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之國的黃昏來得特彆早,下午四點剛過,夕陽就已經懶洋洋地掛在了西邊的山頭上。
小鎮“熊爪”坐落在一片山穀之中,四周被茂密的鬆林環繞,山地常年籠罩在一層薄霧裡。
這裡的建築多是木質結構,經過常年風吹雨打,呈現出灰青的色澤。
鎮子東頭最大的賭場“灰熊巢”此刻正是最熱鬨的時候。
門口掛著兩盞昏黃的燈籠,在漸暗的天色中搖曳。
那裡麪人聲鼎沸,骰子碰撞聲、紙牌摔桌聲、興奮的歡呼和沮喪的咒罵混雜在一起,伴隨著劣質菸草和酒精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賭場角落的一張牌桌旁,一個金髮女人格外引人注目,一對“地爆天星”隨著她摸牌的動作晃盪不已。
她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麵容姣好卻帶著幾分醉意,碧綠的眼睛因酒精而蒙上一層薄霧。
她麵前堆著一些籌碼,但已經所剩無幾。
“再來!”
她大吼著開口,將麵前最後的籌碼推了出去:“全押!”
對麵的莊家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他瞥了一眼女人麵前的籌碼,搖了搖頭:“肥羊大人,您已經欠了我們不少錢了。”
“少廢話!”
被稱作肥羊的女人拍桌而起,一對偌大的‘地爆天星’差點跳出來!
“我什麼時候賴過賬?等我贏了,一定還你!”
莊家無奈地聳聳肩,開始發牌。
周圍聚攏了幾個看客,竊竊私語。
“又是她,這星期第幾次了?”
“聽說昨天在鎮西頭的賭場輸了個精光,還把人家櫃檯給砸了。”
“嘖,閉嘴,你們少管閒事,我還指望靠她贏一把狠的呢...”
這位肥羊大人自然就是初代火影的孫女,忍界第一醫療聖手——綱手姬。
綱手似乎冇聽見這些議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牌麵上。
她額頭滲出汗珠,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當最後一張牌發到她麵前時,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掀開一角——
“該死!”
她猛地將牌摔在桌上,是一張毫無用處的‘小鱉三’。
莊家麵無表情地收走了所有籌碼。
“再來一局!”
綱手喊道,伸手摸向腰間的酒壺,卻發現它早已空空如也。
她煩躁地搖晃著酒壺:“酒呢?給我拿酒來!”
莊家冷冷地說:“肥羊大人,您還是先把欠的賬結清吧,老闆說了,今天不能再賒了。”
綱手眯起眼睛,危險地盯著莊家:“你是在懷疑我還不起錢?”
莊家確實怕,不僅怕她還不起錢,還怕她跑路。
畢竟這個女人在圈子裡的名聲可不怎麼好,如果是一般的爛賭鬼,老闆們自然有一百種辦法對付。
偏偏混跡在這個爛人圈子裡的黑老大們還就拿她冇有什麼辦法...
因為她的實力相當恐怖!百八十個打手根本奈何不了她!
據說在隔壁鎮,一個黑老大帶著一百多名打手壯漢上門,要將她賣了抵債,或者抓起來享用地爆天星,結果...一百多壯漢全部被打趴下,那個黑老大更是再也冇有出現過...
不過他們也並不怎麼害怕這隻肥羊,畢竟她是真的有大本事,每次都輸光,卻又每次都能搞到錢繼續回來玩...
隻要不像那個黑老大那樣想把她吃了,就不會引發嚴重的後果。
就在莊家不願意繼續借錢給綱手時,一個溫和的聲音插了進來:“這位女士的賬,我來結。”
眾人轉頭,看見一個白衣黑髮的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了桌旁。
他身材高大,臉上有著兩道深紫色眼影一直蔓延到鼻翼。
最奇特的是,他的眼睛竟然是豎著的瞳孔,呈現璀璨的金色。
綱手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緩緩站起身,醉意似乎一下子消散了大半:“大...蛇...丸...”
大蛇丸微微一笑,露出尖利的牙齒:“好久不見,綱手!看來這些年,你過得並不如意?”
他隨手拋給莊家一袋金幣,沉甸甸的袋子落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些應該夠還清她的債務了。”
莊家看了一眼袋內的金子,又掂量了一下錢袋的重量,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當然,當然!”
大蛇丸向綱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後走出了大門。
綱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周圍的賭客們竊竊私語,但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都識趣地不再過多關注。
......
小鎮一家酒館的包間內,綱手和大蛇丸相對而坐。
桌上擺著酒壺和酒杯,但兩人都冇動。
“直說吧,大蛇丸。”
綱手打破了沉默:“你找我乾什麼?不會隻是好心幫我還賭債吧?”
大蛇丸長舌不自覺的伸出,輕笑一聲:“你還是這麼直接,綱手...好吧,我就直說了——我需要你的醫療忍術。”
綱手挑眉:“哦?堂堂大蛇丸也會有需要彆人治療的時候?讓我猜猜......是你那些禁忌實驗的反噬?”
“可以這麼說。”
大蛇丸緩緩看向自己的手臂,隨後起身展示他纏繞著繃帶的手。
“我和三代老頭一戰付出的代價比想象中大得多,我的雙手被屍鬼封儘所傷,無法結印,普通醫療忍術對此無能為力。”
“但你的術不同...忍界如果有人有辦法的話,那個人就隻能是你這位第一醫療忍者了!”
綱手瞳孔微微收縮:“傳言是真的...你真的殺了三代老頭子?!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行蹤的?”
“我自然有我的情報來源,至於猿飛老師...外界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我隻能告訴你,他是死在了自己的封印術之下。”
大蛇丸重新坐了回去:“怎麼樣?作為回報,我可以複活你最想見的兩個人——斷和繩樹哦。”
聽到大蛇丸這話,特彆是那兩個人的名字,空氣瞬間凝固了...
綱手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酒壺灌了一大口,酒液順著嘴角流下。
“你......你在說什麼?”她的聲音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