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享受著眾人的歡呼,故作謙遜地抬手下壓,但臉上的得色卻難以完全掩蓋。
“這些,都是老夫應該做的事,數十年來,老夫始終如此,為木葉之崛起而嘔心瀝血......本來是不想說這件事的,但......”
團藏話鋒一轉,聲音再次變得沉重而充滿號召力:“木葉如今正值危難之際,我們需要這樣的勝利來重振大家的士氣!”
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用更加洪亮的聲音繼續開口:
“但是,諸君!木葉的危機遠未過去!虎視眈眈的其他大國正在暗中窺伺,等待我們露出疲態!”
“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一位能夠帶領木葉走出困境、重回巔峰的——第五代火影!”
“這個人!必須足夠強大!必須擁有足夠的資曆和能力!必須能在這風雨飄搖之際,扛起木葉這麵大旗!”
團藏的聲音在墓園上空迴盪,他努力挺直了那常年佝僂的脊背,讓自己在人群前顯得更加突出。
他幾乎就要直接喊出:冇錯!那個人就是我!誌村團藏!
整個木葉,還有誰比我誌村團藏資曆更老?
誰比我更深諳木葉的黑暗與光明?
誰為木葉付出的更多?
我!誌村團藏!二代火影千手扉間最得意的親傳弟子!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不可言說的的地下老友!
獨立於暗部之外,紮根於木葉陰影之中,為木葉這棵大樹汲取養分的“根”的創立者!
我輔佐三代火影治理木葉近四十年,功勳卓著!
我!剛剛纔為木葉帶來了毀滅音隱的輝煌勝利!
木葉這棵參天大樹之所以能枝繁葉茂,正是因為我“根”在黑暗中默默支撐!
如今,五代火影之位空懸,舍我誌村團藏其誰!?
想到這裡,團藏不由得想到了鳴人......
本來團藏的計劃是乾掉利用完畢的音隱,以及拿下九尾人柱力,這樣一來...自己的聲勢必定空前!
到時候成為火影幾乎可以說是冇有任何阻礙!
可是...付出瞭如此巨大的代價,卻還是冇能拿下九尾人柱力!
葬禮完畢,眾人紛紛退去。
......
木葉後山地底,根組織基地。
壓抑的沉默是這裡的主旋律。
兩名根部忍者——代號“葵”和“楠”,如同冇有生命的附屬品,矗立在誌村團藏的密室門外。
突然,密室內傳來一陣彷彿漏氣風箱般的古怪笑聲。
“哦謔謔...桀桀桀桀!!”
葵和楠的身體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瞬。
他們是完美的工具,工具不需要理解“笑聲”,尤其是這種聽起來就很不“根”的聲音。
團藏走出門來,興奮之色再也壓製不住,手中的柺杖被其扔飛出去:“日斬終於涼啦!哈哈!”
“來人!快來人!”
葵和楠趕緊單膝跪地,頭顱低垂,動作整齊劃一。
眼前的景象讓即便是他們這樣被抹殺感情的忍者,也幾乎要產生“困惑”的情緒。
團藏大人正興奮地搓著手,快速踱步,那根從不離身的柺杖被隨意丟棄。
他臉上是一種混合了狂喜、焦躁和極度渴望的複雜表情,完全不見了平日裡的陰沉與威嚴。
“葵,快去將我的火影禦神袍拿來!就是那件我偷偷定做了二十年的那件!”
兩名麵具忍者相互對視了一眼,代號為葵的忍者閃身而去。
另外一名忍者也是疑惑開口:“團藏大人,現在還是喪服期間,是否會......”
“若被外人知曉,恐怕會對大人聲譽不利。”
“閉嘴!”
團藏猛地爆發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楠的麵具上。
“我等不了了!我已經等了數十年了!數十年!!從二代目那時候就開始等!”
“等日斬那個老傢夥抽完他的煙!等完他等他徒弟!現在連他徒弟的徒弟都死了!”
“終於輪到我了!輪到我誌村團藏了!!”
團藏吼得聲嘶力竭,脖子上青筋暴起,彷彿要把這幾十年的憋屈和野望在這一刻全部吼出來。
瘋狂的輸出讓密室內一片死寂,楠深深地把頭埋下去,不敢再發一言。
團藏吼完,喘著粗氣,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他狠狠瞪了楠一眼。
不多時,團藏迫不及待的將葵帶來的禦神袍穿上,戴好自己偷偷定製了二十多年的火影鬥笠。
“怎麼樣?”團藏單手輕撫著火影鬥笠,擺出一個酷炫的造型問道。
葵:“......”
楠:“...是,團藏大人。”
團藏嘴角不自覺的露出喜悅和興奮:“首先...是雕刻我的火影岩,一定要突顯出我憂鬱的氣質,對了!還必須把日斬的頭像改小一點......”
“桀桀...”
“你們說,我怎麼說我的就任宣言好?”
團藏目光飄遠:“大家!你們的太陽終於升起來了,...不對......”
“嗯哼!木葉的同胞們...吾乃五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