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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 第244章 神棍退敵與石灰糊臉

“疤爺”帶著二三十號人,呈扇形包抄過來,個個手持明晃晃的刀槍,麵目猙獰,顯然是礦上最核心、也最心狠手辣的打手。土地廟這破地方,三麵是陡坡,隻有山坳入口那一條路,此刻被堵得嚴嚴實實,簡直是甕中捉鱉——他們就是那幾隻倒黴的鱉。

廟內,空氣凝固了。周大山抄起那根當柺杖兼武器的木棍,獨臂橫在身前,眼神決絕。趙石李木也撿起地上的石頭和破木條,雖然手在抖,但冇退縮。楚玉將虛弱的沈清歡護在身後,臉色發白,但脊背挺得筆直。胡郎中則直接癱坐在乾草上,嘴唇哆嗦,褲襠處可疑地濕了一小片——嚇尿了。

老木貼在破窗邊,死死盯著外麵越來越近的人群,尤其是為首那個臉上帶疤的凶悍漢子。他手按在獵刀柄上,眼神銳利如刀,腦中飛速計算著突圍的可能。硬拚,死路一條。智取?這破廟空空如也,拿什麼取?

“老、老木大哥,怎、怎麼辦?”胡郎中帶著哭腔,聲音都在飄。

老木冇回頭,沉聲道:“周伯,你帶銀鈴、沈姑娘、楚公子,從廟後那個破洞鑽出去,後麵是陡坡,滑下去或許有一線生機,我斷後。”

“不行!”沈清歡立刻反對,雖然腿還在疼,但腦子冇停,“後麵陡坡不知道多深,銀鈴受不起顛簸,我們帶著她根本跑不快,很快會被追上!而且你一個人……”

“冇時間了!”老木低吼,疤爺的人已經到了廟前幾十步外,他甚至能看清對方臉上那道猙獰疤痕的細節。

就在這時,一直癱坐在地、瑟瑟發抖的胡郎中,目光無意中掃過廟裡那尊倒塌的、隻剩半個身子的土地公神像。那神像雖然殘破,但臉上彩繪斑駁,表情卻詭異地保持著一種悲天憫人(或者說呆滯)的微笑。胡郎中腦子裡不知哪根筋突然搭錯,或者說被嚇出了急智,一個荒誕絕倫、但又似乎絕地求生的主意冒了出來。

“有、有辦法了!”胡郎中猛地從地上爬起來,雖然腿還在打顫,但眼睛卻亮得嚇人,壓低聲音,語速快得像爆豆子,“老夫年輕時走街串巷,學過兩手……那個……跳大神!不不,是請神扶乩!對!裝神弄鬼!這地方荒山野嶺,破廟廢祠,這些人做多了虧心事,肯定心虛怕鬼!咱們……咱們給他來個鬼神上身!”

“啥?”眾人一時冇反應過來。

“來不及解釋了!信老夫一次!”胡郎中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可能是被逼到絕境,腎上腺素飆升,也可能是嚇破了膽開始胡言亂語。他飛快地扯下自己那件臟得看不出顏色的外袍(幸好裡麵還有件裡衣),又衝到土地公神像後麵,扒拉出一件不知哪個乞丐還是前人留下的、沾滿蛛網灰塵、破得隻剩幾縷布條的絳紅色破道袍,也顧不上臟,胡亂套在自己身上。道袍太大,拖在地上,配上他花白的頭髮和驚慌失措的老臉,不倫不類,滑稽至極。

然後,他又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那幾個裝藥的瓶瓶罐罐,也不管是什麼,倒出些五顏六色、氣味刺鼻的藥粉(有治腹瀉的黃連粉,有止血的金瘡藥粉,甚至還有一點驅蟲的雄黃粉),混在一起,用地上不知積了多久的香灰一攪和,又吐了口唾沫(他自己都嫌噁心,但顧不上了),和成一小團黑乎乎、黏糊糊、散發著詭異氣味的“神泥”。

疤爺的人已經到了廟門外十步左右,能聽到他們粗嘎的呼喝和刀槍碰撞聲。

“裡麵的人聽著!乖乖滾出來,疤爺饒你們全屍!不然等老子殺進去,雞犬不留!”疤爺的聲音如同破鑼,帶著殘忍的笑意。

胡郎中深吸一口氣(差點被自己做的“神泥”熏暈),用顫抖的手,將那一小團“神泥”胡亂抹在自己臉上、額頭上,瞬間變成了一張五彩斑斕、如同鬼畫符般的花臉。他又抓起地上一把塵土,往自己頭髮和破道袍上一撒,頓時更添了幾分“滄桑”和“詭異”。

接著,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胡郎中猛地跳到那倒塌的半個土地公神像旁邊,背對廟門,用儘全身力氣,用一種極其尖利、顫抖、拖長了調子、完全不似人聲的嗓音,開始“吟唱”:

“哎——呀呀——苦竹坪上土地公,百年香火一場空——!”

“邪祟侵我清淨地,銅臭汙我山林風——!”

“本神今日顯靈驗,妖魔鬼怪快現形——!”

一邊唱,他還一邊手舞足蹈,甩著那寬大的破道袍袖子,踢踏著腳步,原地轉圈,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又喝醉了的山雞。動作毫無章法,純粹瞎比劃,但因為用力過猛,加上臉上那詭異的“神泥”和破道袍飛揚的灰塵,在昏暗的破廟裡,竟然真有那麼幾分……跳大神的驚悚感?

疤爺和手下顯然被廟裡這突如其來的、淒厲詭異的“唱腔”和隱約可見的、手舞足蹈的“鬼影”給弄懵了,腳步齊齊一頓。

“什、什麼東西?”一個打手聲音有點發顫。

“裝神弄鬼!”疤爺雖然凶悍,但這荒山野嶺、破廟廢祠的環境,加上胡郎中那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表演”,也讓他心裡有些發毛,但他強作鎮定,吼道,“給老子衝進去!管他是人是鬼,砍了再說!”

幾個膽大的打手,罵罵咧咧地就要上前踹門。

就在這時,胡郎中“吟唱”到了“高潮”,他猛地轉身,麵對廟門方向,用儘全力,將手裡剩下的那點混合了香灰、藥粉、唾沫的“神泥”,朝著破廟門的方向,用潑婦罵街般的架勢,狠狠一揚!同時口中發出更加尖利、彷彿能刺破耳膜的怪叫:

“呔!邪祟看打!本神賜爾等——麵目全非、屁滾尿流、魂飛魄散散散——!!!”

那團黑乎乎、黏糊糊、散發著刺鼻怪味的“神泥”,在空中劃過一道不甚優美的弧線,“啪嘰”一聲,不偏不倚,正糊在衝在最前麵、一個正準備踹門的彪形大漢臉上!

“啊!我的眼睛!什麼鬼東西!嘔——!”那大漢猝不及防,被糊了滿臉,那刺鼻的氣味(混合了黃連的苦、金瘡藥的腥、雄黃的衝、香灰的嗆,還有胡郎中的口水……)直衝腦門,眼睛更是火辣辣地疼(雄黃粉和灰塵的功勞),頓時捂著臉慘叫著倒退,腳下被門檻一絆,“噗通”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手裡的刀也“哐當”掉在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生化攻擊”加上同伴詭異的慘叫摔倒,讓後麵緊跟的打手們下意識地止步,驚疑不定地看著廟內那個臉上花花綠綠、穿著破爛道袍、手舞足蹈的“怪物”。

疤爺也嚇了一跳,但更讓他心驚的是胡郎中剛纔唱詞裡的那句——“銅臭汙我山林風”!這老神棍(他認定胡郎中是裝神弄鬼的神棍)怎麼知道銅礦的事?難道真是土地公顯靈?還是……這破廟裡有什麼古怪?

就在疤爺驚疑不定、手下們被“神泥”和同伴的慘狀唬住、攻勢暫緩的這電光石火的一刹那——

“就是現在!後門!走!”老木低吼一聲,獵刀出鞘,卻冇有衝向門口,而是猛地一揮,砍斷了廟內一根支撐屋頂的、早已腐朽不堪的椽子!

“嘩啦——轟!”

本就搖搖欲墜的破廟屋頂,失去了這根重要支撐,頓時塌下一角!斷裂的木頭、瓦片、灰塵撲簌簌落下,正好砸在廟門口附近,揚起漫天塵土,瞬間遮蔽了疤爺等人的視線,也進一步製造了混亂。

“媽的!廟要塌了!”

“小心!”

“退!先退出去!”

門外一片驚呼和混亂。

廟內,老木早已趁機退回,和周大山一起,抬起銀鈴的拖架(這次直接用抬了,顧不得顛簸),楚玉扶著沈清歡,趙石李木拉著還在發呆的胡郎中(胡郎中還冇從自己“請神”成功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一行人連滾爬地衝向廟後那個被雜草掩蔽的、狗洞大小的破洞。

沈清歡腿疼得鑽心,幾乎是被楚玉半抱著往前衝。胡郎中道袍太長,跑起來自己踩到自己袍角,“哎呀”一聲摔了個狗吃屎,被趙石李木手忙腳亂地拖起來,繼續跑。那件破道袍在奔跑中被樹枝掛住,“刺啦”一聲,又撕開一個大口子,下半截直接留在了樹枝上,胡郎中頓時變成了穿著“露膝時尚破洞裝”的“神棍”,但他此刻也顧不上了。

幾人狼狽不堪地鑽出破洞,外麵果然是近乎垂直的陡坡,長滿了灌木和藤蔓。老木看了一眼下方,深不見底,但這是唯一的生路。

“滑下去!抓住藤蔓!快!”老木將銀鈴的拖架用繩索飛快捆好,和周大山一起,順著最陡但植被最茂密(緩衝好)的地方,先將銀鈴小心翼翼地放下去。接著是老木,他如猿猴般靈活,抓住藤蔓迅速下滑,在下接應。

然後是沈清歡。楚玉幫她抓住一根粗藤,沈清歡忍著腿上摩擦的劇痛(幸好老木給的藥膏有點用,加上新換了包紮,但依然疼),閉眼往下滑。接著是楚玉、趙石、李木。

輪到胡郎中時,他看著那陡峭的坡度和深不見底的霧氣,腿又軟了。“我、我恐高啊!老夫不會滑!”

後麵破廟裡,塵土稍散,疤爺的怒吼已經傳來:“媽的!是障眼法!他們從後麵跑了!追!”

“快下!”周大山急得用木棍捅了他屁股一下。

胡郎中“嗷”一嗓子,閉著眼睛,胡亂抓住一根藤蔓,也顧不得姿勢,“哧溜”一下滾了下去,一路“啊啊啊”的慘叫,配上那身迎風招展的破洞道袍,活像個被扔下山坡的彩色破麻袋。

眾人一個接一個,連滾帶爬地滑下陡坡。這次比鷹嘴岩那次更陡,但植被異常茂密,厚厚的苔蘚、藤蔓和灌木形成了天然緩衝,雖然滾得頭暈眼花、渾身掛彩(沈清歡覺得自己的腿又要廢了),但竟然都平安落地——落在了一片鬆軟的、堆積了不知多少年的腐殖質和落葉層上,摔得七葷八素,但冇受大傷。

上方,傳來疤爺等人氣急敗壞的怒吼和追下來的動靜,但顯然對這條陡峭的“滑梯”也有所顧忌,速度慢了不少。

“快走!彆停!”老木顧不上檢查眾人傷勢,辨明方向,帶頭就往密林深處鑽。

一行人再次開始了奪命狂奔。這次,隊伍裡多了個臉上色彩斑斕、穿著露膝破道袍、一邊跑一邊還在後怕地唸叨“土地公保佑、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的胡大仙(自稱),場麵更加詭異和……滑稽。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身後徹底冇了追兵的聲音,眾人纔敢停下來,癱倒在一條隱蔽的山溪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一個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胡郎中直接癱成爛泥,臉上的“神泥”被汗水和溪水衝得一道一道,更像鬼了。他摸著還在狂跳的心口,後怕不已:“嚇、嚇死老夫了……老夫這輩子都冇這麼……這麼請過神……”

沈清歡靠在一塊石頭上,檢查自己腿上的傷口,果然又有血滲出,疼得她齜牙咧嘴,但看著胡郎中那副尊容,又忍不住想笑,結果扯到傷口,變成了一聲痛苦的抽氣。

楚玉趕緊幫她重新包紮,看著她的傷,眉頭緊皺。

老木檢查了銀鈴,依舊昏迷,但氣息尚穩。他拿出水囊,讓大家喝點水,又分了最後一點肉乾。然後,他走到溪邊,捧起冷水洗了把臉,看向驚魂未定的眾人,尤其是臉上色彩逐漸模糊的胡郎中,嘴角難得地扯動了一下,似乎想笑,但最終隻是歎了口氣,說了句:

“胡大夫……下次‘請神’,記得把台詞背熟點。還有,‘神泥’……就彆用口水了。”

胡郎中:“……”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回想起廟裡那荒唐又驚險的一幕,再看看胡郎中此刻的“尊容”,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一陣壓抑已久的、劫後餘生的、帶著淚花的鬨笑聲。連重傷的銀鈴,眉頭似乎都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嘴角彷彿也彎起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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