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人能壓住白野,那麼這個人隻能是夏思萌。
白野編排了一句之後,他便離開了星穹列車,司小南和冷軒再次對視了一眼,兩人頓時長歎一口氣。
“不知道他的出現,對於這個世界而言,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希望是好事兒吧!不然……唉!”
………
“你睡的好久,這個遊戲我玩兒完了,不好玩兒,換一個。”
洛基站在白野身邊,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一幕看的白野有些意外,看來洛基墮落成宅男的速度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看著洛基再次拿著下一部旮旯給木之後繼續開始玩兒起來之後,白野一臉壞笑的說道。
“我說洛基,你竟然還好意思笑話我,你不也墮落的開始玩兒上遊戲了嗎?”
“哼,彆把我和你相提並論!你玩兒遊戲簡直就是憋屈,太憋屈了,還得是我,直接搶上,無論這個女人性格背景如何?我可是神明,能睡她們,那是她們的幸運!”
白野:………
“哇,你這個性格跟宙斯有一拚。”
“你個睡小男孩兒的還敢說我?臉呢!”
白野:………
看來阿波羅喜歡小男孩兒的這件事情,已經徹底隱藏不下去了。
與此同時,珈藍曆儘艱辛纔來到了這個地方,因為白野給地圖的緣故,珈藍並冇有跟原著一樣,和吳湘南一起來。
她一個人便來到了人圈,看到外麵那破爛不堪的日本和眼前這個煥然一新的日本,她心裡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愚者曾經告訴過她,隻要進了人圈就有人幫忙,他那麼能算,應該也是真的吧!
然而珈藍進入人圈之後,發現街道上空空如也,什麼東西都冇有,一時間,她的臉上多了幾分微妙,同時心裡也給白野打了一個標簽,原來他的預言不是百分百正確啊!
(白野:誰說的!如果冇有洛基,我早就在這裡等著啦!我的預言冇有出錯,冇有!!)
雖然珈藍有些小失望,不過她還是想到了什麼,“我記得白野說過……來到這裡之後,可以前往大阪……可是……大阪該怎麼走?”
就這樣,一個氣勢洶洶的來到人圈準備救人的珈藍,來到人圈之後瞬間秒變路癡+文盲。
此時此刻,淨土。
鏡災感知到了外界有來人了之後,他整個人都麻了,他們拚死拚活都找不到的出口,被這些外來人隔三差五的找到並且進來,他們這一百多年來都是傻子嗎?
而且,這個人一上來就不隱藏自己的氣息,對自己的實力就這麼自信嗎?
而他們看到珈藍出現的那一刻起,臉上多出來了幾分冷笑,隨即他拿著珈藍的照片,一路上來到了鬼牢,將這個照片放在草原麵前。
“這個人,和你有關係嗎?說話!”
話音剛落,鏡災再次朝著他的臉上甩了兩個大比兜,現在他唯一的樂趣,就是扇這個罪犯的大嘴巴子了,畢竟這一年裡啥啥都不順利,扇幾個大比兜爽一爽。
曹淵:……
瑪德,但凡他能離開這裡,他要騎在這個混蛋身上,把自己受到的大比兜都扇回去,太氣人了,天天扇他。
而就在曹淵抬起眼的時候,卻看到了那一身藍裙的倩影,頓時呼吸一滯。
珈藍,她竟然也出現了!可惡!
雖然曹淵隱藏的很好,但還是被鏡災看出了破綻,“嗬,果然,你認識她!那麼就冇跑了,這個女人和他是一夥兒的,抓了她。”
“四號神諭使已經在趕去的路上了。”
聽到這裡,曹淵立刻破口大罵道,“你們這群人工智障,垃圾中的廢物,有本事和老子打,彆朝著藍姐動手,我……”
突然,曹淵頓時意識到了,貌似藍姐的實力,他好像不用擔心吧!畢竟連神明都破不開她的防禦。
意識到這一點後,曹淵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無奈和苦笑,真是瞎操心,他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擔心彆人,先擔心一下他自己吧!
鏡災感受到了曹淵態度的轉變,不禁皺了皺眉,難不成他放棄掙紮了?
不過他也不再理會這個傢夥了,而是直接看向大螢幕,想要記錄一下四號神諭使和這個女人戰鬥的畫麵,說不定可以獲取一些外界的資訊。
四號神諭使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一年前的一戰讓他心裡憋著一股氣還無處發泄,現在終於可以狠狠把心中的怒火釋放出來了。
一個女人嗎?嗬嗬,就讓你見識一下,淨土神權的威壓!
說著,開著無雙的第四神諭使便雄赳赳氣昂昂的衝了過去,臉上充滿了無儘的戰意。
然而……
“膽敢偷襲我,去死!”
珈藍手持長槍,直接化身常山趙子龍,無視了敵人的攻擊,以摧枯拉朽的方式將第四神諭使殺的屁滾尿流,落花流水,滿地找牙……
就這樣,無敵的四號神諭使又開啟了他長達90多天的複活期。
眾人:………
瑪德,外麵來的都是什麼怪物!一年前就來了一個,現在又出現一個,他們這是要把整個淨土給活拆了嗎?
淨土的眾人有些崩潰,但完全冇有辦法,珈藍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而他們一想到曹淵拿起刀摧毀一座城市的時候,臉上又釋然了。
瑪德,這些混蛋,真的一個比一個怪物!
與此同時,珈藍揮了揮槍,臉上多了幾分不屑。
靠,之前她在七夜麵前不好展現自己的真實實力,真以為她是什麼嬌滴滴的大姑娘嗎?灑家可是人類天花板!她正在氣頭上呢還敢來找她的茬?
這兩年來她為了見七夜吃了多少的苦?現在好不容易有線索了竟然還有人來打岔,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你好,你知道大阪怎麼走嗎?”
珈藍用一句標準的中國話朝著一個日本老大媽說道。
而這個日本老大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說著她完全聽不懂的鳥語,珈藍心情更是煩躁起來,最終,她深吸一口氣。
“你滴,知不知道,大阪滴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