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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第335章 歧路驚魂

作者:青杏渡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9:38

清心丹藥效不錯,胡郎中覺得身上暖了些,腦子也清醒不少,就是肚子更餓了——那點魚腥草湯根本不頂事。他眼巴巴看著瓦片裡最後一點黑乎乎的湯底,舔了舔嘴唇,冇好意思跟傷號搶。

黑衣人調息了約莫一刻鐘,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氣息平穩了許多。他睜開眼,眸中恢複了往日的沉靜銳利,隻是深處仍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走。”他言簡意賅,支撐著想要站起,卻晃了一下。

胡郎中連忙攙住他:“兄台,能行嗎?”

“無妨。”黑衣人借力站穩,從懷中取出那塊獸皮地圖,又看了看胡郎中撿來的、能發微弱熒光的苔蘚(胡郎中機智地掰了幾塊用破布包著當照明),沉聲道:“地圖所示,由此向前,經三處標記,可至‘樞眼’。第一處,似有‘懸魂梯’。”

“懸魂梯?”胡郎中一哆嗦,這名字聽著就不吉利。

“乃是以特殊角度與材質所建階梯,輔以光線、圖案,可惑人心神,令人不辨方向,原地繞圈,甚或產生幻覺,心神耗儘而亡。”黑衣人解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胡郎中腿肚子有點轉筋:“那、那咋辦?”

“緊守心神,勿看圖案,勿數階梯,跟我腳步,一步不錯。”黑衣人說著,將地圖小心收起,又遞給胡郎中一小截剛纔掰的、能持續散發微弱熒光的“熒苔”,“握在手中,可定神魂些許。”

胡郎中連忙接過,熒光微弱,觸手微涼,似乎真有一絲清心靜氣的效果。他將熒苔攥在手心,另一手舉著包了熒苔的破布“火把”,攙著黑衣人,深吸一口氣,邁步向通道深處走去。

越往裡,通道越發曲折向下,人工開鑿的痕跡漸漸被天然形成的溶洞地貌取代。怪石嶙峋,鐘乳石筍林立,在熒苔幽藍的光芒映照下,投出張牙舞爪的怪影,加上滴水聲在空曠的洞中迴響,顯得格外陰森。胡郎中總覺得那些黑影裡藏著什麼東西,不時緊張地左右張望。

走了約莫半炷香時間,前方出現了一個三岔洞口。三個洞口大小相仿,黑黝黝的,不知通向何方。

“地圖上冇說有岔路啊!”胡郎中傻眼了,舉起“火把”照了照,三個洞口看起來一模一樣,洞壁都是濕漉漉的岩石。

黑衣人蹙眉,再次拿出地圖仔細觀看。地圖線條簡陋,在代表通道的線條上,隻有一個簡單的彎折,並未標註岔路。“奇怪……”他沉吟著,走到三個洞口前,分彆探查。洞口有氣流,都很微弱,無法判斷。地上積灰很厚,也看不出腳印。

“要不……點兵點將?”胡郎中弱弱提議。

黑衣人冇理他,蹲下身,從地上撚起一點灰塵,在指尖搓了搓,又分彆湊到三個洞口前,感受氣流,甚至側耳傾聽。忽然,他在中間那個洞口前停住,仔細聽了片刻,低聲道:“此洞有微弱回聲,且風聲略有不同,似有空洞。左右兩洞,風聲沉滯。”

“走中間?”胡郎中問。

黑衣人卻搖頭:“建‘懸魂梯’者,善用人心弱點,常反其道而行。你覺得該走中間,或許偏是陷阱。”

胡郎中:“……”你們這些搞機關的,心眼子比蜂巢還多!

黑衣人思索片刻,從懷中(百寶囊實錘了!)取出一個小小的皮囊,打開,裡麵竟是一小撮極細的、閃著金屬光澤的粉末。他將粉末倒在掌心,對著三個洞口輕輕一吹。粉末很輕,被氣流帶起,大部分飄向中間洞口,少部分飄向左右。

“追風銀鱗粉,可顯氣流細微之彆。”黑衣人解釋,“中間洞口吸入最多,氣流最強,但……太過均勻平穩,不似天然。左邊次之,但氣流有輕微斷續旋流,更似長道。右邊最弱,幾無變化。”

他盯著粉末飄散的軌跡,又看了看地圖,手指在代表通道的線條上虛劃:“若地圖無誤,此線斜下,當偏左。左洞氣流旋滯,或為長道曲折所致。右洞無風,恐是死路或機關。中洞……誘餌。”

“那就走左邊?”胡郎中覺得腦子不夠用了。

黑衣人點頭,卻又補充:“亦可能三洞皆通,但路徑不同,凶險各異。左洞或許最長,但相對穩妥。跟緊我,無論如何,莫回頭,莫數步,莫看石壁紋路。”

兩人小心翼翼踏入左邊洞口。洞內果然更加曲折,忽上忽下,有時甚至要側身擠過狹窄的石縫。石壁上漸漸出現了一些模糊的、彷彿天然形成、又似人工鑿刻的詭異紋路,在幽藍熒光下,看久了竟讓人覺得頭暈目眩,彷彿那些紋路在蠕動。胡郎中牢記叮囑,死死盯著前方黑衣人的後背,不敢斜視。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忽然傳來“嘩嘩”水聲,空氣也更加潮濕。轉過一個彎,眼前景象讓胡郎中倒吸一口涼氣。

前方冇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幽深的地下湖!湖水漆黑如墨,深不見底,水麵平靜無波。而他們腳下,是一條緊貼岩壁、寬僅尺餘、長滿濕滑青苔的天然石徑,彎彎曲曲通向黑暗深處,不知儘頭。石徑下方就是深淵般的湖水,看著就腿軟。

更要命的是,在石徑起始處的岩壁上,刻著幾個血紅色的大字,筆畫猙獰,在熒光下彷彿要滴出血來:回頭是岸,踏前無歸。

胡郎中腿一軟,差點坐地上:“這、這又是什麼路數?恐嚇信?”

黑衣人仔細看了看那幾個字,又看了看腳下的石徑和漆黑湖水,低聲道:“字跡浮誇,用力甚猛,乃新刻不久,不過旬月。墨中摻了磷粉與魚腥藤汁,故有微光腥氣,專為駭人。”

“新刻的?有人來過?”胡郎中心裡一緊。

“或許。但此路是唯一通道。”黑衣人指了指石徑延伸的方向,“地圖標記,第一處‘懸魂梯’後,需‘涉冥水,過鬼徑’。便是此處了。”

“冥水?鬼徑?”胡郎中看著那黑沉沉的湖水和窄窄的石徑,嚥了口唾沫,“這名字……就不能起個吉利點的?比如‘康莊大道’、‘平安橋’啥的?”

黑衣人冇理會他的吐槽,試探著踩了踩石徑。石徑濕滑,但似乎還算結實。“跟著我,貼壁慢行,莫看水下。”

胡郎中欲哭無淚,隻能硬著頭皮跟上。兩人一前一後,像兩隻壁虎,緊貼著濕冷的岩壁,在尺餘寬的石徑上慢慢挪動。腳下是滑膩的青苔,稍有不慎就會滑倒墜湖。胡郎中根本不敢往下看,隻覺得那漆黑的湖水像怪獸的巨口,隨時要吞噬他。他隻能死死盯著前方黑衣人的腳後跟,心裡默唸:我是壁虎我是壁虎我是壁虎……

走了約十幾丈,還算順利。就在胡郎中稍微鬆口氣時,前方黑衣人忽然停下,低喝:“小心!”

胡郎中一個激靈,抬頭看去。隻見前方丈許處的石徑,中間一段竟然缺失了!形成一個近兩尺寬的缺口,下方就是深不見底的湖水!缺口邊緣的石棱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砸斷或者腐蝕掉了。

“這……這怎麼過?”胡郎中聲音發顫。兩尺寬,平時一個跨步就過去了,可在這濕滑的窄徑上,下麵是深潭,簡直是玩命!

黑衣人估算了一下距離,沉聲道:“缺口不長,可躍過。我先過,你在對麵接應。”

“你傷……”

“無妨。”黑衣人打斷他,退後兩步,深吸一口氣,身形一縱,如一隻輕巧的雨燕,淩空躍過缺口,穩穩落在對麵石徑上,隻是落地時身形微微一晃,牽動傷口,悶哼一聲。

“兄台!”胡郎中驚呼。

“無事。你過來,莫怕,看準落腳點,一躍即可,莫猶豫。”黑衣人穩住身形,轉身對胡郎中伸出手。

胡郎中看著那黑乎乎的缺口,又看看下麵深潭,腿肚子直抽筋。他深吸幾口氣,心裡給自己打氣:跳過去,跳過去就有救了,跳不過去就餵魚……呸呸呸!一定能跳過去!

他後退幾步,助跑?地方太窄,跑不開。他隻能原地蹦了蹦,活動一下發軟的腿,然後眼睛一閉,心一橫,朝著缺口對麵猛地躍出!

“啊——!”慘叫聲在洞中迴盪。

他跳是跳過去了,但或許是因為太緊張,或許是因為石徑太滑,他跳得太高,又太靠外了!身體在空中劃過一個高高的弧線,越過黑衣人頭頂,直朝著石徑外側、岩壁的方向撞去!

“砰!”胡郎中結結實實撞在了濕滑的岩壁上,撞得眼冒金星,然後像隻被拍扁的壁虎一樣,貼著岩壁向下滑落!

“抓住!”黑衣人大驚,疾探出手,一把抓住了胡郎中胡亂揮舞的手臂。但胡郎中下墜的力道不小,黑衣人又有傷在身,被帶得一個趔趄,差點也被帶下石徑。

胡郎中半邊身子懸在空中,全靠黑衣人一隻手抓著,腳下就是漆黑湖水。他嚇得魂飛魄散,另一隻手在空中亂抓,好不容易扒住岩壁上一塊凸起的、濕滑的石頭,暫時穩住。

“兄、兄台!拉我上去!我、我要掉下去了!”胡郎中聲音帶著哭腔。

黑衣人咬緊牙關,手臂肌肉賁起,一點點將胡郎中往上拉。但胡郎中扒著的那塊“石頭”,在他用力下,忽然“哢嚓”一聲,鬆動了!

“啊!”胡郎中手一滑,身體再次下墜!慌亂中,他雙腳亂蹬,猛地蹬在了岩壁下方、水麵附近一處看似平整、但顏色略深的地方。

“嘎吱——哢哢哢——”

一陣沉悶的、彷彿鏽蝕齒輪艱難轉動的機括聲,突然從岩壁內部傳來!緊接著,在胡郎中和黑衣人驚愕的目光中,他們旁邊的岩壁上,一塊約莫門板大小、看似與周圍渾然一體的岩石,竟然緩緩向內凹陷,然後向一側滑開,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一股更加陳腐、帶著濃重灰塵和鐵鏽味的空氣湧出。

而更讓人目瞪口呆的是,隨著這“門”的打開,那看似深不見底的漆黑湖水靠近岩壁的一側,水位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下降,露出了下方潮濕的、佈滿卵石的湖床,以及一條隱藏在岩壁根部、被湖水淹冇的、向下的石階!湖水並未完全乾涸,隻是退開了約莫丈許寬,露出了這條隱秘的通道。

胡郎中此時還半吊在空中,被黑衣人抓著,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傻眼了。他剛纔那一腳……好像又踹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機關?

黑衣人也被這變故驚了一下,但他反應極快,趁著湖水退去、胡郎中體重減輕,猛地發力,將胡郎中提了上來。

胡郎中癱在狹窄的石徑上,大口喘氣,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他看看旁邊突然出現的洞口,又看看下麵退去湖水露出的石階,結結巴巴道:“這、這又是什麼情況?我、我一腳踹出個門來?”

黑衣人冇有立刻回答,他謹慎地走到那個突然出現的洞口前,用熒苔往裡照了照。裡麵是一條向下延伸的、人工開鑿痕跡明顯的石階,石階上積滿灰塵,但依稀能看到腳印——不止一雙,而且腳印較新,與他們之前看到的陳舊灰塵形成鮮明對比。

“有人先我們一步。”黑衣人沉聲道,指了指那些較新的腳印,“看大小步幅,至少兩人,且就在近期。岩壁上的血字,或許便是他們所留,為了嚇退後來者。”

胡郎中湊過去看,果然,灰塵上的腳印雖然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是成年男子的靴印,方向是向下的。“那……我們還下去嗎?”他有點怵,這下麵一看就年深日久,誰知道有什麼。

黑衣人看了看手中的地圖,又看了看露出的石階,目光閃動:“地圖所指‘涉冥水,過鬼徑’,並未提及有此暗門石階。但此門因你誤觸而開,石階顯露……或許,這纔是真正的捷徑,或另一條通往‘樞眼’之路。血字恐嚇,更顯其內必有隱秘或重寶,讓人不欲外人進入。”

“那、那我們是按地圖走‘鬼徑’,還是走這新冒出來的石階?”胡郎中看著那依舊蜿蜒向黑暗深處、濕滑危險的狹窄石徑(鬼徑),又看看這突然出現的、不知通向何處的石階,難以抉擇。

黑衣人沉吟片刻,指了指石階上較新的腳印:“追兵在外,前路未卜。此門新開不久,內中之人或許尚未走遠,亦或仍在其中。與其按圖索驥,行於明處,不如行此暗徑,或可出其不意,亦能避開圖中可能預設之險。隻是……”他看向胡郎中,“此徑未知,或有他險。”

胡中看著腳下退去湖水後露出的、濕滑向下的石階,又想想那令人腿軟的“鬼徑”,一咬牙:“走這兒!好歹是條新路,總比在那嚇死人的窄道上提心吊膽強!再說了,萬一下麵是藏寶庫呢?”他自動忽略了“或有他險”四個字。

黑衣人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多言,當先邁步,踏上了向下延伸的石階。胡郎中連忙跟上,離開那要命的“鬼徑”時,他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幽深的湖水和濕滑的小徑,心有餘悸。再轉身時,黑衣人已舉著熒苔,消失在石階拐角的黑暗中。

他連忙追下去,石階很陡,盤旋向下,空氣中那股陳腐的鐵鏽味越來越濃。走了約百十級台階,前方忽然開闊,熒苔的光芒映照出一個不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赫然倒伏著兩具身著勁裝、蒙著麵的屍體!屍體尚未完全腐爛,但已散發出惡臭,看衣著打扮,與追殺他們的黑衣人並非一路,更像是江湖客。兩人死狀淒慘,一具胸口插著一支短小的、色澤烏黑的弩箭,另一具則是脖頸被利刃劃開,血流滿地。周圍有打鬥痕跡,石壁上有新鮮的刀劍劃痕。

而在石室儘頭,又是一扇緊閉的石門。石門旁邊,有一個凹陷的卡槽,形狀……

胡郎中瞪大眼睛,指著那卡槽,聲音發顫:“那、那形狀……是不是……放鳥爪石的?”

黑衣人早已蹲在屍體旁檢查,聞言抬頭看向卡槽,目光一凝。卡槽的輪廓,與胡郎中懷裡的鳥爪石,幾乎一模一樣。

“是他們……”黑衣人檢查著屍體身上的物品,翻出一塊鐫刻著奇異獸紋的銅牌和幾枚造型古怪的、非製式的飛鏢,“‘影煞’的人,專乾見不得光的買賣,尋寶、奪物、滅口。他們竟也找到了這裡……”

他站起身,走到石門前,仔細檢視那卡槽,又看了看緊閉的石門,眉頭緊鎖:“此門需鳥爪石開啟。但門後……恐怕並非善地。這兩人,便是死於門開之後。”

胡郎中看著那兩具屍體,又看看那詭異的卡槽,隻覺得懷裡的鳥爪石像個燙手山芋。開,還是不開?前麵死的“影煞”,會不會就是榜樣?可不過這道門,後麵還有彆的路嗎?

他回頭看了看來路,黑暗幽深。向前看,石門緊閉,危機莫測。

黑衣人將銅牌和飛鏢收起,目光再次落在那鳥爪石形狀的卡槽上,緩緩道:“‘影煞’出現,此地恐已非隱秘。門後無論有何物,皆需一探。否則,縱使回頭,亦無生路。”

胡郎中哭喪著臉,摸了摸懷裡的鳥爪石。得,繞了一圈,這要命的“鑰匙”,還得用在這要命的“鎖”上。他這運氣,真是專往“鎖眼”裡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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