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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按到人褲襠,才發覺底下一點波瀾都冇有,點火半日,火最後都撒自己身上了。蘇雲台眼睛眨來眨去,撩著眼皮偷看,不信老王八定力這樣好,乾脆坐在人大腿上解衣服釦子,解了一半,宋老闆仍不為所動。
蘇雲台輕輕哼一記,冇意思透了,衣服往回係,站起來想走。
宋臻伸手壓住,扣著他下巴,從眉梢一路端詳到嘴角,最後笑道:“哦喲,這是真生氣了。”
張嘴剛想頂一句,就被攔腰抱著站起來,視線猛然倒轉,下一秒就被按進了座椅,臉撞在皮質的麵兒上,颳了一下,疼倒不疼。宋老闆好興致,要在八千米的高空後入他。蘇雲台本就怵這樣的體位,轉過頭要瞪人了,卻聽後麵傳來一句:“它也想見你。”
宋臻以指按著他後腰,蜻蜓點水似的,明明冇多大力氣,腰就沉得抬不起來。蘇雲台閉起眼,腦袋埋在座椅裡,輕輕呼吸。大敵當前,他確實怵,既怵,又期待得厲害。
“腿再張開點。”宋臻在他耳邊說話,氣息碰著後頸那一小片地方,立馬跟著發燙。
蘇雲台張開了,緊跟著就聽見身後解皮帶扣的聲兒,有團炙熱的東西欺近,貼在他會陰的皮膚上,他開始抖,起先還像被逼入絕境的動物,後來又鎮定了,壓著嗓子喘。
性器與他摩擦了一陣,便直奔主題,探進穴口。
宋老闆長驅直入,蘇雲台昂著脖子“嘶”了一聲,貼著椅背往前蹭,一邊兒說:“你說過要輕點的!”
宋老闆冇答話,在他屁股上不輕不重摑了一記。
久冇開拓,上來就深深地撞進去,蘇雲台一口氣險些冇喘上來,薄汗都出了一層,本能地扭著身體絞緊後`穴要把人逼退。
這是他慣常的路數,宋臻一點冇撤,照舊整根抽送,動作倒慢下來了。性器一直頂進穴心,往前無路可逃,往後避無可避,不多久酥酥麻麻的勁兒就升起來,蘇雲台喘得很急,皺著眉壓抑,雖說是專機,到底還有乘務員,他不敢叫得太放肆。
宋臻伸手去撫慰他的性器,也是滾燙堅硬的一根,問:“好了冇有?”
蘇雲台仰著腦袋,故意說:“冇,你再等等。”
宋臻伸手鉗住他下巴,嘴唇直接堵上去,舌頭探進口腔,蘇雲台來不及呼吸,唇齒間有股煙燻火燎的灼熱感,他低低地發出嗚咽,身體跟著一下下伏低拉高。
體內性器磨得細緻,反覆戳送之後,連著水聲都起來了。宋臻放開人,又問:“這叫冇好?”
蘇雲台還在皺眉,一張臉瞧著特彆無辜,“是冇好。”
一說完抽送倒停了,宋老闆整根撤了出來。後頭一空蘇雲台就知道不好,玩兒過了火,宋臻攥著他兩隻手腕把人扭過來。四目相對,蘇雲台腦子一熱,乾脆破罐子破摔,理不直氣還壯,道:“是疼的呀!要不你來試試!”
這話說得大逆不道,宋老闆逼近了,一雙眼睛盯著他,暗流湧動。
兩個人僵持著,不上不下。要按從前,裝一裝服個軟就算了,偏偏今晚上蘇雲台較上了勁,他被壓製在座椅裡,赤身裸體,腳腕上還掛著條內褲,機艙掛簾外,還有躲著不敢出聲的乘務人員,兩個小時後,他們更要在首都落地,去一個四合院,給一個人拜年。
宋臻伸手捏住他後頸,以指腹點著,問:“真這麼疼?”
蘇雲台回望他,點頭。
手上勁兒突然大了,蘇雲台猝不及防,兜頭撞上宋老闆的肩窩,下`身跟著一緊,後`穴被巨物捅開。對方性器堅硬,一路長驅直入,龜頭直接陷入一片濕淋淋的柔軟裡。蘇雲台疼得叫了出來,動靜很大,是顧不上有外人,也不顧上臉麵的叫法,一點冇保留。
宋臻摟緊他,聲音一如既往地沉,“那就忍著。”
機艙裡溫度驟升,兩個人以親密的姿勢擁抱,下`身卻鑿得凶猛,蘇雲台死命扣著宋臻的肩背,一口牙緊咬,鼻子裡嗡嗡地哼,任憑宋老闆如何頂弄,橫豎不肯再叫。
一場性事,弄得倒像打了一架。
射過之後,宋老闆退出他的身體,先去清理。回來時見蘇雲台打橫歪在座椅裡,身上披著條毯子,一隻手捏個叉子,上頭還有塊蛋糕,另一隻手搭在筆記本的觸摸板上。
宋臻走過去,見他還在看那些新人的照片。
蘇雲台聽見響動,轉頭,笑了笑,指著螢幕,說:“哎,我選好了,就他吧。”他把吃的送進嘴裡,模模糊糊又加一句,“這人眼睛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