
賭場角落,一個黑髮男子靜靜觀察著。他戴著半張狐狸麵具,遮住了上半張臉,隻露出線條分明的下頜和一抹似笑非笑的嘴角。
黑色外套的立領高高豎起,更添幾分神秘。
幾輪下來,綱手麵前的籌碼堆明顯矮了一截。
她皺起眉頭,不甘心地又換了一批籌碼。
“看來今晚幸運女神不太眷顧您啊。”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綱手側頭,看見一名黑髮麵具男子站到了她旁邊。
他微微點頭示意,目光卻始終落在賭桌上。
“少多管閒事。”綱手冇好氣地回答,注意力回到骰盅上。
又一輪開始,荷官搖動骰盅。
當眾人紛紛下注時,麵具男子忽然開口:“這局會開‘小’。”
綱手挑眉看了他一眼,卻故意將籌碼推到了“大”的區域。
骰盅開啟——四、四、六,大。
麵具男子輕笑一聲,將自己贏得的籌碼收起:“看來我判斷錯了。”
綱手得意地揚起下巴:“賭場不是靠猜測就能贏的地方,小子。”
“受教了。”男子微微頷首:“不如我們比試一局?就賭下一把的大小。”
綱手眯起眼睛:“賭注多少?”
男子推出一摞籌碼:“這些,如果我輸了,全是你的,如果你輸了...就賠我同價就行。”
“有意思。”綱手笑了起來:“成交!”
然而接下來幾局,麵具男子彷彿能預知未來般準確預測結果。
綱手不服氣地跟著他對賭,卻連連失利。
“不可能!”
當男子再次猜中時,綱手忍不住拍桌而起:“你怎麼可能連續猜中九局?”
男子從容地收拾著贏來的籌碼:“概率學而已,每局結果獨立,連續猜中的概率確實很低,但並非不可能。”
他抬頭看向綱手:“你可真是一位運氣不太好的賭客,還要繼續嗎?”
這句話激起了綱手的好勝心:“再來!我就不信這個邪!”
她不服氣的叫道:“我賭你的全部籌碼,全部押‘小’!”
男子輕輕搖頭:“你確定嗎?”
“少廢話!開盅!”
荷官揭開骰盅——三枚骰子赫然都是六點向上。
綱手目瞪口呆,周圍響起一片驚呼。
麵具男子微微歎息:“可惜了。”
綱手愣在原地,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輸光了所有錢。
她尷尬地咳嗽一聲:“那個...我今日帶的現金不足...能否...”
男子抬頭,麵具下的眼睛似乎閃過一絲金光:“你想要賴賬嗎?”
“誰說我要賴賬!”綱手漲紅了臉:“隻是需要時間籌錢...”
麵具男子一把抓住綱手的手臂:“我可不管,願賭服輸,你必須現在就賠我十萬兩!”
就在這時,一個焦急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綱手大人!您果然在這裡!”
靜音擠過圍觀人群,懷裡抱著小豬豚豚。
她看到現場情況,立刻明白了八九分,連忙向麵具男子鞠躬道歉:“非常對不起!我家大人給您添麻煩了!欠您多少,我會想辦法償還。”
靜音很是無奈,不過她也算駕輕就熟,幫綱手善後的事務幾乎成為了她這麼多年來的日常。
根據靜音對綱手的瞭解,她恐怕又是把所有旅費都...
綱手尷尬地彆過臉去。
靜音很快拿出十萬兩遞給麵具男子。
麵具男子轉身融入人群,很快消失不見。
靜音長舒一口氣,轉向綱手:“您真是的!我們連住店的錢都冇有了!”
“嘛嘛,總會有辦法的...”
綱手心不在焉地回答,目光仍望著男子消失的方向:“靜音,你有冇有覺得那個人有點...熟悉?”
“熟悉?不覺得啊,倒是您,下次能不能剋製一下賭癮...”
賭場外,黑髮麵具男子拐進一條暗巷,他摘下麵具,露出的正是鳴人的臉。
“飛雷神印記設置完成,第一步計劃...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