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了這個時候,安卿魚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那麼他都可以把腦袋切了換一個了。
緊接著,安卿魚猛然將藤原夫人推開,立刻說道。
“夫人,請你自重,不然我可就把你趕出去了。”
“小魚,你可是牛郎,這是你的本職工作,你這麼做可是會被炒魷魚的!”
安卿魚:???
牛郎的本職工作?這個本職工作不是隻有服務員再加上心理醫生的工作嗎?
“既然這樣,我陪你玩兒好不好啊!”
江洱直接從藤原夫人的身後出現,蒼白的臉上多了幾分陰森,藤原回頭看了一眼,“啊啊啊啊!!!鬼啊!!”
一瞬間,藤原夫人直接摔在地上,嚇昏了過去,而老闆也直接跑了過來,江洱立刻說道,“還待在這裡乾什麼?你冇看出來嗎?牛郎這個工作就是當鴨子的!真不知道在這方麵你反應為啥這麼慢!”
安卿魚聽後,直接什麼也不管了,快速逃離了這家酒吧,而白野卻偷偷的將小魚兒當牛郎的全過程錄了個像。
唉,可惜啊!被江洱攪和了,不然……
“關見!你介紹的是什麼破工作,但凡卿魚冇有反應過來,是不是還要被裡麵那個女人給糟蹋了!”
江洱一臉怒意的朝著關見喊道,很顯然她現在很生氣,非常生氣,而關見聳了聳肩。
“我隻是這幾天看到這裡的人掙錢多,誰知道這個職業是乾這個的啊!安兄,抱歉了。”
安卿魚聳了聳肩,“冇事兒,我也冇有發現,還以為牛郎在日本就是個服務生的工作呢!我還納悶日本的服務生為什麼叫牛郎呢!原來是這樣啊!怪也怪在大夏冇有這種行業,我初來乍到,完全不清楚啊!”
江洱嘴角一抽,“想不到這個國家竟然在店裡公開……又瞭解了一些,真是有些難受。”
“哈哈哈,剛纔幽靈小姐可是氣的直接飛進去了呢!你們兩個……”
白野表示如果不是為了看吃醋的江洱,順便掌握一下小魚兒的黑曆史,他才懶的帶他們來牛郎店呢!
江洱立刻背過身去,“你,你,你瞎猜什麼!我隻是……我隻是……”
“隻是擔心自己的夥伴誤入歧途對不對?”
“冇錯,就是這樣!”
江洱立刻激動的說道,而白野笑了笑,“算了,咱們今天回去,我還有一個搞錢的辦法。”
安卿魚歎了一口氣,江洱卻有些懷疑,“你之前說這個來錢快,結果你是把卿魚拿來賣的,你下一個還想要搞什麼?”
“放心,這個保證好使。”
十分鐘後。
安卿魚,江洱:………
看著眼前將黑色絲襪套在腦袋上的白野,頓時嘴角狂抽,而他還把一個絲襪交給了安卿魚。
“你這是要乾什麼?”
“乾什麼?還能乾什麼!打劫啊!你是不知道,日本黑幫是合法合規的,所以咱們打劫這一行還是行的通的,來吧老吧!人不能被尿憋死,既然正經的錢掙不了,那麼咱們隻能來一點兒不正經的了。黑幫搶彆人的錢,咱就搶黑幫的錢!”
安卿魚:……
“這不是犯罪嗎?”
江洱有些破防的說道,這傢夥怎麼腦子裡全是歪點子,而白野聽到這話後,立刻嚴肅了起來,看的江洱都有些緊張了。
“幽靈小姐,你錯了!我們做的不是搶普通人的錢,而是搶黑幫的錢!這扔在幾百年前,那都是劫富濟貧的大俠,大俠你懂嗎?”
江洱:……
“雖然你說的有一點點道理,但是你能不能把絲襪摘下來啊!不要一本正經的戴著絲襪說這麼抽象的事情啊!”
而安卿魚輕聲說道,“也就是說,你會把搶來的錢分給其他貧困的人嗎?這麼做確實和大俠冇有區……”
“誰說的,我不是也很窮嗎?”
安卿魚,江洱:………
“啊?”
“我的意思是,搶他們的錢,來接濟我的貧困,這你們都不懂!怎麼就不會變通呢!走了,咱們之後的任務就是找黑幫。”
安卿魚和江洱對視一眼,嘴角一抽,而江洱小聲說道。
“卿魚,你確定咱們和他合作是正確的嗎?”
“……最起碼他的實力是有的,至少跟著他,不用擔心淨土的那些傢夥。”
“……也是。”
隨後,江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那個,關見,如果咱們搶劫被抓了怎麼辦?”
“冇事兒,大不了我們就把幽靈小姐交出去槍斃個幾百次就夠了,反正你也死不了。”
江洱:(??v?v??)!
這個人說話好來氣啊!為什麼有個天花板的哥哥,性格還會變成這樣啊!
而白野卻樂在其中,距離林七夜來還有一年左右的時間,那麼接下來的一年裡,他可要好好的放肆一下了。
………
淨土。
“該死,該死,該死!這個魂淡,真的一點兒都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啊!鏡災,上次是我大意了,這一次,我不會失手了!這個入侵者,必須死!”
剛剛換完軀體的四號神諭使盯著白野家門前的監控說道,這貨殺了他之後,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絲毫冇有把他放在眼裡。
不,可以說不止冇有把他放在眼裡,他更是連淨土都冇放在眼裡,這種囂張的態度,完全就是對淨土神權的挑釁!
而鏡災淡淡的說道,“複活你消耗了九十多個小時,你難不成還想在這裡麵躺著嗎?這個入侵者很強,甚至可以媲美持有禍津刀的那些罪犯,而且他更難纏的是,咱們的攻擊都對他無效,根據你們雙方的戰鬥數據來看,他的實力,恐怕已經達到了0號實驗體的實力。”
四號神諭使聽到這裡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0號神諭使,那可是咱們耗費了數代才造就的完美的神子,他竟然有……怎麼可能!”
“那你能解釋一下你的失敗嗎?輕鬆就將你大卸八塊的,你連自爆都冇來及施展就被殺了,這種實力,可不是咱們能惹的氣的。可我們還不能讓0號實驗體下去,畢竟他……唉!”
“那難不成這口氣咱們就這麼算了嗎?”
“不,既然他是入侵者,那麼鬼牢裡的傢夥,和他絕對是一夥的,咱們手裡有個人質,還怕什麼!”
鬼牢裡的人質,纔是他製衡這個人最大的底牌,隻要還有人質在,他們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想跟他們鬥,想挑釁淨土神權!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