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魚被白野帶到了一家酒吧,隨後白野不知道瞎比劃了什麼,安卿魚直接就在這裡工作了。
這讓一旁的江洱不禁詢問道,“關見,你讓卿魚在這裡工作,是服務生的工作嗎?”
“冇錯,而且工資還很高的,不過不是服務生,而是心理輔導師,專門給人排憂解難的。”
“真的假的?”
江洱瞥了白野一眼,總感覺這個人給她一種怪怪的感覺,他好像隱瞞了什麼。
而白野笑了笑,“包真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偷偷觀察看看啊!畢竟是這裡合法合規的,不是什麼奇怪的工作。”
白野眼神中多了幾分彆樣的目光,樂子馬上開始。
安卿魚被拉到了這家店裡,說實在的,這種西服他穿的不是很習慣,他還是喜歡穿白大褂解剖屍體。
剛纔跟老闆用日語交流了一下,結果才簡單的明白了這個工作的內容,大概率就是陪客人喝酒,傾聽客人心中的愁苦。
說實在的,他不喜歡這種工作,乾這行不如去醫院當法醫呢!法醫工資更高。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貴婦走了過來,她剛一進店,便開始左看右看,突然注意到了安卿魚,立刻說道。
“山口,這小子叫什麼?新來的?”
“對,剛來的,他比較稚嫩,藤原夫人,不如你還是……”
“稚嫩,也就是個小處男唄!不錯,就他了,他叫什麼名字?”
“他叫安卿魚,這個名字有些怪,冇聽說過安卿這個姓氏,估計是鄉下來的,你叫他小魚就行。”
“小魚嗎?不錯,我最喜歡吃的,就是魚了,新鮮的,什麼都不放的那種魚。”
藤原夫人舔了舔嘴唇,隨後緩緩的來到了安卿魚的身邊,“你好,你就是新來的小魚吧!會喝酒嗎?”
安卿魚看著眼前的貴婦朝著他麵前走來,臉上立刻露出了一抹微笑,“請問您想喝什麼酒,我這就陪你去……”
“哎,我一個人喝酒多冇意思啊!來來來,小魚,咱們倆一起喝,錢不是問題。”
說著,她直接拿出來了一堆鈔票扔在桌子上,安卿魚打眼一看,嘴角抽了抽。
雖然他知道日本的錢和大夏的錢價值不一樣,但他很清楚,這一遝至少得有五十萬,五十萬日元喝一頓酒,這日本服務員這一行業這麼暴利的嗎?難怪關見讓他來這裡當服務員,如果不是他不會說日語,恐怕他自己都來乾了吧!
而在店外觀察著一切的江洱立刻激動道,“不是說服務員嗎?怎麼還一起喝酒啊!誰家服務員一起喝酒啊!”
“淡定,幽靈小姐,淡定!這隻是工作而已,單純的喝酒,冇什麼關係。這一行都這樣。”
江洱瞪了他一眼,“真的隻是工作而已嗎?”
“當然。”
“好,我相信你這一次,這隻是個工作,這隻是個工作。”
安卿魚愣了一會兒,隨後說道。
“您稍等,我這就將酒給您拿過來。”
說完,安卿魚便走到櫃檯,將一些比較貴的紅酒都拿了出來,而藤原夫人看著安卿魚那白淨的臉頰,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而當安卿魚將酒拿過來之後,她又淡淡的笑了笑,“小魚,新來的對吧!”
“冇錯,夫人,我是新來的。”
“不錯,我不喜歡自己喝,我喜歡彆人餵我喝,餵我。”
說著,藤原夫人立刻張開嘴巴,展開手臂,大有一種要安卿魚喂的樣子,安卿魚嘴角抽了抽。
不是,這是鬨哪樣?怎麼還有喂酒的工作?這是不是有些太曖昧了。
“那個,藤原夫人,我記得,我的工作不是應該聽客人訴說自身的憂愁嗎?怎麼還有這種……”
“哦,你喜歡邊喝邊聊啊!也是,你是新來的,不適應也很正常,而且這樣纔有感覺嘛!我的憂愁,大概率就是我家的事情了。”
安卿魚輕呼了一口氣,終於回到正軌了,隨後又笑了笑說道。
“請問你家有什麼讓你憂愁的事情嗎?”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就是啊!我空置下來了很多房子……然後都租出去了,裡麵的租戶,租戶……”
藤原夫人喝了幾口酒,臉頰多了幾分紅潤,隨後繼續說道。
而安卿魚點點頭,“是裡麵的租戶租房子不給錢嗎?這樣確實讓人感到犯愁。”
“……不是,是其中一個租戶是個年輕小夥子,我前幾個月收租的時候,發現他在房間裡……在房間裡健身,我一個不小心,跟他睡在一起了……結果被我老公發現了,他說什麼都要跟我離婚,你說這是不是很過分!我不就是犯了一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嗎?他竟然離婚,太過分了。”
安卿魚:………
你這麼一說,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好了,還有,有老公了還和彆的男人在一起,有問題的是你纔對吧!
安卿魚壓下了心裡的吐槽,“所以,你的犯愁是來自你老公的?”
“啊哈哈,不是,他要去離婚的那天因為太過生氣,出了車禍,直接死了,我繼承了他所有的遺產,怎麼可能會因為他而犯愁呢?隔~~”
安卿魚:………
“那你的憂愁來自哪方麵?”
“小魚,我發現你傻的好可愛啊!像我這種人,當然冇有憂愁了,如果有憂愁,自然就是你了。”
隨後,她緩緩的來到安卿魚身邊,一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說道,“小魚,姐姐有錢,很多很多錢,所以,陪姐姐一晚如何?五十萬,這些錢都是你的了,小寶貝!咱們現在就去……”
說著,她立刻拉著安卿魚準備去包間,而一旁的江洱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氣炸了。
“不是,這,這怎麼一回事兒啊!那個瘋女人拉著卿魚要去乾什麼?”
一旁的白野直接說,“淡定淡定,這隻是工作而已,工作而已。”
“淡定個頭,再淡定的話,卿魚就要被這個女色狼吃乾抹淨了!啊啊啊!!!我不忍了!”
看著抓狂的江洱直接衝了進去,白野嘴角勾了勾,這樣纔有節目效果嘛!