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令行天的聲明一出,四方的質疑收了不少,也有人不依不撓地“發掘”新料,掘到最後,不了了之。原先發視頻的女明星消聲滅跡了半個月,社交平台上動靜全無,後來有記者在機場堵到她,人戴著副墨鏡,對著鏡頭絮絮叨叨,說自己因為這事神經衰弱,要出國休養一段時間。
風波是以平定,但卻如蘇雲卿所說,這股價是真真切切受了影響,頹勢難收。好在暑期檔就在眼前,墨令行天下了重注,幾部片子的宣傳勢頭猛烈,占了不少頭條和流量。其中有一部受了國外某電影節的邀請,出席展映,結果主創團隊前腳剛踏進候機廳,後腳就聽聞上頭傳來訊息,不得參與展映。
其實也不止墨令行天,前前後後遭殃的片子不少,網上有人忿忿而呼:前路黑暗,杳無歸期。
蘇雲台按照吩咐,冇多出門,天天看著網上好與不好的訊息,偶爾再去看看蘇雲卿。
遊雪給他捎來了華眾新片的本子,叫《儘吹散》,是部講權謀的古裝片。蘇雲台在裡麵演個反派,前期圍在主角邊兒幫著匡扶天下,後期司馬昭之心逐漸顯山露水,擘畫非常,企圖大權獨攬,是個一黑到底的狠角兒。
接下本子時遊雪告訴他,這戲讓墨令行天出了大血了。蘇雲台愣了愣,改了雙手去接,一邊拉長了調子:臣,定不負主上所托。
蘇雲台有心問問這本子到底花了多少錢,但宋臻深夜回,一早又走了,總共也冇碰上幾麵。一個星期後,週日下午,蘇雲台坐在沙發上看本子,才聽見門口有熟悉的動靜,他伸長脖子,正瞧見宋臻走進來。
兩個人對了一眼,宋臻笑了,先問:“本子怎麼樣?”
蘇雲台道:“有點意思。你挑的?”
宋臻搖頭,一邊解領帶,“謝瑞寧點名要的你。”
蘇雲台稀鬆平常“哦”了一聲,轉頭又拔高聲調特犀利地問:“你讓他訛了多少錢?”
你讓他訛,不是被他訛,這一問太有門道,宋臻笑出了聲,扔了領帶,倒了杯酒。
蘇雲台挪開腿,給人讓了個座,宋臻探頭過去看他手上的劇本,已經到了末尾,踏花侯一朝傾覆,被曾經的摯友壓上刑場。本來是站在雲端的人,如今一身血汙,蓬頭而坐,踏花侯一手索琴,一手要酒,奏完了一曲,遙遙對上首的人道——
蘇雲台闔上本子,一卷扔到茶幾上,“你……”
宋臻把人拉過來,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說:“就這麼多。”
一個億,蘇雲台睜大了眼,這片子光墨令行天就投了一個億,眼下古裝片算是電影院裡最不討好的類型,老王八出手就給這麼多,彆不是真被訛了?
有心再問,卻被人封住了嘴,宋臻悶著一聲笑,轉移話題,“踏花侯說什麼了?”
“他說,好友,吾再請你一回酒,然後他把酒罈子摔了,抽刀自戕。”蘇雲台皺眉,退後一步,“你回來乾什麼來了?”
宋老闆答都不屑答,把人扛起來往臥室走,蘇雲台頭朝下屁股朝上,本能地蹬腿,被人一手捂在了命門上,悲憤交加地罵人。
臥室床還是亂的,蘇雲台仰麵倒進柔軟的毯子裡,大腿被人鉗住,他眯著眼睛齜出牙,“老王八,你要完了!”
糊裡糊塗的一句,也不知道指的哪樁事情,掙動間內褲已經被卸走,穴/口被一根手指破開,蘇雲台收緊了身體,一口氣猛地倒抽,太深了!手指仍在往裡開進,細微的痛感裡還有一絲飽脹,他的身體開始反應過來,他的頭腦開始不由自主地肖想,軟肉溫溫熱熱地聳動,他想要更粗硬的東西填進自己身體。
也許想得太過投入,眼睛都要泛出水汽,蘇雲台側著腦袋細細地叫,睡袍領口大開,兩邊乳/頭蹭著布料都覺得癢。宋臻對這兩顆小玩意兒倒是溫柔,含著用舌尖頂,舌頭捲住了深深地吸,蘇雲台整個人都在顫抖,手掌軟綿綿地攥著人衣服,一邊腿被人製住,另一邊腿自己纏了上去。
一個星期不長,也不短,足夠人稍一作弄就軟了腰。蘇雲台的性/器已經流出體液,宋臻卻不為所動,仍是拿手指打天下,一張威嚴的臉上居然瞧不出欲/望的痕跡,等人紅著眼睛喘氣時,才抽出來,手指濡濕,順帶抹在了肛口。
蘇雲台滿心以為宋臻要進來了,一臉不甘不願又很期待地看他,冇成想宋老闆卻是握在了他性/器上。等了多時,最後又落空,蘇雲台嗓子都憋啞了,“到現在你還裝什麼裝!”
小東西扭得厲害,宋臻笑問他,“不滿意?”
蘇雲台咬緊了牙根,身後有體液在流動,這是瀕臨失控的時候。宋臻兩指夾著他陰/莖,拇指結實地擦過去,刺激地幾乎讓他叫出來。蘇雲台想老東西可能是想讓他碎在床上,他用腿去磨他的腰,用乳/頭去迎他的唇舌,他使出了渾身解數,也冇得到一個釋放的破口。
性/器脹得難受,腿根都在顫,將將要射,宋臻才拉下褲子,放出等待許久的陰/莖。這根東西輔一動就長驅直入,摜進黏膩的穴/口,抵著正中穴心,凶狠地擦過。快感幾乎要把人淹冇,蘇雲台閉著眼睛,屏住呼吸,四肢百骸裡有洶湧的快感在翻騰,他讓自己完完全全地射出來,又在身後的插入之下再度繃緊。
宋臻引著他做了兩回,蘇雲台把宋臻身上的襯衣撕開,迎接他壯碩的胸膛和後背。巨物鑿入得越發深,遠不是手指開拓的位置,蘇雲台縮緊自己的屁股,後/穴裡濕黏得過分,有他自己流出的,也有對方射進來的。
一下午就在床上磨過去,混亂一遭,原本心頭那點破事好像也跟著淡了。蘇雲台伏在床上睡了一個來小時,醒時天還冇黑,自己的手機在響。
他的身體還在浸在溫熱的潮水裡,宋臻那柄性/器還抵在臀縫,蘇雲台摸索了一陣,拿起手機迷迷糊糊看了一眼,又扔回去。
宋臻微微動了一下,問:“誰?”
蘇雲台又閉起眼,拉高了毯子,“不知道,號碼不認識。”
身後有一陣悉索,隨後宋臻的聲音響起來,“這號碼我認識。”
蘇雲台轉過頭,問:“誰?”
宋臻攬著他肩頭,把手機遞過來,順手按下接聽,他告訴蘇雲台,這是謝瑞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