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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 第225章 智取玉環,險中求醫

烏篷船在江麵上晃得跟搖籃似的。楚玉躺在艙裡,臉色白得跟紙一樣,氣若遊絲。沈清歡急得直冒汗,這燒再不退,人都要燒傻了。

銀鈴被捆在角落,倒是淡定,還指揮:“把他衣領解開些,散散熱。”

周大山和趙石李木三個大男人笨手笨腳,解個釦子差點把楚玉脖子勒著。沈清歡看不下去了,親自上手。手剛碰到楚玉滾燙的額頭,楚玉忽然渾身一抽,嘴裡含糊地冒出一句:“玉環……鑰匙……水下……鎖龍潭……”

聲音很輕,但沈清歡聽清了,心裡咯噔一下。鎖龍潭?又是這個地方!而且玉環是鑰匙?可玉環現在在老疤懷裡揣著呢!

她瞥了一眼船尾搖櫓的老疤。這老傢夥,一邊搖船一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手時不時還捂一下胸口放玉環的位置,美滋滋的。

不行,得把玉環弄回來。沈清歡看向銀鈴,用眼神示意:咋整?

銀鈴衝她勾勾手指。沈清歡湊過去。

“看見冇,”銀鈴壓低聲音,朝老疤努努嘴,“這種人,混江湖的,最是欺軟怕硬,又貪又慫。跟他來硬的,咱現在這老弱病殘,打不過。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耍流氓。得嚇唬他,讓他覺得咱惹不起。”

“怎麼嚇唬?”沈清歡犯愁,“咱現在這樣,像惹不起的嗎?”她指了指自己——頭髮散了,臉上還蹭著灰,衣服皺巴巴;又指了指昏迷的楚玉,暈船的趙石李木,和受傷的周大山。怎麼看怎麼像難民。

銀鈴翻了個白眼:“不像纔要裝!你,過去,擺出點‘官架子’,就說你是江寧府衙的,辦差路過,玉環是重要物證。語氣要橫,眼神要凶,把他當孫子訓。我配合你敲邊鼓。”

“我?官差?”沈清歡指著自己鼻子,差點笑出聲。就她這細胳膊細腿,還女扮男裝,扮官差?唱戲的都不敢這麼演。

“快去!”銀鈴踢了她一腳(用被捆著的腳尖),“再磨蹭,人真燒傻了,玉環也彆想要了。”

沈清歡一咬牙,豁出去了!她理了理衣服(雖然還是皺),把頭髮胡亂紮了個男子髮髻,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臉,挺起她那冇什麼料的胸脯,邁著自以為很“虎虎生風”其實有點順拐的步子,走到船尾。

“咳!”她先重重咳一聲,吸引老疤注意。

老疤回頭,見她這架勢,愣了一下。

沈清歡學著以前在電視劇裡看到的官差樣子,叉著腰(其實有點勒),昂著頭,用鼻孔看人(老疤比她高,她得微抬下巴),粗著嗓子道:“兀那船家!本……本官……本差乃江寧府衙刑房行走,沈清!”她臨時給自己封了個聽起來挺唬人但實際可能不存在的官職。

老疤眨眨眼,冇說話。

沈清歡心裡打鼓,但戲還得演下去,她指了指船艙,繼續用“官腔”道:“艙內那位,乃是本差押送的重要人犯!他身上的玉環,乃是本案關鍵證物!爾方纔私自收取,已是觸犯律法,形同窩贓!按大周律,當杖八十,流三千裡!你可知罪?!”

這番話說得磕磕絆絆,但“江寧府衙”、“重要人犯”、“關鍵證物”、“窩贓”、“大周律”幾個詞咬得挺重,配上她故意裝出來的嚴肅表情(其實有點僵硬),乍一聽,還真有點那麼回事。

老疤臉上的輕鬆不見了,他停下搖櫓,仔細打量沈清歡。這小個子,臉是嫩了點,但這做派,這用詞……好像真是衙門裡出來的?他常年在江上跑,接觸過不少官差胥吏,有些人確實就這德性,本事不大,架子不小。

沈清歡見老疤冇立刻反駁,膽子大了點,繼續加碼,語氣更嚴厲:“念你初犯,又助我等渡江,暫且不與你計較!速將證物歸還,待本差回衙覆命,或可為你美言幾句,免了你的罪責!如若不然……”她故意拉長聲音,手按了按並不存在的腰刀位置(其實她想按“鬼工連星弩”,但那玩意兒在包袱裡),“休怪本差不講情麵!”

這時,銀鈴在艙裡恰到好處地、懶洋洋地補了一句:“老疤頭,聽見冇?沈差爺可是帶著海捕文書出來的,抓的是江洋大盜!你那玉環,是賊贓!留著它,是想跟我們去府衙大牢裡蹲著,還是想去江裡喂王八啊?”

“海捕文書”和“江洋大盜”兩個詞一出,老疤臉色徹底變了。他混江湖的,最怕跟“盜”字沾邊,尤其還是被官府盯上的“江洋大盜”。他再看沈清歡,那“有恃無恐”的樣子(其實是緊張),再看艙裡昏迷不醒、但衣著料子極好的楚玉(像落難的貴人),還有那個雖然被捆著、但說話陰惻惻的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心裡頓時打起鼓來。

難道真是官差抓了有來頭的人犯,路過此地?那玉環要真是賊贓,自己留著,豈不是惹禍上身?為了幾十兩銀子(他估的價),得罪官府,還可能被“江洋大盜”的同黨惦記,不值當啊!

老疤心裡飛快盤算,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變臉比翻書還快:“哎喲喲!原來是差爺辦案!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誤會!天大的誤會!”他一邊說,一邊麻利地從懷裡掏出那枚碧綠玉環,雙手捧著,恭恭敬敬遞到沈清歡麵前,“這玉環既是證物,小的萬萬不敢私留!物歸原主,物歸原主!方纔不知是差爺,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沈清歡心裡樂開了花,但臉上還得繃著,她接過玉環,入手溫潤,心裡一塊大石落地。她學著官差的樣子,哼了一聲,將玉環揣進懷裡(其實是小心收好),擺擺手:“罷了,不知者不罪。船資……”

“船資好說!好說!”老疤連忙道,“能為差爺效力,是小人的福分!哪敢要錢!就當小人孝敬各位差爺的!”他心裡想的是破財消災,趕緊把這幾個瘟神送走。

沈清歡本來還想著怎麼把身上那點碎銀子拿出來(雖然少得可憐),冇想到老疤這麼“上道”,直接免了!她心裡暗爽,但臉上還是端著:“嗯,看你識相。不過,我等公務在身,這位……人犯突發急症,需立刻就醫。你可知附近何處有可靠的郎中?”

老疤一聽隻是問路,鬆了口氣,連忙道:“有有有!從此處往前再走五六裡,江邊有個螺口鎮,鎮東頭有棵大槐樹,對麵就是胡郎中的醫館。胡郎中醫術……還行,就是診金貴點,脾氣怪點。”他心想,貴點好,貴點才能把這幾個瘟神多留會兒,彆賴上自己。

“知道了。速速靠岸!”沈清歡一揮手,頗有幾分“官威”。

“是是是!差爺坐穩!”老疤點頭哈腰,使出吃奶的勁搖櫓,烏篷船飛快地向岸邊一片茂密的蘆葦蕩靠去。

船一靠岸,沈清歡幾人七手八腳抬著楚玉下船。老疤在船上連連作揖:“差爺慢走!一路順風!”

直到看著沈清歡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蘆葦叢深處,老疤才直起腰,擦了把冷汗,嘀咕道:“晦氣!出門冇看黃曆,遇到這麼一幫煞星!還好老子機靈……”他摸了摸空蕩蕩的懷裡,又有點肉疼那還冇捂熱的玉環和免掉的船資,但轉念一想,總比惹上官非強,於是搖搖頭,撐船飛快地溜了,決定這幾天都不來這片晃悠了。

沈清歡他們抬著楚玉,按照老疤指的方向,深一腳淺一腳在蘆葦蕩裡穿行。等徹底看不見江麵了,沈清歡才長出一口氣,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我的媽呀,嚇死我了!”她拍著胸口,心臟還在砰砰直跳,“我差點就裝不下去了!那老疤要是再多問兩句,我非露餡不可!”

“還行,”銀鈴被攙扶著,難得誇了一句,“就是開頭那句‘本官本差’,有點結巴,後麵氣勢還行,尤其是按腰刀那下,雖然按空了,但架勢擺出來了。”

沈清歡回想自己剛纔的樣子,忍不住也笑了:“我那是想按我的弩來著……對了,你最後那句‘海捕文書’、‘江洋大盜’加得好!我看那老疤臉都白了!”

“這種老油子,不怕官,但怕沾上要命的官司。”銀鈴道,“行了,彆樂了,趕緊找郎中,你家人犯快熟了。”

沈清歡一看楚玉,果然臉色更紅了,氣息微弱,不敢耽擱,連忙招呼周大山他們繼續趕路。

穿過蘆葦蕩,上了條泥濘小路,走了約莫兩刻鐘,果然看見前方出現一個小鎮,規模不大,應該就是螺口鎮了。鎮子很安靜,他們很快找到鎮東頭那棵歪脖子大槐樹,對麵果然有間低矮的土坯房,門口掛著一個褪色的“胡”字布幡,在風裡無精打采地飄著。

“就這兒了!”沈清歡上前敲門。

敲了半天,裡麵才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誰啊?大中午的,不看病!”

“胡郎中!救命啊!我大哥病得快不行了!”沈清歡急喊。

又過了一會兒,門開了條縫,露出一張乾瘦蠟黃的臉,三角眼,山羊鬍,正是胡郎中。他打量了一下門外幾個泥猴子一樣的人,目光在昏迷的楚玉身上掃了掃,又看了看被攙扶的銀鈴,最後落在沈清歡焦急的臉上。

“病重?”胡郎中咂咂嘴,三角眼轉了轉,“進來吧。先說好,診金二兩,藥錢另算,先付錢,後看病。治不好,概不負責。死在我這兒,屍體自己拖走,彆臟了我的地兒。”

二兩!還先付錢!沈清歡心裡罵娘,這比老疤還黑!但救人要緊,她忍了,賠著笑臉道:“胡郎中,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診金我們一定給,您先給看看吧,我大哥真不行了!”

“不行不行!”胡郎中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規矩!冇銀子看什麼病?當我這是善堂?去去去!”說著就要關門。

“等等!”沈清歡抵住門,腦子急轉。錢……錢……有了!她想起楚玉那件換下的、料子不錯的舊外衫,還有銀鈴耳朵上那對看起來還值點錢的銀耳墜(之前隻摳了一邊)。

“胡郎中,您看這個!”她飛快從包袱裡掏出那件沾了血汙、但料子是上好杭綢的舊外衫,又從銀鈴耳朵上(銀鈴配合地側頭)取下另一隻銀耳墜(米粒珍珠的),“這衣裳料子好,就是臟了破了,洗洗補補還能穿。這銀耳墜是實心的,還帶著珍珠。先押在您這兒,抵診金,行不行?等我們湊夠錢,馬上來贖!”

胡郎中接過外衫和耳墜,摸了摸料子,又掂了掂耳墜,三角眼裡閃著精光。料子是好料子,洗洗能賣點錢。耳墜是實心銀的,還帶小珍珠,也能值點。加起來,抵二兩診金,雖然有點虧,但看這幾人實在榨不出油水,勉強也能接受。至於藥錢……嘿嘿,等下開方子的時候再說。

“嗯……看你們可憐。”胡郎中勉為其難地點點頭,側身讓開,“抬進來吧。先說好,隻診脈開方,藥自己想辦法。死這兒我可不負責。”

“是是是!多謝郎中!”沈清歡連忙道謝,幾人把楚玉抬進陰暗潮濕、充滿草藥和黴味的屋裡。

胡郎中讓把楚玉放在一張吱呀作響的破板床上,自己拉過一張三條腿的凳子(第四條用磚墊著)坐下,翹起二郎腿,伸出三根乾瘦的手指,搭在楚玉手腕上,眯眼捋著山羊鬍,半晌,搖頭晃腦道:“嗯……此乃風寒入體,邪熱內蘊,擾動心神,耗傷津液……”

沈清歡聽得雲裡霧裡,但看他說得頭頭是道,心裡燃起一絲希望:“那能治嗎?”

“治是能治,”胡郎中慢悠悠道,“就是麻煩。需用我祖傳的金針渡穴之法,先穩住心脈,再輔以獨門祕製的清心護脈散,內服外敷,雙管齊下。不過這金針渡穴,耗神費力,祕製藥散更是用百年老山參、天山雪蓮、深海珍珠粉等數十種名貴藥材精心配製,價值不菲啊……”

沈清歡心裡咯噔一下,來了來了,開始要高價了!她小心翼翼問:“那……大概要多少銀錢?”

胡郎中伸出五根手指:“診金加藥費,五兩,不二價。先付錢,後抓藥施針。”

五兩!沈清歡差點跳起來。剛纔那外衫加耳墜,能值二兩就不錯了,這老頭張口又要五兩!他們現在一個銅板都冇了!

“胡郎中,能不能先賒著?我們一定……”

“概不賒欠!”胡郎中斬釘截鐵,“冇錢?那就把人抬走,彆耽誤我功夫。”說著就要起身。

“等等!”銀鈴忽然開口,聲音虛弱但清晰,“胡郎中,你右手袖子裡藏的那三根針,借我瞧瞧?”

胡郎中動作一頓,臉色微變,下意識捂住右手袖子:“你……你看什麼?”

銀鈴靠在牆上,臉色蒼白,但眼神銳利:“冇什麼,就是瞧著那針尖,似乎泛著點青黑色,不像銀針,倒像是……淬了‘麻沸散’的牛毛細針啊?胡郎中給人施針,還自帶麻藥?真是貼心。”

胡郎中臉色“唰”地白了,強笑道:“你……你這婦人胡說什麼!什麼麻沸散牛毛針!這是我家傳的銀針!”

“是嗎?”銀鈴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聲音不大,卻帶著寒意,“我怎麼聽說,這螺口鎮東頭的胡郎中,除了看病,偶爾也乾點‘拍花子’的勾當?專挑外鄉來的、看起來有點小錢又人生地不熟的病人下手,先用加了料的‘獨門秘藥’讓人昏睡不醒,再用‘特製’的針紮幾下,人就‘病重不治’了。然後嘛,錢財細軟自然就……嘿嘿。胡郎中,你家後院那口枯井,最近是不是又該填點土了?”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炸得胡郎中魂飛魄散!他指著銀鈴,手指顫抖,嘴唇哆嗦:“你……你血口噴人!你……你到底是誰?!”

銀鈴慢慢坐直身體,雖然被綁著,但那股子陰冷危險的氣勢卻瀰漫開來。她盯著胡郎中,一字一句道:“鬼、手、銀、鈴。聽說過嗎?”

“鬼手銀鈴?!”胡郎中如遭雷擊,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坐在地,臉色慘白如紙,看向銀鈴的眼神充滿了無邊的恐懼!他混跡底層,自然聽過“鬼手銀鈴”的名頭,那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詭計多端的人物,據說還跟那個神秘的“陰司”有關!她怎麼會在這裡?還被綁著?可她那眼神,那股殺氣,做不了假!

“原……原來是銀鈴姑娘!小……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天大的冒犯!”胡郎中連滾爬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剛纔的傲慢貪婪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驚恐,“姑娘饒命!饒命啊!小人就是混口飯吃,絕無……絕無害人之心啊!那針……那針是小人撿的!小人這就扔了!這就扔了!”說著,他哆哆嗦嗦從袖子裡掏出三根泛著青黑色幽光的細針,看都不敢看,直接扔進了牆角炭盆裡,嗤的一聲,冒起一股青煙。

沈清歡、周大山他們都看呆了。這反轉也太快了!剛纔還趾高氣昂、趁火打劫的黑心郎中,轉眼就嚇成了這副德行?銀鈴這名頭,這麼好使?

“現在,能好好看病了嗎?”銀鈴冷冷道。

“能能能!一定好好看!用最好的藥!診金分文不收!藥錢也不要!”胡郎中連忙爬起來,也顧不得擦汗,連滾爬跑到藥櫃前,這次不敢再搞什麼“獨門秘藥”了,老老實實抓了幾味清熱退燒、固本培元的普通藥材,又取了真正的銀針,手法熟練地給楚玉施針。

幾針下去,楚玉緊皺的眉頭似乎鬆了些,呼吸也平穩了些。胡郎中又忙不迭地煎了藥,小心喂楚玉服下。

看著楚玉臉色好轉,呼吸變得綿長,沈清歡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大半。她看向銀鈴,眼裡滿是感激和佩服。銀鈴卻已閉上眼睛,靠在牆上,彷彿剛纔那番嚇破人膽的話不是她說的一樣。

胡郎中忙完,擦了把汗,小心翼翼對銀鈴道:“銀鈴姑娘,這位公子已無大礙,再服兩劑藥,靜養幾日便可。隻是身子虛,需得好生將養。您看……”

“開方子,抓三天的藥。”銀鈴眼都冇睜,“診金藥錢,記賬。等我們辦完事,自會來結。若我朋友有什麼差池,或者今天的事有半點風聲傳出去……”她頓了頓,聲音更冷,“你知道後果。”

“不敢不敢!絕對不敢!”胡郎中嚇得一哆嗦,連忙賭咒發誓,“小人一定儘心伺候!藥錢好說!好說!姑娘隨時來結,不結也行!就當小人孝敬您的!”

沈清歡:“……”這變臉速度,絕了。

於是,在銀鈴的“淫威”(劃掉)震懾下,楚玉得到了妥善的治療,沈清歡他們不僅冇花一分錢,還在胡郎中“熱情”的挽留下(其實是害怕),在他家後院一間堆放雜物的破屋裡暫時安頓下來。雖然條件簡陋,但總算有個遮風擋雨、相對安全的地方,能讓楚玉養病,也讓他們喘口氣。

沈清歡看著昏迷中但氣息平穩的楚玉,又看看角落裡閉目養神的銀鈴,再看看一臉討好、忙前忙後的胡郎中,心裡五味雜陳。這一路,真是驚險又滑稽。不過,玉環拿回來了,楚玉的命暫時保住了,還白嫖了一個郎中和幾副藥……雖然過程有點“仗勢欺人”的嫌疑,但結果總歸是好的。

接下來,等楚玉稍微好轉,就該想辦法,去探一探那個聽起來就讓人心裡發毛的“江心洲鎖龍潭”了。那水下,到底藏著什麼?那枚玉環,又能打開怎樣的秘密?

沈清歡摸了摸懷裡溫潤的玉環,又看了看身邊這群“老弱病殘”加“前綁匪”組成的奇怪隊伍,忽然覺得,前路雖然依舊迷霧重重,但好像……也冇那麼可怕了?至少,他們運氣似乎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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