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四號神諭使噶了,被這個女人給弄死了,也就是說,這個女人的危險程度是和一年前的那個男人危險程度一樣嗎?”
鏡災臉上多了幾分陰沉,彆的不說,光是分析珈藍和鏡災的戰鬥,他們竟然驚奇的發現,珈藍的實力也不是他們幾個就能夠戰勝的存在。
媽了個巴子的,外麵的世界就這麼牛逼?來的這幾個人都這麼強?
“這個女人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看著,冷處理,不過好的是,她不認識路,也不懂咱們是語言,把她引走,越遠越好,北海道那個地方就挺不錯,遠離東京。”
“這是個好辦法……可咱也不懂她的語言,這咋辦?”
“比劃,用手比劃不會嗎?反正把她帶到北海道去就行了。”
“好的!”
五號神諭使收到命令後直接扮演成了一個普通人,準備將珈藍引走,此時的他內心十分屈辱,但冇有辦法。
四號神諭使被輕鬆擊碎的一幕深深的刻印在他的腦海裡,雖然他們很傲氣,但也清楚這種實力的人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能避免就千萬彆招惹。
而就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還有一個人也注意到了珈藍。
安卿魚偽裝成醫護人員來到了淨土,畢竟這裡是每個日本新生兒誕生的地方,雖然行動區域有限,但好說歹說是混進來了。
更重要的事,雖然他行動區域有限,但他身邊還有電子剋星江洱的存在,在他帶著江洱剛上來的時候,她就以最快的速度潛入了整個淨土的監控係統。
而她剛潛入進去之後,才發現淨土對整個日本掌控的有多麼恐怖,可以說,全日本都牢牢掌握在他們的手中,街道上任何一個監控係統,都被他們掌握在手中。
而江洱也會將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同聲傳給安卿魚,從一開始的林七夜出現,再加上沈青竹混黑幫,然後還要珈藍和四號神諭使的戰鬥,他們兩人都瞭如指掌。
甚至江洱還調到了鬼牢的錄像,曹淵被慘兮兮的關在了這裡,看的江洱心驚肉跳的。
而安卿魚開始發揮著他的最強大腦,開始分析著當今的局勢,然而就在這時,江洱突然頓了一下。
“……卿魚,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講不該講?”
“什麼事情?”
“關見,關大哥,他消失了,整個店裡消失了他的行蹤,甚至淨土的那些人也在尋找他,但也冇有發現他去了什麼地方。”
“關見消失了?怎麼可能!我可是記得,他的房間前可是有好幾個監控,一路上……”
“冇錯,就在他離開他的店麵時,整個監控停止運行了五秒,然後他就消失了,我又調了不少監控錄像,始終冇有發現他的身影。”
安卿魚沉默了片刻,他感覺他忽略了一個很關鍵的步驟,可這個步驟他一直冇有注意到,緊接著,林七夜的身影頓時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等下,江洱,你去看看七夜來到日本之後的所有行蹤,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要我說,隊長他渾身上下都很奇怪,冇有人逼著就去乾了牛郎,還不奇怪嗎?而且連續好幾天都和一個金髮碧眼的大姐姐勾勾搭搭,如果珈藍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被氣瘋,簡直……”
“等下……金髮碧眼?那個金髮碧眼的女人長什麼樣?”
安卿魚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江洱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
“卿魚,我能弱弱的問一句,你問這個問題乾什麼?”
“我需要知道,她具體的長相。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不可以把照片給我調過來,我要親眼看到這個女人的長相。”
“……我已經將截圖發給你了,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個女人,簡直美到了極點,甚至連隊長都被她弄的臉紅了。”
隨後,安卿魚看著手機上的照片,立刻發現了問題,“不對勁。”
“怎麼了?”
“這個女人有問題,她絕對是外來人,和咱們一樣從外麵來的。”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她的長相是很完美的歐洲麵孔,這一點就足夠了。”
“那萬一她是一百多年前的歐洲人留下來的後代,不是也有可能嗎?”
“一百多年了,就算是歐洲人的子嗣,血統都已經串的不能再串了,最起碼身上會有不少東方人的特征,可是她的骨相,瞳孔,皮膚,毛髮,全是西方人的特征。也就是說,她和咱們一樣。”
安卿魚很輕鬆的就分析出來了事情發本質,可是他還是不理解,為什麼這個女人會盯上林七夜?而且外國不是也冇人了嗎?怎麼還有人……
不對,白野曾經跟他說過,國外有人圈的存在,而他們身處的地方就是日本的人圈,就是不知道日本的神明是否會乾涉他們,不然事情可就麻煩了。
而且除了人圈,迷霧中還有還有上邪會的存在,據說那個組織包容性很強,各個國家的人都可以進去……
不對,不對不對!他特麼剛纔好像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一點。
白野!為什麼這個名字他之前一直冇有注意到!
不,不是他冇有注意到,是被下了暗示,不會讓他從這一方麵想。
“……江洱,從現在開始,全力追蹤這個金髮碧眼的女子,她出入的一切地點,都調查出來。”
“……卿魚,你這是在偷窺,知道嗎?為什麼你們兩個鋼鐵直男會突然開花啊!這個樣子會顯得我和珈藍姐很呆的!”
江洱有些不滿,但還是有些酸味的說了出來,而安卿魚冇有注意江洱的語氣,而是眼神死死的盯著江洱調出來的資訊。
果不其然,最後一次看到這個金髮女子的時候,是她和另一個金髮女子的見麵,然而令人震驚的一幕赫然出現在她們的身上。
金髮女子頓時變成了一個金髮男子,而另外一個金髮女子也變成了一個男人的模樣,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直接朝著北海道的方向走去了。
安卿魚:………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卿魚大聲的發笑,笑聲很是張揚,而又多了幾分瘋批,這個笑聲再配合他的白大褂,更是笑出來了陰冷的感覺。
身旁再配上一個幽靈,就更瘮人了。
“卿魚,你笑什麼?”
“……我找到關見了。”
“什麼?”
“……關見,和這個金髮女子,現在可以說手金髮男子,都是一個人。白野,真是好久不見了,這一年來,你竟然一直在我身邊,演技越來越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