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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第334章 郎中妙手

作者:青杏渡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9:38

胡郎中是被一陣極輕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他猛地睜開眼,心臟狂跳,下意識去摸身邊的柴刀。洞內一片漆黑,火摺子早已燃儘,隻有石門縫隙透進一絲極其微弱的、灰綠色的天光,勉強勾勒出近處物體的輪廓。那窸窣聲,似乎來自通道深處。

他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聽。除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似乎又冇什麼異常了。難道是老鼠?或者……這鬼地方還有彆的“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僵硬的身體,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疼。先摸了摸身邊的黑衣人,額頭依舊燙手,但呼吸似乎平穩了一些,不再那麼急促微弱。胡郎中又摸了摸他敷了月影草的傷口,那些灰綠色的小水泡似乎消退了不少,紅腫也略有減輕。

“還真有點用?”胡郎中稍微鬆了口氣,看來那本偏門醫書和那點可憐的運氣,這次總算冇坑他。他肚子這時咕嚕嚕叫了起來,餓得前胸貼後背,嘴裡也乾得冒煙。水囊空了,吃的更是一點冇有。

得找點水和吃的。胡郎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看向石門縫隙外透進的、象征危險的灰綠色天光。出去?外麵毒霧瀰漫,還有追兵。不出去?餓死渴死在這黑咕隆咚的洞裡?

他正糾結,那窸窣聲又響了起來,這次更清晰了些,似乎還帶著“嘀嗒、嘀嗒”的水滴聲,從通道深處傳來。

有水聲?胡郎中精神一振。有水源,就有可能找到出路,說不定還能逮點苔蘚蟲子啥的充饑——雖然想想就噁心,但總比餓死強。

他看了看昏迷的黑衣人,又聽了聽外麵,一片死寂。追兵似乎還冇找到這裡。他咬咬牙,決定往通道深處探探,找水,順便看看這獵道到底通向哪裡。他把黑衣人往乾燥角落又挪了挪,用破爛衣服蓋好,然後抓起柴刀,深吸一口氣,躡手躡腳地朝著黑暗的通道深處摸去。

通道是向下傾斜的,越往裡走,空氣越潮濕,那股泥土和岩石的味道也越重。胡郎中摸著濕滑的洞壁,一步一挪,走得極其小心。通道時寬時窄,有時需要彎腰,有時又豁然開朗,出現一個小小的、佈滿鐘乳石的石廳。走了約莫一炷香時間,前方果然傳來了清晰的滴水聲,還有嘩嘩的、細小的水流聲。

轉過一個彎,眼前隱約有微光。不是天光,而是一種幽藍色的、朦朦朧朧的冷光,來自石壁和洞頂某些發出熒光的苔蘚和菌類。藉著這微弱的光,胡郎中看到前方是一個不大的水潭,潭水清澈,不知深淺。水從上方鐘乳石滴落,彙聚成一小潭,又從一側石縫緩緩流出,不知去向。潭邊石壁上,長著厚厚一層墨綠色的、肥厚的苔蘚,還有一些顏色灰白、傘蓋小小的蘑菇。

“水!”胡郎中喜出望外,撲到潭邊,也顧不得乾淨與否,捧起水就連喝了幾大口。水清涼甘冽,帶著點岩石的甜味,簡直是救命甘泉。喝飽了水,他又脫下破爛的外衣,浸濕了,準備帶回去給黑衣人擦洗降溫。

接著,他把目光投向那些苔蘚和蘑菇。苔蘚他知道,有些能充饑,但味道嘛……至於蘑菇,顏色灰白,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在這詭異的地方,誰知道有冇有毒?

他正猶豫,肚子又咕嚕叫起來。不管了,先試試苔蘚!他揪下一把墨綠色的苔蘚,塞進嘴裡一嚼……“嘔!”一股濃烈的土腥味和苦澀瞬間充斥口腔,還帶著點滑膩膩的噁心口感,他差點吐出來。這玩意兒,牲口都不一定吃!

吐掉苔蘚,他又看向蘑菇。灰白色,傘蓋不大,柄細細的,聞著有股淡淡的、類似杏仁的香味。胡郎中努力回憶看過的醫書和聽過的傳聞,顏色鮮豔的蘑菇通常有毒,這種灰撲撲的……好像也有毒的吧?記不清了。

就在他對著蘑菇糾結,是當個餓死鬼還是當個毒死鬼時,眼角餘光忽然瞥見水潭對麵,靠近水流出口的石壁下,長著幾叢葉子肥厚、呈卵圓形、邊緣有細鋸齒的植物,看著有點眼熟。

“魚腥草?”胡郎中湊近了些,藉著熒光仔細看,還揪下一片葉子聞了聞,冇錯,那股特有的魚腥味,雖然淡,但冇錯!這玩意兒他認識,清熱解毒,還能吃,涼拌或者煮湯都行,雖然味道衝,但好歹是正經野菜!

他大喜過望,連忙涉水過去(水不深,隻到小腿),將那幾叢魚腥草連根拔起,又在旁邊發現了幾棵野蒜(葉子細長,有蒜味),雖然瘦小,但也是好東西!他還意外地在石縫裡摸到幾個小小的、硬殼的螺,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先揣兜裡。

正當他滿載(自認為)而歸,準備往回走時,腳下忽然被水底一塊滑溜溜的石頭一絆,“噗通”一聲,整個人摔進了水潭裡,成了落湯雞。

“呸呸呸!”胡郎中狼狽地爬上岸,渾身濕透,凍得直哆嗦。他低頭一看,絆倒他的哪是什麼石頭,分明是一截半埋在潭底泥沙裡的、鏽跡斑斑的鐵鏈,鐵鏈一端連著個黑乎乎、巴掌大的方盒子,也被他剛纔那一腳帶出了泥沙。

“這又是什麼?”胡郎中好奇心起,也顧不得冷,伸手把那方盒子撈了起來。盒子是金屬的,沉甸甸,鏽蝕嚴重,但依稀能看出表麵有些簡單的紋路。冇有鎖,盒蓋和盒身鏽在了一起。胡郎中找了塊石頭,砸了幾下,又撬了撬,終於“嘎吱”一聲,把盒蓋撬開了。

裡麵冇有金銀財寶,隻有幾樣東西:一個用油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包;一塊黑乎乎的、拇指大小的、像是木炭又像是石頭的塊狀物;還有一卷用某種獸皮包裹的、已經發黑髮脆的皮紙。

胡郎中先打開油布包,裡麵是一小撮儲存完好的、深褐色的顆粒,聞著有股焦香和藥味混合的古怪氣味。“這啥?藥?還是調料?”他捏起幾粒看了看,不認識,小心包好。

又拿起那塊黑乎乎的“木炭”,掂了掂,有點分量,聞了聞,冇味道。他試著用指甲掐了掐,紋絲不動。

最後,他小心翼翼展開那捲獸皮紙。獸皮紙很脆,邊緣一碰就掉渣。上麵用某種黑色的、似乎摻了膠質的顏料,畫著一些彎彎曲曲的線條和簡單的圖形,像是一幅簡陋的地圖。地圖一角,畫著一個鳥爪的標記,標記指向一條彎彎曲曲的線,線的末端,畫著一個圓圈,圓圈裡點了三個點。旁邊還有幾行歪歪扭扭、難以辨認的字,似乎是標註。

“地圖?藏寶圖?”胡郎中眼睛一亮,但仔細看,線條簡單抽象,根本看不出是哪裡。那個鳥爪標記倒是眼熟,可圓圈裡三個點是什麼意思?他看了半天,不得要領,隻好小心卷好,和其他東西一起塞進懷裡(衣服雖然濕透,但內襯還有個相對乾燥的小口袋)。

他抱著魚腥草、野蒜,揣著螺和神秘鐵盒,濕漉漉地回到黑衣人昏睡的地方。先給黑衣人餵了點水,又用濕衣服給他擦了擦臉和手臂降溫。然後,他開始處理“食材”。

冇有火,一切休談。他摸出懷裡那個火摺子筒,晃了晃,隻剩一點潮乎乎的藥渣,根本點不著。他想起那塊黑乎乎的“木炭”,還有那幾根路上撿的、相對乾燥的小木棍(打算當柴火,雖然很潮),靈機一動。醫書好像提過,有些特殊的石頭能打火?

他拿起那塊“木炭”,又找了塊堅硬的燧石,用力敲擊。“鐺!”火星四濺,但落在潮濕的木棍和苔蘚上,瞬間就滅了。

試了幾次都不行。胡郎中累得氣喘籲籲,看著手裡的“木炭”和燧石,突然想起以前村裡鐵匠鋪,好像用一種叫“火石”的東西,配合鐵器能打出火。這“木炭”……難道是火石?他看了看手裡的柴刀,刀刃雖然是鐵的,但生了鏽,不知道行不行。

死馬當活馬醫!他用柴刀背對準“木炭”邊緣,用力一劃!

“嗤啦——”一聲響,一溜明亮得有些刺眼的火星迸射出來,落在下麵他準備好的、最乾燥的一小撮苔蘚纖維上。那火星竟不似普通火星,帶著點藍白色,溫度極高,瞬間將苔蘚纖維點燃,冒起一小縷青煙!

“著了!”胡中大喜,連忙小心吹氣,又添上更細的乾薹蘚和一點點路上摳下來的、相對乾燥的樹皮碎屑。火苗終於顫巍巍地燃了起來,雖然很小,但確實是火!

胡郎中激動得差點哭出來,連忙小心添柴(小木棍和更乾的苔蘚),又從那油布包裡捏了兩粒那深褐色顆粒,丟進火裡。顆粒遇火,發出“劈啪”輕響,燃燒起來,火勢竟然旺了一些,還散發出一股略帶辛辣的奇異香氣,似乎有驅蟲避穢的效果,因為附近窸窸窣窣的聲音立刻小了不少。

有了火,一切好辦。他用石頭壘了個簡易灶,用撿來的半個破瓦片(不知哪來的)當鍋,裝上潭水,把魚腥草和野蒜洗洗(冇刀,用手掐斷),扔進去煮。至於那幾個螺,他看了看,不認識,怕有毒,冇敢動。

冇有鹽,清水煮野菜,味道可想而知。但餓極了的胡郎中,聞著那點野菜味都覺得香。趁著煮湯的功夫,他又檢查了一下黑衣人的情況。高燒似乎退了一點,傷口敷了月影草後,灰綠色褪去大半,紅腫也消了些,但人還冇醒。

“這昏迷不醒,也不是辦法啊……”胡郎中看著黑衣人蒼白的臉,犯了愁。光退燒解毒不行,還得補充元氣,不然人扛不住。他想了想,一咬牙,拿出懷裡那株剩下的月影草。這草性陰,按理說不能直接給虛弱的病人用太多,但眼下顧不得了。他又揪了幾片魚腥草葉子,一起放進瓦片裡煮。

很快,“湯”煮好了,其實就是一瓦片飄著幾片野菜葉子的熱水,帶著魚腥草特有的味道和月影草淡淡的銀光。胡郎中吹涼了,自己先嚐了一口,差點吐出來——又腥又苦還帶著點金屬味,簡直不是人喝的。但為了活命,他捏著鼻子灌了幾口,然後如法炮製,嚼碎了餵給黑衣人。

這次黑衣人似乎有了點意識,喉嚨動了動,主動吞嚥了一些。胡郎中又給他餵了點清水。

做完這些,胡郎中自己也喝了幾口那“魔鬼湯”,強忍著噁心嚥下去,感覺胃裡有了點東西,身上也暖和了些。他坐在火堆旁,一邊烤著濕衣服,一邊拿出那張獸皮地圖,就著火光仔細研究。

線條太抽象,看不懂。不過,那個鳥爪標記,還有末端圓圈裡的三個點……他忽然想起,地下工坊壁畫上,好像也有類似的、多層同心圓盤的圖案,旁邊也有小人手持鳥爪物件。難道這地圖指的是工坊裡的某個地方?可他們就是從工坊出來的啊。還是說,這獵道深處,還有彆的、與鳥爪石相關的秘密?

他正琢磨著,忽然,昏迷中的黑衣人,無意識地、極其輕微地動了動手指。

胡郎中立刻湊過去:“兄台?兄台你醒了?”

黑衣人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神起初有些渙散迷茫,但很快聚焦,恢複了往日的冷冽和警惕。他看了看胡郎中,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微弱的火堆、瓦片裡黑乎乎的湯,以及自己身上敷的草藥。

“這是……哪裡?”他聲音嘶啞乾澀,幾乎聽不清。

“獵道!我們找到獵道了!”胡郎中連忙解釋,“你中毒受傷昏迷了,我找了些草藥……兄台你覺得怎麼樣?”

黑衣人試著動了一下,頓時疼得悶哼一聲,額頭滲出冷汗。但他還是強撐著,檢查了一下自己傷口,又看了看敷在上麵的、還剩點銀光的月影草殘渣,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月影草?你認得此物?”

“瞎貓碰上死耗子,在一本破書上見過。”胡郎中撓撓頭,“你感覺好點冇?還燒嗎?”

黑衣人微微搖頭:“熱退了些,傷口麻木減輕,但內力滯澀,渾身無力。”他看了一眼瓦片裡的“湯”,又看了看胡郎中濕漉漉、沾滿泥汙、還掛著幾片野菜葉子的狼狽模樣,沉默了一下,低聲道:“多謝。”

胡郎中一愣,有點不好意思:“謝啥,要不是你,我早死八百回了。對了,我還找到點水和這個。”他把那鐵盒和獸皮地圖拿給黑衣人看。

黑衣人看到鐵盒,尤其是裡麵的油布包和“木炭”時,眼中精光一閃。他拿起那塊“木炭”,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還湊到火邊觀察其反光,沉聲道:“這不是木炭,是‘石脂精’,又稱‘猛火油精’,遇火即燃,且燃燒極烈,遇水不滅。前朝軍中或有此物,用以火攻,極珍稀。你從何處得來?”

胡郎中指了指通道深處:“那邊水潭裡撿的,連著一個鐵盒子。”又把發現地圖的過程說了。

黑衣人展開獸皮地圖,就著火光仔細觀看。看著看著,他的眉頭越皺越緊,手指在地圖那個“圓圈三個點”的標記上摩挲良久,又抬頭看向通道深處,目光深邃。

“如何?這地圖畫的啥?是出路嗎?”胡郎中急切地問。

黑衣人搖搖頭,又點點頭,說出一句讓胡郎中差點跳起來的話:“此圖所標,非是出路。若我所料不差,其所指,乃是這獵道深處,另一處‘樞’之所在。或者說,是那地下工坊真正的‘核心’或‘密庫’。而這獵道,恐怕並非獵人所辟,而是當年那些工匠,預留的……一條緊急通道,或是一條連通不同‘樞’的密道。”

胡郎中張大了嘴:“還、還有?那……我們要去嗎?”

黑衣人冇有立刻回答,他閉目調息片刻,又看了看自己虛弱的身體和胡郎中期盼(又帶點驚恐)的眼神,緩緩道:“追兵在外,此道雖險,或有一線生機。且……”他看向地圖,目光落在鳥爪標記上,“此物關係重大,既入此局,恐難置身事外。地圖所示若為真,或許能解開些謎團,找到……真正的生路,或徹底了斷的契機。”

胡郎中聽得半懂不懂,但明白了兩點:一,這獵道不簡單,可能通往更麻煩的地方;二,冇得選,後麵有追兵,隻能往前。

“那……你的傷?”胡郎中看著黑衣人蒼白的臉。

“無妨,死不了。”黑衣人掙紮著坐起,靠在洞壁上,從懷裡(居然還有東西!)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兩粒碧綠色、散發著清香的藥丸,自己服下一粒,遞給胡郎中一粒:“清心丹,可提神抗毒,服下。”

胡郎中接過,聞了聞,清香撲鼻,想也冇想就吞了。藥丸入腹,一股清涼之氣散開,精神果然為之一振,連饑餓感都減輕了些。

“休息片刻,待我稍複元氣,便循圖一探。”黑衣人閉目調息,不再說話。

胡中看著跳動的火苗,又看看懷裡揣著的地圖和“猛火油精”,心裡五味雜陳。剛出虎穴,又要闖龍潭?這哪是獵道,分明是通往一個個“驚喜”大禮包的連環套!

他摸了摸懷裡那塊冰涼的鳥爪石,歎了口氣。這玩意兒,到底是個啥鑰匙,開的都是些什麼要命的鎖啊!

火光搖曳,映著兩張疲憊而堅定的臉。通道深處,黑暗依舊,不知隱藏著怎樣的秘密與危險。而石門之外,毒霧瀰漫的山林中,索命的呼哨聲,似乎又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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