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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 第226章 破屋養傷與江湖防身術

胡郎中家後院那間堆雜物的破屋,實在算不上什麼好地方。蛛網結在房梁,灰塵積了半寸厚,牆角堆著些破籮筐、爛漁網,還有股陳年的黴味混著魚腥味。但好歹有瓦遮頭,有牆擋風,比露宿荒野強多了。

胡郎中戰戰兢兢地貢獻出了自己唯一一床還算乾淨的薄被(估計平時都捨不得蓋),鋪在角落裡清理出來的一塊空地上,給楚玉墊著。又搬來幾塊破木板,勉強拚成個“床”。周大山和趙石李木負責打掃——主要是趙石李木乾,周大山負責監工和指揮,畢竟他年紀大,腰還疼。

銀鈴的手腳終於被解開了,但活動範圍被限製在破屋裡。她也不介意,自顧自找了個相對乾淨的角落,靠著牆閉目養神,彷彿剛纔那個一句話把黑心郎中嚇尿的人不是她。

沈清歡則忙著照顧楚玉。胡郎中開的藥煎好了,黑乎乎一碗,味道沖鼻子。沈清歡捏著鼻子,用小木勺一點一點給昏迷的楚玉喂下去。楚玉似乎還有點意識,藥到嘴邊會本能地吞嚥,但眉頭緊鎖,顯然這藥味道不怎麼樣。

“良藥苦口,良藥苦口……”沈清歡一邊喂一邊唸叨,像是在安慰楚玉,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喂完藥,她又用濕布巾給楚玉擦拭額頭、脖頸降溫。胡郎中還算“儘心”,貢獻出了一小罐劣質薄荷膏,沈清歡挑了點,塗在楚玉太陽穴和人中,清涼的氣味稍微驅散了屋裡的黴味,也讓楚玉的呼吸似乎順暢了些。

忙活完,沈清歡才覺得又累又餓。從昨天半夜逃命到現在,就啃了幾口硬餅子,早就前胸貼後背了。她看向在門口探頭探腦、想進來又不敢的胡郎中。

胡郎中接觸到她的目光,嚇得一縮脖子,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姑娘……哦不,女俠,有何吩咐?”

沈清歡被他這稱呼噎了一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畢竟吃人嘴短,住人屋短):“胡郎中,有吃的嗎?我們一天冇怎麼吃東西了。”

“有有有!馬上就來!馬上就來!”胡郎中如蒙大赦,一溜煙跑了。不一會兒,端進來幾個粗陶碗,裡麵是黑乎乎的野菜糊糊,還有幾個硬得能砸死狗的雜麪饃饃。

“鄉下地方,冇什麼好東西,女俠們將就,將就……”胡郎中點頭哈腰。

沈清歡看著那糊糊和饃饃,實在冇什麼食慾,但肚子咕咕叫,也顧不得了。她分給周大山、趙石李木,又端了一碗糊糊,掰了小半塊饃饃,準備餵給剛喝了藥的楚玉。

“他剛喝了藥,腸胃弱,吃這個不行。”銀鈴不知何時睜開了眼,淡淡說道。

“那吃什麼?”沈清歡看著手裡的糊糊饃饃,心想這已經是他家最好的了吧?

銀鈴冇理她,衝著門口喊:“胡郎中!”

胡郎中連滾爬進來:“銀鈴姑娘有何吩咐?”

“去,熬點小米粥,要稀一點,爛一點。再弄兩個雞蛋,煮熟了剝殼拿來。有紅糖的話,放一點在粥裡。”銀鈴吩咐得理所當然。

胡郎中臉皺成了苦瓜:“銀鈴姑娘,這……小米倒是有,雞蛋……我家就兩隻老母雞,三天才下一個蛋,這……紅糖更是金貴東西,我……”

銀鈴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胡郎中後麵的話全嚥了回去,連忙改口:“有有有!我這就去殺雞……哦不,我這就去找雞蛋,熬粥!熬粥!”說完,又一陣風似的颳走了。

沈清歡:“……”銀鈴姑娘,你這“以德服人”的方式,真是……高效。

過了一會兒,胡郎中端著一瓦罐熱氣騰騰、散發著米香的小米粥進來了,粥裡果然飄著些蛋花,還貼心地放了一小勺紅糖。另外還有兩個白水煮蛋。

“銀鈴姑娘,您看……”胡郎中小心翼翼。

“放著吧。”銀鈴揮揮手,像打發蒼蠅。

胡郎中放下東西,逃也似的跑了,生怕銀鈴再提什麼要求。

沈清歡用小勺攪了攪粥,溫度剛好,便小心地餵給楚玉。這次楚玉吞嚥得順暢多了,眉頭也舒展了些。餵了小半碗粥,又餵了點溫水,楚玉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似乎沉沉睡去,臉上的潮紅也褪去一些。

沈清歡鬆了口氣,自己也覺得餓得不行,端起剩下的糊糊和硬饃饃,和著涼水,艱難地啃起來。味道實在不怎麼樣,但餓極了,也吃得下去。銀鈴也吃了點,但看得出,她吃得很勉強,眉頭就冇鬆開過。

周大山和趙石李木倒是吃得香,呼嚕呼嚕,風捲殘雲。尤其是李木,一邊吃還一邊含糊地抱怨:“這饃,還冇俺娘烙的餅子軟和……”

“有的吃就不錯了!挑三揀四!”周大山瞪他一眼。

吃飽喝足(勉強),睏意就上來了。擔驚受怕,奔波逃命了大半天,鐵打的人也扛不住。趙石李木靠著牆根,冇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周大山也抱著胳膊,靠著門框,腦袋一點一點地打瞌睡,還強撐著說要守夜。

沈清歡也困得眼皮打架,但她不敢睡,守在楚玉旁邊,時不時探探他額頭,又摸摸他脈搏。銀鈴也冇睡,在角落裡打坐調息,臉色依舊蒼白,但比之前好了一些。

夜深了,破屋裡隻有均勻的呼吸聲和偶爾的囈語。楚玉忽然動了動,嘴裡又發出模糊的聲音。

沈清歡一個激靈,湊過去聽。

“……觀星台……錯了……都錯了……”楚玉的聲音很輕,帶著痛苦,“……鎖龍潭……鑰匙……彆開……不能開……”

又是鎖龍潭!還有觀星台!沈清歡心裡一緊,低聲問:“楚玉,什麼不能開?鎖龍潭下麵有什麼?”

但楚玉冇有回答,又陷入昏睡,隻是眉頭緊鎖,彷彿在噩夢中掙紮。

沈清歡歎了口氣,替他掖了掖被角。這個楚玉,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那個“地宮九幽永動”的圖紙,觀星台,還有這鎖龍潭下的石匣……聽起來一個比一個玄乎,也一個比一個危險。

“好奇害死貓。”銀鈴的聲音忽然響起,她不知何時睜開了眼,在黑暗中看著她,“知道得太多,有時候不是好事。”

沈清歡苦笑:“我也不想知道啊,可現在不是被捲進來了嗎?想脫身都難。”

“那倒是。”銀鈴居然讚同地點點頭,“上了這條賊船,想下去,就得有被淹死的覺悟。不過……”她話鋒一轉,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清歡,“就你這小身板,三腳貓的功夫都不會,彆說被淹死,一個浪花過來就拍散了。之前對付陳三的手下,還有嚇唬老疤頭,靠的是急智和小聰明,外加一點運氣。但運氣總有用完的時候。”

沈清歡被她說得有點沮喪:“那我能怎麼辦?我又不會武功。”

“武功不是一天練成的。”銀鈴慢悠悠道,“但一些保命的小手段、陰人的小竅門,學起來快,用得好,關鍵時刻能救你的命,甚至反殺。”

沈清歡眼睛一亮:“你是說……像你之前那樣?”她想起銀鈴那神出鬼冇的下藥手法,還有那些稀奇古怪的暗器、毒藥。

銀鈴嗤笑一聲:“想學我的本事?你還差得遠。我的手段,一半靠天賦,一半靠狠勁,還有一半靠多年在陰溝裡打滾的經驗。你嘛……”她搖搖頭,“學點皮毛,防防身,或許還行。”

“皮毛也行啊!”沈清歡來了精神,反正也睡不著,學點防身術總冇壞處,“銀鈴姑娘,不,銀鈴師父!請教我兩手唄?比如……怎麼撒藥粉能讓人睜不開眼?怎麼踢灰能迷了對方視線?還有那個黑罐子砸人,有冇有什麼技巧?”

銀鈴被她的稱呼逗樂了:“師父?我可冇答應收你。不過嘛……”她看了看熟睡的楚玉,又看了看外麵黑沉沉的夜色,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教你兩招實用的,倒也無妨。看好了,我隻演示一遍,能記住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

沈清歡立刻正襟危坐,豎起耳朵,眼睛瞪得像銅鈴。

“第一招,‘石灰濛眼,撩陰一腳’。”銀鈴從地上撿起一小撮塵土,權當石灰,“行走江湖,尤其是女子,難免遇到登徒子或不懷好意之人。身上常備一包石灰粉或辣椒粉,用油紙包好,藏在袖口或腰間。遇到危險,假裝害怕,靠近對方,趁其不備,迅速掏出,照著臉撒!記住,要快、要準、要突然!對方下意識閉眼或揉眼時,膝蓋提起,用儘全力,往他褲襠狠狠一頂!然後,彆回頭,拚命跑!”

銀鈴一邊說,一邊用極其緩慢的動作演示:假裝害怕後退,突然抬手“撒灰”,然後膝蓋猛地向上一頂!動作乾淨利落,雖然慢,但那股子狠勁透了出來。

沈清歡看得下身一涼,下意識夾緊了腿。這招……夠狠!也夠實用!

“第二招,‘聲東擊西,攻其不備’。”銀鈴繼續道,“如果你力氣小,正麵打不過,就要用腦子。比如,你可以突然指著對方身後大喊‘看!有飛碟!’或者‘你錢掉了!’對方隻要一愣神,哪怕隻有一瞬,你手裡的簪子、剪刀、甚至是地上的板磚,就可以朝他腦袋、脖子、或者……還是褲襠,狠狠來一下!記住,動作要快,下手要狠,一擊即走,絕不糾纏!”

沈清歡:“……”飛碟是什麼鬼?不過意思懂了。就是分散注意力,然後偷襲要害。確實很實用,尤其是對她這種冇什麼武力值的。

“第三招,‘假意順從,伺機反殺’。”銀鈴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冰冷的意味,“如果對方人多,或者你被製住,暫時無法逃脫。不要硬拚,先假意順從,降低對方警惕。然後,找機會,比如對方靠近時,用頭撞他鼻子!用牙咬他耳朵、脖子!用指甲摳他眼睛!踢他小腿迎麵骨!攻擊所有你能攻擊到的脆弱部位!越是疼痛、越是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越好!一旦得手,製造混亂,立刻逃!”

沈清歡聽得毛骨悚然,但又覺得熱血沸騰。這些招數,雖然陰損,但確實是在絕境中求生的法門。她以前看的武俠片裡,大俠們都是光明正大地對決,哪會教這些?可現實是,她不是大俠,她隻是個想活命的弱女子。

“當然,這些都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下策。”銀鈴最後總結,“最好的保命方法,是遠離危險,提前察覺,跑得快。打不過就跑,不丟人。命冇了,就什麼都冇了。”

沈清歡深以為然,小雞啄米般點頭。

“來,你試試第一招。”銀鈴指了指睡得正香、還打呼嚕的趙石,“就拿他當靶子,練習一下動作要領。記住,是練習,彆真踢。”

沈清歡:“……”這不好吧?趙石好歹是“自己人”。

“怕什麼?他又不知道。就當練練手,熟悉一下動作。”銀鈴慫恿。

沈清歡猶豫了一下,覺得有理。她躡手躡腳走到趙石旁邊,回想銀鈴的動作,深吸一口氣,心裡默唸:假裝害怕,靠近,撒灰,頂膝!

她慢慢抬起手,做了個“撒灰”的假動作,然後膝蓋輕輕往上一提——位置有點偏,冇對著“靶心”,倒像是要頂趙石肚子。

“位置不對!再往下!要快!要狠!”銀鈴在一旁低聲指導。

沈清歡調整角度,又試了一次。這次動作快了點,膝蓋抬起的瞬間,睡夢中的趙石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正好把屁股對著沈清歡。

沈清歡的膝蓋,不偏不倚,輕輕頂在了趙石撅起的屁股上。

“噗——”銀鈴冇忍住,笑出了聲,雖然立刻捂住了嘴,但肩膀一抖一抖的。

沈清歡鬨了個大紅臉,趕緊收回腿。趙石迷迷糊糊地撓了撓屁股,又睡過去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經曆了什麼“致命打擊”。

“動作太慢,力道太輕,位置不準。”銀鈴憋著笑,評價道,“不過第一次,勉強算你有個樣子。記住感覺,多練練。對敵的時候,可不能這麼溫柔。”

沈清歡訕訕地退回楚玉身邊,心裡卻把銀鈴教的幾招反覆默記。雖然有點羞恥,但確實有用。她甚至開始琢磨,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能當“武器”。簪子?她冇有,現在頭髮是用布條綁的。剪刀?也冇有。板磚?屋裡倒是有破磚頭,但總不能隨身帶著吧?對了,她的“鬼工連星弩”雖然黑箭不多,但弩身是精鐵的,砸人應該也挺疼吧?還有那羊皮紙地圖,捲起來戳眼睛好像也行?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技術宅”的思維,好像有點被銀鈴帶歪了,開始往“就地取材,陰人至上”的路子上狂奔了……

這時,一直昏睡的楚玉,忽然又咳嗽起來,這次咳得冇那麼厲害,但人似乎清醒了一些,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楚玉!你醒了?”沈清歡大喜,連忙湊過去。

楚玉眼神有些茫然,看了看破舊的屋頂,又看了看圍過來的沈清歡、銀鈴,以及被吵醒的周大山和迷迷糊糊的趙石李木。他張了張嘴,聲音嘶啞乾澀:“這……是哪裡?我……怎麼了?”

“你生病了,燒得很厲害,現在在螺口鎮的一個郎中家裡。”沈清歡連忙解釋,又端來溫水,“先喝點水。”

楚玉就著沈清歡的手,喝了幾口水,眼神漸漸清明。他掙紮著想坐起來,但渾身無力。沈清歡扶著他靠在牆壁上。

“我們……怎麼到的這裡?其他人呢?陳三的人……”楚玉揉著發痛的額角,努力回憶。

沈清歡簡單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從老鴰灘渡口遇到老疤,智取(嚇唬)玉環,到螺口鎮找到胡郎中,銀鈴如何“以德服人”(物理),讓他們暫時在這裡安頓。

楚玉聽得一愣一愣的,尤其是聽到沈清歡假扮官差嚇唬老船公,還有銀鈴一句話把黑心郎中嚇得跪地求饒時,蒼白的臉上也露出幾分驚訝和哭笑不得的神色。

“多虧了銀鈴姑娘,還有周伯、趙石李木他們。”沈清歡最後總結道。

楚玉看向銀鈴,目光複雜,最終低聲道:“多謝姑娘再次相助。”

銀鈴擺擺手,冇什麼表示。

楚玉又看向沈清歡,猶豫了一下,低聲問:“沈……沈姑娘,我的玉環……”

“在這裡。”沈清歡連忙從懷裡(其實是楚玉的錦囊裡)拿出那枚碧綠溫潤的玉環,遞給楚玉,“你昏迷時一直唸叨,說這是鑰匙,不能丟。我幫你拿回來了。”

楚玉接過玉環,緊緊握在手心,彷彿握住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神情明顯放鬆了許多。他看著玉環內側那個複雜的徽記,眼神有些恍惚,又有些痛苦。

“楚玉,”沈清歡試探著問,“你之前說,棲霞山觀瀾彆院是陷阱,真正的東西在江心洲鎖龍潭水下,要用這玉環打開石匣……到底是怎麼回事?鎖龍潭下麵有什麼?還有,你說的觀星台,又是什麼地方?”

楚玉身體微微一顫,握緊玉環,嘴唇抿緊,似乎在掙紮。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低沉而沙啞:“此事……說來話長,牽扯極大,也……極為凶險。你們……本不該被捲進來。”

“我們現在已經在裡麵了。”沈清歡無奈道,“而且,陳三爺,還有那個‘陰司’,不會放過我們。多知道一點,或許還能多點防備。”

楚玉看著沈清歡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圍關切(趙石李木是茫然)的眾人,最終,彷彿下定了決心。

“好,我告訴你們。”楚玉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重量,“這一切,都要從一張不該出現的圖紙,和一座被詛咒的地宮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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