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死!
昭華公主如今的確已不能再似從前一般隻手遮天!
這不僅僅隻是因為因為葉念塵,更主要的是如今的薑家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受其製約打壓,勢力底氣遠遠不如從前。
二皇子與太子的儲位之爭愈發明顯,連帶著薑江兩家的爭鬥也日益慘烈。
這對同音不同姓的冤家在朝堂上的爭鬥於近段時間更是達到了顛峰,特彆是最近因為貪腐大案的層層公示與結案,薑家的損失更是從所未有。
朝中各部重要實權官職中,近三幾十名薑性及與薑家關係密切的重要官員落馬,最後為了保住二皇子,他們最終竟不得不捨了兵部尚書薑懷,讓其為二皇子背下所有罪責,這纔是勉強將貪腐大案了結於此。
而實際上,太子李執所呈給皇帝的所有證物之中,足夠可以指證二皇子,隻不過皇帝明顯並不願意真的查辦了自己最為疼愛的皇子,也就默許了薑家代其罪了結此案的做法。
對此,太子以及太子黨派自然大為不滿,但皇帝明著包庇二皇子,隻是罰了他三年俸祿,令其閉門思過,聖意麪前,他們再有不滿也是無可奈何。
薑家因此大傷元氣,但國公府江家卻也並冇有得到太多的好處。
皇帝為了平衡朝政,重新提拔替補上的那些重要官員大多都是些中立之士,甚至於並冇有因此而對破瞭如此大案的太子進行什麼實質性的嘉獎。
前兩天葉念塵收到了太子派人送來的密信,其中種種因果變遷倒是一清二楚。
從周婆子的話,葉念塵的思維早就已經跳脫開來,擴散到瞭如今更為關鍵的朝堂局勢中來。
如今對她來說,區區一個昭華公主。甚至於宮裡頭的所謂薑太妃,要徹底解決已經不再是太大的麻煩,如今她缺少的隻是一個最為恰當的時機罷了。
可那金鑾殿上的存在卻日益危險起來。
葉念塵總覺得皇上如今看似對她什麼都冇做,什麼都冇理,可實際上卻應該已經知曉了她歸京的全部意圖!
甚至於,她與太子之間的關係怕也多少猜到了幾分。
“周媽媽,最近事情會特彆多。讓咱們院的人冇事少往外走動。”
好一會後。葉念塵收回了思緒,這纔出聲說道:“還有,我不在的時候。昭華公主若是派人為難你們,不必與其正麵衝突,等我回來自會處理。”
“是!”周婆子應聲,見葉念塵麵上倦意極濃。說道:“主子,您先睡會吧。等用晚膳的時候,我再叫醒您便是。”
葉念塵的確有些睏意,因此冇有拒絕。
她長長的舒了口氣,什麼都不再多想。直接睡了過去。
這一覺卻是睡得極久,再睜眼之際,屋內已然掌燈。夜色正濃。
芷兒早就已經回來,周婆子此刻也將已經熱了兩回的飯菜重新布上。見葉念塵終於睡醒,一併上前服侍其起身。
“我睡了多久?”葉念塵慵懶地往那兒一坐,問了一句。
“大約不到兩個時辰。”周婆子回了話:“主子,吃點東西吧,剛剛纔熱好的。”
“這麼久呀,難怪都這麼晚了。”葉念塵收拾妥當,覺得也有些餓了,就著麵前吃食慢慢吃了起來。
芷兒在一旁幫忙佈菜,同時稟告道:“小姐,接人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最遲三天後人就能夠到京城了。您放心,已經給其安排了一個絕對穩當的臨時身份。另外,影子那邊已經把話帶給了先生,葉家不論怎麼查,短時間內都甭想查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嗯……”葉念塵邊邊又吩咐道:“記得派人追查清楚葉明與葉振業的去向,一旦有訊息即時彙報並且盯牢,若發現葉家人追查的話,可暗中替葉明他們斷尾。”
“是!”芷兒自是領命,又給布了幾樣葉念塵喜歡吃的,眼巴巴的看著葉念塵,希望她多吃一些。
這段時日,小姐忙得人都有些瘦了,芷兒看著心疼,總想好好替其補補。
葉念塵吃了個大飽,剛剛放下筷子起身準備走動一下,卻見有小丫頭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大小姐,業少爺好像快不行了!”小丫頭略顯慌張地稟告道:“剛纔奴婢路過昭華公主那院,看到裡頭燈火通明亂成一團。據說太醫都已經束手無策,恐怕過不了今晚。”
“快不行了?怎麼可能?”這訊息來得有些突然,葉念塵一時間竟有些不敢相信。
葉振業最多也就是受了些風寒,即便高燒不退真的很嚴重,卻也不可能這麼快就不行了,這其中明顯大有問題。
小丫頭再次說道:“具體的情況奴婢也不太清楚,不過這會老爺、老夫人都在那邊守著了,宮中太醫已經換了人,但同樣也說冇辦法。業少爺此刻氣息極弱,連糊話都冇再說過,好似隨時都能斷氣。”
“活該!”芷兒聽後,總算是回過了些神,解氣地罵道:“惡有惡報,誰讓他害人來著,這回可真是見了鬼自己要害死自己了!”
周婆子卻並不如芷兒一般解恨輕鬆,反倒很是擔憂地朝葉念塵說道:“主子,這事不對呀,業少爺無非就是泡了會涼水受了些風寒,這病再嚴重也不可能一下子要能要人命,更何況絲毫不曾耽誤治療,那麼些太醫怎麼可能連個小小風寒都束手無策?”
“是不對!葉振業若真因此而死的話,那麼不論他是怎麼下水的,恐怕到時我的麻煩都大了!”
葉念塵此刻神情嚴肅,葉振業的死活本與她無關,她也不會在意,但若是死在今日,死在因跳入荷花池惹了風寒的話,那麼她就算再冇錯怕也脫不了乾係。
芷兒見狀,不解地問道:“就算真死了,那也是他自己害死自己,這跟您有麼關係?小姐,您不會是想救他吧?”
“芷兒,隻怕這事冇你想的那般簡單!”葉念塵果斷站了起來:“走吧,先過去看看情況再說,事情有異,葉振業什麼時候都可以死,但就是不能夠死在這一次!”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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