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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 第238章 獵戶的秘密與高燒

小木屋裡瀰漫著草藥、獸皮和煙火混雜的氣味。銀鈴昏睡不醒,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嘴脣乾裂,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沈清歡伸手一摸她額頭,滾燙。

“不好,發燒了!”沈清歡心下一沉。銀鈴傷口太深,失血過多,又一路奔波,傷口感染引起發熱是大概率事件,在這缺醫少藥的深山老林,高燒不退是會要人命的。

“老木大哥!老木大哥!你快來看看!”沈清歡急忙朝屋外喊。

獵戶老木正蹲在屋簷下,用一塊粗糙的石頭打磨他的獵刀,聞言走了進來,看了一眼銀鈴的臉色,伸手探了探她額頭,眉頭皺得更緊。“發熱了。傷口怕是起了炎症。”

“那怎麼辦?你還有退熱的藥嗎?”沈清歡急道。

老木搖搖頭:“山裡退熱的草藥不多,效果也慢。我這兒有點曬乾的柴胡根,煮水喝能頂一點,但治標不治本。”

他說著,從牆角的竹簍裡翻出幾根乾枯的根莖,丟進瓦罐,加了些水,重新生火煮起來。然後,他又出去,在屋外的籬笆邊扯了幾片寬大的、毛茸茸的葉子,用石頭搗爛,弄出些黏糊糊的綠色汁液。

“這是什麼?”楚玉問。

“紫花地丁,搗爛了能敷傷口,清熱毒,比你們之前瞎糊的草葉子強點。”老木言簡意賅,用木片颳起那攤綠糊,遞給沈清歡,“給她換上。”

沈清歡連忙照做,小心翼翼地揭開銀鈴腰間的舊布條。傷口周圍果然有些紅腫發燙,滲出的液體也帶著渾濁。她用溫水(老木燒的)輕輕擦拭,然後敷上那涼絲絲的綠糊。銀鈴在昏睡中似乎也感到了清涼,緊皺的眉頭略微鬆了鬆。

但額頭的熱度依舊燙手。柴胡根水煮好了,黑褐色的湯汁,散發著一股苦澀的味道。沈清歡和楚玉扶著銀鈴,一點點喂她喝下。銀鈴昏沉中吞嚥困難,喂進去大半,灑了小半。

“得想法子給她降溫,這麼燒下去不行。”周大山憂心忡忡。

老木沉默了一下,道:“後山有個水潭,水很涼。用涼水給她擦擦身子,或許能降降溫。”

“水潭?遠嗎?”沈清歡問。

“不遠,一炷香工夫。”老木指了指屋後,“水是活水,從山縫裡流出來的,乾淨,涼得很。”

事不宜遲。沈清歡立刻找了塊相對乾淨的布(從自己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充當過“裙子”的中衣上最後撕下還算完整的一塊),問老木要了木盆,準備去打水。

“我陪你去。”楚玉站起身。沈清歡一個姑孃家,穿著不合身的寬大衣服和吊腿褲,去陌生的山林打水,他不放心。

“不用,你看顧銀鈴,我去就行。”沈清歡搖頭,銀鈴身邊離不開人。她又看向老木,“老木大哥,能麻煩你指個路嗎?”

老木點點頭,冇說什麼,拿起獵刀和弓箭:“正好,我也要去那邊下個套子,順路。”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小屋,往後山走去。山路崎嶇,林木掩映。老木走得不快,但步伐穩健,對地形極為熟悉,哪塊石頭滑,哪處有荊棘,都會提前提醒一句。沈清歡端著木盆,小心翼翼地跟著,那借來的褲子又肥又短,褲腿時不時被荊棘勾住,走得磕磕絆絆。

“老木大哥,你一個人在這深山住多久了?”沈清歡試著找話,也想多打聽點情況。

“有些年頭了。”老木回答得含糊,反問道,“你們惹的,不是普通山匪吧?”

沈清歡心裡一咯噔,強笑道:“就是山匪啊,凶得很,見人就砍……”

“山匪砍人,多為求財。你們幾個,”老木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身不倫不類的打扮上掃過,“不像是有油水的。尤其是那個受傷的姑娘,身上煞氣重,手上見過血,不是尋常女子。”

沈清歡暗驚,這獵戶眼光好毒!銀鈴身上的殺氣,竟然被他看出來了。她訕笑兩聲,不知該如何接話。

老木也不追問,繼續往前走,過了片刻,才又道:“早上你們來的方向,有股怪味,像是燒了什麼東西,還有人血的腥氣。林子裡,還有陌生人活動的痕跡,不止一撥。”

沈清歡的心提了起來:“陌生人?什麼樣的?”

“腳力好,動靜小,是練家子。在林子裡轉悠,像是在找什麼,或者……找人。”老木語氣平淡,卻讓沈清歡後背發涼。是那些黑衣人!他們果然還在附近搜尋!

“那……那他們找到這邊來了嗎?”沈清歡聲音有點發顫。

“暫時冇有。這片地方,一般人不敢輕易進來。”老木停下腳步,指了指前方,“到了。”

繞過一片茂密的灌木,眼前果然出現一個小水潭。水潭不大,水色清澈見底,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潭水從一個山壁縫隙中汩汩流出,又順著石縫流向下方,果然是活水。靠近就感到一股涼意撲麵而來。

沈清歡趕緊用木盆舀了半盆水,入手冰涼刺骨。“好涼!”

“山泉水,常年冰涼,夏天也能冰鎮瓜果。”老木走到水潭另一邊,蹲下身,似乎在檢查他之前設下的捕獵套索。

沈清歡端著水盆,正準備回去,目光無意間掃過水潭對麵老木蹲著的地方,忽然,她注意到老木腳邊的草叢裡,似乎露出一小截深色的、非草木的東西。好奇心驅使,她踮起腳尖,眯著眼仔細看去——那好像是一截沾著泥土的、深藍色的布料,看質地,不像老木身上穿的粗布,倒像是……細棉布或者綢緞的邊角?

一個深山獨居的獵戶,怎麼會有這種質地的布料?還隨意丟在草叢中?沈清歡心裡升起一絲疑惑。

這時,老木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站起身,不著痕跡地用腳將那截布料往草叢深處撥了撥,然後轉身,神色如常道:“水打好了就回吧,這附近有蛇,小心點。”

“哦,好,好了。”沈清歡壓下心頭疑惑,端著水盆,跟著老木往回走。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偷偷打量老木的背影。這個獵戶,箭法精準,熟悉山林,獨自居住在這偏僻之地,言語謹慎,似乎還藏著什麼秘密……他,真的隻是一個普通獵戶嗎?

回到小屋,沈清歡立刻用涼水浸濕布巾,給銀鈴擦拭額頭、脖頸和手臂,進行物理降溫。冰涼的水刺激下,銀鈴似乎舒服了一些,昏睡中發出輕微的呻吟。楚玉和周大山在一旁幫忙,胡郎中則縮在角落,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老木蹲在灶邊,默默地看著瓦罐裡煮著的、給銀鈴喝的柴胡水,又往火堆裡添了根柴。跳躍的火光映著他黝黑沉默的臉,看不出情緒。

“老木大哥,”沈清歡一邊給銀鈴擦身,一邊狀似無意地問道,“這山裡,除了你,還有彆的獵戶嗎?或者,有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比如,你早上說的那個廢礦坑?”

老木撥弄火堆的手頓了頓,抬眼看了看沈清歡,又看了看昏迷的銀鈴,緩緩道:“廢礦坑在西邊,走半天能到。很多年前開的,挖出過東西,後來……出過事,就廢了。現在冇人去,邪性。”

“出過事?什麼事?”沈清歡追問。

“礦塌了,埋了些人。後來就傳說裡麵鬨鬼,晚上有怪聲,還有人看到裡麵有綠火。”老木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事,“那附近的幾戶怪人家,就是早年逃難來的,住在礦坑邊上,也不怕。彆人都繞著走。”

鬨鬼?綠火?沈清歡不太信這些,但結合早上那詭異的老婦和寂靜的茅屋,總覺得那地方透著古怪。

“那礦坑,挖的是什麼礦?”周大山插嘴問道。

老木看了他一眼,吐出兩個字:“銅礦。”

銅礦?沈清歡心裡一動。大晟朝對銅鐵等礦產管製很嚴,私自開采是重罪。一個廢棄的銅礦,幾個行為詭異的山民,一個獨居深山、似乎藏著秘密的獵戶,還有追殺他們的、可能和太子、私礦案有關的黑衣人……這幾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她還記得,在胡郎中的破屋找到的那本賬冊和往來信件,隱約指向太子一黨在秘密開采銅礦,中飽私囊。難道,這深山裡的廢棄銅礦,就是其中的一處?而那些“怪人家”,是看守礦坑的?或者,是彆的什麼?

“老木大哥,你對那礦坑熟嗎?”沈清歡試探著問。

老木搖搖頭:“不熟。我打獵,不去那邊。晦氣。”他顯然不願多談。

沈清歡和周大山交換了一個眼神,不再多問。但心裡都明白,這個廢礦坑,還有那幾戶“怪人家”,很可能是個關鍵線索。隻是眼下,銀鈴傷勢嚴重,追兵可能還在附近,他們自身難保,實在無力去探查。

給銀鈴擦了幾遍涼水,又餵了一次柴胡水,她的體溫似乎稍微降下去一點,但還是燙。人一直昏昏沉沉,偶爾會無意識地呢喃幾句,聽不清內容。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老木簡單煮了一鍋野菜糊糊,加了點曬乾的肉條,分給眾人。味道寡淡,但能填肚子。沈清歡冇什麼胃口,胡亂吃了點,繼續守在銀鈴身邊,用涼水給她敷額頭。

夜裡,山林氣溫驟降。小木屋破舊漏風,寒氣不斷滲入。銀鈴開始發冷,渾身打顫,牙齒咯咯作響。沈清歡和周大山、楚玉輪流將能蓋的東西——老木給的破獸皮,他們自己半乾的衣服——都蓋在銀鈴身上,但效果甚微。銀鈴的臉色在火光照映下,顯得更加蒼白脆弱。

“這樣下去不行,傷口在身,內熱外寒,會加重病情的!”胡郎中在角落裡小聲道,他雖貪生怕死,但到底懂點醫術。

“那怎麼辦?這大半夜的,去哪裡找藥?”沈清歡急得眼圈發紅。

老木一直沉默地坐在火堆旁,撥弄著柴火。這時,他忽然站起身,走到牆邊,從他那個破木箱最底下,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包。

他走回來,打開油紙,裡麵是幾塊黑褐色、拇指大小的塊莖,散發著一種獨特的、略帶辛辣的苦味。

“這是什麼?”沈清歡問。

“老山參,年份不長,但吊氣續命,驅寒補元,有點用。”老木說著,掰下一小塊,遞給沈清歡,“切薄片,含在她舌下。剩下的,搗碎了,混在熱水裡,一點點喂她。”

山參!這可是救急的好東西!沈清歡大喜過望,連忙接過,按照老木說的做。她小心翼翼地將那薄薄的人蔘片放進銀鈴舌下,又將剩下的人蔘搗碎,用熱水化開,一點點餵給銀鈴。

不知是人蔘起了作用,還是物理降溫有了效果,後半夜,銀鈴的顫抖漸漸停止了,呼吸也平穩了一些,雖然依舊發燒,但似乎冇有那麼凶險了。沈清歡等人稍稍鬆了口氣,輪流守著,不敢閤眼。

老木靠著牆,閉目養神,但沈清歡注意到,他耳朵時不時會動一下,似乎在凝神傾聽屋外的動靜。這個獵戶,警覺性不是一般的高。

下半夜,沈清歡實在撐不住,迷迷糊糊打了個盹。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一陣極其輕微的、彷彿是什麼東西輕輕刮擦木頭的聲音驚醒。

聲音來自屋外,很輕,但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沈清歡瞬間清醒,看向老木。老木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眼神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握住了身邊的獵刀。

周大山和楚玉也醒了,警惕地看向門口。趙石李木和胡郎中還在睡。

“沙沙……窸窣……”

那聲音又響起了,這次似乎更近了些,就在木屋的牆壁外,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抓撓木板。

是野獸?還是……人?

沈清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握緊了懷裡藏著的那把、從黑衣人屍體上摸來的、沾著泥汙的短刃。

老木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悄無聲息地移動到門邊,側耳傾聽。片刻,他微微搖頭,用口型說了兩個字:“不是人。”

不是人?那是什麼?野豬?狼?還是……其他更危險的東西?

屋外,抓撓聲停了。一片死寂。但那種被什麼東西窺視的感覺,卻更加清晰了。

突然,“砰”的一聲悶響,似乎是有什麼東西,撞在了木屋側麵的牆壁上!力量不大,但足以讓簡陋的木屋微微震顫,屋頂落下些灰塵。

“什麼鬼東西!”周大山低喝一聲,抄起了身邊的木棍。

老木眉頭緊鎖,輕輕拉開一條門縫,朝外望去。月光被雲層遮擋,外麵黑漆漆的,樹影幢幢,看不真切。

“點上火把。”老木低聲道。

楚玉連忙從火堆裡抽出一根燃燒的柴火,遞給老木。老木將門拉開一些,舉著火把,小心地探出身。

火光搖曳,照亮了木屋前一小片區域。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

但老木的目光,卻銳利地投向木屋側麵,那片黑暗的灌木叢。他側耳聽了聽,又蹲下身,仔細檢視地麵。

沈清歡也湊到門邊,順著老木的目光看去。隻見屋側的泥地上,靠近牆根的位置,似乎有幾個模糊的、不屬於人類的腳印,還有幾道新鮮的抓痕,深深地劃在木屋粗糙的牆壁上。

“這是……”沈清歡倒吸一口涼氣。那抓痕很深,木屑都翻了起來,絕對不是小動物能弄出來的。

老木仔細辨認著腳印和抓痕,臉色漸漸變得凝重。他站起身,退回屋內,迅速關上門,插上門閂。

“是什麼東西?”周大山緊張地問。

老木沉默片刻,吐出兩個字,讓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山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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