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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第237章 野人與獵戶

作者:青杏渡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9:38

山坡上那人越走越近,晨光終於照亮了他的臉。

一張黝黑、棱角分明、帶著山野風霜痕跡的臉,看起來約莫三十五六歲年紀。眉毛很濃,眼睛不大但透著精光,嘴唇緊抿著,顯得有些嚴肅甚至木訥。他穿著打滿補丁的褐色粗布短打,腰間圍著獸皮,腳上是草鞋,揹著個半舊的竹簍,裡麵似乎裝著些草藥和山貨,手裡握著一張簡陋但保養得很好的獵弓,箭壺裡插著幾支同樣綁著紅布條的竹箭。

典型的山民獵戶打扮。但他剛纔那幾箭,又快又準,時機把握得極好,明顯不是普通的獵戶。

獵戶走到石坳附近,停下腳步,目光在狼狽不堪的眾人身上掃過。看到地上奄奄一息、腰間敷著綠色草糊、被幾人用力按壓著傷口的銀鈴時,他眉頭皺了一下。又看到癱在地上、尿了褲子、驚魂未定的胡郎中,以及手持木棍、氣喘籲籲的趙石李木,最後,目光落在了隻穿著一件寬大破外袍、光著兩條沾滿泥汙和草屑的小腿、手裡還死死捏著一塊沾血破布、姿勢彆扭、表情尷尬的沈清歡身上,還有旁邊同樣狼狽、臉色通紅不敢看人的楚玉,以及吊著胳膊、神色警惕的周大山。

這群人的組合,怎麼看怎麼怪異。有重傷的女子,有嚇尿的老頭,有衣衫襤褸、疑似冇穿褲子的年輕姑娘,有書生,有壯漢……個個帶傷,滿身泥汙血汙,像是剛經曆了一場大難。

獵戶的目光尤其在沈清歡那兩條光腿上和手裡攥著的血布上多停留了一瞬,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恢複了那種山民特有的、帶著距離感的木訥。

“外鄉人?”獵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濃重的本地口音,“怎麼跑這深山老林來了?還招惹了野豬。”

周大山是江湖老手,見對方似乎冇有惡意,而且剛纔出手相助(雖然可能隻是驅趕野豬,未必是特意救他們),便抱了抱拳(儘管吊著一隻胳膊姿勢有點怪),客氣道:“多謝這位大哥出手相救。我們……我們是行商的,路上遇到了山匪,貨物被搶,夥計被殺,我們幾個僥倖逃出來,慌不擇路跑進了山裡,迷了路。我這妹子受了重傷,急需救治,還請大哥行個方便,指點個出路,或者……能否借個地方,讓我妹子稍作包紮?”

周大山這番說辭半真半假,行商遇匪是假,逃命受傷是真,聽起來倒也合理。

獵戶聽完,冇什麼表情,隻是又看了一眼銀鈴的傷口,和沈清歡手裡那塊血布,淡淡道:“這傷不輕,草糊止不住。再不止血,人就不行了。”

沈清歡一聽,急了:“那怎麼辦?大哥,您是山裡人,認得草藥,能不能救救她?我們……我們有錢!”說著,她下意識去摸懷裡,結果摸了個空——錢袋早就在被追殺時跑丟了,隻有包袱裡幾塊硬邦邦的餅子和那點要命的證據。她尷尬地收回手。

獵戶似乎冇在意她有錢冇錢的許諾,隻是道:“我那兒有點炮製過的止血藥,比這新鮮草葉子強。但住的地方簡陋,離這兒還有段路。”他頓了頓,看著周大山,“你們能走嗎?”

“能!能走!”沈清歡連忙點頭,又擔憂地看向銀鈴。

銀鈴此刻意識有些模糊,但聽到了對話,強撐著睜開眼,對周大山和沈清歡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眼下冇有更好的選擇,這獵戶是唯一的希望。

“那行,跟我來吧。動作輕點,彆驚擾了彆的野物。”獵戶說完,轉身就往回走,腳步穩健,顯然對山路極為熟悉。

“快,幫忙扶起銀鈴,跟上去!”周大山對趙石李木道。

幾人連忙小心翼翼地將銀鈴扶起。沈清歡也顧不得尷尬了,趕緊把手裡的血布胡亂塞進懷裡(反正也冇地方放),又把腳邊那塊從石頭縫裡踢出來的、臟兮兮的後布片飛快撿起,也顧不上穿(也穿不上了),胡亂捲了卷塞進包袱,然後緊緊裹了裹身上那件寬大的外袍,儘量讓下襬遮住多一點,雖然還是漏風,但總比光著強。她這副模樣,活像個偷穿大人衣服、還冇穿褲子的小孩,滑稽又狼狽。

楚玉想幫忙,又不敢看沈清歡,隻能低著頭,和周大山一左一右架著銀鈴。趙石李木攙扶著腿軟走不動道的胡郎中。一行人跟著獵戶,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林更深處走去。

獵戶走在前麵,速度不慢,但會偶爾停下來等等他們,遇到難走的地方還會簡單提醒一句。他不怎麼說話,顯得沉默寡言。

沈清歡走在後麵,光著的兩條小腿被荊棘和草葉劃得生疼,那件外袍又寬大,走路磕磕絆絆,好幾次差點摔倒。她心裡把那些黑衣人罵了千百遍,又哀歎自己這倒黴的“褲子”運。

走了約莫兩刻鐘,翻過一個小山坡,眼前出現了一小片相對平坦的林間空地。空地上,依著一處天然的山壁凹陷,搭建著一座極其簡陋的、用木頭、茅草和泥巴糊成的小屋,屋頂冒著細細的炊煙。小屋旁邊,用樹枝簡單圍了一圈籬笆,圈出一小塊地,種著些蔫頭耷腦的菜。屋簷下掛著幾張硝製過的獸皮,和一些風乾的草藥、山菇。看起來,這就是獵戶的住處了,比之前看到的那幾間詭異茅屋更加偏僻、簡陋,但也更加……正常,有生活氣息。

“到了。”獵戶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破木門,“進來吧,地方小,將就一下。”

小屋裡麵比外麵看著還小,一眼就能看全。進門是個兼做廚房和堂屋的小間,角落裡有個土灶,灶上架著個缺了口的瓦罐,正咕嘟咕嘟煮著什麼東西,散發出一種混合了草藥和野菜的、不算好聞但也不難聞的氣味。牆上掛著些簡單的農具和獵具,還有幾張更粗糙的獸皮鋪在地上當褥子。裡間用一張破草簾子隔著,估計是睡覺的地方。

雖然簡陋,但還算整潔,至少比之前那個陰森詭異的茅屋感覺正常多了。

獵戶從牆邊一個破木箱裡,翻出一個小陶罐,打開塞子,裡麵是暗紅色的藥粉。他倒出一些在乾淨的樹葉上,又去灶邊,從那瓦罐裡舀出一點熱水,倒進一個豁了口的粗陶碗裡。

“把她扶過來,傷口清理一下,敷這個。”獵戶言簡意賅。

周大山和楚玉連忙將銀鈴扶到一張鋪著獸皮的木墩上坐下(算是屋裡唯一的“傢俱”了)。獵戶走過來,看了一眼銀鈴腰間的草藥糊和那疊浸透的布片,冇說什麼,用熱水浸濕一塊相對乾淨的粗布(看起來像是從舊衣服上撕下來的),示意沈清歡:“你來,把舊的弄掉,擦乾淨,彆沾生水。”

沈清歡趕緊接過布,小心翼翼地清理銀鈴傷口周圍已經乾涸的血汙和那糊成一團的綠色草渣。獵戶給的藥粉似乎很有效,撒上去不久,血就慢慢止住了。獵戶又用另一塊乾淨(相對而言)的粗布,替銀鈴重新包紮好,動作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處理外傷。

“傷口太深,失血過多,我這藥隻能暫時止血,還得好好養,不然會發熱,危險。”獵戶包紮好,起身,去灶邊攪了攪瓦罐裡的東西。

銀鈴敷了藥,疼痛稍減,加上失血過多,精神不濟,靠在楚玉身上,昏昏欲睡。

沈清歡鬆了口氣,這才覺得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疼,尤其是兩條光著的小腿,被荊棘劃出了不少血道子,火辣辣的。她一屁股坐在門口的地上,也顧不得臟了。

獵戶看了她一眼,冇說什麼,轉身進了裡間,過了一會兒,拿出一條灰撲撲的、打著補丁、但看起來還算乾淨的粗布褲子,扔給沈清歡。

“換上。”就兩個字,語氣冇什麼起伏。

沈清歡一愣,看著那條明顯是男式的、寬大且短的褲子,心裡湧起一股感激。“謝……謝謝大哥!”她也顧不上合不合身、乾不乾淨了,總比光著強。她拿著褲子,四下看看,這巴掌大的地方,也冇處躲。

獵戶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轉身走出了小屋,還把門帶上了。周大山、楚玉等人也反應過來,紛紛背過身去,或者看向彆處。

沈清歡趕緊以最快速度,脫下那件一直裹在身上的、胡郎中的寬大外袍(露出裡麵同樣破爛的單薄褻衣),然後手忙腳亂地套上那條粗布褲子。褲子果然又寬又短,褲腿隻到她小腿肚,腰也肥,需要用腰帶(她之前撕的布條還有一根)緊緊紮住纔不會掉。但無論如何,總算有褲子穿了!雖然樣式滑稽,但安全感倍增!

她換好褲子,又把那件寬大外袍重新套在外麵,遮住了裡麵不合身的褲子,整體造型依舊奇特,但至少不會走光了。

“好了。”沈清歡低聲道。

獵戶推門進來,手裡還拿著幾個黑乎乎的、像是雜糧摻了野菜做的窩頭,遞給沈清歡:“吃。”又指了指灶台上的瓦罐,“裡麵有熱湯,能喝點。”

沈清歡接過窩頭,硬邦邦的,但此時無異於美味佳肴。她分給銀鈴一個(銀鈴虛弱地搖搖頭),又分給周大山、楚玉、趙石、李木,連癱在角落裡、還冇緩過神來的胡郎中也給了一個。自己也拿了一個,就著瓦罐裡那帶著野菜和不知名草根苦澀味的、清湯寡水的“湯”,小口啃了起來。雖然難吃,但能補充體力。

“多謝大哥救命之恩,還贈衣贈食,實在感激不儘。”楚玉吃著窩頭,認真地對獵戶作揖道謝,“不知大哥高姓大名?日後若能脫困,定當厚報。”

獵戶擺擺手,蹲在灶邊,拿起一個窩頭,就著瓦罐裡的湯,大口吃起來,邊吃邊含糊道:“山裡人,冇名字,就叫我老木吧。報答不用,碰上了,不能見死不救。”他頓了頓,抬眼掃了一下眾人,“你們說遇了山匪,往哪個方向跑的?這附近深山老林,除了野獸,冇什麼山匪。”

這話問得隨意,但周大山心裡一緊。這獵戶看著木訥,心思卻不鈍,顯然對他們的說辭有懷疑。

“我們……我們也繞糊塗了,”周大山歎口氣,一臉後怕,“黑燈瞎火的,隻顧逃命,也不知道跑哪兒來了。好像是……從東邊過來的?”

“東邊?”獵戶老木嚼著窩頭,眼神冇什麼變化,“東邊是鬼見愁,冇路,隻有采藥的和不要命的纔敢往裡鑽。你們能從那邊過來,命挺大。”

鬼見愁?這名字聽著就不吉利。眾人心裡都是一凜。

“是……是啊,僥倖,僥倖。”周大山乾笑兩聲,轉移話題,“老木大哥,這附近就你一個人住?冇彆的獵戶或者山民?”

老木喝了一口湯,淡淡道:“這地兒偏,野獸多,一般人不來。往南走半天,有個廢礦坑,早些年有人,現在也荒了。再往西,倒是零星有幾戶人家,不過……”他頓了頓,似乎想到什麼,冇再說下去。

“不過什麼?”沈清歡好奇追問。

老木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點深,慢吞吞道:“不過那幾戶人家,有點怪。平時不怎麼出來,也不跟外人打交道。前陣子,有個外來的采藥人,誤打誤撞闖進去,就再冇出來。後來有人在林子邊撿到他的藥簍,裡麵……有血。”他聲音平平淡淡,但講述的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栗。

眾人聽得心裡發毛,不約而同想起了早晨遇到的那個詭異的老婦和冒煙的茅屋。難道老木說的,就是那裡?

胡郎中更是嚇得一哆嗦,窩頭都掉地上了。

“所……所以,老木大哥,你一個人住這兒,不怕嗎?”沈清歡小心翼翼地問。

“怕?”老木扯了扯嘴角,像是笑了一下,但臉上肌肉僵硬,看起來更像嘲諷,“我一個人慣了,野獸怕我,人……”他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他未必怕“怪人”。

這獵戶,似乎並不簡單。周大山和銀鈴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老木大哥,我們妹子傷得重,想在你這裡借住兩天,養養傷,你看行嗎?我們付錢,或者……幫你乾活都行!”沈清歡懇求道。銀鈴這狀況,確實不宜再奔波了。

老木沉默地啃完最後一口窩頭,喝光了碗裡的湯,才抬眼看了看銀鈴慘白的臉色,又掃了一眼其他人狼狽的樣子,點了點頭:“地方小,你們自己找地方擠擠。傷好點,能走了,就趕緊離開。我這,不留外人長住。”

“多謝大哥!多謝!”沈清歡大喜,其他人也鬆了口氣,總算有個暫時安全的地方落腳了。

老木不再多說,起身收拾了碗筷,又去牆角整理他的那些獸皮和草藥,似乎對這群不速之客冇什麼交談的慾望。

沈清歡幾人圍坐在銀鈴身邊,看著她昏睡過去,呼吸雖然微弱但還算平穩,稍稍安心。胡郎中在角落裡啃著撿起來的窩頭,驚魂稍定。趙石李木靠在牆邊打盹。周大山和楚玉低聲商量著什麼。

暫時安全了。沈清歡靠著冰冷的土牆,啃著硬邦邦的窩頭,看著這簡陋但能遮風擋雨的小屋,和那個沉默寡言、透著神秘的獵戶老木,心裡五味雜陳。從被追殺,到荒野逃生,再到遭遇野豬,被獵戶所救……這一天一夜的經曆,比她上輩子加起來都刺激。

隻是,這獵戶老木,真的隻是一個普通的、好心腸的深山獵戶嗎?他說的“怪人家”,和他們遇到的詭異老婦,是不是一回事?這看似平靜的深山,似乎也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還有,她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這件借來的、寬大不合身的外袍,和裡麵那條又肥又短、褲腿還吊著的粗布褲子,忍不住歎了口氣。這逃亡之路,真是狀況百出,形象全無啊。

不過,能活著,有地方待,有東西吃,銀鈴的傷暫時穩住,已經是萬幸了。沈清歡嚼著窩頭,看著窗外透進來的、逐漸明亮的晨光,心裡默默祈禱:希望追兵彆那麼快找來,希望銀鈴快點好起來,希望……接下來的日子,能少點“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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